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宠矜骄:落魄小咸鱼被王爷骗婚后 > 第138章贺啁醉酒害秦艽
  “不行,这个消息太让人难过了,小爷得再吃一盘羊肉顺顺!”贺啁话罢腾地站起来,由于动作太大,差点将面前的锅子带翻。
  “小心,小心些!”骆月和秦艽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些乱飞的碗碟,但还是有些掉到了地上。
  “贺啁莫不是醉了?”骆月放好一个杯盏,视线刚好扫过贺啁的脸。只见烛光下他满脸坨红,双目迷离,分明就是已经喝醉了。
  “小爷没醉,小爷要吃羊肉。”贺啁嘴犟的想再次站起来,秦艽赶紧摁住他。
  “让你少喝些,酒量这么一般,还逞强。”
  秦艽没想到贺啁竟然这么外强中干,前一秒自己刚同他说急酒易醉,后一秒他就醉了。
  “小爷不要逞强,要羊肉。”
  秦艽:“……”
  “属下去取些羊肉吧。”通过观察身边醉酒的人,骆月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不能和醉酒的人逆着来,否则他会跟你越发的来劲。
  这家饭庄是自己取菜,想吃什么就取什么,取菜的地方离雅间也很近,骆月走之前还特地将雅间门打开了,这样秦艽就一直是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的。
  “还要牛肉!会横着跑的那种。”
  “咕噜咕噜冒泡的小河虾也要!”
  “再来盘五颜六色的大青菜!”
  也因为取菜的地方近,所以骆月就一直听到贺啁在“点菜”。
  暗暗咬了咬牙,骆月心道,要不是念着你待小公子是真心实意的好,今天我高低得把你打成五颜六色的大青菜!
  不一会儿,骆月取了一堆菜回来了,盘盘碗碗太多,秦艽见他拿的有些不稳,便想起身去帮他,结果刚一出雅间,就猛地和人撞了个满怀。
  “公子小心些。”
  撞秦艽那人声音沉沉,握了一把秦艽手腕,将他扶稳后又很快松开了手。
  “小公子你没事吧!”骆月几步上来,担忧地问。
  “我没事,别担心。”
  骆月和秦艽说话时,撞秦艽那人已经匆匆走了,他披着一件灰蓝色的织羽斗篷,身量很高,秦艽没看到他的样貌,只隐约闻到他身上有股子药味。
  “没事就好。”骆月不着痕迹地点点头,和秦艽一起进了雅间,随后又独自出来了一趟。
  秦艽根本没注意骆月的离开,因为他一进雅间,就被贺啁缠住了,“哇哦,这牛肉不错,还会跳舞呢!”贺啁指着一盘牛肉惊呼。
  秦艽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唇角绽开一个很假的笑容:“是呢,好有意思。”
  “是吧,是吧!”贺啁一见秦艽附和他,更高兴了,端着那盘牛肉就原地转起了圈圈:“真是太神奇了,等师兄回来,我也要带他来这里,吃锅子,看牛肉跳舞!”
  秦艽笑得依旧虚伪:“是呢,带他来。”
  秦艽无底线地配合,让贺啁很是满意,于是他突然凑近秦艽,准备和他分享一个秘密。
  “怎么了?”秦艽边往锅子里下菜,边不甚在意的问。
  “小秦艽,看在你我志趣相投的份上,小爷我和你分享点经验。”
  “什么?”
  贺啁嘟哝的很小声:“就是你要学会贿赂翎南王,就好像我,我若是把师兄贿赂好了,他在床上都能少折腾我些……”
  秦艽夹着菜的手一抖:“!!!”
  什么啊,这是他能听吗!
  贺啁这花孔雀喝醉了怎么什么都往外说,虽然大家是朋友,但也不用说的这么深入吧!
  而贺啁却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细致,又喝了一口酒后,他神神秘秘地凑到秦艽耳边问他:“你平时都怎么贿赂翎南王的,要小爷我教教你吗?我有……”
  秦艽深觉贺啁后面没什么好话,刚想去捂他嘴,但是为时已晚,“你就软着嗓子叫他哥哥,多摸摸他,碰碰他,男人都禁不住这个。对了你腰会痛吗?我这里有药膏,还挺好用的,给你拿两罐吧……”
  贺啁边说边忍不住暗暗夸自己:我可真是个贴心又仔细的好朋友,秦艽被我罩着真是太幸福了!
  然而“被幸福”的秦艽,此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隐隐还高热发烫,他已经不想再听贺啁胡言乱语了!
  火速夹了一筷子羊肉堵住他的嘴,秦艽愠怒道:“我不要,你别说了。另外!你以后都不准饮酒了!”
  秦艽有些恼羞成怒,这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他身边的人都不许饮酒了!
  “唔唔,堵我嘴,害羞了?你们平时房事,吧唧吧唧……”
  贺啁嘴里塞得跟松鼠一样,却还不忘艰难说话,骆月进来的时候,见到贺啁这副模样,还愣了一下。
  他刚刚在门外写了封短笺,让暗卫去调查一下刚刚撞秦艽的人,谢奈如今将秦艽看得跟眼珠子一样,自然不可能只让骆月保护他,但秦艽又讨厌人暗中跟着,所以那些暗卫便都交予了骆月安排。
  “这是怎么了?”
  骆月疑惑的目光在秦艽和贺啁身上来回梭视,他就一会儿没注意,怎么氛围就变了,刚刚不是还岁月静好吗?
  秦艽握了握拳,镇定地假装刚刚无事发生,“没什么,是贺啁饿了。”秦艽一本正经地说着,同时眼疾手快地又给贺啁嘴里塞了块米糕。
  秦艽:“快别说话了,来,小孔雀多吃点。”
  贺啁瞋目怒视:“嗯?小秦艽,你想噎死小爷我?”
  一脸莫名其妙地骆月:“你们两个真的很古里古怪……”
  雅间内嬉闹一片,雅间外的转角处,刚刚撞了秦艽的那个男人,轻掩了下织羽斗篷,遮住了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嘲意。男人身边还站了一个身量娇小的女人,她同样披着斗篷,看不清表情。
  “尊主伤未痊愈,不该冒险来此的。”那女人伸出手,想碰碰男人的衣摆,片刻后却又畏怯地缩了回去,“您有事吩咐属下办就可以了。”
  “这么多年了,我总该亲自来看看他的。”男人笑了一下,阴翳的眼中满是森寒,“他戴着葑血镯,身上的散血枯也解开了,谢奈对他不错。”
  刚刚撞到秦艽时,男人借机替他把了脉,不得不说,翎南王身边的人,还是有些本事。
  “解开了就再给他下一次。”女人把玩着胸前精心编织的碎辫子,漫不经心道,“属下愿为尊主分忧。”
  “罢了。”男人冷笑了声,“换种玩法也好。”
  女人猜不透主子心思,又不敢贸然探问,只得附和道:“一切听凭尊主安排。”
  “走吧。”男人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不远处持剑而来的几人,“再晚些翎南王身边的暗卫就要查过来了。”
  “我们回王庭吗?”女人跟着男人撤离,边走边问道。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后才道,“你先回去。”
  男人眼中浮起些许复杂的情绪,似烦闷又似痛恨,“我还有人要见。”
  跟在男人身后的娇小身影步伐一顿,只见她先是暗暗握紧了拳头,随后又强迫自己镇定回话:“那尊主注意安全。”
  总有一天,我要将那只死鸟剥皮抽筋!
  待男人走远后,女子忍不住在心中暗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