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听到暴君心声,炮灰宫女一身反骨 > 第68章该死的,谈判计划又失败
  第68章该死的,谈判计划又失败
  扶瑶连忙爬下马车,走到他身后站着等着侍候。
  “主子。”
  周时野侧头看了她一眼:“醒了?”
  “醒了。”扶瑶低头,“谢主子……”
  她想说“谢主子关心”,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谢什么谢!要不是他,我至于这么惨吗?!】
  周时野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薄唇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转身进了客栈。
  影墨已经安排好了房间——
  周时野住三楼天字一号房,扶瑶住隔壁天字二号房,暗卫们分别住在二楼。
  客栈条件比驿站好得多,房间宽敞干净,床铺松软,还有独立的净房。
  扶瑶一进房间就把门闩插上,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累死了……】
  她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从空间取出灵泉水又喝了一杯。
  袖中的弯弯爬出来,盘在她手腕上:“主人,那个男人……他今天给你输内力了。”
  扶瑶拿着杯子的手一顿:“什么?”
  “在你睡着的时候,”
  弯弯的金色竖瞳看着她,“他用内力帮你缓解腹痛。虽然手法笨拙,但很用心。”
  扶瑶麻了,怎么可能。
  【他……真的给我输了内力?】
  她想起半梦半醒间感受到的那股暖流,原来不是错觉。
  该死的,心里某个地方,又软了半秒。
  但很快,她又警惕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狗男人肯定又在打什么算盘。】
  她甩甩头,不去想这些。
  现在最主要的是谈判失败了,得重新制定逃跑计划。
  【路上跑不了,那就等回京之后。可京城人多眼杂,机会不一定多。要是能弄到路引和假户籍……】
  她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扶瑶姑娘,”是冷公公的声音,“主子吩咐,让您去他房里用膳。”
  扶瑶:“……”
  【又来了。】
  她认命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打开门。
  冷公公站在门外,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摆着几样小菜和一碗药膳粥。
  “主子说您身子不适,就在房里用膳,不必下去了。”
  冷公公说着,将托盘递给她,
  “这粥是主子特意吩咐厨房熬的,加了当归、黄芪,补气血的。”
  扶瑶接过托盘,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膳粥,嘴角抽抽。
  【打一巴掌给颗甜枣……这招他倒是玩得炉火纯青。】
  她端着托盘进了周时野的房间。
  男人已经换了身常服,月白色的长衫,衬得他身姿如玉,正坐在窗边的榻上看书。
  听到动静,他擡起头:“放那儿吧。”
  扶瑶将托盘放在桌上,垂手站在一旁。
  周时野放下书,走到桌边坐下,擡眼看向她:“坐下,一起吃。”
  扶瑶抿了抿唇,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地吃着饭。
  药膳粥熬得软糯,药材的味道不重,反而带着一股清香。小菜清淡可口,很适合她现在吃。
  扶瑶吃得很快,只想赶紧吃完走人。
  周时野却吃得很慢,时不时擡眼看她一下。
  吃到一半,他忽然开口:“明日就到江州了。”
  扶瑶动作一顿,擡头看他,等着他的下半句话。
  “江州灾情严重,流民遍地,”
  周时野声音平淡,“朕要亲自巡查,你跟着。”
  扶瑶心往下沉了两分。
  【跟着他巡查?那岂不是更没机会跑了?】
  她眼神淡了,心里叹气,想说点什么。
  周时野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别想着跑。江州现在乱得很,你一个人出去,活不过半天。”
  扶瑶拳头硬了,但不敢真动手,只是咬牙切齿的答:“奴婢不敢。”
  “最好不敢。”
  周时野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脸上,“扶瑶,朕再说一次——老老实实待在朕身边,朕不会亏待你。若再敢跑……”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
  【呵,不亏侍,怎么个不亏侍法?】
  扶瑶又把他祖宗十八代掏出来骂了个遍。
  这狗男人说到做到,但他吻她是几个意思?操,我真想杀人了!
  她低下头,闷声道:“奴婢知道了。”
  周时野盯着她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忽然伸手——
  扶瑶下意识往后缩。
  但他只是从她嘴角捡起一粒饭粒,动作自然得仿佛是老夫老妻。
  扶瑶僵住,脸颊发烫。
  周时野将那粒饭粒放在桌上,声音恢复了平淡:“吃完回去休息。明日要早起。”
  扶瑶胡乱点头,三两口扒完剩下的粥,起身:“奴婢告退。”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如鼓。
  她擡手摸了摸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这都什么事儿啊……他有病吧?】
  她甩甩头,走到床边坐下。
  袖口里的弯弯探出头:“主人,你的心跳又乱了。”
  可可也点着脑袋小声道:
  “主人,根据数据分析,周时野对您的态度已经超出了主仆范畴。
  他为您输内力、吩咐药膳粥、亲自擦饭粒……这些行为在帝王身上极其罕见。”
  扶瑶叹气苦笑:“我知道。”
  她又不傻。
  周时野对她,确实不一样。但他最终的目的谁知道会是什么?
  就算没有想弄死她的目的,可那又怎样?他是皇帝,她是宫女。
  他后宫女人无数,她只想自由。他们之间,隔着天堑。
  更何况……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个吻,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不能想。】
  【不能再想了。】
  她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窗外,夜色渐深。
  隔壁房间里,周时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里捏着那张从扶瑶脸上撕下来的易容面具。
  材质轻薄坚韧,工艺精妙绝伦——这绝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他想起树林里,她掐着自己脖子威胁要死给他看的模样。
  又想起马车里,她睡着时毫无防备的侧脸。
  还有刚才,她脸颊绯红逃走的背影。
  他攥紧了手里的面具,眼神深不见底。
  【扶瑶……】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朕你是谁?】
  【朕倒要看看,你还能藏多久。】
  夜风吹过,带起窗边的纱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