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小子,别说爱 > 第78章你想不想试试
  “你说好了不生气的。”我赶紧赔笑脸,“今天是我们的生日,不许生气。”
  他低头看着那件球衣,片刻后说:“我不生气……就是有点心疼。”
  “别啊,钱都花出去了,不能退,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穿你身上,对吧?”
  “那我也心疼你。”他转头看向我,“我不知道你那天那么难过。”
  那一刻我鼻子微微发酸,只觉得以前偷偷难过的日子都值了。
  义晖啊义晖,你真是让我怎么喜欢都不够。
  我打起精神,露出笑脸,“不用心疼,我好得很!你就说喜不喜欢这个礼物吧。”
  他也笑了,点头道,“当然喜欢。”
  “要不现在穿上试试?”
  “啊?现在?”
  “我想看你穿嘛。”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伸手就去扒他衣服。
  他下意识挡了一下,“你是想我穿,还是想扒我衣服?”
  “先扒了再说!”
  “靠!”
  我们瞬间嬉笑着滚作一团,你推我挡,互相挠痒反扑,青春年少的朝气全都撒了出来,疯狂的笑闹声灌满了整个房间,恰似干柴遇上烈火,轰轰烈烈,噼啪炸响。
  这份热烈却在某个对视中戛然而止。
  安静,绝非烟火熄灭后的冷清,而是烧透的炭火敛去了明火,内里依旧灼热滚烫。
  然后在某个极热的瞬间,细碎的火星崩裂爆开,周遭蒸腾起一层浓稠得化不开的甜,将两人包裹在这醉人的春夜里。
  欢愉之后,我们静静挨在一起躺着,相视而笑。
  这时身上已经带着燥热到汗水和几分黏腻,只好一同到浴室去清洗一番。
  洗完澡,我们一起靠在床头上聊天。
  我揽着他的脖子,手指在他的胸口上轻轻摩挲,过了一会他闭上了眼睛。
  “困了?”
  “有点,是不是你在今晚的酒里下药了?”他开玩笑道。
  “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你本来就没安好心。”
  “那你就安了什么好心吗?”我笑问,“刚才你可没少折腾我。”
  “呵呵。”
  他突然偷偷戳了一下我,我浑身一激灵。
  又聊了几句,我看他好像真的有些困,我也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那个在实验室的夜晚,他也是这样靠在我的身旁。
  缘分原来玄妙无常,世事从来难以预料。
  从前默默相伴的瞬间,到如今朝夕相守的流年,兜兜转转,我只觉得满心庆幸,庆幸自己当初一次次鼓起试探的勇气,才没有错过如天使般可爱的何义晖。
  不知过了多久,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觉零点已经过了。
  本来我们计划整点的时候一起吹蜡烛吃蛋糕的,可此时他呼吸正酣,我没忍心叫醒他。
  又一年过去了,仿佛就在一眨眼间。
  这一年发生了那么多事,好多事情我依然历历在目,我那时就想,我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忘记了。
  这时何义晖忽然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几点了?”
  “过十二点了。”
  “啊?你这么不叫我?”他有些自责地坐直身体。
  “看你睡了,就没叫。”
  他看向桌上的蛋糕,“还没互相祝生日快乐呢。”
  “那现在补上?我去点蜡烛。”
  他点了点头。
  我关了灯,房间一下子浸进朦胧的夜色里。
  打火机轻轻一响,细小的蜡烛被逐一点亮,暖黄的火苗轻轻晃悠,细碎的光晕落在两人眉眼间。
  “生日快乐。”我笑着说。
  “生日快乐,呵呵。”他也憨笑着。
  无需多余言语,只一个温柔的对视,我们默契地俯身,将摇曳的烛光尽数吹灭。
  房间再次被朦胧的光影浸染,空气里弥漫着蜡烛熄灭后的蜡香。
  我们还望着彼此,眼底的光还未褪尽,谁也没有心思去动桌上的蛋糕,就这般静静凝望,缓缓贴近,相拥,沉溺进又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第二天早晨,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我的脸。
  我睁开眼,一个模糊的影子笼在我上方,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原来是何义晖。
  他正笑嘻嘻地低头看我,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正纳闷,深吸一口气坐起来,下一秒就注意到他穿上了我送他的那件球衣。
  经典的红黑条纹裹在他身上,衬得他身形挺拔利落,再加上他本来长得干净帅气,一股少年独有的清爽朝气扑面而来。
  我当即看得微微失神,心底泛起一阵悸动。
  “怎么样?呵呵。”
  他退后两步,在我面前转了一圈,拽着衣角往下扯了扯,嘴角分明得意地往上翘。
  “帅,很帅。”我的喜欢溢于言表。
  何义晖在房间里跑了起来,碎步虚晃两下,脚尖一挑,做了个射门的动作。
  靠,太他妈帅了!
  我当时就觉得他是站在光里,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
  他转过身看我,两手往腰上一叉,下巴微微扬起,笑呵呵地说:“正版就是不一样。”
  “哈哈,能有什么不一样。”我被他那股憨劲逗笑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挺舒服的。”
  我看着他,忍不住又说了一遍:“帅。”
  他被我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挠头嘿嘿地傻笑起来。
  我说:“你穿上这身上场,不知道要帅倒多少美眉。”
  他低头摸了摸胸口的队徽,“有点舍不得,怕弄脏了。”
  “靠,球服不穿去踢球,难道挂墙上供着啊?你就得穿着它踢,拿冠军!”
  “好,你等着。”
  说完他把球衣从身上脱了下来,仔仔细细地叠好,放到床边的桌子上,又用手拍了拍,这才满意。
  我忍不住笑,这小子还真宝贝这件衣服。
  何义晖又笑嘻嘻地钻进被窝,跟我闹起来。
  闹够了,他突然看着我。
  “阿呈。”
  “又干啥?”
  “你想不想试试那个?”
  “试什么?”
  他抿了抿嘴,嘴角弯出一个神神秘秘的弧度,“你知道的。”
  我思索了两秒,脑子突然被电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试探地问:“那个吗?”
  他点了点头。
  靠!
  靠!
  那个时候,我们男生宿舍在熄灯以后常聊男女之间那些事,我跟何义晖也会跟着插科打诨,并不避讳。
  可是等到其他人都睡,我俩挤在一张床上,还是会忍不住探讨男生跟男生的事。
  那个时候,网络不像现在那么发达,我们只能从靠道听途说的信息里拼凑出一些模模糊糊的说法,至于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根本不知道。
  而且嘴上聊聊和真正要去做是两回事,我们心里都有道坎,这不仅仅是观念保守与否的问题。
  其实也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就是隐隐觉得那种事离我们挺远的。最大的障碍还是,一旦真的做了,似乎就表示自己彻底不一样了。
  不过人都是会好奇的,没试过之前,心里会有一直有执念:男女之间能获得的快感,男生之间是不是也能获得?
  我觉得能,否则怎么会有人去那样做。
  我们只是心理还没准备好,这件事也一直被我们默契地搁置。
  我一直以为何义晖对这件事是有些抗拒的,至少比我需要更多的心理建设,我完全没料到他会主动问我。
  短暂的错愕过后,我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