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轻文小说 > 娇缠野骨 > 第26章谈谈?
  第26章谈谈?
  再次进到衣柜里换好睡衣出来,旬念没让周姨伺候自己,她关灯躺在床上,床铺比在陈峙家舒服不少,但她更喜欢在他家,睡沙发也好。
  小夜灯发出幽幽昏黄微光,照在窗帘上。
  旬念侧着身子在看窗帘,跟陈峙买给她的颜色一样。
  这个时间点,作息规律的他,已经睡了吧。
  自己离开后,他得收拾好久的屋子吧,她买了那么多的东西。
  他那么爱干净的人,收拾自己东西的时候,一定没有好脸色。
  想着陈峙,旬念的心情平平静静,舒舒坦坦,一想到他黑着脸不说话,但又似话很密的样子,旬念弯起唇角。
  在旬家里,她不会这样的心情,除去压抑烦躁疲倦恶心,再无其他。
  卧室门的敲门声轻轻响起,对方是站在她的起居室里。
  这么晚,不知道会是谁。
  旬念坐起身子:“谁?”
  “念念,是我。”旬宸。
  想起刚才在花园里芹芹跟他的聊天,旬念一阵恶心。
  听得出来,在芹芹来旬家之前,他和芹芹早已认识,且他们现在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他在亭子里说话时候的阴狠劲,让她不寒而栗。
  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旬宸,倍感陌生。
  “有事吗?”她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想跟你说说话。”旬宸声音低沉。
  她只想对方赶紧离开:“我睡下了,衣服已经换了。”
  他没走,还站在关了灯的起居室里,站在她的卧室门口。
  起居室窗帘没拉,屋外的路灯照进来,门下缝隙的阴影明显。
  “念念,只一句。”
  “那你在外面说吧。”
  门外久久没有声音,旬念看向门下缝隙,阴影还在。
  “你要是不说,那我睡了。”
  “你不要答应爸爸明天让你去蒲家的事情,先想办法拖一拖,我会尽快。”
  就这?
  她要是有本事拖住这件事,还会逃走?
  如果他真的能尽快,这么长的时间去做什么了。
  如果他真的想帮她,白天干嘛带她回来?
  真够自相矛盾的。
  “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她躺下,翻了个身,懒得管他是不是还在门口。
  一夜噩梦,旬念没有睡好,早餐没有下楼,复睡了个回笼觉,她起来的时候,周姨端来小碗馄饨。
  旬业东是本地人,没有吃西餐的习惯,家里是中式吃食,口味偏清淡。
  馄饨吃完,旬业东的司机来到旬念起居室门口,他轻敲房门:“二小姐,先生把卡送过来给你。”
  “插卡机带了吗?”
  阿伟站在门口,没敢进来,他拿出插卡机和卡,一起递给周姨,转交给旬念。
  旬念信不过旬业东,让周姨拿出自己的插卡机,看着卡上余额跟自己要求的数一样,她收下卡,把阿伟带来的插卡机丢回给他:“晚上八点,楼下等我。”
  阿伟离开,旬念垂下手臂。
  周姨装作蹲下身子捡东西,挡住摄像头的视角,从旬念掌心里将卡拿走。
  定晚上八点,她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好让周姨帮她刷出换成小金条。
  按当前金价,能换五公斤多。
  她本来是想让旬业东多吐些出来,他现金流不多,再多,拿不出来也是枉然。
  旬念从里面反锁起居室的房门,不让任何人进来,周姨给她留了吃的,套房里什么都不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旬念安静地等着。
  她想着陈峙的脸,即便没有他有好脸色时候的印象,想着他的臭脸,心情也能稍微好一些。
  暮色终于降临,敲门响起,是周姨。
  很顺利,已经托人换成金条,送到旬念指定的地点。
  时间刚好七点五十。
  旬念下楼,阿伟已经等在客厅。
  客厅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周姨送她上车。
  阿伟启动车子前,打了个电话给旬业东,向他汇报情况,他即将送旬念出门。
  旬业东那边在应酬,声音嘈杂。
  阿伟前后还跟着两辆车子,是旬业东手底下的混混,他们担心旬念半路逃跑。
  下山的路比上山省时,去往蒲家所在别墅区并未用去多长时间。
  这片别墅区非富即贵,大多数在城区是出名成功人士。
  只有旬念这一辆车子能够进到小区,另外两辆车子在门口被拦停,不让进。
  车子驶进小区,停在蒲家面前,阿伟下车帮旬念打开车门。
  蒲嘉平早已等候在门口。
  四十出头的年纪,戴着无框眼镜,保养得当,长相俊朗,看不出岁月侵蚀痕迹,身形瘦削笔直,气质矜贵斐然。
  穿一件蓝色短袖衬衫,下身西装裤,穿着家居拖鞋。
  行政味道浓重,天生的权力主宰者。
  在看到下车后的旬念,他眼里笑意深邃,很是满意。
  旬念穿着v领系腰真丝短袖长裙,更显身姿窈窕高挑。
  素颜也比他见过的女人更有味道,更漂亮。
  底子好,又是富养出来的姑娘,果然要比他前几任令人心动。
  旬念走近,微微点头,算是问候。
  蒲嘉平并不在意,随她,他挥了挥手,示意阿伟可以离开。
  阿伟不敢进到院子里来,站在门口,弯腰鞠躬,向蒲嘉平道别。
  “有酒吗?”旬念问他。
  “紧张?”蒲嘉平想要伸手过来揽住她的腰身,被旬念躲开。
  “急什么?调情不是更有意思。”旬念四下观察,有什么趁手的武器。
  挺有意思。
  蒲嘉平来到酒柜:“红的白的?”
  “白的。”旬念仰头冷笑:“红的多没意思。”
  “好。”蒲嘉平拿出酒,放到餐桌上:“想吃点什么下酒菜?”
  “都行。”
  “吃饭了吗?”蒲嘉平问她。
  旬念摇头:“没有。”
  “等我。”蒲嘉平兴致勃勃地进到厨房,开始洗菜烹饪。
  到底是sheng长身边的人,比那些挺着油肚的官员有涵养有耐心得多。
  但不代表他是个好人。
  饭菜上桌,旬念动筷。
  味道还行,一直习惯别人伺候的人,不能要求他做饭技能有多厉害。
  蒲嘉平很有自知之明,没让旬念点评自己的手艺。
  旬念吃饱,放下筷子,从裤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到桌上。
  “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