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皇嫂难逃 > 第50章云英阁4做他的女人
  第50章云英阁4做他的女人
  额角冒出一滴冷汗,宋时微瞥见他眉目温柔,渐渐从隔世的恐惧中拉了回来,暗自松了口气。
  他专心地上药,一双桃花眸落在她身上,和那温软的指腹一起,试图不放过任何一处伤痕,从下而上细细梭巡,一寸一寸,仿佛要将她看穿。
  宋时微总觉得不自在,直到他的眼神落在她胸前的系带上。
  “衣下的伤……”
  她眼神警惕,“不用!我自己来……”
  裴安臣唇角噙着浅笑,玩味地看她,“又不是没见过,娘娘害羞什么?”
  面颊忽的一红,她只觉刚敷上的清凉药膏被体温灼热,也变得逐渐滚烫。
  好在他没继续逗弄她,放下药瓶,起身绕到了榻前的屏风外。
  坐在矮桌前的席上,他一边倒茶,一边悠悠道:“娘娘自己来吧。”
  白纱屏风虽然厚重,却还是能隐隐看到他的轮廓。
  相反,若从他的角度看过来,是不是也能看到她的影子?
  捏着药瓶,宋时微咬了咬唇,“你出去……”
  裴安臣啜了口茶,“要么,我亲自给娘娘上药。要么,娘娘现在就给自己上药。”
  说完,他看向她,视线穿透白纱屏风,语气虽柔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娘娘选哪个?”
  宋时微刀了他一眼,暗骂了一句‘无耻’,擡手落下了床帐,背过身去落尽了衣衫。
  隔着白纱屏风和轻垂的罗帐,两层纱幔之后,可见美人若隐若现的胴体。
  轻纱掩住了她身上的伤痕,只勾勒出完美诱人的曲线,像笔力绝佳的画师画出的最完美作品。
  裴安臣啜着茶,幽幽视线勾勒着她的身体,从如削的双肩一路留连向下,将那凸起的蝴蝶骨,盈盈一握的腰线,起伏的双臀尽收眼底。
  这副身体丰盈饱满,却又纤柔得恰到好处,到底是在荣华富贵里娇养过的。
  而三年前,她虽纤细苗条,骨架均匀,可到底是流落乐坊朝不保夕的罪奴,那时的他将她环在臂中,总觉得过于清瘦了些。
  脑中不由浮现出将她圈在怀中的画面,不知如今这副身体品尝起来……可比三年前要更加鲜甜?
  他的眼神像一只无形的手,沿着那若隐若现的身影,细细摩挲,由耳至脚,寸寸抚弄。
  清凉的茶水从他喉间滑落,入腹竟滚烫起来。
  似是察觉到他在看她,她微微侧眸,隔着纱幔睨了他一眼,“王爷这般看着本宫,是不是过于小人了些?”
  裴安臣并未以此为耻,反而看得更加放肆大胆。
  把玩着玉杯,仿佛把玩着她的玉体。
  他注视着她噙着隐怒的凤眸,毫无羞耻地说,“若我是君子,便不会忤逆犯上,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将娘娘偷走。”
  说完,他又倒了杯茶,慢悠悠道:“话说回来……我将娘娘从陛下的震怒之下救出来,娘娘不说主动献身,让我瞧上几眼以示感恩,反倒怨我偷瞧?”
  宋时微抹完最后一处淤青,愤愤地将衣裙穿好。
  跟一个疯子谈什么君子!
  简直是浪费唇舌!
  一把扯开床帐,她绕出屏风,不满地看着他,“何时放我离开?”
  “离开?”裴安臣看着她,眸色渐冷,“娘娘竟是忘了,昨夜被陛下如何欺辱。如今伤痕未消,便想着回去受苦?”
  宋时微一怔,缓缓垂下了眸。
  她只顾着逃离眼下的囹圄,倒忘了昨夜的帝王之怒。
  她差点儿死在暴怒的君王手里,若她回去,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正垂眸愣怔时,眼前一片阴影落下,她再擡头,竟裴安臣已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暗影迫人,将她吞没。
  她没来由地惊颤一下,缓步后退。
  忽然伸出了手,他宽大的掌插入她的发中,兜住了她的后脑。
  微凉的眼神中带着严肃,他声音沙哑,“陛下已知你我旧情,以陛下高傲的自尊,你以为他能像之前那么宠你?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他用力一拉,将她的脸拉近了几分,眼神暧昧缱绻,“求我,我帮你彻底逃出陛下的掌,如何?”
  被他笼在影中,她仰望他赤裸逼人的眼神。
  逃出陛下的掌……
  在重生的那一刻,她便想逃出陛下的掌!
  可逃离了陛下之后呢……
  又要被裴安臣囿于掌中么?
  她想要的,不是被困于男人的权利之中,过着逢迎讨好,仰人鼻息的日子。
  上一世,她受到了贪慕虚荣的惩罚,被权力暗流下的刀剑伤得体无完肤。
  这一世,她只想寻一片山水烂漫之地,过着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
  “怎么?舍不得你的皇后宝座?”裴安臣低眸。
  看她闪躲的眼神里藏着犹豫不绝,他骤然愤怒,“宋时微,贪慕虚荣也要有个限度!你要体无完肤地死在凤椅之上么!”
  被他忽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从妄念中回神过来,她下意识回答道:“不……”
  “那便求我!”他愤怒的眼神软了几分,带着急不可耐的痴狂,忽然贴上了她的额,“只要你肯好好求我,我可以让你安然无恙地全身而退。”
  安然无恙的全身而退?
  宋时微自然知晓他有这个能力。
  毕竟上一世,他是那个笑到最后,坐上龙椅之人。
  可就算他能助她逃离皇帝,她又会落到他的手里。
  不过是从一个囚笼,被关入另外一个囚笼罢了。
  她望着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珠不安地转动着。
  “怎么?不情愿!”他的眸中再次染上怒色,似是忍耐被消磨殆尽后,终是挂不住悠然自得的面具,显露出暗藏的躁动难安。
  他的掌包裹着她的后脑,用力捏着她的头骨,仿佛只要她说个‘不’字,他就会彻底失控,将她捏碎。
  “只要你能让我和宋家全身而退……”犹豫半晌,宋时微望向他时,定住了眸。
  如今她和他的旧情再也捂不住,皇帝定是恨极了她,连带着不会再向宋家施恩。
  若宋家落入廷尉寺,皇帝怕是不会再管,若再失了裴安臣的庇佑,宋家势必灭族。
  成为他的囚徒又如何呢,总比落回暴怒的皇帝手中要强。
  一如四年前,她流落乐坊,因美色所累身边豺狼环伺。慌不择路之下,她撞进他的怀中以求庇护。
  就算她以身饲狼,在他身下委曲求全,总比丢掉卿卿性命要好。
  再者说,当年她能找准机会铮出他的掌心,日后也必能找到机会再铮出他的掌。
  顾不得许多,先保住自己和宋家要紧。
  想到这儿,她缓缓擡头,凤眸里含着氤氲的水汽,宛若温柔月色萦绕下的凄清池水,被春风一吹,荡漾着缠绵的波光。
  她将眼神放软了些,语色温柔,将整句话说完,“只要你能让我和宋家全身而退……我便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
  美人擡眸,乞色哀哀,一如受伤的夜莺在寻求庇护的树。
  心骤然一软,他紧握住她后脑的手松了力道。
  自她离开后的三年,他不曾再见到这神色。
  臣服,哀婉,凄清,一如迷途之人仰望星空,灼灼渴望中满是对神明光辉的仰望。
  恍如回到四年前,她是那个被群狼追逐,慌不择路的小兽,匍匐在他的怀中,看着他的眼神里透露出无法言喻的渴求。
  便是这种眼神……
  他知道,这一刻,她终是退无可退,甘愿入他怀中。
  呼吸猛地一滞,他勾起她的腰身,将她丢到榻上。
  凶猛地拥吻间,他乱了呼吸,揉乱了她的发。
  宋时微被骤然甩上了榻,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那窒息的吻亲了个不知所措。
  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被他缚在头顶,却始终挣脱不得。
  尝试着挣扎几下,她渐渐放软了身子,由着他攻势渐猛。
  罢了,既然日后终要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她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身下之人逐渐放软,这让裴安臣始料未及。
  毕竟重逢后的每一次,她总在惊慌失措中抗拒,挣扎,回避他所有的靠近。
  心底的犹疑不定轰然倒塌,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便伸出舌去试探。
  果然,她的唇不再对他紧紧闭合。
  轻而易举地,他撬开了柔软,深入贝齿。
  他长驱直入地探索,却未想她竟在瑟缩中犹豫了几下,僵硬的方寸之地愈发温软,在他的欺凌搅弄之下,竟配合地缠绕上来。
  他兴奋极了,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一日他十年征战,在军靴碾在西洲皇城宫门的那一刻,他终是攻破了敌人所有的防线,将挂有‘裴’字的军旗插上了西洲皇城的城墙。
  在他与她的战场上,他终能将他的旗帜高高挂起。
  他是赢的那一个!
  强大的兴奋裹挟着他,像滔天的浪拍打礁石,一遍遍冲击着他灼热的神经。
  他颤抖着伸出手,攀上了她的腰封。
  然而,她却用慌乱的眼神求着他,像风雨里摇摇欲坠的花,凄婉哀伤地摇头,“不要……”
  明明胜利就在眼前,他不解。
  愤怒再次袭来,他掐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鸷,“你自己说的,愿意做我的女人。”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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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