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网游小说 > 别脑补了,我真不是好人 > 第52章晋江文学城首发绑匪听着,
  第52章首发绑匪听着,
  其余绑匪陆续赶到。
  三队人马把扑克室翻了个底朝天,却连个影子都没抓到。
  周淑荣等人不动声色地交换眼神,眼里都是迷茫,手心全是汗。
  刚才他们亲眼看着两个小家伙钻进桌布底下,可这些绑匪几次掀开桌布都没找到人,他们又不是瞎子,人去哪儿了?难不成桌子底下有暗格?
  无论如何,两个孩子暂时安全了,四人齐齐松了口气。
  昏迷的保安,维修工和园丁被同伙用水泼醒。
  保安蜷缩成虾米,面色惨白,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的同伴蹲在他面前,急声问他清楚是谁干的。
  保安的眼珠缓缓转动,唰的一下又流下两行热泪,脸扭曲成了痛苦面具:“是那两个小鬼干的……快,快送我去医院,说不定还有救!”
  一个同伴有点急救知识,当即扒开他的裤子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保安一看他这样,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旁边负伤的维修工和园丁也被各自队伍的人围住了,问枪伤是怎么回事。
  园丁捂着大腿,维修工按着肩膀,两个人隔着人群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是那两个小鬼干的!”
  默契地没有提起对方想杀光对手和队友独吞赎金的嚣张真心话。
  “怎么可能,”一个厨师不信,“两个小孩把你们三个成年人伤成这样?当我们第一天出来混?”
  不止他不信,其他人也不信。
  这时被同伴从地下室发现救出的管家和甜点师站出来力挺:“我们作证,就是那两个小孩。”
  管家把手腕上被绳子勒出来的红痕举到众人面前:“你们看看,给我勒的。这俩小鬼不简单,天生罪犯啊!有脑子有体力,会骗人能绑人。尤其是那个小女孩,这打结技术,至少五年经验。”
  甜点师歪着脑袋展示脖子:“看看我这淤青,脖子差点给我劈成两截。那小女孩这一手功力,没个十年绑架经验达不到!”
  老头老太耳朵竖得老长,听到这话都表情古怪。
  这说的是他们认识的小铃薇吗?人才三岁,哪来的五年十年经验。
  现在的通货膨胀真是不得了,绑匪翻车都要吹一下对手,以此维护身为绑匪的尊严。
  众人面面相觑了片刻,渐渐收了声。
  如果只有一个人说被小孩打了,那可能是这人撒谎或者纯属自己太菜。
  可五个人都这么说……剩下十个还没有遭遇毒手的绑匪感觉背后发凉,不自觉地攥紧武器。
  这是小孩吗?这是魔鬼吧!
  “之前是我们轻敌了,没有防备,这才让他们得手。接下来只要我们小心谨慎,绝对能拿下他们。”
  管家见有人面露犹豫,看着要退缩,立即站出来稳定军心。
  “对,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抓不到两个才几岁大的孩子?”
  “没错,大家打起精神来,别被两个小鬼给吓破胆了哈哈。”
  “可是,他们有枪……”
  在一众信心满满的打气声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弱弱响起。
  管家立马说道:“他们有枪,我们也有,而且比他们多。我们有十把枪,他们最多两把,10vs2,优势在我!”
  这话让众人信心爆棚,摩拳擦掌幻想等抓到两个小的,加上四个老的,向家属索要巨额赎金,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美好场景。
  他们在紧张又激动的氛围里迅速重新分工:各队抽一个人把三个伤员拖到角落简单包扎止血,一个守住门窗,一个去监控室,剩下的人留下拷问四个人质。
  一个绑匪撕开许鸿辉嘴上的胶带,拿着瑞士军刀在他的手指上比了比,恶狠狠地说:“老东西,那两个小鬼藏哪儿了,说!不说就砍手指。”
  “我不知道,没看到他们。你们也不用脑子想想,两个小孩有这个本事吗?是他们三个想偷偷把我们转移走,自己要赎金,起了内讧,互相殴打受的伤。”许鸿辉冷冷地说。
  其余仨老头老太猛猛点头。
  负责拷问的三人均是一愣,下意识看向正鬼吼鬼叫的三个伤员。老实说,这个说法还真比仨壮汉惨遭俩小鬼毒手要合理得多。
  许铃薇一回到桌子底下就听到她爷爷在忽悠绑匪。
  在桌布被掀开的前一秒,她通过任意门把自己和易择善转移到了厨房,安排他给被绑起来的五个工作人员松绑,又穿着怪盗基德的披风赶往监控室,铁拳砸坏监控显示屏,再马不停蹄赶回来。
  任意门一天只能使用三次,能省就省,许铃薇擦擦额头,还好回来的及时,爷爷还没变成哆啦a梦。
  “少来这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该死的资本家最会骗人。说,那两个小孩到底藏在哪儿,不说我就把你的人手削成鸭掌!”
  眼见刀子就要落下,许鸿辉额头青筋直跳,咬紧牙关,坚称不知道。当然,他也确实不知道。
  三个老人怒目圆睁,拼命唔唔唔。尤其是周淑荣,几乎要落下泪来,她可怜的老头子啊,临到老了落个四肢不全。
  “唔什么,你们也别急,砍了他就来砍你们。”一个绑匪狞笑。
  三人:……
  就在许鸿辉的手指都感受到了刀锋的寒气,他心中哀叹,呜呼,吾手休矣之时,刀子停住了。
  朱丹的嘴,启动!
  许铃薇蹲在桌子底下,露出小恶魔の微笑,观看卓伟的相机传来的实时直播。
  “你们信他们是被狡猾的小鬼抓住打晕开枪打伤,还是信我是上帝?绝对是想偷偷吃独食,结果内讧打起来了,呵呵。”
  “我当时就说我来守人质,要是我来,肯定早就干掉这两个货了,老大偏心!”
  “到底是谁天天拉了屎不冲马桶!滚出来,看老娘不给他两枪。”
  七嘴八舌的争吵很快发展成了肢体冲突,扑克室里枪声,拳头击打肉.体声和惨叫声响成一片。
  管家和甜点师因为没有配枪,体格又不占优势,第一时间抱头往桌子底下钻,一钻进去就和里头的人大眼瞪小眼。
  “嗨,又见面咯。”许铃薇笑眯眯地打招呼。
  二人脸色大变,嘴巴一张就要喊,但召唤队友没成功。
  许铃薇梆梆两拳,俩人光速入睡。
  嘶啦两声,她撕下他们身上的衬衫,拧成布条将他们的手脚牢牢捆住。
  外面打成一片,打得热火朝天,这点动静就像雨天里的一滴水落地,完全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过了片刻道具效果消失,众人恢复清醒,傻傻地望着彼此。
  他们是谁,他们在哪,他们在干什么?
  先前肩膀挨了一枪的维修工这回脸被打成猪头,他率先回过神,惊恐大喊:“回来了,他们回来了!他们很邪门,会让大家互相残杀!大家快把武器都扔掉,扔了就好了!”
  说着把枪扔了出去。
  接着是之前大腿中弹的园丁,也把枪扔了,连因蛋碎而心碎的保安也颤巍巍扔掉了枪。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动。
  三人见他们不动,暗叫不妙,正要爬回去把枪捡回来,动作又是一僵。
  新的一轮胡言乱语互相攻击开始了。
  等道具效果再次消失的时候,房间里还能站起来的人已经没几个了,受伤最轻的都掉了两颗牙,张嘴就是血盆大口。
  “魔鬼,真的是魔鬼……”
  “恶灵!我知道了,是恶灵!”
  “那个小女孩是女巫!我不干了,我退出。”
  众绑匪惊恐万分,瑟瑟发抖。
  老头老太呆若木鸡,不可思议。
  短短十来分钟,他们经历了孩子逃过一劫的庆幸,差点被砍手的绝望,绑匪突然发疯互殴的震撼,以及老许大骂老易,痛斥他下棋耍赖爱装文化人借了两本绝版古籍至今没还等十宗罪的惊愕。
  许鸿辉表情空白,他刚刚是怎么了啊?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忽然庆幸嘴被胶带封上了,不然他们恐怕也忍不住刚才那股不吐不快的冲动……
  “扔掉武器!快找人,他们就在房间里,再不找出来我们全都要完蛋!”
  维修工又添新伤,声嘶力竭地大吼。
  这一次没有人反驳了。
  叮叮当当一阵响,刀枪钢管兵工铲全被扔到了扑克室正中央,堆在一起。
  还能行动的几个人开始四处搜,第一查找目标还是牌桌底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桌布被掀开的一刹那,许铃薇左手启动赵本山的拐,右手把路飞的草帽往头上一扣。
  掀开桌布的人身体僵住,双眼发直。
  她大吼一声:“家人们听我说,合作都是假的,你们每个人都是竞争对手,只要打倒其他人,自己就能独占所有赎金。一个人拿全部的钱不香吗?我命令你们,全军出击,挑选你的对手,给我往死里打!”
  下一刻,还能行动的绑匪撞到一起,提起拳头就互殴。
  受了伤爬不起来的也没闲着,挣扎着蠕动,去打同样受了伤动弹不得的人。
  扯头发,抠眼睛,张开大嘴像鬣狗一样撕咬,什么招都用上了,战成一团,一时间分不清是谁在打谁。
  甚至四个老人也蠢蠢欲动,眼中战斗之火熊熊燃烧。
  平时装装体面人就算了,看见打群架谁不想急头白脸加入其中,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十分钟后,道具效果消失。
  绑匪们像被按下暂停键,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这场战斗三败俱伤,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呻.吟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躺下了,跟条死狗一样,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好机会!许铃薇掀开桌布冲了出去。
  刚提起拳头,门就被撞开了,三个绑匪举着枪大呼小叫地闯进来。
  “啊啊啊啊不许动!”
  他们被抽调去监控室,一进去就发现监控显示屏被砸得稀巴烂,立即一边用对讲机通知这件事一边往回赶,刚跑几步就听到枪声。
  他们躲在外面,惊恐地听着枪声响了三轮。
  本来想跑,但是,巨额赎金的诱惑实在太大,舍不得跑。
  强忍着恐惧,小心翼翼推开一条门缝,就看到那个到处找都找不到的小女孩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一瞬间他们热血上头,也管不了这件事有多诡异了,直接就冲了进去。
  眼前情景简直让他们头皮发麻,同时一股狂喜涌上心头,自己岂不是能独占一个队的赎金?
  许铃薇和三个绑匪干瞪眼,谁也没有先出手。
  她暗道失策,冲出来拳补之前忘了先看一眼卓伟的相机,这么不巧正好撞了个正着。
  没办法,拳补的诱惑实在太大。
  “好吧,我投降了。”许铃薇边说边缓缓举起双手,在三人咧开嘴角的刹那间启动抽奖获得的道具——掏耳朵时不可被攻击。
  即时生效,全场所有人都被定住,连本来在哀嚎的绑匪都停止发出噪音。
  她趁着无敌时间发动周星驰的笑声录音。
  下一秒,扑克室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失去战斗力的绑匪笑得伤口崩裂,鲜血狂喷。刚赶回来的三个绑匪笑得拿头撞墙,丧失了战斗力,枪都拿不稳,啪嗒掉在地上。
  许鸿辉大笑过度,瘫在椅子上,勉强支撑着没有滑下去。其他三个老人因为嘴被封上无法笑出声,脸憋得通红,眼看就要厥过去。
  许铃薇冲过去几下撕开胶带,虽然动作粗暴,痛得他们边笑边龇牙咧嘴吸气,好歹不会憋死了。
  许铃薇正想给绑匪一人一手刀让他们早点睡,灯突然灭了,扑克室陷入彻底的黑暗,本来滑稽的笑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闭空间里立刻变得瘆人。
  还有高手?
  许铃薇心中一凛,秒开卓伟的相机。
  原来是易择善和那五个被解救出来的工作人员跑到发电机室,把总闸给拉了啊,那没事了。
  狂笑声结束。
  黑暗里有人气若游丝地喊:“小心,快拿武器,那两个小鬼要发起总攻了……”
  许铃薇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怪盗基德的白色披风在她身后展开,身形快如闪电。手刀砍砍砍,两秒砍三个。
  不到十秒钟,被打出外伤笑出内伤的和纯纯笑出内伤的绑匪全都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许鸿辉刚从大笑过度中缓过来,歪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就看到一束手电筒光在黑暗里炸开,一道小小身影快得像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子,手起掌落,一掌一个。
  好快啊,他没眼花吧?这是人类应该有的速度吗?
  周淑荣等三人同样震撼不已,这速度,博尔特来了也得抱拳吧?
  即使手电筒的光照射范围不大,许铃薇也看清了他们脸上的震惊。
  唉,她一声叹息,她这一身超出人类范畴的本事终究还是瞒不住了吗?
  待会儿她是拿自己是天生魔术师兼运动健将当借口搪塞他们,还是重拳出击把他们打失忆?
  为了不被抓走切片研究,她不得不做出抉择了。
  许铃薇思绪飞转的同时飞快给他们松绑,抽出绳子把绑匪的手脚都绑上。
  绑匪太多,绳子不够用,她当场撕了他们的衣服当绳子。
  四个手软脚软全身发软的老人瘫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注视着小姑娘狂野地绑人,感觉好专业啊……
  这个手法,这个节奏,这个从容不迫的气场,他们甚至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以后她就算不当科学家/商业大鳄/航天工程师或者其他,当绑匪肯定也是最出色的绑匪。
  等一下,他们在想什么啊,铃薇这么善良可爱的孩子,怎么可能去当绑匪?!
  十几分钟后,许铃薇当场化身绑匪。
  室内恢复明亮,她让人把睡得香甜的绑匪们摆成两排面对牌桌,端几大盆冷水来挨个把他们泼醒。
  许铃薇站在牌桌上,戴着燕双鹰的墨镜,左手握着一把枪,右手也握着一把枪。
  枪口对着这群浑身是伤,一脸茫然,不知今夕是何年的绑匪。
  “听着,给你们家里人打电话。每家准备五百万赎金,不然就撕票。”她冷酷地提出要求。
  围观的五员工&四老人:?
  易择善:。
  绑匪:?!
  一众绑匪反应过来又惊又怒。
  他们这么多人竟然真的被两个小孩子给撂倒了……不但被撂倒,还反被绑架勒索?拜托,到底谁才是绑匪啊??
  一个块头最大堪称巨熊的保安腰上还在冒血,顶着鼻青脸肿的脸挣扎着往前冲,扯着嗓子吼:“开什么玩笑,小鬼,快把我们松开,不然要你好看!”
  许铃薇不语,只一味扣动扳机。
  擡手就是两枪,子弹擦着他的头皮和耳朵飞过去,打进墙壁里。
  他愤怒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身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了一片。
  其他凶狠的绑匪一秒变成小绵羊,含胸驼背,垂头闭嘴,拼命降低存在感,就差当场咩咩咩。
  妈妈,他们遇到魔鬼小变态了……
  许铃薇的脸皱成一团,没眼看,这届保安素质不行啊。
  一个在花瓶里尿尿,一个被子弹吓尿,就这素质还敢出来当绑匪,绑匪的脸都被他们丢尽了。
  没有素质的保安不是好绑匪。
  手机信号已恢复,绑匪轮流报号码,易择善拿着他们的手机挨个拨号,拨通一个就把手机贴到绑匪面前,开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的回复让许铃薇很不满意。
  这一个个的,要么哭着说家里没有五百万,五百块行不行。要么恶狠狠地说没钱,你还是一枪把他打死吧,正好死了就不用再给家里惹麻烦。
  唯一不用打电话的是甜点师,他没有家人。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庆幸过自己是个孤儿,感谢耶稣玛利亚,感谢爸妈扔了他。
  许铃薇震怒:“真是废啊你们,都出来干绑架了,家里日子还过成这样。”
  绑匪们莫名羞愧,头垂得更低了。
  “善善哥哥,把赎金降到五百,不,一百块,”她恨铁不成钢地说,“一百块总有吧?”
  说完想了想,加起来才一千四百块,还打什么账号,出门捐了得了。
  “让他们的家人出门找到碰见的第一个乞丐,把一百块放进乞丐碗里。”她没好气地说。
  所有人都怔住了,呆呆望着站在牌桌上的双枪小女孩。
  绑匪们瞳孔地震,不是吧?搞绑架勒索是为了做慈善,帮助乞丐??开什么国际玩笑……集体陷入茫然,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天使?
  易择善看着站在麻将桌上双手持枪的许铃薇,嘴角微微一扬,果然如此。
  铃薇妹妹从头到尾都是这样,她做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帮助别人,只是用的方式让普通人跟不上她的思路。
  四个老人回神,心中激荡,眼里含笑,都只有一个想法:果然自己是对的,这么善良可爱的孩子怎么可能当绑匪,这一切都是为了行善积德,改善乞丐的生活。
  硕果仅存的五个工作人员惊了,虽然只相处了不到一天,但他们可以断定,这是他们见过的最聪明最坚强最心善的孩子。
  遭遇了持枪绑架事件,沉着冷静救出所有人质还成功策划反杀,没有吓得崩溃大哭,第一时间考虑到的是那些在街上风餐露宿的可怜乞丐。
  如果这不是天使,什么是天使?
  许铃薇吩咐完,让人做点吃的来。
  折腾这么久,晚餐加甜品全给消化了。
  本来奄奄一息的两个厨师和甜点师争先恐后举手。
  “我来我来,我小时候当过乞丐最懂乞丐有多苦,善良的小姐啊,你的善举让我感动得想哭,请允许我为你做一顿丰富的大餐!”
  “老实说,我从小就梦想当乞丐,虽然没当成,但乞丐的心情我懂。求你给我一个效劳的机会,就当我替受惠的乞丐报答你的恩情。”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是孤儿,没被任何人当过人。但是今天,我感受到了人性的温暖。让我来为你呈上我的独家布丁吧!”
  许铃薇:……
  “老实点,别想耍花招逃跑。”她扬了扬手中的枪。
  三个人讪讪地把到嘴边的长篇自白又咽回去,恢复蔫头耷脑。
  许铃薇让那五个没参与绑架的工作人员随便做点,五人应声往厨房去了。
  许鸿辉和周淑荣欲言又止,想问小孙女怎么会用枪,枪法还这么好,还有她之前藏在了哪里,那些绑匪,包括他们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胡说八道互相攻击又大笑,疑云重重。
  不过想到这会儿不太合适,决定按下疑惑,等回去了再问。
  等食物来的间隙,牌桌重新投入使用。
  许铃薇全神贯注出牌,将饥饿的痛苦化为赢牌的动力。
  这回纯娱乐,打发时间,她没用赌神的巧克力,没有取得压倒性优势。
  然而和易择善默契联手,打得四个老人毫无招架之力。
  他们也不在意,死里逃生让他们输了也笑呵呵,开始闲聊先前的感受,甚至差点手指不保的惊险都被许鸿辉当作了牌桌上的谈资。
  易择善随意一瞥,脸色狂变,大叫一声:“小心背后!”
  许铃薇条件反射往旁边一偏,立马就要滑下去。
  一只蒲扇大的手从她耳侧擦过扑了个空,另一只大手却从另一边抄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后颈。
  许铃薇知道是谁了,她闻到味儿了……可恶啊,居然采用生化武器,这回她真不敢动了。
  是那个身形最高最壮,像头巨熊一样的最大号保安。
  他刚才被子弹擦着头皮和耳朵飞过去吓尿,一直呈鹌鹑状,妹想到是在卧薪尝胆。
  许铃薇大悔,早知道晚上多吃点了,都怪自己消化能力太强,饿得手脚无力,这才没有轻松躲过攻击。
  两只大手从背后死死掐住许铃薇的脖子,指节粗得钢筋。
  他狰狞冷笑:“都不知道你这个小魔鬼究竟是聪明还是蠢。说你蠢吧,你能设计把我们这么多人全反杀了。说你聪明吧,学勒索都学不像,居然把钱扔给乞丐。那是我家的钱,一毛都不准给乞丐!”
  四个老人刚恢复红润的脸再次变得惨白,不约而同一把将牌砸到他脸上,扑过去对着人又打又踢。
  巨熊保安吃痛,一肘子往后扫开,老头老太再精神矍铄也经不起这一肘,被肘得踉跄后退。
  见他们还要不怕死地冲过来,他愤怒咆哮:“住手!再敢过来,我立刻掐死她。”
  老人们全都僵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寸。
  许鸿辉举着花瓶,咬牙说道:“我们可以放你走,给钱也行,但是绝对不能伤害孩子。”
  巨熊保安的鼻孔里喷出粗气,忍着痛笑出了声。
  其他人心思又活络起来了,这小女孩拿钱接济乞丐又怎么样,他们可是绑匪哎,再说了,拿的可是他们家的钱!
  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伤得太重了,喘气都痛,刚摇摇晃晃站起来,就看见跑出去的那个小男孩又跑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枪。
  站起来的人光速蹲下,假装无事发生。
  所有武器都被收进了一个大袋子里,放到了隔壁房间,易择善冲出去拿了一把匆匆折返。
  “放开她,否则我开枪了!”
  他大喊一声冲过去,手指在发抖,集中注意力瞄准巨熊保安的大脑袋。
  定睛一看,傻眼了。
  他想象中铃薇妹妹被掐得无法呼吸,命悬一线的场景好像并没有发生……
  她没有拼命挣扎,没有痛苦得翻白眼,她在,呃,她在慢条斯理地用手当梳子,梳刘海。
  她的脖子被那双巨掌死死掐住,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易择善呆呆地望着这奇幻的一幕……等一下,她脖子两边高高鼓起的那两块东西是什么啊??
  许铃薇见易择善双手举枪,枪口还在微微发抖,连忙开口:“别开枪,小心误伤。”
  她的声音平稳清亮,没有任何因为挤压产生的变调,一点都不像脖子被人掐住的人。
  巨熊保安一呆:“你没事?”
  老人们也愣了,这声音,好正常啊。
  “没吃饭啊?”许铃薇说,“加大力度。”
  巨熊保安气炸了,这辈子没受过这种侮辱。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腰上挨的一枪和胸上被踹的几脚带来的疼痛加大手上力度,胳膊上的肌肉块块隆起,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手指掐得关节咔咔作响,两条手臂因为过度用力开始发抖。
  “唉,你这身肌肉是打药打出来的吧?小心健美圈传来噩耗啊。”
  许铃薇云淡风轻,还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镜子,左照照右看看。
  “什么打药,我这是天天举铁练出来的!”
  巨熊保安快崩溃了。
  怎么会这样,他掐过的人不说十个也有八个,从没失手过。还都是成年人,他一掐就晕了。可这?
  难不成这是个铁脖子……他下意识放松了力道,弯腰低头去看自己手指掐着的位置。
  等看清手掌底下那两块高高隆起,像汽车安全头枕一样从肩颈交接处鼓出来的肌肉,他骇得声音都变了调:“这什么东西啊!斜方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斜方肌!怪物!”
  许铃薇趁机往下一蹲,成功从他手掌间挣脱出来,大吼:“把枪给我!”
  易择善如梦初醒,立马抛枪。
  枪在空中画了一道抛物线,她跳起来接住,左脚踩右脚滞空扭身,连开两枪。
  随着砰砰两声巨响,巨熊保安惨叫一声,仰面倒地,两只脚汩汩冒血。
  许铃薇完美落地,吹了吹枪口,看着在地上抱着脚翻滚的巨熊保安:“懂不懂什么叫斜方肌maaaaaaax版的含金量?”
  就在这时,一个绑匪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哆嗦的中年女声,说她按要求把一百块扔进遇见的第一个乞丐的碗里了,求求遵守承诺放了她妹妹。
  许铃薇等了几秒,系统没有弹出任务完成的提示。
  她眉头一拧,赎金都给了,这还不算完成任务?莫非必须要赎金进入她的账户?她刚想问系统,系统就上线报喜了。
  【叮!任务进度更新:绑架罪成立!要件全部达成】
  【又是一出倒反天罡,本来密谋绑架宿主及家人的绑匪被宿主强势反杀。绑匪变人质,人质变绑匪,两级反转,妙啊】
  【宿主以暴力手段劫持十五名人质,控制其人身自由,向其家属勒索赎金,赎金已实际交付,犯罪链条完整】
  【先说出一个对方无法支付的数字,再从脚脖子来个一刀斩,跳楼大降价,最后把赎金全部捐给街头乞丐,这套丝滑小连招真是神来之笔】
  【人质和家属被你勒索了还反过来感谢你的恻隐之心,给他们留了一条活路。收到赎金的乞丐喜从天降,对你感恩戴德。你的家人,小弟,甚至没有参与绑架的其余员工都以为你绑架勒索人质是为了做慈善,对你的敬仰和佩服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你再一次将邪恶的犯罪事实掩盖在了光辉的好人好事外衣之下,恐怖如斯!】
  【恭喜宿主晋升为坏蛋大师lv5,荣获[人质收藏家]荣誉勋章,解锁技能:束缚精通】
  【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道具:月光宝盒】
  对于系统充满中二气息且大半脑补臆测的播报,许铃薇早已习以为常。
  唉,没办法,身为所有人中最耀眼夺目的存在是这样的,随手一做随口一说都会被人过度解读。
  她刚想点击月光宝盒,看看是不是和电影里的一样,可以穿越时空,系统的播报声就继续响起。
  【恭喜宿主!集齐坏蛋大师勋章,完成第三阶段里程碑。额外奖励发放:所有已有道具免费升级为至尊版,另获得三次抽奖机会。是否现在抽取?】
  许铃薇大喜:“抽。”
  第一抽:神笔马良的画笔(低配版)——画的食物能吃但味道随机。
  第二抽:紧急孟婆汤——服用后立即遗忘指定时间段内的全部记忆,可精确到分钟(最长24小时)。
  第三抽:奥特曼的变身器——能召唤光之巨人一分钟,可硬抗核弹。
  【注意:以上道具都是一次性用品,请谨慎使用】
  嚯,都是好东西啊!
  许铃薇心花怒放,别的不说,这个紧急孟婆汤来的正是时候,深得她心。
  等警察把这些绑匪拉走,她就给家人们来点孟婆汤。
  第二天上午八点,警察赶到,看到这十五个重伤的劫匪,大为震撼。
  眼看警察把绑匪们装船,马上就要开走,许铃薇点开了紧急孟婆汤。
  霎时间整座小岛都被一阵红雨笼罩。
  “天上下红雨了??”
  “不会是世界末日吧,妈妈咪呀我还不想死……”
  “快拍下来发tiktok!”
  惊呼持续了长达十秒钟,忽然一静。
  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空白,眼神里的紧张,恐惧,疑惑等一切情绪连同过去24小时的记忆在同一时间被抹除。
  许铃薇朝警察们挥手:“感谢你们的英勇追击,还好没有让这帮凶恶的绑匪上岛。”
  正茫然自己这是在哪儿的众警察一个激灵,啊?哦,对,他们是来追绑匪的,成功抓到了,及时阻止他们摸到岛上,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众绑匪大骇,什么情况,他们不是在岛上窝着准备动手吗?怎么突然就被抓了,这一身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四位老人庆幸不已,好险,只差一点就出大事。
  但是,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是哪来的?他们只迷茫了一瞬,可能是蚊子咬的吧,这种热带岛屿上的蚊子就是挺毒的。
  仅剩的五个工作人员震惊又迷糊,同事怎么变绑匪了?!
  大家都忘了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有许铃薇自己记得,她摇头轻叹,唉,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她在负重前行。
  她一转身,和易择善黑漆漆的大眼睛对个正着。
  对视三秒后,她疯狂呼唤系统:“9527给我出来,你这孟婆汤掺水了吧?说好的全都忘了呢,怎么还漏了一个?”
  【哦,他啊,他是宿主你招募的小弟啊,对这种用来抹除记忆帮助保密的道具免疫】
  【他的忠诚度满分,是自己人,不会打小报告害你被神秘实验室抓走切片研究,放心吧】
  许铃薇:……
  好吧,那没事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