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小子,别说爱 > 第76章学习新知识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嗡嗡声吵醒。
  睁开眼一看,何义晖没有在床边,我顺着声音走向洗手间,看到门是关着的。
  推开一看,何义晖正在里面拿着吹风机吹他的鞋子。
  这小子一大早的不睡觉,原来是为了省钱。
  他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吵醒你了?”
  “没事,”我抓了抓头发,“能吹干吗?不行的话,我就出去给你买一双。”
  “我看能行。”
  “你吹多久了?”
  “刚吹几分钟,现在还早呢,你要是困就再睡呗,我把风调小一点。”
  酒店的吹风机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杂牌,声音特别大,调小也一样吵得很。
  我摇摇头,“不睡了。”
  我出去把衣服穿上,打开电视看了一会,没什么好看的,又回到洗手间。
  “怎么了?”何义晖看到我回来,疑惑地问。
  我没说话,走到他身后,抱住他。
  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俩,慢悠悠地晃动身体,他嘴里含着笑,也不说话。
  就这么吹了几十分钟,鞋子总算是差不多干了。
  我一看时间,赶紧催促,“快快快,要迟到了。”
  等我们下楼的时候,几个班的人已经差不多聚齐了。
  班长正拿着名单点人,听见脚步声转头看过来,“钟呈,我们班就差你了。”
  “不好意思,起晚了。”
  “男生就差你们俩了。”许刚笑嘻嘻的说,“你俩昨晚回那么早,咋还起那么晚?”
  “怎么,睡懒觉不行啊?”我若无其事地说。
  何义晖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尴尬的笑了笑,回到他们班的队伍去。
  许刚还不作罢,继续问:“是不是昨晚偷偷跑去干坏事了?”
  “靠,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
  周围几个人一下子都笑开了。
  我直接给了许刚一记铁拳,“你一天不胡说八道就皮痒是不是?”
  “哎哟,别打别打。”许刚一边躲一边笑,“我就随口一说,你急什么?”
  “谁急了!”
  我瞟了眼隔壁的何义晖,他已经在跟同学们说笑了,我也松了口气。
  这时班长在前面开始讲解行程,我把许刚往前推了推,“行了不闹了,听指挥。”
  这天的行程都在老城一带转悠,有中式老街巷和青石板小路,不远处还坐落着成片的西式旧洋楼街区。尤其老巷子纵横交错,漫步其间很有老时光的韵味。
  大家三三两两结伴而行,遇到有味道的老建筑就停下拍会照,没人催着赶路打卡,只管随意闲逛。
  那时候商业化不严重,洋楼和老宅都保留着原本的模样,街巷里还住着不少本地老街坊,烟火气特别足。
  我跟何义晖一边溜达一边闲聊吐槽,逛久了容易犯迷糊,因为街道风格太相近,跟复制粘贴出来似的,路标做得也有些潦草。
  中途路过一个小广场,边上摆着一匹仿真的木马,似乎是给游客坐上去拍照的。
  许刚一眼就看见了,立刻喊道,“哎,这个可以拍!”
  他话音刚落,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似乎都不感兴趣。
  我本来只是站在边上看热闹,没想到被他们一起哄,莫名其妙就上了那匹马。
  刚坐上去的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手一搭,腿一跨,周围一圈人还夸我有大将风度。
  可拍完照,我才发现这玩意儿有点高,下来的时候有点难,只能扶着马背慢慢趴着下去,姿势估计不太优雅。
  何义晖见状赶紧伸手扶了我一下,“慢点。”
  下来以后我装作轻松的模样,实际上裤子里有些卡裆,等其他人不注意了才伸手去调了下。
  “咋了?”何义晖问。
  “刚才下来的时候卡着了。”
  “啊?疼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故意扯了下裤头,“疼,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
  “靠。”
  我坏笑着,就喜欢看他一脸紧张的尴尬样。
  那天何义晖全程都跟着我走,就没跟他们班的人在一起过。许刚还调侃他,让他干脆转到我们班得了。
  李妍也跟着说:“可不是嘛,你俩光棍比我们处对象的还黏糊。”
  旁边的人都笑了。
  我下意识地观察何义晖的表情,他好像放松多了,没有之前那么防备,只是在那笑呵呵的。
  我的胆子也跟着大起来,人多的时候,还会偷偷搞些小动作,暗送几个秋波。
  晚上自由活动,班里几个胆子大的男生凑在一起,说要去一个很牛的舞厅见见世面。
  许刚问我去不去,我看向何义晖,何义晖说随便。
  几个人眼神一对,就这么去了。
  那时候我跟何义晖都只以为是去蹦蹦迪喝喝酒,结果一进门,暗红色的霓虹灯就让人莫名紧张,很快一股热浪夹着烟味和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
  我们在角落找了个位子坐下,一开始还没什么,就是普通的歌手唱流行歌,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一段时间后,画风就变了。
  灯光忽然转暗,音乐也骚起来,紧接着台上聚光灯光一亮,两个布料很少的舞者开始扭动,动作越来越刺激,台下响起一片口哨声和起哄声。
  一曲作罢,又上来一男一女,依旧清凉着装,舞步一般,倒是做了不少一般只能在视频里看得到的姿势。
  这果然是很牛的舞厅。
  许刚眼睛瞪得溜圆,一直重复着两个字,“我靠,我靠,我靠……”
  我看向何义晖,他也看向我,两人笑而不语。
  节目结束,几个缓过神来的同学兴奋地展开观后感,其中一个跟许刚说:“你学会了没,回去得学以致用啊。”
  许刚一拍桌子,脖子一梗:“必须的!”
  几个人哄地全笑了。
  我也跟着笑了,偷偷往何义晖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咱们要不要也实践一下?”
  “靠!”
  我看着他尴尬的样子,嘴角根本压不住。
  “开玩笑的。”我小声说。
  “别闹。”他气呼呼地瞪我一眼,更显得可爱。
  说实话,那时我们确实不知道男生跟男生要怎么做,大概有一点模糊的概念,但具体是怎样一回事是不清楚的,也不觉得一定要那么做。
  回来的路上,我跟何义晖就时不时互相递眼神,或者偷偷撞一下对方的胳膊他,笑容里都带着一点坏,一点心照不宣。
  回到酒店,门一关,他整个人就往床上倒,大字型摊开,长长地吐了口气。
  那就好。
  我趴到他旁边,看着他。
  “看啥?”
  “看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你才猴子屁股。”他笑呵呵地说。
  我看他闭上了眼睛,便问:“累了?累了就先躺会。”
  他摇头,“不累。”
  我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脸颊,软乎乎的,特别好玩。
  好一会我们都没说话,我却觉得这样挺好的,有种静谧又安心的惬意。
  他忽然“嗯”了一声,手指在他的嘴唇上点了点,嘴角还悄悄弯起一点笑意。
  靠,这小子,撩得我心头跟浸了蜜似的,立马给他送上我的香吻。
  这一下没收住,两个快乐的小舌头热舞起来,比舞厅里的舞者还要激情几分。
  那一晚我们又一次深夜未眠。
  其实是舍不得把时间用来睡觉,因为第二天就要回学校了,我们忘情地翻滚在一起,从这张床到那张床,从房间里到浴室里,从浴室里又回到房间里……
  哦,对,舞厅的表演没白看。
  那晚我们第一次算出了x²-138x+4761=0的解。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