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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留恋他的唇温[vip]
  车内装载的灯光散发光亮,晕染开柔和绮丽的颜色,灯光宛如摄像头,直直打在这截车厢唯二两人的脸上。
  有瞬间,他们脸部轮廓被柔和,模糊成了相似的小团,亲昵交叠在一起。
  傅君岸鼻尖贴到了纪书言的鼻子,呼吸,脉搏,心跳都快的不像话。
  两个人其实都在害羞,不过纪书言的羞赧表现的很明显,乱掉的呼吸,羞红的耳根,将少年的青涩与不自知的心动演绎的淋漓尽致。
  傅君岸的人生阅历比他丰富太多,他的羞意化为了游刃有余的宽慰,或者说变成了安慰少年时的暧昧。
  哪怕他明确知道这样不该,不好,可傅君岸已经沉溺其中,无法轻易地将陷入情潮的思绪拔出来。
  他被纪书言勾出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已然品尝过被alpha按在怀里咬腺体,注入信息素的滋味,傅君岸半是苦恼半是渴望地想,他下一次的潮热期绝对很难熬。
  这次他帮助了纪书言度过易感期,以少年脸皮薄的性子……傅君岸生出变态的期望。
  倘若他开口,那天纪书言会答应来他家,帮助他的吧。
  傅君岸压下心中有的没的想法,真是奇怪,他的念头怎么越发奇形怪状了起来。
  他抛下心中想法,傅君岸指尖戳着纪书言的喉结,一下又一下柔柔地按压着:“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可能是真晕了,把他嘴巴当腺体给咬了。
  虽然这个理由,说给其他人听,根本没有人会相信,但傅君岸愿意为纪书言找理由,编织拙劣的借口,把他们网在其中,好让纪书言好过一点。
  纪书言茫然,可他迫切地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动:“傅先生,其实我……”
  他记得亲上去那瞬间,自己在想什么,他只是在想傅先生唇瓣看起来水水的,像水蜜桃,他莫名其妙想吃,等纪书言理智回归大脑,他已经捧着傅君岸的脸,亲了好一会儿。
  更像是情不自禁。
  傅君岸擡手,掀开他额头上的退烧贴:“好了,别想这么多,既然你易感期暂时压下去了,我待会让医生进来,看看你的情况。”
  他随手把旧的退烧贴扔下,取了个新的,贴在纪书言额头上,这次,傅君岸没有贴歪。
  纪书言额上沁着清凉感,还有傅君岸抚过眉梢时,他携来的温热感。
  傅先生,好温柔啊。
  纪书言的理智全在他指上,细细品味傅君岸带来的热与蜜,于是他的清明变得更加岌岌可危了起来。
  傅君岸表情担心,好不容易快退烧了,怎么他感觉纪书言又烧起来了?
  纪书言目光扫到傅君岸被他咬红咬重的后颈,他轻轻抓了拽男人堆叠在他们腰腹间的衬衣,情绪把他的心口堆的满胀,他羞愧地许下承诺:“对不起,傅先生,我以后不会咬这么重了。”
  他还没想清楚这番话暗含的意思,心思细腻的一听,就知道纪书言潜意识想和傅君岸有长久的未来。
  可惜在场的两个人都有点迟钝,竟然都没有发觉。
  傅君岸凑近纪书言耳畔,低头,去闻纪书言的信息素,已经没有再胡乱分泌了,他松了口气,薄唇吐着湿气:“嗯,我相信你,你该躺着休息了。”
  说着,傅君岸从纪书言怀里出来,捡起病床上散落的西装和领带,他慢条斯理地把衣服重新穿了回来。
  然而,由于没有熨斗,他衣服上起了不少耐人寻味的褶皱,瞧着有些乱,傅君岸整理袖口:“我去喊医生过来。”
  纪书言急促道:“傅先生,等等。”
  话落,纪书言伸手,想抚平傅君岸西装上的起伏,将其变得平整。
  他努力捋平,作用却微乎其微,傅君岸动作轻柔地握住纪书言的手腕:“不用管,就这样吧。”
  纪书言犹豫:“可是……其他看见了,会不会觉得奇怪,在背后说你。”
  好端端的,傅君岸衣服突然变得这么皱巴巴的,无论怎么想,都没有合适的理由。
  相比于纪书言的忐忑,傅君岸表情随性且淡然:“放心,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他手底下为他工作的人,所有人都知道该怎么做,清楚什么时候该瞎什么时候该聋。
  纪书言神情仍然迟疑。
  随着时间一天天推进,面对纪书言,傅君岸的耐心一天比一天多,他道:“再者,他们不会说出去的。”
  听他这么说,纪书言心中的焦躁竟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
  得了傅君岸的应允,医护人员从前面的车座转回这里,为了保持专业的稳定性,这些医生护士都是beta,自然闻不到空气中四处弥漫,浓郁到快化为液体的信息素。
  但他们却能注意到当事两人凌乱的衣服。
  不过他们都极其有眼力劲,假装没有看到,照常为纪书言问诊。
  得益于傅君岸的“献身”,纪书言情况稳定了不少,已经可以注射药剂,去压制病毒了。
  当然,如果感冒明天没好,还是要去咬omega腺体,去抑制易感期。
  *
  车停在所庞大的私人医院里面,消毒水的味道不好闻,完全比不上傅君岸身上的冷薄荷香。
  纪书言默默低头,不去想糟糕的回忆,他根据医生的指示,走进了间豪华病房,大电视沙发独卫独浴应有尽有。
  因为他想快点病好学习,医生给他配好了药水让他挂。
  约莫要挂两个小时。
  担心纪书言无聊,傅君岸帮他支愣起床上桌,还给他带了满满两书架的书,足够让他看很久了。
  傅君岸不是很放心纪书言,可是他工作方面的事情,由不得他再拖了:“等我有时间过来看你,要是不舒服就按铃,会有护士来看你。”
  纪书言敛下巴巴的眼神摇头:“不用的,傅先生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他知道傅君岸的工作一向繁忙,能抽出时间陪他已经很不容易了,哪能贪心地奢望傅君岸可以一直陪着他呢。
  傅君岸跟旁人嘱咐了几句类似多照顾纪书言的话,便离开了病房。
  顷刻间,偌大病房就只剩下了纪书言一个人,还有一堆书。
  他从没感到如此冷清。
  为了转移注意力,纪书言单手抽出了本书放在桌上看。
  看着看着,思绪又飘到了傅君岸身上,傅先生现在在做什么呢?坐上车了吗?
  他的工作会不会很累,很辛苦。
  这些担忧像割不完的麦田,一茬又一茬地生长在纪书言脑海中,不仅如此,还生根发芽,他甚至看不完一整页完整的字,更遑论汲取知识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