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漩涡鸣人!”
伴随着月光疾风的声音响起,整个赛场爆发出一阵蓬勃的欢呼声,不少人都在为鸣人的胜利而欢呼雀跃,认为看到了一场极为精彩的比赛。
“宁次君!”纱耶香近乎第一时间从看台上翻了下去,她的眼中只余下那个躺倒在空地上的身影,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一片空白的幕布,整个世界都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她与他之间那段窄小的,逐渐收紧的距离。
她终于赶到他的身旁。
少年疲惫地躺在地上,他近乎浑身脱力,就连移动半分都显得困难,那双素白的双眸因感受到她的到来而缓慢艰难地睁开,没有护额的遮挡,他的笼中鸟印记直白地展露在她的面前,纱耶香的手温柔地覆上他的侧脸,她的面色柔和下来,粉色的发丝垂下几缕,与他的交缠在一起。
“我看见了。”
她说。
“宁次君,输得很漂亮。”
宁次一怔,他感受着面颊一侧纱耶香的手传来的温度,那双白色双眸中的复杂情绪一一敛去,他顺着她手的一侧侧过脸去贴紧她的掌心,缓缓闭上双眼。
“笨蛋,哪有人说这么扫兴的话。”
他说。
“我是‘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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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结束之后,纱耶香扶着宁次去了候场安排的医务室内,医务室处于走廊深处的拐角,她正扶着人吃力地打算拧开门把手,一道伫立在前的阴影便陡然笼罩了下来——那是一双木屐鞋子,再顺着向上看去,她的视线沿着深色的长衣下摆逐渐往上,最终落在了日向日足那张满是复杂之色的面容上。
“不好意思。”日足开口了,他的目光先是在宁次的身上停留片刻,继而转向边上搀扶着他的纱耶香。“我能和他……单独待一会儿吗?”
纱耶香一怔,她条件反射地看向边上的宁次——少年沉吟片刻,那双白色的双瞳同样地转向了她。
就在这时候,纱耶香突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对哦,宁次是不知道日足要和他聊什么的,但是她知道。
宁次从未来之镜中获得的未来记忆是碎片式的、片段式的,所以他虽然知道纱耶香会死于天照加奈之手,却不知道天照加奈是谁,会在什么时候杀了她。而她作为穿越者,知道的火影剧情是事无巨细地,连贯的,这也是为什么先前的战斗中宁次不知道鸣人会从地底下给他一个升天拳的原因,而与此同时日足会在考试结束后来找他这件事,宁次同样也应该是不知道的。
是以纱耶香很快就明白了宁次看她的原因——
宁次知道她知道日足会找他聊什么。
“是关于你父亲的事情——”她小声地在他耳边说。
宁次一僵。
“没事的。”她放心地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就暂时回避了。”
她在少年狐疑的目光中将他搀扶到床边,然后便自觉地寻了个由头离开了房间,徒留宁次和日足留在医疗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