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宠矜骄:落魄小咸鱼被王爷骗婚后 > 第85章捕风捉影·多猜测
  府中丫头早已将二皇子和翎南王发生争执的事通报给了苗茂,所以此番见到谢奈,苗茂怕触他霉头,说话很是客气。
  谢奈抬手免了苗茂和秦霁的礼,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口:“不是要问诊吗?开始吧。”
  苗茂目光不着痕迹地在秦艽和谢奈身上打了个转,之前也没听说过翎南王和这秦府大公子还有交集,便是秦艽看诊,他也要拨冗在这里看着?
  苗茂是个能藏事的人,虽然心中讶异,但面上却丝毫不显。他道:“听秦大人说,大公子是受伤了,伤口血液不凝,可否让我看看伤口?”
  闻言,秦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伤在后背,这里也不便脱衣,不若麻烦苗医师先替我诊脉看看。”
  秦艽根本没受伤,自然不可能有伤口给苗茂看,说辞他是一开始就想好了的。
  “不瞒您说,王爷府上的侯军医先前也替我看过,伤就是一般的擦伤,他也没瞧出来缘由,所以这才麻烦到了您这里的。”
  秦艽长得隽秀,一双眼睛清凌凌的,笑起来好看又少年气十足,很容易给人造成他烂熳天真,真挚坦诚的第一印象。
  一如此刻的苗茂就被他无害的外表唬住了,再加上苗茂心中还另有所思,于是他没再说要看秦艽的伤口,而是让丫头送了脉枕过来,准备替秦艽诊脉。
  秦艽温软一笑:“有劳苗医师了。”
  “无妨。”
  秦艽将手放到脉枕上,苗茂本是平静号脉,突然,秦艽注意到,他紫色的瞳孔颤了颤,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之后苗茂又问了秦艽一些问题,例如平时可有在吃药调理,伤久不愈的情况是何时出现的,除了侯军医之外可还有其他人替他诊过病等等,秦艽均一一半真半假地答了。
  又过了一会儿,苗茂诊完了脉,秦艽一脸希冀地望着他:“苗医师,我身体可有异常?”
  苗茂答的很淡定:“大公子只是后天失养,气血稍虚,平时多注意调养即可。”
  秦艽勾唇:“既然您和侯军医都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一旁秦霁也似如释重负般微微颔首。
  之后苗茂给秦艽开了一些调养的药,又给“头疼欲裂”的秦霁瞧了瞧。
  在确定秦府两位公子都无大碍之后,恰好宫中来了旨意,说是颖贵太妃身体不适,要召见苗茂。
  秦艽今日目的已经达成,于是赶紧表示,多谢苗医师的诊治,既然宫中有召,那他们就不打扰了。苗茂顺着秦艽的话同他客气了几句,最后亲自将他们一行人送出了府。
  离了苗府,秦艽依旧和秦霁一道走,骆月则是牵了两匹马过来。
  因着有秦霁在,谢奈也没和秦艽多说什么,只朝他点了点头,“若有事,便让人来寻本王。”
  秦艽神情松懒,“知道啦。”
  秦艽目送着谢奈离开,一转身刚好撞到秦霁身上。
  秦霁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什么,但半晌又没说出一个字,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纠结。
  这可不像秦霁,秦艽印象中,秦霁一直是个性急的傲娇,这样踌躇扭捏可不是他的性格。
  秦艽也不喜欢弯弯绕绕,他正欲说话,突然一阵浓郁的、奇异的、熟悉的香味自他们身后传来。
  秦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大哥,二哥。”是秦朝乐。
  “你脸色怎么这样差,不是说来调理身体的吗?”秦霁一脸震惊地看了一眼秦朝乐。
  秦艽也打量了秦朝乐一眼。
  此刻的秦朝乐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他唇色原本就淡,眼下瞧着更是毫无血色。
  细密的冷汗浸湿鬓角,一颗颗冷汗顺着秦朝乐侧颊没入他衣襟之中,秦艽估计,如若不是有小厮扶着,秦朝乐这会儿估计站都站不稳。
  “让二哥担心了。”秦朝乐柔弱地笑了笑。
  “不,我没有担心你。”秦霁的表情一言难尽,“我只是怀疑那个苗茂是不是庸医,他还给我们开了药,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喝。”
  秦朝乐:“……”
  秦艽:“……”
  是了,这才是秦霁的正确属性。
  一个耿直的毒舌。
  今日秦霁帮了自己,秦艽也承他的情,是以他对秦霁道:“你就是内火旺盛,若不想用药,多喝些凉茶也行。”
  据苗茂诊断,秦霁就是年轻人火气重,俗称上火。
  这种症状,秦艽觉得也没必要喝药,毕竟是药三分毒,更何况这药还是苗茂开的。
  为了让秦霁更信服,末了秦艽还补了一句:“我在南州调养了三年身体,有经验。”
  秦艽的意思是:我有经验,你可以尝试相信我。
  而秦霁:好吧!你又想起你被遗弃南州的事,我就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
  秦霁想勉强笑笑,又笑不出来,最后只得梗着脖子回:“我知道了。”
  “行,知道了就回府吧。”
  秦艽直接无视秦霁的不自然,他主动走近虚弱的秦朝乐,温声道:“我扶你吧。”
  秦朝乐愣了一下,他刚想拒绝,秦艽却已经强硬地扶住了他。秦朝乐没挣开禁锢,最后只得卸了力气,任由秦艽带着他往前走。
  秦霁望着两人的背影,表情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突然就兄友弟恭了?
  认真的吗?
  秦艽一行人回府的时候正是薄暮冥冥之时,一轮细瘦晚月挂在天穹将出未出。
  秦霁一回府就急匆匆地找余抒菡去了,虚弱的秦朝乐也被赶来的尹桐珺接走,秦艽立在原地望着秦朝乐母子俩远去的背影,眸中暗光流转。
  不多时,从霜也来寻秦艽。
  在看到秦艽手上拎着一包药时,她脸色瞬变,秦艽怕她担忧,急忙和她说这只是普通的调养药而已。
  从霜明显对那药很是嫌弃,秦艽的散血枯之毒,如今都没有找到下毒之人,从霜可不敢让他再乱喝药。
  但眼下也没法子,近些日子秦艽都得熬着这药,并且假装喝过了才行,不然他的“钓鱼计”就失去了意义。
  “父亲在府中吗?我有事寻他。”今日是秦袁山为秦艽求请了苗茂诊治,虽然苗茂没瞧出什么,但按规矩来说秦艽理应去找秦袁山应个卯。
  “大人不在府内,小公子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
  “嗯?”秦艽疑惑。
  据他了解,他这位父亲除了向上峰献殷勤外,其他时候鲜少迟归,外宿更是从不曾有过。可今日都这时辰了,他竟还未回府?
  从霜手语:“说是有贵人召见,大人晚膳都没用就急匆匆地出府了。”
  “好,那直接回暮山居吧。”
  秦艽和从霜一起往回走。
  其实秦艽心下有些半真半假的猜测,但更多是空口无凭的捕风捉影,他也不敢对从霜直言自己心中所想,最后只得默默忍下,待以后再说。
  ——
  后面几日秦艽天天让从霜煎了药送来暮山居,在外人看来秦艽的汤药就没有断过。而事实是,秦艽房里那棵白梅盆栽的根都快被苦药沤秃噜皮了。
  就这么“吃”了几天药,秦艽的“伤”也好了。
  今日天光正好,秦艽便特地去找秦袁山父慈子孝了一番,恰好余抒菡也在,秦艽将苗茂一顿天花乱坠地夸,秦袁山和余抒菡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秦艽佯装未发现二人异常,带着从霜“满面喜色”地回了暮山居,回来刚坐下,闻管家就来通传说罗一起求见秦艽。
  秦艽赶紧让从霜去领他进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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