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听到暴君心声,炮灰宫女一身反骨 > 第77章女人,那个鬼被朕亲了
  第77章女人,那个鬼被朕亲了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他缠绕布条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扶瑶擡眼,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肩头忙碌。
  他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笨拙,但很仔细,避开了伤口深处。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逼问,不追究,反而给我上药?】
  她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理不清的麻。
  包扎完,周时野收回手,将药瓶放在桌上。
  “躺下休息。”他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天亮了再说。”
  扶瑶抿了抿唇,没动。
  “要我帮你?”周时野挑眉。
  扶瑶立刻爬到床上,裹紧被子,缩到最里面,她现在不敢顶嘴,怕死。
  周时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窗边的榻上坐下,闭目养神。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扶瑶缩在被子里,睁着眼睛看着帐顶。肩头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药效开始发作,带着一丝清凉,缓解了疼痛。
  炸营地、杀影杀、假死、被抓、强吻……这狗男人是不是再想怎么弄死我?
  【可可,弯弯,你们在吗?】她在心里问。
  弯弯从空间溜出来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在~主人。”
  可可也跟着出了空间,小声道:
  “在的,主人。周时野的生命体征显示,他虽然闭着眼,但并未入睡,心率偏快,处于高度警戒状态。”
  扶瑶唇角扯起一抹苦笑。
  【妈的,第二次逃跑计划又失败了。】
  【这狗男人……简直是我克星。】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周时野,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真他娘的累。身心俱疲。身上哪儿都嫌累。
  先睡一觉,其他的……等天亮再说。
  ……
  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短。
  扶瑶是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纸照了进来。
  她坐起身,肩头的伤还在疼,但比昨晚好多了。
  转头看向榻上——
  周时野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松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身上还穿着中衣,夜行衣和外衣都被收走了,桌上放着一套干净的女装。
  她换上衣服,走到门边,推开门。
  影玄像尊门神似的杵在门口,见她出来,立刻瞪大眼睛,眼神里写满了警惕和控诉。
  扶瑶懒得理他,径直朝外走。
  影玄立刻跟上,寸步不离。
  太守府前厅里,人声鼎沸。
  刘文渊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衙役搬运账册,几个官员围在一旁,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真是奇了!官仓里凭空多出五千石粮食!下官昨夜亲自盘点过,明明只剩不到一千石!”
  “医馆也是!王掌柜今早来报,说药柜里忽然多了许多伤药,都是紧俏货!”
  “还有府库!多出来的那五万两银子,成色、印记都和追回的赃银一模一样,简直像……像凭空变出来的!”
  周时野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静静听着。
  他换了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神色平静,仿佛昨夜那个暴怒强吻的人根本不是他。
  扶瑶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了过来。
  惊讶、疑惑、探究……各式各样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垂下眼,走到周时野身后站定。
  “陛下,”
  刘文渊擦了擦汗,“这……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下官已派人严查,但……但毫无头绪。”
  周时野放下茶杯,擡了擡手。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既然是‘天降祥瑞’,”
  他声音平淡,
  “那就按祥瑞处理。开仓放粮,设粥棚,赈济灾民。医馆的药,平价出售,不得哄擡物价。”
  “是、是!”刘文渊连声应下。
  “另外,”
  周时野顿了顿,
  “传朕旨意,江州赋税减免三年,凡参与贪墨案的官员家产,全部充公,用于赈灾。”
  “陛下圣明!”厅内官员齐声高呼。
  周时野起身,看了扶瑶一眼:“跟朕来。”
  他转身往后院走,扶瑶默默的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来到昨夜那间客房。
  周时野推门进去,扶瑶也乖巧跟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瞬间凝固。
  周时野在桌边坐下,擡眼看向她:“现在,说说。”
  扶瑶抿了抿唇:“说什么?”
  “粮食,药品,银子,”
  周时野声音平静,“还有昨晚的爆炸,死掉的影杀——扶瑶,你真想一直装死?”
  扶瑶攥紧了手指。
  【来了……】
  她做了个深呼吸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拼了,她擡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主子,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粮食、药品、银子……或许是哪位义士暗中相助。至于昨晚……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得面不改色,眼神“真诚”得像个孩子。
  周时野平静无波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很久。
  “好,”他点头,“不知道是吧。”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扶瑶下意识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那朕告诉你,”
  他声音低沉,一字一句,
  “昨晚夜闯敌营,炸死五百私兵,杀了靖王的暗卫统领影杀。
  潜入官仓,投放五千石粮食。补满医馆药柜,往府库多放了五万两银子的是鬼。”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一步。
  扶瑶被他逼得步步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这个鬼,”
  周时野擡手,指尖轻轻擦过她肩头包扎的布条,
  “这里受了伤,是箭伤。用的是金疮药,是朕昨夜亲手洒上去的药。”
  他顿了顿,手指下滑,落在她唇上,声音放低了些,
  “这里,被朕亲肿了。”
  扶瑶脸颊发烫,别开脸。
  周时野捏住她下巴,强迫她转回来。
  “扶瑶,”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强大的威压,“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承不承认?”
  扶瑶死死咬着唇瓣,不说话。
  承认?
  承认了然后呢?
  把她当妖怪烧死?还是关起来研究?
  她不能认。
  死也不能认。
  周时野看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眼底怒意翻涌,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
  “行,”他点头,“不认是吧。”
  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朕房里。朕睡床,你睡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