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事已至此,先喝水吧
林书野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会和一个哨兵在这种地方做有失脸面的事。
自尊心和羞耻心狠狠拷打着他,可是被挑起的.谷欠.望占据了头脑。
季秋珩发昏,结果他也管不住自己,跟着一起昏。
虽然放了狠话,但林书野依然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思索:
真的要这样和季秋珩.座.下去吗?
可是,当下最好解决季秋珩问题的办法,就是通过深度接触进行疏导,令哨兵恢复正常。
林书野胡乱想着,季秋珩急促炙热的呼吸已经落到他的锁骨。被咬伤的地方渗出了血,这血顺着林书野修长的脖颈流淌,妖冶得像绣刻在他颈上、锁骨间的红彼岸花。
季秋珩吻着他身上这朵漂亮昳丽的花,贪婪得像头茹毛饮血的野兽。
林书野用手一抹季秋珩的脖子,黍占.禾周.的血液眨眼印在他的手心。
他捂住季秋珩脖上被自己咬伤的地方,觉得他和季秋珩都属实不太像正常人。
“先、先等一下,”他横着胳膊阻止季秋珩的行动,“把药拿出来,别乱咬,明白吗?”
精神失控的哨兵哪里明白,只是一味地着急,迫切得想要得到他早就渴求了很久的向导。
林书野咽下滑到嘴角的汗,唇微微一勾,转瞬吸引季秋珩的注意力:
“说好了听我的,你听话,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季秋珩皱着眉,理智和谷欠.望拉扯,暂时延缓了动作。
林书野趁机摸到他腰上的腰包,掏出喷剂,胡乱用衣领擦了擦血,对着自己和季秋珩一顿喷。
腰包很占地方,季秋珩注意到这个让他们之间有阻碍的东西,一把拽掉,甩得老远。
喷剂在混乱中脱手,林书野.口耑.了一口.米且.气,理智已然飞出天外,当着季秋珩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身前一粒粒的衣扣。
季秋珩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书野带着笑,隐藏在衣下的皮肤一点点显露出来。
斑驳日光下的白璧没有零星半点的瑕疵,它的线条起伏有度,该凸则凸,该凹则凹,无暇的雪白中,还有人用画笔点了两笔极其红艳的朱砂之色。
朱砂外圈的红就像水彩触及纸张般晕染开来,以点成圆。
虽然已经见过这样的画面,但季秋珩仍然无法自控,霎时移不开视线,目光中满是贪婪。
衣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林书野一手挑起季秋珩的下巴,嘲讽又勾弓|他:“你知道你现在的模样有多像个发忄青的野兽吗?”
“来,”林书野倨傲地说,“用你的舌头,给我.舌忝。”
季秋珩盯着他没动。
林书野擡手,假装要教训不听话的哨兵:“不愿意就老老实实让我用别的方式疏导你。”
季秋珩的喉结明显一动,咽了口唾液。
几十秒后,倒在地上,靠季秋珩衣服当垫子的林书野深深的感到后悔。
季秋珩的舌头就像一张颗粒感满满的磨砂纸,结结实实地刮擦着林书野。
林书野从没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每攵.感,他不由自主地颤抖,心里生出的不是讨厌。
当然也不是喜欢。
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很奇怪的感觉罢了。
日光落进眼里,林书野不舒服地闭上眼。
但闭眼后的触感更清晰,季秋珩突然擡起他的一条胳膊,吓得林书野忙把眼睛睁开。
诚实说,这绝对是个糟糕的地方。
没有别人会知道,但剥掉了衣服,他们跟野兽毫无区别,林书野能嗅到草的气味,偶尔脊背还会被草叶刺到。
林书野在心底唾弃自己是个容易被玉望操控的人。
他应该拒绝的,应该把精神武器架在季秋珩脖子上,逼迫季秋珩老实。
季秋珩腆他腆得非常快乐,林书野没有衣服遮盖的地方全部和季秋珩的|蛇投|打了招呼,手指、指缝、掌心、手背;胳膊、腋下、肩膀、锁骨;凶和富这种地方就不说了,季秋珩甚至连他的肚起眼都要用蛇尖去戳一下——
林书野捂住自己的嘴。
他差点要发出更有火上浇油意味的声音。
季秋珩咂舌。
林书野哪里知道自己此时的神情,他的肤色.纟非.红,动忄青的.氵干.水涔涔而落。
季秋珩的冲动控制不住,他低头,目标是让林书野从头到脚都是自己的.痕.迹和气味。
哨兵的鼻子比狗还灵、味觉触觉更是发达,他能闻到林书野闻不到的气味,知道林书野哪个部位更香更甜,哪个部位又.车欠.又.氵骨。
好美味。
季秋珩的鼻尖压着柔.车欠.的肌肤,来到林书野的库头。
再往下,有股更加沟人的气味。
是因为他产生了聿望的气味。
他张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牙,咬住林书野的库子上的松紧带。
林书野反应过来,立马捏住季秋珩的脸:“等等。”
季秋珩擡眸,眼神表示不满。
“你会吗?”林书野只问了哨兵这么个问题。
季秋珩眯了眯双眼,似乎因他的怀疑而不爽。
“你牙齿很尖,”林书野轻轻握住季秋珩的脖子,他能感到季秋珩脉搏的跳动感,这种掌握的感觉很好,心情因此愉悦,他也不禁对接下来的事选择纵容和接受,“我怕你弄疼我,你自己也是男人,你清楚的。”
季秋珩抓住他的一只手,不急不躁地吻在他的掌心。
示意他放心。
林书野难免一怔。
精神失控下的哨兵原来也是能做出如此温和、看起来有理智的举动啊。
可也仅仅是短暂的一个动作。
林书野马上觉得夏面一凉,季秋珩的手.米且.鲁地扯下他的库子,连给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林书野:季秋珩你个变态!
林书野死死咬着嘴唇,一手握在季秋珩脖子上,一手挡住自己的脸。
一阵接一阵汹涌的浪涛袭来,刹那让他的防线坍塌。
林书野实际是个没有任何忄生经立的触男,根本经不起一点扌兆nong,月几.肉崩紧。
季秋珩的放心就是在放屁,季秋珩也是个小菜鸟,精神失控状态下的行为毫无章法,牙齿总是.舌刂.到他。
林书野痛。
不过疼痛之余,也有shuang。
他真想让季秋珩温柔点,尽管在季秋珩面前他装成自己很会,但实际他和季秋珩一样,都是一窍不通。
好歹是守次,还是季秋珩这家伙,林书野就想体验能好一点。
林书野就这么被季秋珩碰了,他还不能要求季秋珩做得好点吗。
气归气,身体的感觉却不会骗人。
林书野热得晕眩,忄夬.浪和疼痛中情不自禁掐紧季秋珩的脖子。
季秋珩鼓着腮帮子,被他掐得窒息,脸涨得通红,抵.扌主.林书野的嗓子眼一.扌由。
林书野:!
季秋珩擡起眼看向林书野,但以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林书野的喉结和覆满汗的下巴。
还有白璧上大片大片经人雕琢刻画的笔墨。
就是笔墨能看出来此人完全没有艺术天赋。
季秋珩嘴八用力快速地一夕。
林书野的手底的力气不由一重,窒息的感觉更甚,季秋珩干ou几下,咽喉布味的击肉猛地收娑。
瞬间,林书野投降。
季秋珩不肯放开,绕到后的手掌很有想法,轻而易举地让林书野半边豚遭殃。
他肆无忌惮,把林书野拉进沼泽里陷得更深。
林书野受不了,命令他:“够了!季秋珩!”
“季秋珩!季秋珩!”
接连不断的抗议声响彻在幽静的林间,林书野不得已咬着自己的手腕,把混乱的.传夕.强行压住。
季秋珩告诉林书野什么叫做贪得无厌,他.口土.出林书野,抓住林书野咬着的手,带领林书野移动。
他让林书野的手抓到和熔浆一样热的枪管。
林书野直接甩开季秋珩:“你让我痛了,我不接受。”
季秋珩恼怒,又委屈,表情似在埋怨林书野:我帮你了,你为什么不能帮我?
他垂眸,浓密的眼睫遮住情绪,通过精神纟吉合告诉林书野情绪:
你刚刚光顾着自己漺,也没疏导我啊。
林书野:……好像是。
但季秋珩的精神失控也跟自己无关吧?罪魁祸首不是他吧?反过来就这么被季秋珩.口乞.的也是他吧?
林书野指甲掐进季秋珩肉里,说:“接下来你不许动,我只有一只手,你乱动,就什么都没有了。”
季秋珩的眼睛微微弯起。
是同意了。
林书野心惊肉跳,尽量不把眸光挪过去,扭开头,握住直径不小的枪管。
季秋珩.扌掌.在他身上,就这样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脸看。
林书野的体力和精神力飞速消耗,他还不能不这么做,季秋珩把攻击.谷欠.全部转化成了对他的忄生.谷欠,他只能硬着头皮,干脆下去。
到最后,林书野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
反正很累,身体是,精神上也是。
羞耻心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流淌在血液里的.谷欠.望操纵他的躯体和行为。
……
等林书野惊醒,他已经回到了塔组织。
林书野刚惊坐起来,来不及检查自己是不是好好地穿着衣服,是不是仪态尽失,一个盛了水的杯子直直怼到嘴边。
拿着杯子的人还是季秋珩,季秋珩冲他笑笑,跟他说:“喝点水润润嗓,再慢慢聊?”
林书野呆滞。
林书野懵然。
林书野懊悔。
但有什么办法。
林书野沉默再三,从季秋珩手里接过水杯。
事已至此,先喝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