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vip]
帮傅君岸忙没有任何问题,纪书言很乐意帮。
可该帮什么,又该怎么帮呢?
纪书言靠近,身子矮下,弯着腰询问:“需要我帮什么?”
傅君岸表现的很为难,好像真在因此而感到困扰,他眉心一皱:“扣子一直扣不好,可以帮我扣一下吗?”
这点小事对纪书言而言完全是举手之劳,他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话音落下,纪书言擡起手,手指按在锁扣上,认真鼓捣起来。
按理简单扣个扣子很简单,随便就能弄好,可能是纪书言力道没控制好,只听“撕拉”一声,纽扣崩出来。
接着纽扣歪斜地耷拉下来,还脱了线,像极了被玩坏的破娃娃,在没有针线包的辅助下,根本修不好了。
他不仅没有帮上傅君岸忙,还不小心拖了他的后腿。
纪书言抿直嘴唇,丧气地低垂下脑袋,愧疚道:“先生,对不起,我会想办法帮你缝好的。”
反正他之前学会了点针线活,想缝好非常容易。
至于针线包,游乐园这么大总有地方有卖。
傅君岸见不得他垂头丧气的模样,语气温柔:“没事,我不怪你。”
他嗓音绵着柔意,轻声道:“不缝也没关系,衣服能穿就行。”
面对纪书言,傅君岸总有无限耐心,能够包容纪书言一切的小疏漏,更何况谁会忍心责怪笨手笨脚呆头呆脑的热心小狗呢?
他轻而易举原谅了,纪书言却不肯轻易放过自己:“可是……”
傅君岸揉了揉他的脑袋:“真的没关系,别难受了。”
虽然都是摸头,可梦境里的手感和现实差别很大,抚摸起来像在摸团有点硬度和韧性的云朵,没有现实那么柔软。
从这个角度来看,梦就远远比不上现实了,傅君岸收回手,撚着手指叹想。
纪书言感受刚才发顶的温暖,傅哥怎么突然摸他头了?
被傅君岸温柔对待,按理纪书言应该开心,可他却怎么样都开心不起来。
傅君岸知道这具身体里面有他才摸,还是不知道也摸了……
如果不知道是他还这样,那岂不是说明傅哥还会这么温柔地对待其他人,那他就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了。
而且傅哥刚刚一边摸他,一边还在走神,究竟是在想什么,是在想事还是想人,如果是人,又在想谁呢?
纪书言心情郁闷,提不起劲。
在梦里顶着npc的身份,还没办法问,只能闷在心里胡思乱想。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旁边路过了对正在吵架的小情侣,他们吵的特别凶,其中一个手里还捏着矿泉水瓶,瓶身被捏的嘎吱嘎吱响。
“你这个人渣!!!恶心,约老子来游乐园玩,背地还给你前任发消息喊他宝宝,滚!!!呵呵呵呵。”
“不是这样的,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
“傻b,老子才懒得鸟你,md操就当老子眼睛被炮打了。”
纪书言不喜欢看这种热闹,还是两个马赛克的热闹,别过脸没太在意。
这人一边骂脏话,一边拧开矿泉水瓶盖,往另一人身上泼,可惜没泼准,不知道哪来的强风,这瓶水居然全泼在傅君岸身上了。
傅君岸西装外套敞开,外套湿的不多,里面白衬衫像块吸饱了雨水的湿艳雪地,点缀了几枚红痕,带动着肌肉起伏,宛若连绵的绯梅。
嘀嗒嘀嗒……
傅君岸湿了。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纪书言率先反应了过来,护在傅君岸身前,语气冷冰冰的,不含一丝温情:“道歉。”
这两个人吵归吵,把战况波及到傅君岸身上,纪书言很不爽,向来好脾气的他都没办法忍受。
傅君岸扯了扯他的后侧衣角:“没事,我不介意。”
这个梦境即使是随机生成的,但发生在他面前的事,他本人却能直接控制,所以怪不得别人,他主要是为了湿身……有利于他勾引少年。
纪书言并不清楚他心中的所思所想,还在生气,他语气凛然地强调了第二遍:“道歉。”
泼矿泉水那个人也知道理亏,尴尬地摸了摸用线做成的鼻子:“对不起,我不该泼你。”
傅君岸淡然道:“嗯。”
听到他回应,这两个人脚底抹油一样,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纪书言纵是再恼,人都不见了,也没办法做什么,他衣服上没有口袋,没有纸巾,只能用手给傅君岸擦湿衣服,他嘟囔着抱怨:“先生脾气太好了,这样会被欺负的。”
傅君岸宽慰道:“他们也道歉了。”
纪书言的掌心贴在傅君岸身上,勤勤恳恳地为他擦掉水珠。
湿的地方集中在匈肌处,纪书言手掌贴上去来回擦,与其说在擦衣服,不如说是调情。
但纪书言没这个感觉,还在擦呢。
纪书言手法一般,胜在手温滚烫,摸的傅君岸挺舒服的,他没刻意压抑自己忍耐,鼻尖哼出了几声喘调。
和跑步累了的喘不一样,没那么粗,反而细细的,尾音勾着人心尖在动,撩拨人的很,和勾引差不多,也确实是。
轻飘飘地吻在纪书言耳中,酥中泛着点哑。
擦着擦着就感觉气氛不对劲了起来。
纪书言性格迟钝,擦了好半晌,终于后知后觉感到了其中的暧昧。
他红了耳朵:“对不起。”
这感觉他在做坏事一样,纪书言羞臊得慌。
而且游乐园人来人往,有不少双眼睛看了过来,盯着他们在看,和旁人窃窃私语,似乎误会他们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野.合。
有些人没压低音量,嗓门大,说出口的话,隔了段距离都可以让纪书言听见。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现在的年轻人哦,真是大胆,我们那个年代哪敢这样哦。”
“哎呦哎哟,小两口感情就是好。”
“啧啧啧,玉米地,高粱谷,一棍一湿一孩生哦~”
有些词汇听不懂,可也知道是在暗示那方面的事。
纪书言羞愧的无以复加,他竟害的傅君岸一起被别人当成了变态。
傅君岸故作不解,疑惑道:“怎么忽然跟我说对不起,而且还停下来了?”
纪书言视线在他喉结那块皮肤扫了扫,红着脸慢吞吞说:“先生,我不小心摸到你……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湿衣服擦到后面,他手下的触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比如从原来的柔软,变成了软中带硬的尖尖感。
纪书言不太自然地把手垂下,握成拳头放在身后,似乎这样做就可以掩盖他的罪证。
然而他已经心乱如麻了。
傅君岸泰然自若:“没关系啊,很舒服,我很喜欢。”
反正纪书言已经知道他本性有多饥渴了,傅君岸干脆顺着做了下去,借着梦装糊涂放纵自己。
那种夹杂着酸涩醋意和丑陋嫉妒的滋味又来了,再一次裹挟住了纪书言。
他憋了又憋,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如果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先生也会同意吗?”
擦匈这种事情,难道梦里随便来个alpha都可以吗?
纪书言知道这样很小心眼,可他忍不住,根本控制不住内心冒着酸的阴暗心思。
傅君岸伸手,主动握住了纪书言的手,压低嗓音,嘴角沁着笑意,反问道:“你觉得呢?”
纪书言没有甩开,也没有回牵,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带着些许幼稚的负气:“我怎么会知道先生是怎么想的。”
他又不是傅哥肚子里面的蛔虫,哪可能知道他每一寸心思。
傅君岸笑了笑,斩钉截铁:“不会。“
他发骚也是得挑对象的,哪可能见人就骚,他没那么下贱。
他一句回答便把纪书言哄高兴了,脸上简陋的五官都透露着压抑不住的喜意。
傅君岸问道:“那现在可以帮我擦衣服了吗?”
纪书言耳朵红红的:“这里人太多了,都在看我们。”
要是又像刚刚那样,肯定会被很多双眼睛盯着看。
虽然那些只是npc,但想忽略他们和傅君岸旁若无人的亲昵,还是需要克服一下心理障碍的。
傅君岸揣着明白装糊涂,拉近与纪书言的距离,就差坐在他大腿上说话了,轻笑着:“只是帮我擦个衣服,人多人少有什么区别?”
纪书言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指腹,他怎么就忘了傅哥有轻微的公众暴露癖。
人越多,聚光灯越多,反而能为傅君岸制造更多的快感。
偏偏纪书言性格内敛,不适应那么多的目光,不过他愿意为了傅君岸克制这蹭障碍。
只要傅哥开心。
又不是在现实中做,梦里而已。
纪书言语气坚定:“我会擦好的。”
傅君岸想了想,开口道:“换个地方吧。”
纪书言乖乖地跟着他走:“好。”
傅君岸还是稍微要点脸面的,带着纪书言到了另一处视野开阔,人流更少的空中包房。
当然要脸只是很小的一方面,另一方面傅君岸可不想让纪书言害羞到从梦中惊醒。
接下来发生的事可是很少儿不宜的。
要是半途醒了,这个梦境就直接荒废了,沦落成空洞无聊的冷白昏梦,这不是傅君岸想要的。
相比于凉亭,私密性更好的包厢于纪书言而言更加能适应。
一整面透明玻璃,正对着下面的湖泊,在前面有条轨道,理论上来说,过山车上的游客,会在某几秒看到里面的画面。
外套有点碍事,傅君岸脱掉外套,只穿着里面湿掉小半的白衬衫。
他握着纪书言手腕,放在自己心口上,低低笑道:“帮我继续擦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