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玄幻小说 > 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 第11章废骨上台,三剑
  青云宗外门试剑台前,挂了一排木牌。
  木牌是新削的。
  边缘还带着毛刺,朱砂字却已经干了。
  废骨。
  一剑倒。
  三息跪。
  最中间那块最大,上面写着两个字。
  认输。
  风一吹,木牌撞在试剑台旁的铜铃上。
  叮。
  叮。
  声音不重。
  却足够让台下围着的外门弟子笑出声。
  “谁挂的?”
  “别问,问就是替废骨提前想好台阶。”
  “杨师兄三剑,她能接住半剑都算命硬。”
  “半剑?你太看得起她了。昨夜赵师兄亲自下山,听说她连站都站不稳。”
  人群里有人低声笑。
  也有人偷偷往山道口看。
  这两日,青云宗不太安稳。
  先是剑碑裂。
  再是黑石矿脉旧账传到坊市。
  然后赵无极的亲传腰牌落泥。
  昨夜更离谱,有消息说赵无极本命剑在破庙前裂了。
  没人敢明着说。
  可每个人都在等。
  等那个被逐出宗门的秦长青,敢不敢真的带废骨上台。
  辰时钟声响过第三下时,山道尽头来了两个人。
  秦长青走在前面。
  灰布长衫。
  没有佩剑。
  也没有入贵宾席。
  他只沿着外门石阶往下走,像从前每一次被人叫去修阵、补剑、搬账册一样,走得不快。
  洛清寒跟在他身后。
  白衣旧了。
  右手缠着血布。
  断剑横在腰侧,没有剑鞘,只用一截旧布系着。
  她唇边没有血色。
  每一步却都踩在石阶正中。
  台下笑声慢慢低下去。
  不是因为敬畏。
  是因为很多人忽然想起,那把断剑前日划落过赵无极的亲传腰牌。
  试剑台东侧,陆玄成坐在主位。
  他身侧的案上,摆着青云小比名册。
  名册最上方,盖着掌门私印。
  印角缺了一点。
  陆玄成目光扫过那处缺口,手指在袖中蜷了一下。
  沈清河坐在右侧。
  他的茶盏换了新的。
  旧盏昨夜裂了。
  新盏盏沿很圆,却被他握得太紧,茶水在盏里晃出一圈细纹。
  赵无极站在沈清河身后。
  他的本命剑仍挂在腰间。
  剑没有出鞘。
  剑鞘外缠了一层青布。
  缠得很紧。
  紧到看不见裂痕。
  可越是这样,台下几个知道昨夜之事的弟子,越是不敢往那边看。
  苏明月站在人群后方。
  她今早才被准许离开思过崖,换回了月白内门裙,袖口却仍有一处灰痕。
  那是思过崖的灰。
  她看见洛清寒右手血布时,唇动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先说话。
  秦长青停在试剑台下。
  他没有往贵宾席走。
  外门执事皱眉。
  “秦长青,今日小比,非青云弟子不得入台前。”
  秦长青看向台边那排木牌。
  “木牌能挂。”
  “我不能站?”
  执事握锣槌的手停住。
  周围弟子有人低头。
  那排木牌挂得太显眼。
  显眼到连陆玄成都看了一眼。
  陆玄成没有让人摘。
  沈清河淡淡道:“既然来了,就让他看。”
  “免得输了以后,又说青云宗欺他。”
  秦长青没有接话。
  他只是对洛清寒道:“上去。”
  洛清寒点头。
  她走上试剑台。
  木阶有三层。
  第一层上,有干掉的血迹。
  第二层边缘缺了一块。
  第三层正对着那块写着“废骨”的木牌。
  洛清寒经过时,风正好把木牌吹得晃了一下。
  木牌边角擦过她的肩。
  她停住。
  台下有人笑。
  “怎么,怕了?”
  洛清寒抬手,握住那块木牌。
  咔。
  木牌从绳上折下。
  她没有丢。
  只是把它放到试剑台边。
  “等会儿用。”
  台下笑声停了一瞬。
  杨擎就是这个时候上台的。
  他身形很高。
  一身外门劲装,背着一柄宽厚重剑。
  剑鞘落在木台上时,台面发出一声闷响。
  咚。
  像有人把一块山石放了上去。
  杨擎没有看秦长青。
  他只看洛清寒。
  目光落在她右手血布上,停了片刻。
  “昨夜没废掉?”
  洛清寒道:“没有。”
  杨擎笑了一下。
  “那今日补上。”
  他解下腰间试剑牌。
  青铜牌。
  边缘被磨得发亮。
  牌面刻着四个字。
  外门第一。
  这块牌挂在杨擎腰间两年。
  青云外门所有弟子都认得。
  杨擎把牌放到试剑台中央。
  铜牌落地。
  叮。
  那声音比木牌撞铃更清楚。
  “三剑。”
  杨擎拔出重山剑。
  剑刃厚重,剑脊乌黑,刃口没有多锋利,却有一种往下压的沉。
  “三剑后,你还能站着。”
  “这牌归你。”
  他抬眼。
  “站不住,你就跪在那块木牌前,念上面的字。”
  洛清寒低头看了一眼。
  认输。
  那块木牌还在台边。
  朱砂字很红。
  像刚擦上去的血。
  洛清寒把断剑取下。
  没有拔剑声。
  半截断剑就那么横在她掌心。
  她问:“三剑,算数?”
  杨擎冷笑。
  “青云外门都听着。”
  他看向台下。
  “三剑。”
  赵无极忽然开口。
  “杨擎。”
  杨擎转头。
  赵无极盯着他,声音冷得像从剑鞘里挤出来。
  “别留手。”
  杨擎拱手。
  “赵师兄放心。”
  沈清河眼皮都没抬。
  陆玄成没有说话。
  外门执事举起铜锣。
  他看了一眼洛清寒,又看一眼杨擎,手里锣槌悬了片刻。
  铛!
  锣声落下。
  杨擎第一剑已经动了。
  重山剑没有花招。
  就是压。
  剑未至,台面先响。
  咔。
  洛清寒脚前三寸的木板,裂开一道细纹。
  台下不少弟子眼皮一跳。
  “重山势!”
  “杨师兄第一剑就用这个?”
  “她手要废了。”
  剑影落下。
  洛清寒站在原地,断剑压低。
  她眼里只看着脚前三寸。
  昨夜梦里,她在那里断过一次手。
  赵无极剑气,也落在那里。
  杨擎的重山剑,比梦里的更重。
  像一块看不见的石头,先压住她肩背,再往她右手推。
  疼从掌心血布下冒出来。
  很快。
  很冷。
  她听见秦长青的声音。
  不是此刻说的。
  是三日前说的。
  你不能接他的剑。
  你要接他的力。
  洛清寒断剑往前一点。
  剑尖落处,正是脚前三寸。
  铮。
  断剑尖端和看不见的重山势撞在一起。
  她右手血布瞬间湿透。
  整个人往后滑出半步。
  台面被她鞋底拖出一道白痕。
  可重山剑没有落到她手上。
  那股力顺着断剑缺口滑进剑身,像雨水顺锈迹流入裂缝。
  藏在断剑里的青线亮了一下。
  极淡。
  却被台下离得最近的几个弟子看见了。
  杨擎眉头一皱。
  第一剑落空了。
  不是完全落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打中了。
  可打中的不是洛清寒的手。
  更像打进了一条细窄的裂缝。
  力进去了。
  没有出来。
  洛清寒站在原地。
  唇角渗血。
  但站着。
  外门执事把锣槌握得木柄发响。
  台下那块写着“一剑倒”的木牌,还在风里晃。
  没人笑。
  秦长青站在台下,看着洛清寒脚边的裂纹。
  “第一剑。”
  他声音不大。
  却让台上台下都听见了。
  杨擎唇角压了下去。
  “刚才算你运气。”
  他双手握剑。
  第二剑,比第一剑更慢。
  慢到所有人都能看见重剑抬起。
  可剑越慢,台上的风越沉。
  试剑台四角压阵用的灵石,忽然有两块暗了一下。
  外门执事低头看了一眼阵角灵石。
  重山剑第二式。
  压骨。
  这不是外门小比常用的招。
  这是专门用来压人根骨的。
  若洛清寒还有完整剑骨,这一剑会压得她剑骨震裂。
  可她没有剑骨。
  她有的是断处。
  杨擎一剑压下。
  台面裂纹从洛清寒脚前三寸,一直延到她脚后。
  像要把她整个人夹在裂缝里。
  洛清寒呼吸一滞。
  第一剑借来的力,还在断剑里。
  很沉。
  沉得她右手几乎抬不起来。
  第二剑再落,断剑发出一声细窄的哀鸣。
  台下有人松了一口气。
  “撑不住了。”
  “刚才只是侥幸。”
  赵无极盯着她的右手。
  他的本命剑鞘里,似乎也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他按住剑柄。
  指节发白。
  洛清寒忽然松了一点力。
  剑还在手里。
  她把那口硬挡的气吐了出去。
  第二剑的力压进断剑。
  第一剑留下的沉意没有散,反而被第二剑一撞,往回翻了一下。
  重山剑本该压人。
  可杨擎自己手里的剑,忽然重了一分。
  他眉头一跳。
  怎么回事?
  重山剑往下一沉。
  他的手腕也跟着沉。
  洛清寒借着那一沉,侧身半寸。
  剑锋擦过她肩头,割开白衣。
  血没流出来。
  只是一道浅痕。
  可她没有倒。
  第二剑落在试剑台上。
  咚!
  整座台子都震了一下。
  那块写着“三息跪”的木牌从绳上掉下来。
  啪。
  落在杨擎脚边。
  朱砂字朝上。
  三息跪。
  杨擎握剑的手一紧。
  因为跪的不是洛清寒。
  是木牌。
  洛清寒站在台另一侧,右手血布往下滴血。
  一滴。
  两滴。
  滴在断剑缺口上。
  断剑没有哀鸣。
  它把血吞了进去。
  秦长青道:“第二剑。”
  这一次,台下有人下意识看向杨擎腰间。
  那里已经没有试剑牌。
  牌在台中央。
  离洛清寒只有五步。
  杨擎听见那些目光落在牌上。
  比听见嘲笑更刺耳。
  他握紧重山剑。
  “还有第三剑。”
  洛清寒抬眼。
  “嗯。”
  她声音压得很低。
  像只是把数到第三的结果说出来。
  却让杨擎胸口一堵。
  好像她等的,就是第三剑。
  杨擎深吸一口气。
  半步筑基的灵力全部灌入重山剑。
  剑身乌光一沉。
  台下几名外门弟子往后退了两步,撞得木牌乱响。
  外门执事皱眉。
  “杨擎,点到为止。”
  杨擎像没听见。
  赵无极没有阻止。
  沈清河也没有。
  陆玄成的手按在了案边。
  可他仍没有开口。
  第三剑落下。
  剑锋不走刃口,整柄重剑压着风砸下来。
  像一座山影压到试剑台上。
  洛清寒脚下两道裂纹同时扩大。
  她膝盖一沉。
  右手血布崩开。
  掌心裂口完全露出来,血沿着断剑往下流。
  苏明月在人群后方往前走了一步。
  可她没有出声。
  因为她看见洛清寒的眼神。
  她眼底只盯着脚边裂纹。
  她在等。
  等第一剑。
  等第二剑。
  等它们都回来。
  重山剑压到她头顶三尺时,洛清寒动了。
  断剑往上一挑。
  她避开杨擎的剑,断剑挑进脚前三寸那道裂纹。
  裂纹里,第一剑留下的力,第二剑撞回来的沉意,同时被她挑起。
  像两根看不见的线,被断剑从台面下扯出来。
  铮!
  断剑缺口处那道青线骤然亮起。
  青光不盛。
  却很直。
  重山剑下压的势,被那道青线一引,忽然偏了。
  偏向杨擎自己的右侧。
  杨擎肩背一僵。
  他想收剑。
  可重山剑太重。
  重到连他自己都收不住。
  剑势拖着他的手往旁边坠。
  他的脚步乱了。
  一步。
  两步。
  第三步,脚跟正好踩在那块写着“三息跪”的木牌上。
  木牌湿滑。
  杨擎身形一歪。
  重山剑砸在试剑台边缘。
  咔嚓!
  台边木栏断了一截。
  杨擎单膝重重跪在地上。
  膝盖砸中的地方,正是那块“认输”木牌旁边。
  台下死寂。
  风吹过。
  那块“废骨”木牌在台边翻了一下。
  正好翻到杨擎膝前。
  洛清寒站在原地。
  肩头衣衫破了。
  右手血布散开。
  唇边也有血。
  但她站着。
  杨擎三剑已尽。
  她还站着。
  试剑牌在台中央。
  离她五步。
  洛清寒一步一步走过去。
  每一步,台下都能听见她鞋底踩过裂纹的声音。
  咔。
  咔。
  她弯腰,捡起那块外门第一试剑牌。
  青铜牌上沾着灰。
  她用袖口擦了一下。
  没擦干净。
  于是她不擦了。
  就让那点灰留在“外门第一”四个字上。
  杨擎抬头,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还没完!”
  他想起身。
  重山剑却压在他右侧,剑身一半嵌进台边木栏里。
  他一抽,没抽出来。
  台下有人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看见杨擎的剑,被自己的力卡住了。
  洛清寒把试剑牌握在掌心。
  她走到台边,把先前折下的那块“废骨”木牌拿起来。
  然后,端端正正放到杨擎面前。
  她声音低下去。
  “这块,你拿回去。”
  杨擎脖颈涨红。
  洛清寒道:“我拿这个。”
  她举起试剑牌。
  外门第一。
  四个字在晨光里亮了一下。
  台下外门弟子一下没人说话了。
  连挂木牌的人,也低着头不敢认。
  赵无极按在剑柄上的手背绷出青筋。
  他看着洛清寒手里的试剑牌,又看向杨擎跪着的膝盖。
  那一瞬,他忽然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回了自己腰间。
  落回了那把缠着青布的本命剑。
  他昨夜没能废掉洛清寒的手。
  今日,杨擎也没能让她倒下。
  秦长青说得没错。
  她还没上台时,他已经怕了。
  现在她上台了。
  怕的人,更多了。
  外门执事握着锣槌,迟迟没有敲。
  他看向陆玄成。
  陆玄成没有立刻开口。
  沈清河冷声道:“杨擎未亲口认输。”
  这句话一出,试剑台下的空气又紧了起来。
  洛清寒转头看他。
  沈清河面色不变。
  “三剑赌局,是你们私下所立。小比台上,仍需按青云外门规矩判定。”
  杨擎像抓住了什么,立刻咬牙道:“我没认输!”
  他把重山剑从木栏里拔出来。
  剑身拖出一串木屑。
  他撑剑站起,膝盖处全是木牌碎屑和灰。
  洛清寒没有说话。
  她只是握紧试剑牌。
  秦长青在台下开口。
  “三剑。”
  沈清河看向他。
  秦长青道:“青云外门都听见了。”
  他抬眼,看向外门执事。
  “你没听见?”
  外门执事喉结动了动。
  他听见了。
  台下所有人都听见了。
  杨擎亲口说三剑。
  三剑后还能站着,牌归她。
  秦长青又看向杨擎。
  “还是说,外门第一的牌子。”
  “只认赢的时候?”
  杨擎嘴唇抖了一下。
  沈清河还想开口。
  远处贵宾席上,周玄真忽然放下茶盏。
  茶盏底碰到案面。
  笃。
  一声细响。
  却让沈清河把话咽了回去。
  周玄真没有看秦长青。
  他看着洛清寒手里的断剑。
  “青云宗的小比规矩,本使听不太懂。”
  他声音淡淡。
  “但三剑之约,倒是听得清楚。”
  陆玄成指节在案边一顿。
  外门执事举起锣槌。
  铛!
  锣声落下。
  “三剑赌局。”
  “洛清寒胜。”
  “外门第一试剑牌,易主。”
  最后两个字落下时,杨擎手里的重山剑猛地一颤。
  剑柄上缠着的黑布崩开一小截。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了的腰间。
  那里原本挂着试剑牌。
  现在什么都没有。
  台下,有几个外门弟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牌。
  没人再笑。
  洛清寒站在试剑台上,右手握着试剑牌,左手握着断剑。
  她把试剑牌贴到腰侧。
  没再看杨擎。
  她看向秦长青。
  秦长青点了一下头。
  系统声音在秦长青脑海中响起。
  「弟子任务完成。」
  「洛清寒以废骨接青云外门第一杨擎三剑,夺其外门第一试剑牌。」
  「失败代价已解除:剑骨二次崩裂规避。」
  「任务奖励发放。」
  「奖励一:《断骨养剑诀》第二层。」
  「奖励二:青莲剑胎。」
  淡金色面板亮起。
  一道细小青光从虚空落下。
  没有旁人看见。
  只有秦长青和洛清寒同时察觉到什么。
  洛清寒掌心里的断剑贴着血布震了一下。
  不是哀鸣。
  是回应。
  她胸口断骨处,那片一直空着的地方,忽然像落进了一枚极小的莲子。
  青色。
  很冷。
  却在冷意深处,藏着一线生机。
  洛清寒额头渗出冷汗,血布下的手背绷出青筋。
  可她没有弯腰。
  秦长青看着她。
  “收住。”
  洛清寒闭了闭眼。
  那枚青莲剑胎沉入断骨深处。
  断剑缺口处的青线往外铺开。
  像有一片极小的莲叶,在锈迹下舒展开。
  与此同时,青云宗山门内,剑碑方向忽然传来一声裂响。
  比昨夜更清楚。
  咔。
  众人回头。
  外门剑碑上,原本从碑顶裂到碑腰的那道纹,又往下走了一寸。
  裂纹没有乱开。
  它停在一处被反复磨平过的旧痕旁。
  那处旧痕太浅。
  浅到平日没人会看。
  可此刻裂纹停在那里,像一根手指,指着被人抹去的东西。
  苏明月站在人群后方,袖口被她攥出一道深褶。
  她曾在很多年前见过秦长青站在那块剑碑前。
  那时他还是外门弟子。
  袖口沾着剑锈。
  有人问他为什么不留名。
  他只说,外门弟子不配。
  现在,那处旧痕旁,石粉一点点往下落。
  风一吹,露出半个极浅的笔画。
  像一个“秦”字的起笔。
  周玄真盯着那道裂纹,眼睫动了一下。
  他偏头问随侍。
  “去查。”
  随侍低声道:“查什么?”
  周玄真看着试剑台上,手握断剑和试剑牌的洛清寒。
  又看了一眼台下的秦长青。
  “查青云外门剑碑。”
  “三年前。”
  “被谁抹过名。”
  系统面板还未散去。
  最后一行字浮出。
  「第二位帝命候选状态更新。」
  「姜璃状态更新。」
  「药王谷追兵已入驿镇。」
  「倒计时:五日。」
  秦长青抬眼,看向药王谷方向。
  台上,洛清寒握紧试剑牌。
  她也看向那个方向。
  断剑在她掌心里嗡了一声。
  像是在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