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都市小说 > 我偏要逆天命 > 第32章
  第32章
  萧逸尘一愣:“小师妹,你怎么知道我在写这个?”
  “我猜的。”沈清辞笑道,“策论题目大概率是盐政或者漕运,提前准备一下没坏处。”
  萧逸尘若有所思地点头,继续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就到了午时。
  春桃带着几个仆役送来了午饭——四菜一汤,外加一大盆米饭。
  “吃饭了!”春桃喊道。
  四人放下手中的东西,围坐在石台边吃饭。
  “下午的训练内容,我再说一遍。”沈清辞一边吃一边说,“大师兄,你下午要演练军阵推演,我和七师兄当你的对手。六师兄,你下午继续写策论,写完了给我看。”
  “知道了。”三人异口同声。
  下午,演武场上热闹起来。
  顾倚舟用木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阵型图,然后站在阵心,对沈清辞和卫惊澜说:“你们从东面进攻,我防守。”
  “就我们两个?”卫惊澜问。
  “够了。”顾倚舟淡淡道。
  沈清辞和卫惊澜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卫惊澜的剑快如闪电,从正面刺向顾倚舟。沈清辞从侧面迂回,惊鸿剑直取他的后心。
  顾倚舟脚步不动,只是微微侧身,就避开了两人的攻击。然后手中木剑一挥,一道剑气斩出,将两人逼退。
  “再来。”他说。
  两人再次进攻,这次配合更加默契。卫惊澜攻上三路,沈清辞攻下三路,剑光交织成网,将顾倚舟笼罩其中。
  顾倚舟依然脚步不动,木剑在手中转了个圈,剑气化作一圈涟漪向外扩散,将两人的攻击全部化解。
  “再来。”他重复道。
  一次又一次。
  沈清辞和卫惊澜攻了二十多次,没有一次能碰到顾倚舟的衣角。
  “不打了。”卫惊澜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大师兄,你是不是开挂了?”
  “不是开挂,是阵法。”顾倚舟收起木剑,“我在阵心,整个阵型都是我的力量来源。你们攻不进来,是因为你们不懂这个阵法的运行规律。”
  “那我们怎么办?”沈清辞问。
  “学。”顾倚舟把《兵道天机》递给她,“把阵法篇看完,你就知道怎么破了。”
  沈清辞接过书,翻开阵法篇,开始研读。
  她的过目不忘天赋再次发挥作用,不到半个时辰就看完了整章,并且理解了其中的精髓。
  “再来。”她合上书,站起身。
  顾倚舟眼中闪过惊讶:“这么快?”
  “试试就知道了。”
  四人重新摆开阵势。
  沈清辞这次没有贸然进攻,而是站在阵外观察。她发现顾倚舟的阵法是以八卦为基础,干、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各有一个阵眼,阵眼之间相互呼应,形成一个循环。
  要破阵,必须同时攻击两个相克的阵眼。
  “七师兄,你攻震位,我攻巽位。”她低声说。
  “好。”
  两人同时出手,剑光直指震位和巽位。
  顾倚舟脸色微变,脚步终于动了。他身形一闪,木剑横在身前,挡住了两人的攻击。
  但阵型已经被打破,循环中断了。
  “破了。”沈清辞收剑。
  顾倚舟看着她,沉默片刻,说:“你学得很快。”
  “大师兄教得好。”沈清辞笑道。
  萧逸尘在远处看着,忍不住感叹:“小师妹真是妖孽。一个时辰就学会了大将军的阵法精髓,这要是去考武举,状元都是她的。”
  “别贫了。”沈清辞走过去,“你的策论写完了吗?”
  “写完了。”萧逸尘把纸递给她。
  沈清辞接过,仔细阅读。
  萧逸尘的文笔不错,逻辑也清晰,但有些地方论证不够充分,数据也不够翔实。
  “六师兄,你这里说‘盐铁官营导致效率低下’,但没有数据支撑。”她指着其中一段,“你应该加上具体的例子,比如某个地区官营盐场的产量和成本,和私营盐场对比。”
  “可我没有数据啊。”萧逸尘挠头。
  “我有。”沈清辞从储物玉佩里取出一本小册子,“这是我在金陵收集的,包括两淮盐场近五年的产量、成本、税收数据。你拿去用。”
  萧逸尘接过册子,翻开一看,眼睛亮了:“小师妹,你这是宝贝啊!有了这些数据,我的策论至少能提升一个档次!”
  “那就好好写。”沈清辞拍拍他的肩膀,“晚上我再帮你改。”
  特训进行了半个月,四人的进步都很明显。
  顾倚舟把《兵道天机》研读了大半,军阵推演的能力大幅提升。他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布置出复杂的阵型,并且根据敌人的变化灵活调整。
  萧逸尘写了十五篇策论,每篇都经过沈清辞的修改和润色。他的文笔越来越老练,论证越来越严谨,数据越来越翔实。
  卫惊澜把《千机秘录》中的机关术融入了剑法,创造出十几招新剑招。这些剑招诡谲多变,防不胜防,连顾倚舟都称赞“不错”。
  沈清辞自己也没闲着。她把符箓和阵法完全融合,创造出一种新的战斗方式——“符阵”。用符箓布阵,用阵法激活符箓,两者相辅相成,威力倍增。
  “小师妹,你这不是修炼,是创造。”惊鸿剑灵惊叹道,“符阵这个东西,以前从来没人想过。你是第一个。”
  “也许是第一个想到的。”沈清辞说,“但不会是最后一个。等我把这套体系完善了,就写成书,传给后人。”
  “你比师父还像师父。”惊鸿剑灵调侃道。
  沈清辞笑了笑,继续画符。
  这天晚上,四人聚在听雪轩里,复盘白天的训练。
  “还有半个月。”沈清辞说,“我们的准备已经很充分了。但还有一件事,需要大家注意。”
  “什么事?”萧逸尘问。
  “沈望舒。”沈清辞说,“她来书院旁听,目的不纯。璇玑阁让她来查书院的底细,顺便找机会害我。天下英才宴上,她一定会搞鬼。”
  “那我们怎么办?”卫惊澜问。
  “将计就计。”沈清辞说,“她想害我,我就让她害。等她出手的时候,我们再反杀。”
  “你确定?”顾倚舟皱眉,“太冒险了。”
  “不冒险。”沈清辞笑道,“我有墨玉和惊鸿保护,还有你们在。她翻不起浪。”
  顾倚舟沉默片刻,点头:“好。”
  沈望舒来到沧澜书院已经十天了。
  这十天里,她表现得极其低调。每天早起早睡,按时去藏书楼看书,从不主动和人说话,更不去打扰沈清辞。
  表面上,她是一个改过自新、潜心读书的好学生。
  实际上,她每天都在暗中观察。
  观察书院的布局、弟子的活动规律、山长的行踪。
  最重要的是——观察沈清辞。
  她发现沈清辞每天卯时起床,去演武场训练到午时,下午在听雪轩画符或研读典籍,晚上有时和师兄们聚在一起,有时独自修炼。
  规律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沈清辞,你以为你赢了吗?”她站在东厢房的窗前,看着远处听雪轩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你输了。而且会输得很惨。”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璇玑纹玉佩。
  “主人。”她低声呼唤。
  玉佩亮起淡淡的光芒,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何事?”
  “主人,我已经查清楚了。沧澜书院的地下,确实有云韶遗宫的入口。入口在藏书楼的地下,被强大的禁制封锁着。”
  “禁制有多强?”
  “非常强。书院里除了山长谢云归,没人能进去。但沈清辞的血脉特殊,也许能打开。”
  沉默片刻,那声音说:“取到她的血了吗?”
  “还没有。”沈望舒说,“她太谨慎了,平时不让人靠近。不过,天下英才宴上,我有机会。”
  “什么机会?”
  “武试。”沈望舒说,“武试是擂台赛,我可以安排死士和她对战。在战斗中,死士可以趁机取她的血。就算取不到,也能重伤她,让她无法参加后面的比赛。”
  “好。”那声音说,“我会派人协助你。另外,我查到一条关于沈清辞的线索,你听听。”
  “主人请说。”
  “沈清辞的祖母,姓谢。”
  沈望舒心头一跳:“姓谢?和谢云归同姓?”
  “对。”那声音说,“谢这个姓,是云韶国皇室的国姓。沈清辞的祖母如果是云韶国皇室后裔,那沈清辞身上就有云韶皇室的血脉。”
  “所以她才能打开云韶遗宫的禁制?”
  “很有可能。”那声音顿了顿,“你还有一个任务——在天下英才宴上,当众揭穿沈清辞是‘妖女’,说她用妖术迷惑太子、骗取功劳。”
  “有证据吗?”
  “不需要证据。”那声音冷笑,“谣言就够了。天下英才宴上,才俊云集,百官齐聚。只要有人说出‘沈清辞是妖女’这句话,就会有人信。传得多了,假的也变成真的。”
  沈望舒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主人高明。”
  “去吧。”那声音说,“我等你的好消息。”
  玉佩的光芒消失,沈望舒把它收进袖中。
  她站在窗前,看着听雪轩的灯光,喃喃自语:“沈清辞,你以为你赢了吗?不,你输了。而且会输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