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咬脖子
  魏林很快查清。
  “先生,照片是季晏年同学流出去的。他拍了您的照片,发给要好的女生,那人跟荣小姐是室友。”
  他顿了顿,“那张照片里有柯莹。”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沈商严开口:“季虹的公司,是不是有个一直被她压着打的竞争对手?”
  魏林立刻应声:“是,成瑞实业,常年被季虹抢占资源。”
  “帮成瑞一把。”
  魏林心里一凛,帮成瑞,季虹那边基本等于完了。
  跟了老板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老板看似温和,出手却从不留半点余地。
  “柯氏呢?”
  “规模不大,主要做进出口。”
  “一起处理了。”
  “是。”
  魏林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两家公司的命运已经定了。
  “至于季晏年?跟海大的顾校长打个招呼,海外交换项目让他去。
  沈商严顿了顿,补充:“时间,越久越好。”
  魏林应下,老板不喜欢别人惦记自己的东西,他懂。
  挂断电话,沈商严看向卧室紧闭的房门。
  小姑娘身边总有些莺莺燕燕,他又不可能总待在海城。两地,矛盾会很多。
  今天他就在海城,事发后第一时间过来,尚且惹她不开心。
  若是他不在呢?
  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想法,现在就想把她带回京市,养在家里。
  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擡手敲了敲门。
  “安安。”
  卧室里安安静静,没有应声。
  “我们聊聊,今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门内,荣安安埋在被子里,闷闷憋着气,根本不想讲道理。
  解释?不想听。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她闷闷的声音:“你走。”
  门外没了动静。
  荣安安心里更堵了。
  真走?
  她翻了个身,正要继续闹别扭,小腹骤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感。
  生理期猝不及防造访。
  脸色瞬间煞白,所有脾气被疼痛冲散大半,她连忙撑着身子下床,快步冲进卫生间。
  门外的沈商严听见动静,眉峰蹙了下,立刻擡步跟上。
  “安安?”
  门被反手关上。
  几分钟后,荣安安推门出来,整个人蔫哒哒的,小脸苍白,眉眼裹着浓重的倦意,看着格外可怜。
  沈商严不等她躲开,伸手把人拽进怀里。
  她气头上听不进话,闭嘴拥抱,不给她继续钻牛角尖的空间,才是最好的方式。
  小姑娘挣了几下,他不想放,以她的力气,不可能挣开。
  “沈商严,你放开。”
  “不放。”
  他低头,气息覆在她发顶,嗓音低沉纵容。
  “想生气就生,想闹就闹,不用憋着。”
  她现在不需要讲道理,只需要被包容、被偏爱。
  委屈瞬间翻涌上来,荣安安仰头,故技重施。
  她赌气似的一口咬在他肩头,不解气,又接连咬他手腕、手背,力道又重又凶。
  沈商严全程稳稳受着,不躲不闪。
  等她咬够了,力气也泄了,她擡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眼泪在里头打转。
  “都怪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来大姨妈了,肚子疼。”
  沈商严立即擡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帮她揉肚子。
  “这样会好些吗?”
  他手很大,掌心温柔,放在她小腹上,力道适中,疼痛确实减轻了些。
  但她不肯认:“还疼。”
  他把她放到沙发上,转身进厨房煮了红糖姜茶,端到她手边。又蹲下身,将她冰凉的小脚放进自己掌心细细捂着。
  暖意一点点从胃里、脚底蔓延至全身,小姑娘紧绷的小脸终于慢慢舒展。
  沈商严这才开口,“看看。”
  没解释,而是将今天婚礼现场的监控记录给她看,刚刚让魏林调取的,事实比一百句解释都有用。
  不到三分钟的监控记录,清清楚楚。
  柯莹端着酒杯走过来,沈商严没接。那杯酒是对韩耀光敬的,笑也是对韩耀光笑的。
  全程,他没看那个女人一眼,连余光都没有。
  荣同学看完,把手机还给他。
  冤枉他了。但她想了三秒,他招来的桃花,还是他的错。
  想通了,她不发脾气,也绝不认错。
  喝完姜茶,她把杯子轻轻搁在茶几上,窝回沙发,伸手抱起五十。
  然后,视线不经意扫过他微敞的衬衫领口。
  锁骨深浅交错的牙印、手腕被掐出的红痕、手背上淡淡的印子……
  荣安安眼皮轻轻跳了下,瞬间心虚。刚才气疯了,她下嘴居然这么重。
  她偷偷擡眼瞄了下沈商严。
  他半点没生气,好像还勾了一下唇角。
  她懵了。
  被她咬成这样,他怎么还笑?
  总不能因为她咬他,他还更爱她了吧?!
  小姑娘完全不懂成熟老男人的心思。
  在沈商严看来,她有情绪,是因为她在乎他;她在乎他,所以才哭、才闹、才咬他。她越凶,证明她越在乎。
  他被她咬得越疼,他越爽。
  他看着她偷偷摸摸、反复偷瞄的心虚小模样,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捞回怀里抱紧。
  嗓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咬都咬了,现在知道怕了?”
  小姑娘不说话。
  沈商严垂眸,目光落在自己手腕的红痕上,声音低低的:
  “下次换地方咬,别咬手。开会被人看见,不好解释。”
  荣安安一愣,傻乎乎脱口而出。
  “那咬哪?”
  沈商严眸色暗下去,低头贴近她耳畔,温热气息裹着成熟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钻进小姑娘耳膜:
  “咬脖子。”
  她可以随便咬,随便标记他,独占他。
  他心甘情愿,做她一个人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