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听到暴君心声,炮灰宫女一身反骨 > 第270章当我的臣,我让你的国活着
  第270章当我的臣,我让你的国活着
  扶瑶嗑瓜子的手一顿,凤眼弯弯:“精铁十万斤?战马三万匹?三王子,你当本宫是傻子吗?”
  拓跋余脸色一变。
  “凉国精铁矿,三年前就枯竭了,现在的铁产量,一年不到五千斤,还都是劣质铁。
  战马?你们凉国去年瘟疫,马匹死了七成,剩下的瘦得跟狗似的,能上战场?”
  扶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三王子,你是来互通有无的,还是来空手套白狼的?”
  拓跋余脸色青白交错,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贵妃娘娘…从何得知这些?”
  扶瑶没回答,只是擡了擡手。
  可可从殿外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沓纸,那是空间系统搜集的凉国情报,从铁矿产量到马匹存栏量,精确到个位数。
  拓跋余看着那沓纸,脸色彻底白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傲慢全无,声音发抖:“贵妃娘娘…小王知罪,小王不该欺瞒天启。
  只是…只是凉国真的山穷水尽了,父王派小王来,实在是走投无路,求天启救救凉国百姓…”
  扶瑶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起来。”
  拓跋余擡头,眼眶已经红了。
  “本宫可以给凉国粮食,”
  扶瑶淡淡道,
  “但不是白给。凉国并入天启,成为天启的凉州。
  你父王保留王爵,你和你妹妹入京为质。
  凉国百姓,与天启百姓一视同仁,发粮种,教技术,免税三年。”
  拓跋余浑身一震:“这…”
  “你也可以拒绝,”
  扶瑶嗑了颗瓜子,
  “回去告诉你父王,三十万联军压境,本宫照样不放在眼里。多你一个凉国,不多。少你一个凉国,不少。”
  她笑了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让拓跋余脊背发凉。
  “但凉国百姓等不起。”
  拓跋余闭上眼睛,泪水滚落。
  良久,他重重叩首:“小王…代凉国十万百姓,谢贵妃娘娘活命之恩。”
  退殿后,弯弯蹲在台阶上,小手托腮,看着拓跋余失魂落魄的背影,摇头晃脑:
  “唉,这年头,王子也不好当啊。来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可可站在旁边,银白短发被风吹乱,淡淡道:“至少他保住了百姓。”
  “那倒也是。主人这波操作,杀人诛心啊,把人家国都收了,还让人家跪着谢恩。”
  “这就是格局。”
  弯弯扭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最近咋老说人话?以前不是只会‘陈述事实’吗?”
  可可低头,琥珀色竖瞳里映着她的小脸,嘴角微微勾起:“跟你学的。”
  弯弯耳尖又红了,犄角冒出一缕白烟,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谁…谁要你学本宝宝,本宝宝才没教你说人话。”
  可可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脑袋。
  **
  千里外,东楚边境,狼杀大营。
  血手的徒弟坐在营帐里,面前摊着那张泛黄的画像,画上的师傅,年轻阴鸷,手持蛇头杖。
  他抚摸着画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师傅,那个阿妩……不,现在该叫她扶瑶了,我三年没见了,她倒是活得越来越好了,还亲手杀了你。”
  他擡起手,指尖缠绕着一缕黑气,那是噬魂狼禁术的母蛊之气。
  “但你不知道吧…你肚子里的五胞胎,每一个都继承了你的神血。
  五个神血觉醒者,一旦降生,血脉共振,足以让整个天下的灵脉复苏。”
  他笑了,笑容里满是贪婪和疯狂。
  “到时候…本座只要吞噬了这五个孩子的血脉之力,就能成为真正的…神。”
  帐外,三百狼杀傀儡列队而立,左臂上的黑色狼头纹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空洞的眼眶像三百个无底深渊。
  **
  而在天启皇宫,养心殿内殿,扶瑶忽然睁开眼睛,捂着肚子,凤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她刚才感觉到,肚子里五个小家伙,同时踢了她一脚。
  不是普通的胎动。
  是…在用心声说话。
  “娘亲娘亲!那个坏蛋又在打我们的主意了!”
  “父皇审美太直男了,能不能换个人给我们挑衣服?”
  “本宝宝要出来!憋死啦!”
  “大哥别挤我!你占我地盘了!”
  “都闭嘴!娘亲要睡觉了!”
  扶瑶:“…”
  她扶额,感觉头都大了。
  五个崽子,还没出生就学会吐槽了。
  周时野被胎动惊醒,迷迷糊糊搂住她,嗓音沙哑:“怎么了?又踢你了?”
  扶瑶面无表情:“你闺女嫌你审美直男,你儿子嫌挤得慌,你另外仨崽子一个要出来,一个在劝架,一个嫌他们吵。”
  周时野:“…”
  他愣了三秒,然后认真地握住扶瑶的手:“瑶瑶,你跟崽们说,父皇明天就去学穿搭,保证不直男。”
  扶瑶:“…滚。”
  窗外,弯弯蹲在树梢上,小耳朵动了动,扭头对可可说:
  “本宝宝怎么觉得…主人肚子里的动静,比咱们俩吵架还热闹?”
  可可倚在树干上,月光落在他银白短发上,少年面容清冷,嘴角却勾着一抹笑。
  “热闹点好。”
  弯弯歪头:“为啥?”
  可可低头看她,琥珀色竖瞳里映着她包子似的小脸,声音轻得像风:“因为热闹,才像家。”
  弯弯犄角尖尖又“噗”地又冒出一缕粉红色的烟。
  她飞快地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你最近…咋老说这种让人心里怪怪的话…本宝宝都不好意思怼你了…”
  可可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小脑袋。
  弯弯蹲在树梢上,三头身缩成一小团,犄角尖尖还冒着没散干净的粉红色烟。
  她偷摸拿眼角余光瞥可可,银发少年倚在树干上,月光把他的侧脸削得跟刀裁似的,琥珀色竖瞳半阖着,像只餍足的猫。
  弯弯心跳漏了一拍。
  “看什么?”可可没睁眼。
  “谁、谁看你了!”
  弯弯炸毛,犄角“噗”地又喷出一股白烟,“本宝宝在看你后面那只蛾子,它比你好看!”
  可可睁开眼,竖瞳里映着她红透的耳尖,嘴角扯了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