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春野姐姐语出惊人 > 第219章chapter.219“比起留住他……
  纱耶香是在小樱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的。
  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正在给春野妈妈前些日子带回来的植被浇水,花洒的喷头早已偏倚了该有的方位,大半泼洒在了地面上,将木制的底板浸透。
  “……抱歉。”她拎着水壶的手轻微的停顿了一瞬,将其搁置在了一旁。
  “真是的……纱耶香。”小樱围着白色围裙走了过来,她随手拿过厨房的拖把拖起了地面,那双碧绿的眼担忧地看了过来。
  “你这段时间……不太对劲啊。”
  纱耶香轻微地停顿了一瞬。
  “你老实和我说——”小樱的面色却是严肃起来,她一把抓过纱耶香的手,将她拉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那日你和鸣人分开之后……究竟去哪儿了?”
  纱耶香一顿。
  她微微撇过头,视线下移。
  “……我,只是在外面休息了一会儿。”
  “别想蒙混过关。”小樱捧着她的脸转过来,她认真地看着她。“还有之后的两个星期,说是要出什么在外的任务……神神秘秘的。”
  她顿了顿。
  “前段时间,我可是看见过你在街上买菜。”小樱的语气稍稍加重。“穿着从柜子里翻出来的白裙子——”
  纱耶香被她看的僵硬起来。
  “其实,我大概知道——”小樱却是陡然话锋一转,她的手从纱耶香的面颊上落了下来,语气逐步轻柔下来。“能让你这样心神不宁的……也就只有那个人了吧。”
  “小樱……”纱耶香一怔。
  “那日,我和卡卡西老师同你和鸣人分离,中途快要接近目标的时候,味道又再一次分散了。”小樱平静地叙述。“我跟着忍犬循着其中一个方向走,许久都未能寻到佐助,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有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出现了。”
  她顿了顿。
  “那个人……应该就是宁次吧?”
  “只是,我想不明白。”小樱看着她。“既然他没有死,你这两周也应该和他在一起……虽然就联系已经有的消息,我也隐约能猜到,就和佐助君一样,日向一族内部也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以后是不回木叶了吗?”
  纱耶香沉默着。
  小樱见她不回复,觉得自己许是戳到了什么不该说的,她搁在膝上的手稍稍攥紧,神色低落下来。
  “那日,我将真相告知佐助君之后,他沉默了许久,鼬的影子跟着鸣人一道追了过来,他才彻底相信。”小樱低着头,她樱色的刘海微微垂落下来。“虽然说,他和宇智波鼬之间的误会解开了,但是——”
  “佐助君,很可能再也不会回到木叶了。”她轻声地落下一句,却是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宁次君说——”纱耶香却是突然开口了,她的目光远远地落在别处。“政变成功后,他将会自刎谢罪。”
  “所以——”纱耶香淡淡地说。“这两周,是他与我的道别。”
  小樱猛地一僵,她抬起头来,像是听到什么难以理解地事情一般看着眼前的纱耶香。
  “我同意了。”纱耶香垂下眸子。“以春野纱耶香的身份,陪伴他两周,将自己交付给他。”
  小樱一时间没有说话。
  她那双隐隐泛红的碧绿色眼睛稍稍瞪大,看着纱耶香那双与她如出一辙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有无数个疑问在她的心底涌现,然而意识尚未来得及覆盖和理清这些问题的脉络,巨大的共情引发的酸意倾涌上鼻尖,倒逼的她几近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死死地咬着下唇,颤抖地问了一句:
  “……为什么?”
  为什么你能这么冷静——?
  为什么你不阻止——?
  自打春野樱小的时候就知道,她这个笨蛋姐姐很早很早,便有一个非常喜欢的人。
  早在她喜欢上佐助之前,便知道,纱耶香喜欢的那个人叫做日向宁次。
  直到后来,她终于也知道了——什么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忐忑地靠近,又害怕靠近;渴望关注,又害怕关注。
  她看着纱耶香笨拙地追逐他,为自己的语出惊人哭鼻子,一次次地摔倒,又一次次喊着要‘打倒宁次君’地爬起来。
  而这样的纱耶香——
  竟然。
  “小樱。”纱耶香看着她说。“其实在决定去告诉佐助真相的时候,你在心底就已经明白了,对吗?”
  她看着窗外无垠的天。
  “比起留住他,我更想看到他成为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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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时间逐渐流逝,日历一页页地翻越过去,纱耶香在证明自己能够熟练掌控傀儡术的基础技巧,并能单手在一定程度上恢复此前的医疗技术之后,被纲手暂时编入了由于宁次的离开而空缺已久的凯班。
  凯班对于她的到来很是欢迎——而另一方面,许是由于他们都对于宁次的死有所顾虑的缘故,出任务的日常过程中,倒是没有一人与她提前相关的事宜。
  她和天天一同待在凯班,小李和凯便成为了这个班级的主要驱动力。
  纱耶香还记得几周之前,当她第一次进入这个宁次曾经所在的班级时,迈特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出神地盯了她许久,才颇为抱歉地说了一句——
  “纱耶香,抱歉。”他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们没能帮你守好宁次。”
  他这话一出,边上的天天和小李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纱耶香垂在身侧地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看着眼前这些并不知晓宁次还存活的,他曾经的队友们,她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另一方面,知晓宁次在做的事情决不能大张旗鼓地泄漏给外人,她抿了抿唇,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你是野子的学生,对我来说,就相当于我们凯班的成员之一。”他竖起一个闪亮的大拇指。“放心吧,在你重新适应忍者生活的这段时间,尽可能地依靠我们吧!”
  “没错,纱耶香酱!”小李冒出个脑袋坚定道。
  “没错。”天天跟着附和。
  “……嗯。”纱耶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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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凯班接到的任务行程较久,他们在路上费了些功夫,才回到木叶村的大门口。
  “我说,最近村子也未免过于夸张了吧——”
  迈特凯抬起双手,他任由出云在他的浑身上下摩挲着。
  “感觉最近村子对于出入关卡的要求都变得更加严格了。”天天感叹道。“一周之前,还没有这么仔细地排查来着。”
  “是啊。”小李附和。“不会是有什么敌人要进攻木叶了吧……?”
  “未经证实的事情,不要在底下私加妄议。”钢子铁搜完小李,他随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们走吧。”
  纱耶香沉默地跟在凯班的身后。
  ——她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再过不久,便是佩恩袭击的日子——而就在不久之前,纲手大人紧急加强了村子的戒备,而与此同时发生的事情,是自来也带着鸣人一同前往妙木山进一步修行。
  根据宁次的计划,不久之后,趁着佩恩袭村爆发的时机,他便会发动政变,挟持雏田和花火,亲手杀死日向日足。
  然后——
  她闭了闭眼,任由自己停留在原地。
  河道的一侧,夕阳西下,将她的影子拉扯的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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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是在佩恩即将发动攻击前的一周前收到佐助的信的。
  少年的字迹刚劲有力,字迹的末梢,却带着些许细微的颤动,近乎是在看到的一瞬间,小樱便理解了佐助的意思——
  因为血迹病的拖累,鼬的身体快到极限了。
  香菱的能力只够给鼬吊着命,佐助不希望鼬就这样死去,所以不得已,通过这样的方式恳请小樱请纲手出山,作为交换,鼬能给出晓组织的相关情报。
  纱耶香盯着那上面的字迹沉默了片刻,当即便拉住了面前毫不犹豫的便准备着要离开的小樱,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她深吸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了一只小巧的卷轴递给她。
  “这是弱化版的以生转生之术。”她盯着小樱。“佩恩袭击村子的日子将近,纲手大人为了情报离开村子的可能性较低,如若实在到了不得已的状况,你便用它来救宇智波鼬。”
  纱耶香看着她。
  “此术能将自己的生命能力传递给受术者,但是会缩减寿命。”她说。“不要勉强。”
  小樱接过卷轴,她对着上面紧系的白色缎带看了许久,那双再度睁开的碧绿眼眸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放心吧。”她轻笑着说。“赌上医疗忍者的名号,我必定,会救下宇智波鼬。”
  “小樱!”纱耶香叫住她,她第一次这般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小樱,看着这个妹妹。“其实我并不希望你用上它。”
  小樱一顿。
  “这个术的原版,是一种以命换命的忍术。”纱耶香道。“我绝对绝对不会把原来的版本给你。”
  她看着小樱。
  “给我这个术的人,一辈子都没有用过它。”她顿了顿。“我曾经想过使用它——但是,现在,它对我已经失去了意义。”
  小樱沉默了许久,良久,她将手中的卷轴小心地塞入怀中。
  “我去了。”她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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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说实话最近在品自己设计的宁纱线。
  因为存在主义和宿命论是天生一对,加上纱耶香和宁次的关系,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写到位反正我是觉得,这么多年第一次满足了我内心的那个评论家人格。
  大概就是你们知道作者心里都会有一个读者,一个编辑,一个评论家的人格在你创作的时候审视你,问你这样对吗?你写了自评一下满意吗?不满意怎么改?什么你不知道怎么改你怎么配碰这个题材的你又来越级挑战,哈哈哈哈。
  然后我说说宁纱线设计的基础逻辑是这样的:
  在我的看法里,战胜天照加奈之后的纱耶香,就是一个独立战胜命运的实例,而当时的宁次来说,宁次还是一个胆小鬼,他所谓的不能改变,其实是我怕抗争会失败因此我不做我就永远不会狼狈,不会失败,很符合他的理性主义和完美主义。
  所以纱耶香说他是“掩饰自己的软弱”
  然后纱耶香去参加第一次考试了,我是故意不让宁次一起去的,然后被天照加奈虐杀回来了,一度自我怀疑要不要放弃当忍者。
  然后也是这个时候开始,纱耶香开始真正面对“命运”。
  宁次看到未来之镜中的未来后,他是出于恐惧,因为他知道命运不可改,因此他想通过保护纱耶香不死,来达成自己以后也不会死的,逃避式的惶恐,类似于“喂大事不妙了,再不跑就完蛋了赶紧想办法跑路吧我们”的胆小鬼思维。
  然后纱耶香当时是“我知道你说的都对,但是我还是要试试“所以纱耶香扔烟雾弹,她和天照加奈打,打完残疾了,但是她活下来了。
  然后这个对宁次来说就是,在同一个困难面前,一个比他更弱小的人狼狈不堪但是浑身泥泞地去尝试了,她向他证明了命运可以自己战胜,就是要付出很大代价。
  然后对他来说这个冲击异常巨大,鸣人还可以解释为六道转世天选之子,纱耶香比他还弱小。
  然后我在文里写了,日足和他谈话的时候,日差代表自由的死,纱耶香代表第三条路,即自由的生。
  从这个地方开始,我认为我刻画的宁纱已经进入一种信仰之爱了。
  他们共享一个信仰“命运可以自己战胜”,而她已经到了河对岸,现在剩下他了。
  因此对宁次来说纱耶香就是信仰化身。
  所以对宁次来说,如果命运确实可以自己战胜,那就说明这么多年他自怨自艾纯粹只是软弱无能,逼迫他自省。
  塑夜的存在则是为了逼他看清,让局势更压迫他做出选择。
  然后对宁次角度来说,他就是一路在追赶纱耶香,并且也想做成为自己的人。
  但是他有个很大的问题,他意识到自己是一个胆小鬼。
  塑夜可以给他方法论和火种,但是纱耶香给了他最重要的勇气。
  这就是政治线和感情线的交互推动。
  最后共同推动他走向政变。
  因此我认为宁纱线的设计里,对宁次来说,她就是信仰。
  信仰之爱我觉得比寻常的喜欢之爱是不一样的,信仰是可以不在你的身边但是无处不在。
  哪怕宁纱真的不在一起,他的心也是永远向往她的,是和她在一起的。
  因此小木屋他得到她的情节我设想的姿态不是性,而是一种,怎么说呢,虔诚的信徒的感觉。是一个信徒历经考验终于到了神面前我知道你不需要我但是我愿意把自己献祭给你。
  向她证明他终于走到了她身边,成为配得上她的人。
  以上宁纱线设计构思。
  不是我自夸我感觉我的评论家人格第一次沉默。
  设计出了赶上自己审美以上的感情线,对一个作者来说太快乐了。高级的快乐。
  甚至感觉对我自己来说拉高了以后看bg文的阈值。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