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听到暴君心声,炮灰宫女一身反骨 > 第59章梦里怼天怼地对暴君
  第59章梦里怼天怼地对暴君
  她又往脸上拍了些灵泉水,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这才意念一动,出了空间。
  回到树林里,扶瑶整理了下衣裳,快步往回走。
  走到拴马的地方,她正要解缰绳,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心头一凛,猛地转身。
  周时野站在三步之外,正静静看着她。
  玄色锦袍在树影里显得愈发深沉,那张俊美如谪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深得让她心头一跳。
  “主、主子……”扶瑶下意识后退半步,“您怎么来了……”
  “去了这么久,”周时野打断她,声音平淡,“朕以为你跑了。”
  扶瑶头皮发麻,这狗男人!
  【他什么时候跟来的?看到我进空间了吗?】
  她强作镇定,低头道:“奴婢不敢……只是、只是突然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周时野往前一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扶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林间草木的味道。
  她屏住呼吸,低眉顺眼的不敢擡头。
  周时野垂眸,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又缓缓下移,扫过她微微发颤的手指。
  “哪里不舒服?”他问。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能回避的压迫感。
  扶瑶咬了咬唇,脑子里飞快转着。
  【说伤口疼?可他明明知道我伤得不重。】
  【说大姨父来了肚子疼?……太他娘的丢脸。】
  她心一横,擡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的窘迫。
  “主子……是女子每月都会有的那几日。”她声音压得很低,“所以……方才有些不便。”
  周时野怔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她,从她身上快速的扫过,忽然转身。
  “上马。”
  他丢下两个字,就往林外走。
  扶瑶愣在原地。
  【这……他没发现吧?】
  她连忙解了缰绳,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树林。
  官道上,车队已经停下来等候了。
  影墨看到周时野回来,连忙策马上前:“主子……”
  “无事。”周时野翻身上了马车。
  临进车厢前,他侧头看向还骑在马上的扶瑶。
  “你,进来。”
  扶瑶:“……”
  她唇角动了动,想说自己骑马就好,想说不想跟他坐马车。
  但对上周时野那双深井似的眼睛,她只能把话狠狠咽了回去。
  她乖乖下马,把缰绳递给旁边的暗卫,然后磨磨蹭蹭地爬上了马车。
  车厢很宽敞,铺着柔软的垫子,中间还有张小几。
  周时野坐在主位,闭目养神。
  扶瑶缩在角落,尽量离他远些。
  马车缓缓启动,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扶瑶捂着还有些隐痛的小腹,靠着车壁,眼皮又开始打架。
  她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东西轻轻落在她身上。
  睁眼一看,身上是周时野的外袍,玄色锦袍还带着他的体温,盖在她身上,暖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扶瑶愣住,这狗男人干什么?做暖男?她擡头看向他。
  周时野依旧闭着眼,声音平淡:“睡吧。”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到了朕叫你。”
  扶瑶握着那件外袍,指尖能感觉到细腻的锦缎纹理。
  她看着周时野那张在光影里俊美得不真实的侧脸,心里吐槽。
  【这狗男人……偶尔也挺像个人。】
  她这么想着,裹紧外袍,闭上眼,这一次,她睡得很沉。
  周时野缓缓睁开眼,看向蜷在角落的女人。
  她睡得很熟,长睫微颤,唇色还有些发白,但呼吸平稳。
  他看了很久,才重新闭上眼,他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每月那几日……】
  【难怪脸色这么差。】
  他这么想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马车外,官道蜿蜒向前。
  远处青山如黛,白云悠悠。
  ……
  睡梦中,扶瑶梦见自己还在三十五世纪那座废弃的核电站里,
  异能者的嘶吼混着枪械的爆鸣,血溅在生锈的铁架上,开出狰狞的花。
  她手里的伯莱克手枪烫得握不住,子弹打空了,就用牙咬开手雷的拉环——
  轰!
  画面碎裂,重组。
  变成了朱红的宫墙,明黄的帷帐。
  龙床上,有个精壮的男人,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只听见说话的声音……
  “………”
  她捧着玄色寝衣站在屏风边,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不过这男人身体是真不错,臀也挺翘。】
  【等老娘出宫了,也得找个有颜有腹肌的大帅哥,能上厅堂,能下厨房那种……】
  扶瑶的念头还没转完,画面又是一跳。
  暴君坐在龙椅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手里端着一盏漆黑的毒酒。
  “扶瑶,以下犯上,赐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叉腰大骂:“狗男人!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不对……老娘不是驴!”
  然后她飞起一脚,三十九码的鞋底印上那张俊美如谪仙的脸——
  鞋印清晰,还带着御花园里的泥。
  她哈哈大笑,抢过毒酒仰头灌下。
  喉咙烧起来,肠子像是被拧成了麻花,她蜷在地上抽搐,七窍流血,死相凄惨。
  ……
  “唔!”
  扶瑶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了里衣,后背一片湿凉。
  小腹传来的坠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手下意识按上去。
  【操……噩梦都做得这么有层次感。】
  她喘着气,借着车厢壁缝透进的微光打量四周,身上还盖着周时野的玄色外袍,鼻尖萦绕着龙涎香混着灵泉清气的特殊味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规律的轧地声和马蹄嘚嘚。
  她悄悄擡眼看向暴君。
  周时野仍闭目养神,侧脸在昏暗光线里轮廓分明,长睫紧闭,薄唇抿着,看不出情绪。
  但扶瑶“听”见了——
  【做噩梦了?】
  【身子绷得这么紧,冷汗都出来了……】
  【梦里朕赐她毒酒了?呵,倒是会想。】
  扶瑶心头一跳,连忙闭上眼装睡。
  【这狗男人怎么知道我梦见什么?我说梦话了?!】
  她手心又沁出薄汗,小腹的痛楚一阵紧过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