第82章以至于不知道该怎么写标题
两人折腾到凌晨,中间林书野说餐桌躺着不舒服,就和季秋珩换到卧室。
夏季正午的日光格外醒目刺眼,季秋珩揉揉眼,第一个醒来。
胳膊有点沉,他一看,是林书野枕在自己胳膊上,恬静地深睡。
向导白净昳丽的面上残留着淡淡的泪痕,和他深吻过后的唇微有些肿,脖颈往下布满他的吻痕牙印。
昨晚季秋珩还在房间里找到了几样崭新的玩具,看着像是曾经的自己想使用,里面有一对夹子。
夹子通过精细美丽的银色细链连接,链子上缀着精巧美丽的装饰物,有蝴蝶结、月亮、星星、宝石……还有小巧能发出清脆叮铃声的铃铛。
相当漂亮的饰品。
季秋珩肯定不给自己戴,因此他给林书野戴了。
林书野愿赌服输,昨晚什么都听他的,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得够呛。
夹子停留过的地方和林书野的嘴唇一样红艳,季秋珩疼惜地揉扌圼,成功把睡梦里的人弄得蹙眉。
他收回手,目不转睛看着林书野。
可爱。
脑袋里冒出来了这个想法后,接二连三的,季秋珩越看林书野越觉得可爱。
可爱,好可爱,可爱惨了。
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看,又帅,还纵容他的向导?
季秋珩忍不住亲林书野,把年轻的、朝气蓬勃的“季秋珩”重新塞回林书野独一无二的温柔乡。
温暖的触感无死角地拥他入怀,季秋珩抱紧林书野,听着窗外连绵的蝉鸣,想让此刻定格并永恒。
他缓缓奏起慢但重的节拍,很快,林书野不悦地苏醒。
“你精力是不是有点好过头了?”
季秋珩满脸无辜天真:“很正常吧,我是哨兵。你不会不行吧?你才23岁,不行的话要去治治了。”
林书野往人身上挥了一拳,头往后往下,下巴仰起,长睫翕动着,让季秋珩快点结束。
季秋珩吮吻他的下巴:“嗯,再等会。”
“……你酒醒了吗?”
“当然。”昨晚季秋珩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这种怪物般的身体和力量,一小瓶白兰地恰好是促进作用,助长他的冲动。
“想起什么没?”
“没有。”
林书野看了他一眼,被吻痕覆盖的修长双腿环住季秋珩精壮的腰身,安静地配合。
蚀骨销魂。
快乐舒服地结束后,林书野洗了个澡,没让季秋珩帮忙,自己抹完消肿的药,揉着腰,吃季秋珩用冰箱里剩余食材做的中饭。
季秋珩没有记忆,但许多行为都已刻入身体记忆,做饭熟能生巧,不需要再学。
餐桌上,林书野问:“你妈妈还在一号塔这边吗?之前你和我说好,有空跟她一起吃个饭的。”
季秋珩看了下手环,说:“不急,她说等我追到你再见面。”
林书野不好意思咳了声。
他们居然还没交往。
要真交往了,见季秋珩的妈妈,不就是见家长吗?
林书野不多想,让事情发展顺其自然。吃了几口,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他又说:“明天下午要回二号塔了。”
季秋珩手一颤,慌张地问:“你要走了?我们不是绑定了吗?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一个人在这?精神失控了怎么办?我不想打稳定剂……”
林书野顿了顿,无奈地告诉他:“你几个月前就调到二号塔上班了。”
季秋珩一拍脑袋,用手环查看自己的信息,发现还真是。
“就算我们真在两个地方上班,我也会为你做向导素稀释剂的,”林书野摸摸脖颈,是他略微感到害羞时的下意识动作,“回去的机票我给你买了,休假够久了,和我一起回去吧。今天记得回家整理好行李。”
季秋珩这才安心,笑着露出可爱尖锐的犬齿,说好。
把想到的事都说完,林书野看着季秋珩的手环,提起最后一件事:“我怎么没找到你昨晚的录像。”
季秋珩说:“我没录。”
林书野:被骗了。
季秋珩解释:“吓唬你,因为这样你加得更锦,爽飞了。”
林书野放在餐桌下的脚狠狠踢中季秋珩的小腿。
吃过饭,林书野开始收拾老房子和行囊,季秋珩不急着回去,想帮他忙但被拒绝,就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用手环打发时间。
林书野把这些天翻来覆去看遍的相册和旧时影像锁进保险箱里,他回一号塔都没带什么东西过来,现在要跟着他走的,大部分都是些回忆。
他整理房间的各个角落,理着理着,忽然感觉到季秋珩的情绪变得伤心,悲伤的感情压得林书野差点喘不过气。
怎么回事?
哨兵的心情就像某些地区的极端天气,阴晴不定。
林书野担心季秋珩出了什么事,忙去客厅找人。
只见季秋珩坐在沙发上,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林书野惊呆,急忙走上前问季秋珩怎么了,是不是精神出现问题。
但是不对呀,做的时候他同时给季秋珩做了精神疏导的,季秋珩精神失控不会这么快吧?
季秋珩见到他后哭得更厉害,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林书野吓一跳,捧住季秋珩的头,释放温柔、稳定的精神力。
季秋珩的哭劲渐渐缓和,林书野拿纸擦拭季秋珩的眼泪和鼻涕,轻声问哨兵怎么了。
季秋珩抹着眼泪,把手环播放的东西给他看。
是林书野的实验录像。
基因融合实验是全程监控的,有这种录像不奇怪。
看见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惨叫声刚响起,林书野赶紧把录像关掉,不敢看,也让季秋珩删掉别再看了。
季秋珩揽住他的腰,头一下埋进他怀里,眼泪直往林书野的衣服上蹭。
这样抱着他好半天,季秋珩才说:“对不起。”
林书野:“怎么……”
“做实验的时候一定很痛。”
“都过去了。”
“没有在你结束实验后的第一时间去找你,”季秋珩吸着鼻子说,“我是混账。”
林书野发懵:“你失忆了,没关系的。”
“发现自己失忆的时候,其实我很害怕。醒来时我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自己在哪,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不记得周遭的一切,我从没有过这种经历,我好害怕。正因为我害怕,所以我没去找你,可那时的你,应该是最需要我的时候。”
季秋珩哽咽:“书野,我是你的哨兵。你那么痛苦,我却不在你身边,失忆后我还故意不搭理你,我真是王八蛋。”
林书野怔然,抱着季秋珩,无法组织语言。
他一向从容,自认为面对什么都应付裕如,可这次,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了。
这样的季秋珩,该怎样去安慰,该怎样才能不心动啊。
他的一举一动皆牵动季秋珩的心,他牢牢掌握季秋珩的情绪,季秋珩会因他而笑,因他而怒、吃醋,更会因他的苦难而痛哭。
以林书野命名的无形枷锁早已套住这条恶犬的脖子。
恶犬低下头,心甘情愿把真心交付给林书野。
林书野紧紧抱住季秋珩,许久,他抚着季秋珩的脸,低下头亲吻他的发顶,柔和地轻语:“季秋珩,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也做过这项实验吗?”
“嗯……记得,我做过。”
“跟我说说吧,说说你当时的具体经历、感受,我想听,我也想好好了解你。”林书野坐下来,捧着季秋珩淌满泪痕的脸,缠绵温柔地亲吻。
季秋珩追逐他的唇舌予以回应,夏日炎热,他们相拥着,哪怕热得浑身是汗,也不舍得分开。
季秋珩的行李同样没多少,他抽空回了一趟家,背了个包,就折回林书野这边待着。
他想起来一些小时候的事,告诉林书野,他们在餐桌上吃过饭,在沙发上一起看过电视,还一起洗过澡、在一张床上睡过觉。
林书野什么都不记得,但他让季秋珩带着自己,模拟、还原季秋珩幼时和他一起做过的事。
他们仿佛穿越回过去,时空交错,早早相遇。
临行前,他们一同和这套老房子告别,带着旧忆前往二号塔。
“回去后同居吗?”季秋珩在飞机上问他。
林书野和他一起观望无垠无际,如海辽阔的云层,金辉笼罩万里,他怀揣无尽期待的眼眸闪烁生辉。
“住我那。”林书野说。
季秋珩咧开嘴,高兴地在头等舱里乱唱歌。
抵达二号塔的当晚,季秋珩火急火燎,把日用品、衣服等等搬进林书野的家。
林书野还没做好天天躺一张床的准备,命令季秋珩睡到客房去。
季秋珩不甘情愿,一边埋怨他冷漠无情,一边老实巴交地把东西放在客房里。
然后趁林书野睡着,像怨鬼一样偷摸着爬上林书野的床,手脚并用,死死缠住林书野。
林书野习惯他这不速之客的作风,隔日的清晨,等季秋珩醒了要和他啵嘴还想拿棍子戳他,一脚把季秋珩踹下床。
两个人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约好改天训练室见,重回二号塔的第一天便在这种不正经的气氛中开启。
林书野弯腰进车时被季秋珩故意一撞,他怒不可遏地反手给季秋珩的屁股一巴掌:“在外头就别耍流氓了!”
季秋珩捂住屁股,勉为其难地说行吧。
林书野深吸,匕首在季秋珩脖子上比划几下,警告人乖一点。
季秋珩来脾气,坐车上不说话只闷头开车,林书野迫不得已,下车前快速亲了口季秋珩,再溜之大吉。
还没走几步,季秋珩瞬间追上来,把他堵到墙角亲。
怕被人看见,亲了几下,林书野赶紧分开,顶着微红的脸,大步冲向电梯。
见到二号塔熟人的第一刻,林书野隐约感到别扭。
向导同事们兴高采烈地和他打招呼,两眼放光,看到他好像看到了救世主。
这种备受瞩目的感觉尾随林书野一路,直到他走出电梯,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外,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
巨大的、鲜红的横幅挂在走廊上,横幅上印着金黄的一行大字:
“热烈恭迎二号塔的向导英雄、救世之光林书野先生回归!”
长廊左右一路摆满大红配色的开业花篮,他一走近,不知是谁放了面部识别装置,识别到他的脸,藏在花篮里的小喇叭立马用富有慷慨激昂情绪的合成语音喊:
“向导之光林书野驾到!热烈欢迎!热烈欢迎!”
接着啪啪啪啪的鼓掌声,再继续:
“英雄凯旋,全体起立,掌声迎接!”
声音震天而响,从走廊头响彻走廊尾,四面八方立体混响,热闹的全景音效环绕林书野。
林书野瞠目结舌,风中凌乱,捏紧拳头。
……是谁?!是谁弄的!!!
“解脱啦!解脱啦!英雄拯救了向导,大家再也不用过着担心要疏导季秋珩的提心吊胆的日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