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冬节假期结束,回到徐家。
  祁羡溪拿出给徐家人带的礼物,沈芸眼中的笑意就没消散过,连声夸赞,徐知旻脸上也带了笑,显然很受用。
  徐阶在一旁将礼物递给了祁羡溪,等他说完话,这才将佣人端来的蜂蜜柚子水放到他手里:“在车上不是说渴了,喝点水。”
  沈芸瞥见他眉眼柔和,语气里罕见地透出几分黏糊,她又看了看祁羡溪。
  祁羡溪仰着脸道谢,望着徐阶的眼睛似含着亮光,浑身散发出明媚的气息。眼神对视间,无形中透出股黏糊腻歪。
  祁羡溪从前面对徐徊,从未露出这般神态,不禁让人感慨,两相对比,还是徐阶更适合他。
  沈芸笑了笑,语气略带调侃:“还是小溪贴心,你小阶哥哥从前出去玩,可没给我们带过礼物。”
  徐阶面上无波,没有解释他以前很少出去玩,便是难得在外,多半也与公务有关,或是一些人际交往场合。
  徐薇晃了晃沈芸的手:“大伯母,我和砚砚也给你带了礼物,怎么就只夸小溪哥哥一人啊?”
  热热闹闹一番后,各自散去,徐阶叫住徐喻:“小溪想创办个慈善基金会,你那边有没有人,推荐几个给他用。”
  徐喻自是答应。
  沈芸问:“小溪是想做哪方面的项目?”
  祁羡溪如实说了,因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徐阶和他商量,让徐喻给他找几个人手帮忙,能省不少事。
  沈芸听了很支持:“等你完善手续,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捐款。”
  徐阶借口祁羡溪创办慈善基金会,最近会比较忙,为了方便他,最近就不回家住了,他带着祁羡溪重新住进屏湖湾。
  学校还没开学,祁羡星便留在徐家和徐以时玩,隔三差五去屏湖湾住几天。
  回到屏湖湾,祁羡溪着手进行慈善基金会的事,不过有徐喻给他推荐的人手,又有徐阶在一旁帮他把关,倒还算轻松。
  资金上,他有些存款,徐阶也给他投了不少钱,还算充足,只基金会运转总不能一直靠徐阶。
  于是,祁羡溪开始勤奋画漫画,一手抓连载,一手准备下一部漫画。
  这天,徐阶出差回来,见他大晚上的还没休息,悄无声息出了书房,几分钟后端了杯热牛奶进来。
  “明天再画吧,早点休息。”
  祁羡溪头也不抬:“等我画完这里,很快就好了,你先睡。”
  徐阶将牛奶往他面前推了推:“记得趁热喝。”
  “嗯嗯。”
  徐阶没打扰他,在书房看书陪他。
  半个小时过去,桌上的牛奶未动分毫。
  祁羡溪沉浸在画画里,中途嫌牛奶离他太近碍事,将牛奶推远了。
  徐阶叹了口气,放下书走过去,抽走他手里的笔:“该睡觉了,快12点了。”
  祁羡溪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被打断,一听快凌晨了,觑了眼徐阶的神色,心虚之下,他亲了口徐阶的脸:“等久了吧,走吧走吧,我们去睡觉。”
  回了卧室,祁羡溪去衣帽间找睡衣,准备洗澡。
  徐阶坐在床上,边查看邮件信息边等他,只等他回神,才发觉祁羡溪一直没出来。
  他迅速将编辑了一半的邮件写完发送,一边下床找去衣帽间。
  走进衣帽间,他脚步一顿。
  祁羡溪以蹲坐的姿势靠在衣柜门上睡着了,手里还抱着件水蓝色睡衣,同色系睡裤还在衣柜里。
  徐阶轻轻抽睡衣,祁羡溪似察觉到了,皱了皱眉,他停住动作。
  只听祁羡溪小声呓语,无意中将睡衣抱紧了,很快又重新安静下来。
  徐阶试着拽了拽睡衣,没拽动,只得作罢,直接将祁羡溪抱回床上,回浴室打湿毛巾拧干,给他洗脸。
  目光触及祁羡溪眼下青黑一片,眉心拧了拧,也不知他出差这几天,祁羡溪每天熬到几点才睡。
  可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爱惜身体。
  第二天,祁羡溪醒来,身上没穿衣服,睡衣皱巴巴地挤在枕边,徐阶的位置已经空了,这个时间多半已经去上班了。
  他下意识嘀咕一句:“做完也不知道给我穿衣服。”
  可记忆里半点印象也无,他凝神想了片刻,非常确定昨晚的记忆停留在他去衣帽间拿睡衣,那时他太困了,索性坐在地上拿衣服,之后……他应该是睡着了。
  祁羡溪揉了揉脑袋,那看来是徐阶抱他上床的。
  下楼吃了早饭,他收到徐阶给基金会捐赠了一笔钱款的消息。
  他发消息问徐阶,得知徐阶的用意,是想捐赠这笔钱,让他每晚早些休息。
  祁羡溪心虚地回了个可爱的表情过去,昨天徐阶回来,他忙着画画,没怎么陪徐阶。
  晚上,祁羡溪没再熬夜画,早早洗澡躺床上。
  徐阶倾身过来亲他,祁羡溪的手自然地抱住他的腰。
  几日不见,彼此的肌肤、心跳都在想念对方,嘴唇相贴的刹那,犹如打开了欲/望的匣子。
  情愫汹涌,徐阶近乎急切地含吮祁羡溪的下唇,舌尖顺着唇缝钻入湿热的口腔,吻得深而重。
  祁羡溪总是无法招架住他这般凶猛的吻势,却仍是张着唇,放纵他掠夺。
  徐阶吻了许久才退出来,舌头卷走唇间拉出的银丝,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祁羡溪一双黑眸湿漉漉的,眼角溢出点点潮润,嘴巴都被亲红了。
  徐阶目光灼灼望着他:“溪宝。”
  祁羡溪眨了眨眼,有些心动,但还是残忍地拒绝:“我明天要早起画画,下午要出门。”
  徐阶的手摩挲他的脸颊,眼中的渴求快要溢出来了:“就一次。”
  祁羡溪想了想还是摇头,说:“过两天你不是休假吗?到时候我腾出时间陪你,好不好?”
  说着,他抬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徐阶见他困了,只得睡觉。
  祁羡溪困倦得很,可徐阶精神抖擞,抱着他亲亲蹭蹭。
  他迟迟睡不着,忍不住道:“你去浴室解决一下吧。”
  徐阶倒是淡然:“没事,不用管它,你睡。”
  祁羡溪尽量忽视他,实在太困了,渐渐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似乎感受到徐阶下床去浴室。
  却不想,次日醒来,大腿内侧都是红的,泛着疼。
  祁羡溪皱眉盯着看了会儿,终于明白,原来上次在游艇上的最后一晚,他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脸热腾腾地红了。
  最近确实忙了些,忽略了徐阶。祁羡溪暗暗想,等忙过这一阵,一定好好补偿他。
  只是不想,基金会的事忙完,他收到了之前投稿的漫画比赛官方发来的邀请,颁奖典礼在另一个城市举行,他和伊蒙赶去参加,一来一回,又耽误了几天。
  回来后,徐阶在起落场接他,在外面餐厅吃了饭才回家。
  祁羡溪上楼洗澡,近来小星不常在这边住,浴室又在主卧套间里,他养成了不锁门的坏习惯。
  洗着洗着,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祁羡溪问:“你、你进来干嘛?”
  徐阶反手关上门,朝他走去,衣服渐渐被淋湿。
  他淡淡道:“进来洗澡。”
  祁羡溪睨他一眼,总觉得今天徐阶有点粘人。
  这澡洗着洗着就变味了。
  祁羡溪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徐阶神色幽怨,逼近他:“小溪,已经快两个周了。”
  快两个周没做了。
  祁羡溪听懂了,突然想起上次他答应等到徐阶休假陪他,结果他食言了。
  他主动伸手抱住徐阶的脖颈,在他下巴亲了亲,讨好地冲他笑了笑:“对不起呀,这段时间太忙了。”
  徐阶不为所动:“只有一句道歉?”
  祁羡溪想了想,很是真诚地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徐阶微微低头,目光锁住他的眼睛:“什么都可以?不反悔?”
  祁羡溪点头。
  徐阶想的无非是那档子事,他本来也打算补偿徐阶,没什么不能答应的。
  徐阶伸手揽住他的腰身:“我在衣帽间角落里找到一对兔耳朵。”
  祁羡溪神情疑惑了几秒,猛地想起来那是什么东西,脸颊烧了起来。
  之前他准备了一整套兔子套装,原是打算穿给徐阶看的,当然肯定不止是看。
  可过了这么久,他的胆子早就没了,现在居然被徐阶发现了。
  他抿紧唇,瞧见徐阶期待的眼神,眼睛一闭,弱声道;“好。”
  两人潦草冲掉泡沫,擦干身体,去了衣帽间。
  徐阶亲自找出兔子套装,薄薄的布料在他宽大的手掌上显得更小了。
  祁羡溪紧紧凝着那粉白鲜嫩的布料,心口咚咚地跳,撩起眼皮看了徐阶一眼,迅速收回来。
  一时也分不清,是胆怯多一点,还是兴奋和期待多一些。
  他伸手去拿,徐阶却移开手,他不由得露出疑惑神色。
  徐阶轻垂眼皮,俯视他的眼神有些莫测:“我来。”
  祁羡溪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时,已经来不及。
  徐阶指尖灵巧地挑开浴袍带子,将他剥了出来。
  他半蹲在祁羡溪身前,展开上衣,研究了几秒穿法,拎起挂脖的带子。
  祁羡溪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端端正正坐着。
  徐阶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安抚他:“乖。”
  穿上挂脖带子,徐阶双手分别从两侧穿过祁羡溪腋下,以拥抱的姿势,慢条斯理地系后背交错的带子。
  指尖时不时触碰到光洁的后背,仿若有细小电流从相触的肌肤窜遍全身,祁羡溪不禁颤了颤。
  穿好上衣,徐阶拿起下裙在他身上比划。
  裙子是白纱制成,长度不过徐阶的巴掌长。
  祁羡溪看得面红耳赤,这能遮住什么啊?
  他瞥见他围在腰间的浴袍鼓/立,轻轻攥住徐阶的手,垂下眼睛,弱弱道:“要不就不穿裙子了吧。”
  总觉得穿上了,一切将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徐阶抬起他的双腿,穿入裙中:“答应好的事,小溪可不能反悔。”
  祁羡溪终是穿上了。
  薄透的白纱垂下,往下扯了扯,遮住前面,便遮不住后面,根本不敢坐下。
  若隐若现的,徐阶呼吸微滞,喉结滑动好几下。
  克制着,挪开眼,最后戴上兔耳朵。
  
  作者有话说:
  
  没写完的下一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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