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茜把信寄出去之后,就彻底把这事给忘到脑后了,当然了,这也归功于那个所谓的丁公子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药铺,不然她肯定不会把这事给忘了的。
“我看你最近有点无聊了。”丁青冉看着温茜无奈的说。
如果不是无聊,也不能说出要去戏园子看戏这种话,要知道现在的戏可不是好看的,毕竟有过被丢下经验的两个孩子现在跟她们跟的可紧了。
温茜托着下巴说:“我最近确实有些无聊,但更重要的是咱们已经好久没有去戏园子看过戏了。”
实在是现在能娱乐的太少了,让她每天在药铺里待着吧,她有时候也挺无聊的,实在是不能点亮新的药材,没动力啊。
“那里面那两个怎么办?”丁青冉指了指后院的方向说。
总不能再把这俩孩子送到县衙去待一天吧,这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温茜咳了一声有些尴尬的说:“要不然带着这俩孩子一起去?”
不带着这俩孩子,她们也去不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给这俩孩子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总之这俩孩子盯她们盯的可紧了,真是的,人与人之间连一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啊。
丁青冉思考了一会儿说:“带着这俩孩子一起去也不是不行,不过得先提前打听一下戏园子唱什么戏。”
像那种‘嫂子开门,我是我哥’之类的戏,可千万不能带着两个孩子去看。
温茜赶紧点头:“好啊好啊,青冉姐,你问问戏园子里的莎莎,她肯定知道。”
都是为了两个孩子,不然哪里这么麻烦啊,她和青冉姐什么戏不能看呢。
“嗯,等吃完晚饭吧,等戏园子闭园不忙了,我让左金过去看看。”丁青冉点头应道。
如果这几天有排保家卫国之类的戏,那就带着两个孩子去看,如果没有……
那就只能再等一段时间了!
于是等吃完晚饭,温茜就眼巴巴的看着丁青冉说:“青冉姐,现在就让左金去吧,外面天都黑透了。”
万一明天排的戏就能适合小孩子看呢,那她们岂不是明天就能去了?
也不能怪她整天都想着怎么出去玩,实在是天气越来越冷了,她得在缩在药铺冬眠之前,再出去玩一圈啊。
“要让左师傅去干什么呀?”冬儿和康康对视一眼,冬儿率先开口问。
没办法,小孩子的好奇心就是这么重。
温茜看了一眼双眼发亮的小孩,轻笑一声说:“让左师傅给你们准备惊喜,不过要看你们听不听话。”
现在她哄小孩,已经哄得很熟练了。
听到这话的冬儿眼睛更亮了,他立马坐直身子说:“听话,温茜姨姨,我一定听话,不过是什么惊喜呀?”
好奇,他真的是太好奇了。
“瞧你这话问的,如果我提前告诉你,那还能是惊喜吗?”温茜啧了一声说。
她可不敢亲口说,不然这事那才叫真的没完了呢。
冬儿还想继续问,但看温茜的神色,他就知道温茜姨姨是认真的,是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的,他只好说:“那好吧,不过温茜姨姨,等准备好了,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哦。”
从现在开始,他就开始期盼这个还不知道是什么的惊喜了!
一直盼到县衙那边的人都来接他了,结果左师傅还没有离开呢,他只好叹了口气,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看着冬儿的背影,温茜没忍住说道:“等下次见碧彤姐,我一定要问问,冬儿这孩子到底像谁啊。”
碧彤姐和邵大人也不是这样的性子啊,都是很稳重的人,怎么就生出冬儿这样活泼的孩子呢。
丁青冉在旁边提醒她:“这有时候,谁带的孩子也像谁。”
别什么不好的都往孩子爹娘身上想,也想想别的,比如带孩子的表姑,胡蝶儿!
“哦,我忘了,蝶儿也是这样的性子。”温茜反应过来说。
提起蝶儿,她已经好久没收到蝶儿的消息了,哪怕她写信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到蝶儿的回信,也没办法,蝶儿忙着到处打仗呢,现在也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就冲蝶儿的性子,那肯定是出去就不愿意回来了。
丁青冉:“……”
她真心想说一句,冬儿还不如蝶儿呢!
先让康康去书房习字,然后她再让左金去戏园子那边问问,这可是大事,不然温茜能天天逮着她问。
而看到左金离开的温茜眼珠转了转,本来要走的她就又坐下了,她要在这里等左金回来,这可是关系到什么时候能去戏园子的大事。
丁青冉摇头,她让温茜自己玩,而她则是去前面把油灯拨亮,然后拿起筐子里的绣线开始忙,干等着也无聊啊。
温茜在后院溜达了一会儿,想到什么起身往书房走,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她去看看两个孩子都在看什么书……
等丁青冉从前面过来,就看到康康在书房习字,而温茜则是在旁边看书,她仔细看了一眼,是她给两个孩子买的游记,是一些简单易懂,适合孩子看的游记。
看温茜看的兴致勃勃的样子,她摇摇头离开了,温茜喜欢就好。
在成衣店一派宁静祥和的气氛下,左金带着人从前面匆匆闯了进来,看见丁青冉,一脸着急的说:“老板娘,出事了,快喊温小姐。”
出大事了!
丁青冉下意思抬头,就看到左金扶着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杜仲,她脸色不由一变,赶紧:“扶着人去对面药铺,我这就去喊温茜。”
说完这话,她起身就往后院跑,很快她就和温茜拉着冬儿从成衣店跑到了药铺,嗯,此时的左金还在门口等着呢,温茜不开门,谁也进不去。
温茜赶紧把药铺门打开,然后又小跑着把油灯点亮,等点亮油灯,她就看清了杜仲此时的样子,她也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她苍白着小脸问:“他,他不会是死了吧?”
此时杜仲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也看不见胸口的起伏,真是和死人没什么两样啊!
左金赶紧说:“还有气,不过也快撑不住了,我得赶紧去请大夫。”
他还得去找邵大人和闵将军!
“茜茜,快去找人参,先切一片人参给他含着,先把命吊着,剩下的等大夫来了再说。”丁青冉沉着脸说。
现在不是说怎么伤成这样这种话的时候,现在重要的是,先把杜仲的命保住。
左金看她们两个都安排好了,他有些迟疑的说:“那我现在去请大夫,你们千万不要出去。”
他从巡逻队的手里把杜仲接过来,回头看的时候还看到有人在后面追,也不知道巡逻队有没有把人拦住,当时情况紧急,他可没来得及清理痕迹,所以他也害怕后面的人追上来。
丁青冉沉着脸点头:“我知道,你赶紧去请大夫,路上小心。”
她猜到了,不然也不会过来的时候还喊着冬儿一起。
等左金离开,温茜这边也把人参切好了,她小跑着回来说:“青冉姐,是不是直接塞杜仲嘴里就行?”
她不知道啊,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她很慌啊,现在她满心都是,如果杜仲死了该怎么办,她的福利院去哪里找一个这么好的大夫啊!
“对,直接塞他嘴里。”丁青冉说着从她手里接过人参就要往杜仲嘴里塞,可惜怎么都塞不进去。
温茜在旁边着急的说:“青冉姐,我把他的嘴掰开,你塞。”
说完这话,她已经很果断的上手掰杜仲的嘴里,从她那泛白的手指,可以看出是真的在使力气,不过庆幸的是,杜仲的嘴成功被她捏开了。
等丁青冉把人参塞进去,她就清晰的看到杜仲嘴两边的手指印,嗯,这也是苍白的脸上唯一泛红的地方了。<
温茜蹲在旁边问:“青冉姐,我要不要去准备点热水啊?”
虽然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但热水应该少不了吧?
“我去准备热水,你去找床不要的被褥,或许一会儿用得着。”丁青冉在旁边说。
说完她就去后院烧水了,嗯,还不忘把康康带走,康康能帮忙烧火!
等人都走了,温茜左右看了看,先去把门关上,然后又去后院找被褥,而温茜刚走,就有人循着踪迹找到了药铺和成衣店门口!
两个黑衣人看着紧闭的药铺和成衣店,先去成衣店转了一圈,没找到人,紧接着就直奔药铺,其中一个人冲到门口抬腿就踹,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响,黑衣人惨叫一声:“我的腿。”
断了!
慢了一步的另外一个黑衣人:“……”
看着同伴那扭曲的姿势,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还好他走得慢,不然现在断腿的就是他了。
因为怕自己步后尘,所以他直接拿着剑往门上捅,但是……
他目光呆滞的低头,看着不知道怎么插在自己胸口的剑,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药铺门,他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就仰头倒了下去,临死的时候,眼睛都没有闭上!
旁边捂着腿哀嚎的黑衣人说不出话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对方身上的剑,最后不由庆幸自己用的是腿。
庆幸着的黑衣人等到巡逻队追来,才想起自己的任务……
还不如直接死了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