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曲:…
青天大老爷。
部队里号称‘活阎王’,杀伐决断的江寻渠,被原主训练成什么了。
“不是,不用你生孩子。不对,也不要我生孩子。”
林向曲烦躁抓抓头发,没再多解释,“等我把结婚证拿来,你就知道的决心了!”
原身诡计多端,为了领证,给江寻渠下昏迷药后,又补了一棍子彻底砸晕,把他扛大队里,办下结婚证后,立马藏自己亲妈手里了。
她生怕江寻渠找到,一把火烧毁两人婚姻证。
毕竟这个年代还没全省联网,婚姻关系就靠一张纸。
林向曲叹口气,吃完早饭,刚起身,就发现江寻渠蹲在院子里弄啥东西,她踢踢脚:“哎,你干啥呢?”
哗啦—
衣服拧好水,江寻渠扥开,用手掌捏了捏,抚平褶皱,习以为常道:“你不是说衣服一天一洗吗?”
是好习惯。
林向曲刚要赞同点头,看清他掌心布料,顿时老脸一红。
粉红的小内裤,在男人大手揉着。
她一把抢回来,抬高声音掩盖慌乱,“变态啊!以后我自己洗,管好你自己就行,显着你勤快了!”
江寻渠手心一空,视线发直。
她…害羞了?
明明前天晚上,这块布,还被她亲手塞进自己嘴里。
江寻渠指尖揉搓,转身去拿东西,“我洗干净了,你晾上就行。我出门了。”
“等等。”
林向曲知道他去打猎,晒好衣服,小跑进屋,捧着一堆厚衣服出来。
从江寻渠角度看,林向曲小巧精致鼻尖泛红,小脸又白又嫩,踮着脚给他围围脖。
“手套、毛毡帽、围脖,山里冷,你都戴着,别冻坏身子。”
全戴完,林向曲拍拍他脑袋整理帽子,心满意足咧嘴笑了笑,“去吧,注意安全。”
一直走到后山,布置完陷阱坐在休息,江寻渠后知后觉的头疼。
以前林向曲又刁又懒,哪怕再冷,保暖衣从不给他,更别提亲手系围巾。
还赶他走?要离婚?
更是白日做梦!
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她又馋又懒,离了他喝西北风?
江寻渠太阳穴发紧:林向曲肯定又想到歪主意,变着法的折磨他!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江寻渠拿着打猎工具,向深处走了走。
他多打点猎物去换钱,给林向曲多买点零食糕点回家,她晚上就能少折腾自己一会。
林向曲不知道,江寻渠在心里把她分析八百回。
她在家也没闲着,把厨房和床收拾好,把自己裹得严实,走小路,偷偷摸摸去亲妈家。
一路上,林向曲小心谨慎,生怕被村民认出来,猫着腰走得鬼鬼祟祟。
下药的是原主,丢人的是她。
到亲妈家,林向曲松了口气,进门就喊:“妈,我…”
声音被闷在喉咙里。
确定没邻居看见,亲妈刘美华松开手,手指头恨铁不成钢戳着她脑门,“我不是你妈,你是我祖宗!你说说你,怎么能做出来下药这种丑事,村里都传遍了,你让老林家脸往哪搁。”
刘美华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被气得下一秒就要断过气去。
林向曲搀扶着她,望屋子里走去,“反正我早就没脸了。妈,不说这些了,你把我结婚证给我,我要去离婚!”
刘美华眼白一翻,真要断气。
大早上,俩邻居来她门口嚼舌根子,说得那叫一个难听,让她大棒子打出去。
她刚收拾完家,想亲自找女儿问清楚,得知女儿又要离婚。
可是晴天霹雳!
“你疯了?你现在名声都臭了,除了小江,谁还要你?”
刘美华不同意,压低声音,“再说了,离了小江,谁能挣钱养你啊,你外面欠那么多钱,会吃人!”
林向曲小脸一掉。
饿死总比被鲨鱼咬死强。
她有手有脚,能自己挣钱还债。
“我就要离婚!你把结婚证给我。”
林家五男一女,林向曲不识好歹,被林富赶出家门,没刘美华偷偷救济,她早就饿死了。
刘美华怕林富上工突然回家,匆忙起身去里屋拿结婚证,嘴里碎碎念骂道:“随你折腾,没人稀得管你!”
折返回来,刘美华表情又复杂,态度强硬的塞了一把。
结婚证,还有…
“一根骨头?”
林向曲挠头,光滑、一根毛刺都没有,“妈,你心疼我给我整两斤肉不行吗?”
刘美华眼神闪烁,“那啥,别给你男人下药了,你自己那啥…”
林向曲:…
她今天就想死。
揣着结婚证回家,林向曲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控制不住的兴奋。
过了今天去离婚,她就能摆脱喂鲨鱼的悲惨结局!
她太高兴,没注意到,刚在林家出来,就被跟上了。
有人在身后大声喊道:
“真是骚狐狸,给自家男人下春药。昨天我男人去抬小江回来,身子都滚烫,那玩意竖着都下不去。”
“你还不知道?那骚货,床上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之前上工我男人还看见,小江后背全是鞭子抽痕…”
林向曲咬咬牙。
原主长样貌好,身材好,标志水灵,全村也找不出第二个。
好吃懒做,刁懒馋滑,全生产大队也找不出第二个。
臭名声传遍十里八乡,整个公社都知道了。
再加上昨天晚上下药,全村人都在看笑话。
林向曲忍不了了!她捡起石头砸过去,冷着脸:“长得好看才能当狐狸精,你又丑又老,想当还没资本呢。再说了,我和我男人想咋玩咋玩,和你有啥关系,关你啥事,你羡慕?”
石头砸在王婶嘴上,她猝不及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摔个狗吃屎。
林向曲呸了一声,“活该!”
“我要和江寻渠去离婚,以后谁再说我们闲话,我撕烂他的嘴!”
说完,林向曲大摇大摆走了。
王婶腿在地上扑腾,不敢相信,出了名的林怂包,居然敢对她动手。
没天理了!
她眨眨眼,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连滚带爬跑回村子,“出大事了,林怂包要和她男人离婚了!”
谁都不知道,两人要离婚,能惊动整个村子。
林向曲住在村东头,回家要穿越整个村子,正好经过生产大队。
路过时,她听见有人声音急躁。
“不好,是难产,保不齐还会一尸两命。”
“这可怎么办?要是都死了,我也不活了!”
难产了?
林向曲攥紧拳头,虽然她现代是兽医,但生意不景气,她也去考了护士证。
给女人接生也能帮帮忙。
她砰得推开门,面前一幕让人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