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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响
  将金一芃带回了家,兄妹二人也顾不得什么反噬不反噬的,先缓解痛苦再说。
  终于,在那个疯狂喷血的少女安静下来后。二人盘腿并排坐着,看着眼前的身周都渡上了一层薄薄金光的人。
  “这么说那个女人还帮了我们。”顾春对眼前金一芃的气息很是受用。
  顾秋点头。“看来,那种时候,觉醒的好像能快些。”
  顾春明白自家哥哥说的【那种时候】是什么时候。但身边人是自己的亲哥哥,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她灵光一转。“现在的人们有那种电影,不像咱们那会都是图册。能动,还有声音的。”
  “你有资源么?”
  顾春瞪大了眼,“我怎么可能有!”
  “那你说什么。”顾秋翻了一个白眼。
  就在金一芃难受的时候,作为龙族的丁兰也受到了影响。
  文兽给司贺打来了电话,语气焦急:“刚才文白师兄跟我说师嫂那边好像不对劲,但他现在在外地,赶不回来,咱们一起去瞧瞧吧。”
  身上有龙的人,意外一定会比别人多。可是这么多年,丁兰还没出现过这么紧急的情况。闻言,司贺赶忙挂断电话,驱车先接文兽。
  到了丁兰的小院。刚推开门,二人就看见一个躺在地上,身姿扭捏,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些暧昧声音的女人。
  赶紧关上门。文兽的脸通红。大家都是成年人,虽然他还没什么经验,但也很明确的知道,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可司贺却不这么想。“这种情况在龙的身上一直存在,但这次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屋内暧昧的声音大了些。文兽拉着自己的师兄走远了些,这声音还是留给他们的大师兄听吧。轻咳了两声,他面目严肃。“你的意思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司贺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确定。但他很确定一点,这件事,一定跟金一芃有关。
  走远了些,他拨通了金一芃的电话。让他没想到的是,接电话的竟然是祁信然。
  祁信然回去后,怎么也放心不下。跟120那边沟通好了之后,他回家拿了一些止血的药又原路返回。
  看见金一芃没什么事,他看着因为施法反噬有些面色苍白的兄妹,让他们先去休息,自己在这看着。
  电话响起,他看着刺目的【走地鸡】三个字,按下了接听键。
  “你有什么事么?现在我们正在一起。”或许是为了报复上次司贺接电话的小小仇怨,祁信然如此说道。
  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已经深夜一点多了。这个时间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屋内暧昧的声音再次传来,同时还带着丁兰呼喊文白的声音。那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金一芃是金龙,今天丁兰的反应很可能跟她有关。那么说金一芃也……
  在这种状态下,金一芃跟一个喜欢她的男人在一起。司贺握紧了拳头。
  “怎么了?”文兽见状况不对,过来询问。
  “没事。”司贺挂断了电话。“这边的事不是你我能解决的,我就先回去了。你要留下的话,我把车给你留下。”
  “不用了。文白师兄应该很快就会赶回来的。到时候我怕他受不了,跟他一起回市里吧。”想到到时候文白腿软的样子,文兽捂嘴偷笑。
  现在司贺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文兽的话更是在他的身上刺了一刀。他是相信金一芃的,可他们毕竟不是情侣。而且就算没有发生,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现出这样隐私的样子,论谁也无法接受。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管呢?
  深夜的道路十分安静。这更凸显出司贺心中的杂乱。
  脑海里全是金一芃的一颦一笑,还有祁信然的声音。
  去他的的资格。司贺要见她!他马上就要见到那个现在不知是什么情况的少女。油门踩到底,宁静的街道被这一声轰鸣打破了。
  第二天一早,金一芃捂着头醒来。她并不知道顾春为了抹去她那尴尬的记忆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也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一切。她只记得前一天晚上她跟祁信然站在楼下。然后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全身翻涌。
  “你昨天喝多了,就直接在我们那睡下了。”顾春是如此解释的。
  至于那奇怪的感觉,顾秋只说做梦就搪塞了过去。
  还有那被血迹染红的衣服,就更简单解释了。只要说她喝多了吐了一身,他们兄妹迫不得已给她换上了顾春的衣服就好了。
  金一芃点点头,扶额。“看来以后真得少喝点了,没想到断片儿这么严重了。”
  兄妹二人今天休息,她只能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自己来到电影院。
  换好衣服,她来到前面,看着高朗,她怎么都觉得这个酷似鸵鸟的男人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凝眉看了一会儿,她问:“身体好些了?”
  高朗点头。“好多了。”
  感觉就连神态都变了。或许这就是醉酒后遗症吧。金一芃晃了晃脑袋继续溜达去了。
  “双合。”高影在高朗的身体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那是什么?”高朗低声问道。
  “就是那种药,只是不知道是谁给她下的。”
  “你不是说金龙很厉害?就算现在还没觉醒,怎么还会有人敢这么做?”
  高影无奈。“那都是上百万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没什么人记得。不过挺有意思的,给她下双合的人应该知道些什么。不然为什么偏偏会给一条龙下这种药?”
  高朗半懂半不懂的点了点头。
  “喂,你以后要学会自己看这些东西。现在我回来了,你偶尔也尝试一下。”高影对自己原主的笨拙表示无奈。“就比如,她现在快要觉醒了。”
  虽然距离不远,可电影院内吵闹,金一芃并听不到跟自己影子交谈的高朗说话。她坐在石悦珊的旁边,双手托腮看着那个生了一场病,就跟以往大相径庭的男人。
  “你是不是也觉得高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石悦珊看的也是那个方向。“平时一上班,他那张嘴就不带停的。可今天说的话还没有平时的一半多。”
  “或许是病还没完全好吧。”金一芃如此说着,可她怎么都觉得看着高朗的气色不像是大病初愈,反而比以往更加红润。
  正想着,那个面色红润的家伙就走了过来。
  “祁信然说昨晚有个叫走地鸡的给你打过电话,他接了,对面什么都没说。”高朗说道。
  走地鸡?那不就是司贺么?金一芃赶紧打开手机,果然有司贺的通话记录。
  虽然她不记得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祁信然是真的在。她问:“他人呢?”
  “今天没他的班,估计在忙家里的事。”
  “我知道了。”随便应和了一句,金一芃拨通了司贺的电话。记录显示他是半夜打来了,那么晚了,会有什么事呢?
  让她意外的是,接电话的并不是司贺,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男人声音不带感情。“你是司贺家属么?他出车祸了。”
  手机掉落,自认为于是还算冷静的金一芃,在这一刻慌了神。原来她不是处事冷静,而是事情不是发生在在她在意的人身上。
  今天金一芃上的是夜班。早班的经理的侯恩恩,然而那个刁蛮的女人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要下班了。
  心急如焚的金一芃顾不上许多,直接冲进了办公室。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公司为什么让你升职。”毫无意外,侯恩恩依旧是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你能替我上个晚班么?我有事现在就要走。”金一芃声音带着哽咽。
  “我欠你的啊,我起那么早还要熬一天。”侯恩恩头也没擡一下。
  眼泪模糊了视线,金一芃的下巴都在颤抖。“求你了,我替你上三天班好不好?”
  听见那哽咽的声音,侯恩恩这才擡起头。看着眼前人的模样,她愣了一下,“谁要你替我,要走就快走。”
  “谢谢!”金一芃几乎是飞出去的。
  “真是,好端端的我管她干什么,又要熬好几个小时。”答应后的侯恩恩开始懊悔。
  衣服也没来得及换,金一芃流着泪跑了出去。
  “她果然喜欢文山。”高影的语气理所当然。
  高朗迷糊了,“你让那个道士出车祸,就是为了这一幕?为什么?”
  “为了让金龙尽快觉醒啊。”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快点拿到逆鳞。”高影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他就不明白了,自己这么聪明的影子,为什么偏偏原主如此蠢笨。
  也不知道高朗有没有弄明白,反正他是点头了。“那通话记录不会也是你搞的鬼吧。”
  “通话记录是什么?”高影问道。
  “算了,你是个影子,自然用不到手机。”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但不是我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一个体内还残留着双合的龙,正在去找她心爱之人的路上。觉醒吧,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