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纨绔县令 > 第17章借机敲打所有人
  李玄知刚刚睡着,就被人给吵醒了,有些烦躁的抬手揉了揉眉心,缓缓从床上坐起来。
  “大人!您在里面吗大人?”
  外面喊话的人都快急哭了,怎么这么半天都没人回应呢?难不成大人出门了?
  李玄知听着外面人越来越急的语气,只得狠狠压了压心底的烦躁和火气,快速穿好鞋子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怎么了?”
  来报信儿的人是衙门里那位高个儿捕快,人如其姓,刚好也姓高。
  高捕快还是有些眼色的,自然能看到李玄知侧脸上还残留着睡在枕头上留下的痕迹。
  这会儿心里有些不安,觉得自己大概率是扰人清梦了。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李大人自从接管扶余县以来,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觉,一直都在忧虑如何带着扶余县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事实的确如此,李玄知确实睡不好觉。但却不是忧虑百姓,而是这里的住宿条件实在是太差。
  睡惯了冬暖夏凉有空调的房间,突然到了一个潮湿闷热的地方,还经常被蚊子围绕,李玄知能习惯就有鬼了。
  不过这些他能说吗?大实话说出来多伤人啊,重点是这些抱怨的话也不利于团结友爱的局面不是?
  至于其他人怎么想怎么传,李玄知只负责沉默。一个美妙的误会,若是能让扶余县从上到下团结一心,这也是好事。
  见高捕快支支吾吾,脸色胀红的样子,李玄知这会儿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难不成……真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李玄知也顾不得太多,立刻抬脚就要出去。高捕快正准备给李玄知道歉,说自己下次绝对不会如此莽撞,就感觉到一阵风朝着自己身后刮去。
  “李大人?李大人您走那么快做什么?小的还没说发生了什么事呢!”
  李玄知并没有放慢脚步,而是只给出四个字,“边走边说。”
  高捕快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压下心里对李玄知行动力的讶然,立刻整理好思绪。
  “那几个刺头儿管事管得好好的,正午天气热,他们还做主让所有人去树下阴凉处休息,又帮着打了不少凉水给大家伙儿降温解暑。”
  李玄知蹙了蹙眉,心想:这算是啥大事儿啊?值得跑一趟打扰自己休息吗?
  不过李玄知也没有出声打断,毕竟说什么事情或让自己评理或给个公道,总得知道前因后果为好。
  果然,高捕快的下一句话就说到了重点上。
  “您也听说过,那几个刺头儿得罪的人不少。这不?其中有两个人仗着年纪略长,又有一把好力气,正值壮年,就开始指指点点起来,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诫那几个刺头儿要好好办事,瞧着不像是干活儿的,倒像是管事的头头儿。”
  “那几个刺头儿也不惯着他,还说看他这样子不像是又累又热的情况。若是身上的力气使不完,可以继续顶着烈日干活儿。他们也不会亏待他,会好好记他一功,写明他比别人多干了多少活儿。定要让大人您好好嘉奖一番。”
  李玄知抬手揉了揉眉心,后面的事不用详说,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
  那个指指点点的壮劳力,肯定和这几个刺头儿对上了。
  能让高捕快如此着急的来找自己,而不是找冯县尉,说不定是双方已经动手,指不定都见红了。
  若不是引发了肢体冲突,只是口角纠纷的话,冯县尉自然是能处理的。
  只有涉及到可能威胁到人身安全和关乎性命的大事,冯县尉才不敢自行做主。
  毕竟事情若是闹大了,冯县尉肯定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若是因此获刑,不管是丢了官位还是坐牢流放,亦或是陪着掉脑袋,都是倒了血霉的冤。
  李玄知脚下的步子更快了,直奔冯县尉负责的那片区域走去。
  冯县尉将手里的人暂且分为两组,人少的一组去打井了,人多的一组如今都在柳树这边坐着呢。
  冯县尉小小的个子,杵在刺头儿和壮劳力为首的汉子中间,远远瞧着就像是一个“凹”字。
  “李大人来了!都散开!”
  高捕快嗓门儿那叫一个大,这一嗓子将李玄知右边耳朵震得嗡嗡响。
  但这会儿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李玄知的方向望来,李玄知也不好意思抬起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揉耳朵。
  只能淡淡的瞥了一眼高捕快,听不出任何语气的留下一句话。
  “下次吼这么大声别对着我耳朵,真要是给我震聋了听不清别人说什么,多耽误事。”
  高捕快心里一个咯噔,终于反应过来了。
  可以说整个衙门里的人,都被高捕快这大嗓门儿吓着过。
  唯一一个适应良好的就是上一任县令赵老,毕竟对方年纪大了,正常声音听得不是那么清晰,有些耳背在身上,配上高捕快的大嗓门儿刚刚好。
  但李县令正年轻,自己这大嗓门儿一出来,威力不亚于大晴天突然在头顶响起一道巨响的闷雷。
  李玄知的到来,让乱哄哄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移到李玄知身上,等着听他如何评判。
  “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本职工作做好了吗?就开始混在一起瞎闹腾!怎么,给你们安排的活计太轻松了,还是不合心意,准备甩手走人啊?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还不如小娃娃懂事!”
  别看这里的活儿最累,任务最重。但也有不少年纪不大,懂得不去危险地方玩的孩子在这里。
  他们不吵不闹,力所能及的搬运自己能搬动的小石块,还会合作抬一些略重些的,却毫无怨言。
  比起争吵个没完,非要论个是非对错的成年人,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双方都齐齐闹了个大红脸,尤其是那个指指点点,以过来人身份传授经验,不知不觉间就开始上高度的中年人,这会儿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玄知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并不打算非要给他们论个对错。
  原因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