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春野姐姐语出惊人 > 第159章chapter.159塑夜成功的希……
  那日之后,宁次许久都未曾再见到塑夜。
  他们就算偶尔在族地里撞见,也仅会在眼神粗略地掠过后尽量避开着在两道上走,族内那片压抑的,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出来的窒息感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地凝重起来,日足召见他的次数也愈发地多了,他多时都是以指点他柔拳的名义,但是宁次知道——日足是为了确保自己与塑夜的行动毫无关联。
  他不知道日向塑夜究竟在做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几成把握,只是他知道——
  塑夜成功的希望渺茫。
  他就像是一个看见了裂痕却无力修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美好事物寸寸皲裂的旁观者,正如塑夜所说,在这场愈卷愈大的漩涡之中,他唯一能做的,也是尽最大可能能做到的事情,唯有一件事——那就是自保。
  宁次说不清楚他究竟是如何期望的。
  倘若塑夜成功了,分家得到了解放,但是这期间会发生什么——?他近乎可以预见,到时候的宗家会竭力反扑,而他作为日足重点培养的部下,也是出于分家保护宗家的职责,届时他会为了保护雏田和花火,与塑夜,亦或者可能是族内任何一名他熟悉的族人战斗。
  倘若塑夜失败了,依照泰宗大人一贯的做法,他也必然不会留下塑夜的性命,到时候族内将会迎来一次彻底的,规模远盛于此前伊吕波搜查的大清洗,到时候他能眼睁睁地看着塑夜去死吗?亦或者是看着那些更多的,被卷入这场纷争的,或是为了追求自由而参与斗争的灵魂在牢笼中死去。
  无论结局为何,都不是他所期望的。
  无论这场斗争的结果是什么,他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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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
  明灭幻变的宗祠内部,伊吕波将脑袋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在他的身前,拄着拐杖的日向泰宗正一言不发地端坐其上,他的目光幽暗地落在伊吕波的头顶上,面色被晃动着的,昏黄与黑夜交织的烛火照亮。
  “伊吕波。”泰宗开口道。“这段时日,辛苦你了,为了宗家来演这场戏,对你一直以来为家族所做的事情而言,是一种侮辱。”
  “不,泰宗大人。”伊吕波低垂的面庞上,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暗光。“为了日向一族的安稳与存续,无论需要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泰宗停顿了片刻。
  “如今,我已通过团藏联络长老团向纲手施压,警戒火影不得介入日向内政的同时,向塑夜发布长期的出村任务。”泰宗。“想必那白眼狼现在合该着急了,如若出村执行任务,他在族内耗费精力积攒的一切人脉、资源、乃至于潜在的反叛者们的追随都会前功尽失,如若不出去,则违抗了火影的指令,也给了我敲打他的借口。”
  伊吕波将头垂的更低。
  “不出我的所料,他接受了任务,不过,向火影争取了一个月的延迟时间。”日向泰宗不屑道。“如果他要行动,就必须,也必然要在这任务期限前的一个月内行动,届时,刻有笼中鸟秘密的卷轴必然会被他取回,随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伊吕波接应道。“我会立即派人加强对他的监视,趁势夺取日向塑夜手中的卷轴,当场抓住他的把柄。”
  “不对。”日向泰宗手中的拐杖敲击了下地面。“我并不着急将卷轴从他的手中取回——就算抓住他的把柄又有何用?抓住日向塑夜,不是我的目的,抓住他,和他背后的,对日向存有威胁的,一窝老鼠,才有价值和意义。”
  “取回卷轴之后,族内有一个人,他是一定会去接触的。”泰宗。“而这个人,也是接下来你需要重点盯防的对象,有必要的时候,也可向他抛出些许橄榄枝。”
  “您是说……”伊吕波缓缓抬起头来。“日向观月。”
  “聪明。”泰宗看着他。“日向观月是他那早死的未婚妻的亲弟弟,在身份与名义上,存有仇恨宗家的大义,在关系远近上,又存有帮助他的基础条件,最为关键的是——日向塑夜对封印术并不甚了解,所以,他必然需要寻求一个能够研究卷轴,且为所有人解开咒印之人,毕竟,如若不能解开笼中鸟的咒印,对他们所有人来说,这都是一场必败之仗。”
  “而日向观月身为木叶封印班的精英,无疑是最好的人选。”泰宗。“待到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聚集在一起解除笼中鸟的时候,我们再趁机一网打尽,这窝老鼠,一个都逃不掉。”
  “可是,若他们真的解除了笼中鸟的咒印……恐生变故。”伊吕波担忧道。“且观月他,未必会向着我们。”
  泰宗没有立即回伊吕波的话,他先是闭了闭眼睛,才娓娓道出——
  “伊吕波。”他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可曾见过我打没有准备的仗?”
  伊吕波一怔。
  “观月必然会向着我们,只要他拿到塑夜手中的卷轴。”泰宗的唇角微不可闻地缓缓勾起。“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真正的封印着笼中鸟的秘密的卷轴,从来都只会保存在一个人的手中——那就是日向的当家家主的手中。”
  伊吕波一僵。
  “早在多年前,木叶与云隐国战,日差被迫作为和平交换之时我便有所察觉了。”日向泰宗沉声道。“日差在隐瞒着什么——日向一族的守备何其森严,堂堂宗家嫡女,怎能随随便便的令两个云隐忍者便轻易地掳走了去,如此一来,所谓木叶最强,所谓大族风范岂不叫人笑话。”
  “当年,日足给我的交代是:日差的守备不力,加之他的部下之一对日足怀恨在心。”泰宗。“其结果,日差作为和平交换失了性命,而那个蓄意报复宗家的分家成员也被我施以笼中鸟而处死,可我一直心存疑虑。”
  泰宗侧过头来,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拐杖上精美的纹路。
  “那个被我处死的分家成员——日向纯平,伊吕波,你应当认识他,那时候,你与他和塑夜一同在日差的手底下做事。”
  “是。”伊吕波。“他是日向塑夜自小玩到大的好友,就能力而言,他在我们三人中居中。”
  “那一夜,正是云隐到访木叶的日子。”日向泰宗。“日差就算再愚蠢,也不会在这样的日子里安排纯平一人看守最为重要的雏田的房间,何况,那一晚我曾经巡查过族内——我清晰地记得,那夜的守卫,似乎曾经发生过变动。”
  “伊吕波。”泰宗冷冷地出声。“为此事,我还一度曾经怀疑过那时并不在场的你,你可曾怨恨我?”
  伊吕波低着头,他的身躯无意识地绷直。
  “不。”他说。“既然您如今愿这样坦诚地与我说,便意味着您已然愿意信任我了。”
  “很好。”日向泰宗。“只要我在一天,便会保你在族内的地位一日不减。”
  “谢泰宗大人。”伊吕波。
  “让那群自以为拿到钥匙的鸟儿们在虚假的天空中再遨游一会儿吧。”泰宗说。“当它们意识到这不过是更宽广的牢笼之时,想必会有不少人认清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与现实之间的差距,从而认清楚那不过仅仅只是一场即将破碎的,不切实际的美梦。”
  ##
  数日后。
  正如泰宗所预料的,在伊吕波连续定点地跟踪与观察过后,碍于一个月的期限即将临近,果然,塑夜终是冒着风险接触了日向观月——
  自从塑夜的未婚妻日向萤死去之后,日向观月与塑夜的关系便一直不冷不淡的,塑夜特意观察过观月此人——他与姐姐萤并不相同,因为父母是老来得子的缘故,家中父母都对他极为宠爱,且他总是嫌弃那时候的塑夜天赋平庸,未曾在族内作出些许成就,亦未能够在战场上取得多少卓越的战功,一年到头来还只是个特别上忍,是个不够优秀的姐夫,是以总爱在萤的跟前说些塑夜的坏话。
  然而萤却只是一心一意地关注着塑夜,对弟弟的话全然不放在心上,权当耳旁风。
  他犹还记得萤总是那样,一边缝补他训练撕裂的衣服,一边听着观月气鼓鼓的抱怨,然后抬起头,对塑夜狡黠地眨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别理他,小孩子。”那时烛火映着她的侧脸,温暖得不像真的。而现在,他站在她弟弟的楼下,手里握着将她弟弟拖入深渊的筹码。
  思及此处,塑夜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那时候的他与纯平在战场上的功绩多半被伊吕波抢了开去,分家的天才往往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如伊吕波那般用自己的才华为交换价值,不择手段地向上攀爬,彻底地成为宗家的走狗,另一条路,便是如纯平那般隐藏锋芒,以避免早早地沦为宗家的棋子,如由美一般草率地死去。
  毕竟,宗家惜才,但是,只惜听话的天才。
  并且,天才遍地都是的木叶里,确实也并不缺乏天才。
  是以,当时的塑夜并不打算与观月计较,也不知要如何与他解释,只道等到观月长大了之后,应当会自然地明白这些道理。
  只是,在萤死后,观月便变了。
  他变得愈发冷漠,愈发淡薄,整夜整夜地用功修炼,最终就那样神奇地进了木叶封印班——这是一个钦点的木叶后勤部队,平日里若是没有要事,族内也不会调动,就算在战争时期,相较于前线部队也基本没有什么伤亡,是以一些并不热衷于战争的人们都抢着要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去。
  刚巧,塑夜就瞅准了机会帮了个忙,转头就帮观月争取到了一个名额。
  站在观月家的楼下,塑夜缓缓眯起眼睛。
  虽然不太厚道,但是,观月——
  现在也该是你还叔叔人情的时候了。
  他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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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创作杂谈:日向政变篇
  在这里谈一下几个原创角色的设计理念。
  首先来说一下日向塑夜。
  其实我对塑夜这个形象的设计,就是参考的很多宁次同人文里面,写了一个复仇宗家的宁次来设计的,也就是一个无牵无挂,目标是为了复仇宗家的日向分家天才的形象,就是我塑造的塑夜按照这个模板来刻画的。
  也就是有这么一类宁次同人文,他是走的叛逃路线,然后这个叛逃版本的宁次总是一副怨天尤人的姿态,多是起点飞卢那边的这类比较多,就是升级流男频一路杀光回去,有点像是那种鸣人复仇木叶文一样的路径。
  于是关于日向塑夜这个角色,我对他的设计其实就是:更早觉醒,且黑化的更彻底的日向宁次。可能走的一个命运轨迹的镜像设计。
  然后在这个基础上,为了不让塑夜显得无脑中二的宇智波式复仇一样,我对塑夜的设定又加了高智商+藏拙的设定,在这篇文里,他应该算是宁次导师一样的存在,他是一个活生生的反抗案例,并且会成为一种警戒。
  而宁次和他的分歧,就是一个最开始的起点,也就是我在思考政变篇的时候,就像是很多其他叛忍宁次文我为什么看不下去的一个原因就在于,我认为宁次是不可能作出杀雏田花火,把一切相关的,在乎的人卷入危险,然后再去做这样的一个政变的复仇动作的,如果他这么做了,他就是一个很ooc的日向宁次了,所以在这篇文里,我设计的宁次是一个被卷入的形象,他需要先看其他人是怎么做的,思考,然后再去逐渐去找到自己想要走的道路。
  塑夜这个角色我简单概括一下关于他的剧情(目前剧情里已经出现的):
  多年之前,塑夜的未婚妻日向萤在三战中作为不必要的代价诱饵为日足替死,自此塑夜怀恨在心,决定报复宗家,多年前云隐国战时,塑夜策划第一次报复计划,设计了雏田被拐的事件,意外间接导致日差之死,且在宗家彻查此事时,纯平一人揽下了所有的罪责,代替塑夜受刑而死,多年后,塑夜设计了中忍考试中雏田被掳走的计划,并将宁次卷入纷争,这一次他成功得到了笼中鸟的卷轴(实则为假),计划反叛,核心目标是复仇宗家,取而代之。
  然后,其实针对在日向一族内分家境遇的思考,我具象化为了几个角色:
  1.日向伊吕波。也就是在体制内的异化极端,也就是类比一下大家也可以理解,从古至今都有这样的存在,就是欺软怕硬,以作为老爷的走狗为荣,这个现象无论哪个社会都会有,也就是彻底异化自己,接受自己作为分家的身份,并且在接受这一压迫的基础上,尽力往上爬,他代表了一种异化的极致。
  2.日向塑夜。这个上面说过了,他代表伊吕波的反面,也是反抗线的一个极端,即完全不接受体制的这一套,追求极致的自由,并且这种追求是不择手段的,不惜把自己未婚妻的弟弟(观月),自己养大的孩子(宁次),思想容易受到引导的无辜者(阳太),所有的一切拉入自己的阵营。
  3.日向阳太。阳太是一个不觉得笼中鸟算个压迫的存在,因为他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舒适圈里,直到由美的死亡给他敲醒了警钟。他的设计就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父亲死亡,日差正常把宁次带大的话,日差也没死,我估计宁次就大概率就是阳太这样的,也就是一个人的觉醒是要有代价的,甚至是要有契机和幸运的。
  4.日向由美。由美在我文里只是一个背景板,是阳太的妹妹,她代表日向分家的另一条路,也就是可能作为棋子被宗家利用后死去,前文和也翻到的日向分家的尸体就是她。
  5.日向泰宗。原著中对于宗家压迫的体现没有一个实质化的代表,于是在这篇文里我设计了泰宗这个角色,他的身份是日足的父亲,宁次和雏田的爷爷,我对泰宗的想法是,他就是笼中鸟这套制度活着的化身,他的整个人生经历就是为了证明这套制度之所以能延续至今的理由,也就是黑格尔说的“存在即合理”。我在这里引用这句话的目的意思是说,任何看起来不合理的现象,其实背后都有其特定的历史渊源和原因,关于泰宗这个角色代表了我对这个体系的思考,后续我还会有相关的体现。
  补充思考:
  日向日足:这个角色在这篇文里我是深化了他的形象的,尤其是私设了雏田和花火的宗家之位是他的抗争结果,这是我认为很贴合他在原著矛盾形象的一个设计,日足经历了泰宗这样的父辈,所以他的心里是抗拒成为下一个泰宗的,所以他有一定的开明性,但是这种开明性显然还不够。
  关于政变篇原创角色的思考先谈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