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都市小说 > 靠美食成团宠,全城勋贵抢着被收编 > 第101章新娘子不见了
  大婚这日,侯府早早的就热闹起来了。
  红绸从府门一路挂到正厅,两盏大红灯笼在晨风里轻轻晃荡。
  门房换了新衣裳,站在门口迎接陆续到来的宾客。
  宋泊简天不亮就起来了。
  远山端着洗脸水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大红色的锦袍衬得他整个人英气勃勃。
  “世子爷,您今日真精神!”
  远山笑嘻嘻地说。
  宋泊简对着铜镜整了整衣领,嘴角翘着。
  “桃花儿那边准备好了吗?”
  “应该差不多了吧。周婶天不亮就过去了,说是要给沈老板梳妆打扮。”
  远山想了想,“世子爷,您别急,娶亲的吉时还早呢。”
  宋泊简“嗯”了一声,在床边坐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坐了一息就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天色,又走回来坐下。
  远山看着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捂着嘴偷笑,没敢出声。
  新宅子里,周婶天不亮就到了。
  她换了一身新做的暗红色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提着一个装满梳妆用具的包袱。
  周婶敲了敲门。
  “沈老板,时辰不早了,该起来梳妆了。”
  屋里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两下,“沈老板?”
  还是没有回应。
  周婶轻轻推开门,卧房里空荡荡的,拔步床上被子没了,枕头歪在一边,床下鞋也在,但人不在了。
  “沈老板?”
  周婶提高声音,在屋里面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后,她转身出去,把几个下人叫起来。
  “你们看到沈老板了吗?”
  几个下人面面相觑,都摇头。
  “赶紧都找找!”
  周婶的声音里满是慌乱。
  几个人把宅子前前后后翻了一遍,灶房、柴房、马厩、花园、书房,每一间屋子都找过了,连茅房都没放过。
  哪都没有看见人影。
  周婶的脸色发白,脑袋里想着沈念知是不是遇害了。
  “快去侯府报信!”
  她对一个下人喊道,“就说沈老板不见了!”
  侯府这边,宾客已经到了一半。
  宋远站在正厅门口迎客,林静雯在旁边招呼女眷,一切都井井有条。
  宋泊简在偏厅等着,手里攥着一朵大红绢花,手心出了汗。
  远山从外面跑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世子爷……”
  “怎么了?”
  远山快步走进来,压低声音:“世子爷,新宅那边来人了,说……沈老板不见了。”
  宋泊简手里的绢花掉在地上,声音惊得没有压住。
  “你说什么?!”
  “沈老板不见了!周婶天不亮过去,人就不在。宅子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找不到人。”
  宋泊简还没听完远山的话,大步就往外走去。
  “快快给我备马!”
  新宅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周婶站在院子里急得直跺脚,几个下人在府里翻来覆去地搜。
  宋泊简骑马赶到的时候,周婶正急得抹眼泪。
  “怎么回事?”
  周婶见宋泊简来了,有了主心骨。她哽咽着说道:
  “世子爷,老身天不亮就来了,沈老板她……不在屋里。屋里除了被子,什么都在!您快想想办法吧!是不是沈老板被歹徒给绑走了啊?”
  宋泊简稳住心神走进卧房,站在屋里看了一圈,目光落在敞开的窗户上。
  窗户的插销被撬开了,窗台上有半个模糊的脚印。
  “有人进来过。”
  宋泊简的声音冷了下来,里面充满了杀意,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远山,去衙门报案。再派人去知味轩、知味小馆、东街、西市,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一遍!”
  远山应了一声,跑出去。
  宋泊简站在院子里,攥紧了拳头。
  秋风吹过来,满院的花瓣簌簌地落,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股恐慌压下去。
  桃花儿,你千万不能有事。
  消息很快传到了侯府。
  宋远听到徐叔的禀报,脸色沉了下来。
  “人不见了?什么叫人不见了?”
  徐叔看了眼四周宾客,压低声音附耳说道。
  “新宅那边来人报信,说沈老板今早不在屋里,世子爷已经赶过去了。恐是……遭人给掳走了。”
  宋远的眉头紧蹙,“让人去找。多派几个人。先别惊动宾客,就说吉时还早,新人那边要准备。”
  徐叔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旁边的林静雯脸色变了变。
  “侯爷……”
  “先别声张。”宋远的声音压得很低,“等泊简的消息。”
  也不知道是哪方的势力,竟然敢掳走他文渊侯府的世子妃!
  宋远脑海里梳理可能与文渊侯府有矛盾的政敌,想着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做。
  云霁应邀来文渊侯府喝喜酒。
  长风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红木匣子,里面是一对白玉如意。
  走了几步,他发现气氛不太对。
  宾客们虽然还在说说笑笑,但侯府的下人脸色都不太对。
  有人快步从回廊那头跑过来,附在管家耳边说了几句,管家的脸色变了。
  云霁皱了皱眉,叫住一个经过的小厮。
  “出什么事了?”
  小厮闭口不谈就要走,长风直接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塞过去,小厮才压低声音说:
  “新娘子不见了。”
  云霁听完后脸色变了,他打马往新宅的方向跑去。
  新宅子里人越来越多。
  宋泊简站在院子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远山已经报了案,衙门的捕头带着人来了,正在卧房里勘察。
  几个人蹲在窗台边,量脚印、画图、低声讨论着什么。
  周婶在旁边哭,一边哭一边说:
  “老身昨晚就不该走,老身应该守着沈老板的……”
  “周婶。”宋泊简的声音有些哑,“这不怪你。”
  也不知道他平日混不吝的行际得罪了哪方的势力,竟在他大婚当日做出这般损阴德的事情!
  云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喘着粗气。
  “泊简哥,有线索了吗?”
  宋泊简见到云霁一愣,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消息。而后一想人多口杂,不免有消息泄露出去。
  他摇了摇头,“房间的窗户被撬开了,窗台上有一个脚印,衙门里的捕头在查。”
  云霁走进卧房看了一眼,然后走出来。
  “是被人掳走的?”
  宋泊简抿着唇,“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