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世界重置3.4:满分归零。
或许是在便利店工作,总是要戴口罩,尤禾从前很少涂口红,反而是乌落总往化妆台上填口红。
偶尔任务间隙,点开小bug妻子的坐标看,发现尤禾只会在休息日去看小熊猫的时候才盛装打扮。
小熊猫有我好看吗?
为此乌落还向月媞借了兽人世界的通行证,某天回家履行妻子义务时,以福瑞的形象出现,尤禾百般嫌弃,居然要离婚。
什么小动物就应该小动物,不应该拟人才对。
明明是现世的身体,乌落回到线上空间工作,好几次站着站着膝盖一软,被月媞嘲笑粑耳朵,都是超能力者了,还被老婆罚跪。
尤禾适合夕阳的颜色,这是乌落观察得出的结论。
在这个骤然重置的世界,成了偶像的老婆完全不需要乌落参考。
她的妆容自成体系,网上模仿尤禾清透氧气妆容的视频成百上千。
乌落经常深夜浏览一些粉丝心事,试图从粉丝身上找到自己错过尤禾的时间。
哪怕世界是重置的,生成的经历也很有参考性,最重要的是,尤禾很喜欢。
明明都这么幸福了,怎么比以前还阴森?
大概是乌落开车还摇头晃脑,尤禾忍不住问,“你在高兴什么?”
“老婆很爱我啊,”偷偷用了超能力的女人声音掩饰不住愉悦,“天涯海角,永不分离,我很喜欢。”
尤禾:“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乌落笑得满脸荡漾,“翻译一下不就是这个意思?”
窗外秋天的落叶因为车开过飘起,尤禾被她的反应逗得想笑,“不要过度阅读理解。”
想起网上诟病金乌落的身份,尤禾问,“所以你是生病才被招魂进入超能力公司的?”
“我还没死呢。”乌落强调,“可能是暴力就职吧。”
“e102也是这样的情况。”
“所以你是鬼。”尤禾煞有其事说,“超能力公司是地狱。”
她才最擅长阅读理解,乌落失笑许久,尤禾问,“你和我在一起,长辈什么态度?”
乌落:“支持啊。”
尤禾问:“我没离婚,就支持?”
提到名分乌落就挂脸,“那是别人眼里的。”
“我妈很支持我,”之前做乌落的时候,身份上没有父母,做金乌落,父亲不在了,母亲还是不错,“改天你和我一起和她吃顿饭怎么样?”
去伏伽宅院的路上,尤禾问了乌落好几个关于家庭的问题。
乌落的性格的确很像父母恩爱的孩子,尤禾又开始担心别的。
她一细想眉头紧蹙,忧愁自然而然。
虽然赏心悦目,但乌落并不喜欢尤禾皱眉,问:“想什么呢。”
“伏伽对你做了什么?”
尤禾还沉浸在之前看的金乌落采访,一时没反应过来,咦了一声,“关她什么事?”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人收敛了笑容,“下车开始,你就不高兴。”
“不是……”尤禾对上乌落执着的双眼,“就是在想你的……”
“想我啊,”乌落又高兴了,搂着尤禾往里走,“我就在这里。”
院门自动打开,灯随着她们走路的步伐亮起,乌落东张西望许久,“她家是搭的舞台吗?”
尤禾把乌落往里推,“你靠谱点好不好?”
乌落搂着她不松手,“我让你靠。”
伏伽的独栋光院子就够潮湿了,进门就好几道工序,乌落实在没忍住,问尤禾:“她是去日本留学吗?”
尤禾:“伦敦。”
乌落:“那我看伦敦未必有这里压抑。”
有些话尤禾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她忽然觉得乌落能有一个朋友都算不错了。
“来了?”
不像一般独栋进门客厅能看到厨房,伏伽的房子很多弯绕。
室内庭院还有惊鹿,流水声和竹筒敲石头的声音在夜晚回响,更显幽静。
伏伽就站在一侧,大丛室内绿植长到天花板,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乌落看见了不少尤禾这个世界父母公司名下的灯具。
略有不爽,但她不说。
尤禾做足了姿态,“第一次来,没带什么,抱歉。”
一身条纹居家服的伏伽说:“客气什么,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尤禾:“好。”
乌落走上去,“我帮忙。”
尤禾摇头,“你去看看月媞吧。”
她们跟在伏伽身后,绕过巨型盆栽,看到了端坐在榻榻米上的女人。
尤禾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疑惑地问乌落:“月媞长这样吗?”
“你们去其他世界做任务,会换脸?”
“她平时大浓妆。”
乌落扫过月媞垂落的裙摆,很意外她竟然能这么跪坐着,再看一眼,同事跪坐的双腿脚踝铐在一起。
尤禾也看到了,她看向伏伽,伏伽催她去做蛋糕,“东西都放好了。”
尤禾不走,伏伽只好说:“她自愿的。”
“和你自愿和乌落结婚一个意思。”
她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乌落喂了两声,“什么意思?”
她坐到月媞面前,“怎么不说话,不会被毒哑了吧?”
伏伽耸肩,“没有。”
桌上的海胆刺身还没有吃完,秋葵蛋卷只剩两个,一桌的菜非常日式,出乎尤禾对伏伽的印象。
在这之前,她只知道伏伽爱吃海胆,但不知道她还会做海胆炒饭。
“要尝尝吗?”被铐着跪坐,一身似乎是定制和服的月媞擡眼,问尤禾:“要试试吗?空运来的。”
这一幕实在太诡异了,一瞬间尤禾有种自己进入了什么不可描述剧情中。
她和乌落对视一眼,“不了,我去做蛋糕,你喜欢什么夹心吗?”
月媞:“和上次一样就好。”
一直站在身旁,影子精准落在月媞身上的伏伽问:“上次是什么夹心?”
乌落没好气地说:“巧克力脆珠和奥利奥碎。”
尤禾:“不需要水果吗?那是之前专门给乌落做的。”
月媞不像之前那样浓妆艳抹,跪坐在榻榻米上,侧分的发型过分减龄,简直像个没成年的小女孩。
尤禾不敢多看,伏伽的目光实在太像毒蛇,还是乌落这样大咧咧的金毛更令人心情愉快。
就是不知道她又在傻乐什么。
“有什么做什么就好。”
月媞的声音像是提不起什么劲,尤禾看她面色苍白,又多扫了两眼伏伽,对方说,“她是有些不舒服。”
尤禾:“那你还让她这么坐着?”
月媞:“我愿意的。”
她声音气若游丝,冲尤禾笑了笑,“拜托你了。”
尤禾只好去了厨房。
这栋宅院实地面积并不大,但绿植太茂盛,灯具掩映其中,明明墙壁是正常的,也给人一种爬满苔藓的错觉。
乌落帮尤禾打下手,“这里很像月媞线上的房子。”
尤禾低声问:“真的?”
她真的很爱这么问,乌落笑着点头,“有机会让她带你看看。”
“也全是植物,含氧量有点高,多走两步像会醉氧肿成猪头。”
尤禾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低头整理伏伽现有的工具,乌落一边帮忙一边说,“我们就是来帮她做蛋糕的?”
尤禾:“不是见到月媞了吗?”
乌落依然不相信伏伽。
她和尤禾在的厨房门口依然有一盆天堂鸟,只能通过缝隙看不远处榻榻米上,吊灯垂下,相对而坐的两个人。
“也不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相亲呢,”乌落的看尤禾打发蛋白,伸手把她的头发扎到脑后,“她应该给我们按时薪付钱的。”
尤禾问:“时薪多少?”
乌落:“一万吧。”
尤禾:“那挺少啊,都说你一小时百万。”
乌落:“没办法,友情折扣价。”
她已经遗失太多和尤禾本该有的日常生活了,只想享受当下每一个瞬间。
“你之前在家也是这么做的吗?”
乌落挺会做饭,但不会捣鼓甜品,似乎在甜咸方面,掌握咸味就丧失了甜味资格,小孩菜里的菠萝里脊已经是极限了。
“那不然呢?”尤禾问,“下次你做吧。”
乌落:“我学过的,你忘了,每次都失败。”
她们在厨房凑在一起边说话一边做蛋糕,伏伽看着跪坐在眼前的月媞,看她皱眉,看她不知是难受还是快乐的汗水落下,“你的任务要失败了。”
月媞的系统面板都被伏伽夺走了,“这需要你再次强调吗?”
阔别不知道多少年,模糊记忆里死在她怀里的恋人竟然真的在位面世界流浪。
从被伏伽捉走那一天起,月媞今天才离开那个房间。
即便如此,身体里依然装着伏伽塞进去的东西。
她的裙下一片狼藉,跪坐也是徒劳。
这个人还是和从前一样,掌控欲绝佳,一旦有什么脱离她的控制,她要千百倍地讨回来。
当初世界系统浮现出的测试窗口是月媞的噩梦。
一般能成为宿主的普通人,欲望都很强烈。
伏伽在成为伏伽之前,在那个位面世界拥有的足够多。
唯独对于爱,她没有任何兴趣。
这段始于意外的感情里,作为世界系统职员的月媞拼凑碎片时间和她厮混,不留下任何痕迹,依然被抓到了漏洞。
“你是通过她们找到我的,”月媞说,“那帮忙也算有道理吧?”
她素着的一张脸和平时判若两人,却是伏伽第一次遇见她的模样。
暴雨夜里从天而降的一朵白花,却让伏伽明白,就算是一朵花掉到你身上,也不一定是你的。
她要如何得到月媞呢?
那个位面的三年,这个位面短暂的三个月?
都不够。
如果成为这个世界系统的主人,那就没有人再来决定她们的去留了。
“这不算帮忙。”
桌上的海胆炒饭没怎么动过,红酒喝了半杯,月媞脸上的红晕不是因为酒精,她身体摇晃,险些要栽倒的时候,伏伽坐到她身边,扶了她一把。
乌落正好看见,啧了一声,“我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尤禾:“你刚才还说她们是相爱的。”
乌落:“那是之前,具体的月媞那会儿失忆了不知道,这会儿总捋清楚了吧。”
“太血腥了,”尤禾听说过互相残杀,“为什么不双双赴死呢?”
乌落盯着送入烤箱的蛋糕坯沉默,“一定要死吗?”
尤禾:“不是没死成吗?”
她把现成的奶油装入裱花袋,巧克力酱也装了进去,在白瓷盘上写乌落是笨蛋。
“或许这是死后的世界呢?”
她思维发散,又自我肯定,“那我们都活在地狱里,难怪水深火热的。”
即便世界重置,乌落发现自己还是跟不上尤禾的思路。
“总之……”乌落隐约触摸到了尤禾淡然性格的边缘,“不能殉情。”
“想什么呢,”尤禾又用草莓酱在'乌落是大笨蛋'边上画小狗爪,烤箱冒着暖黄的光,里面的面粉经过高温炙烤,慢慢膨胀,“我不会为你殉情的。”
尤禾是天大地大,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典范。
她画小狗爪认真无比,但丑得要命,“我会把你复活。”
乌落蓦然想到一些购物软件夸张的广告头主图,什么三秒鱼咬钩,无效断子绝孙之类的逆天推荐语。
不过她都是世界系统的职员了,也知道真有死人复活这样的道具,积分不可兑,得看任务。
“那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乌落顺着尤禾的话问下去,拿起一边装着巧克力酱的裱花袋,写上尤禾的名字。
以前嗤之以鼻的小情侣手段,烂俗又无趣的爱心怎么也画得不厌其烦?
“倾家荡产?”
“不过我本来就没什么家产,要是真能复活,世界上早都是活死人了。”
尤禾说着说着擡头,忽然看到伏伽抱起月媞,咦了一声。
月媞的裙摆很大,被伏伽抱起的时候,很像童话故事的拇指姑娘。
伏伽:“带她换一身衣服。”
她一副女主人做派,如果忽略月媞脚踝上的镣铐,或许还有几分温情。
尤禾问乌落:“如果我这样对你,你会恨我吗?”
“哪样?”
在白瓷盘上写满乌落尤禾的女人擡眼,正好看见伏伽抱着同事绕过盎然的盆栽,走向没有开灯的长廊。
鬼片啊。
尤禾:“我把你铐着……之类的。”
乌落笑了,“你又不是没做过。”
她回味了那一晚尤禾的做派,露出意犹未尽的神情,“欢迎常来。”
尤禾吐出一口气,像是认同了乌落的说法,“那好吧,如果她们是相爱的,月媞就是心甘情愿的。”
“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乌落又换了一个问法,“你之前在担心什么?”
尤禾:“担心月媞被伏伽囚禁,像文纯的系统那样,就没了。”
她们面前的白盘子不少涂鸦,小狗爪到处都是,就像尤禾的人生,白雪覆盖的寂寞荒原,因为乌落的到来,缤纷许多。
“你也没了的话,我不知道去哪里找。”
“虽然想的是把你复活,但我知道我做不到。”
尤禾做甜品时,习惯把刘海别到一边。饱满的额头是乌落最喜欢亲吻的地方。
像是穿过迷雾,找到尤禾一样。
“就像你说我是bug,我就只能是bug了。”
哪怕转换了身份和位面,尤禾还是有很多没有变的地方。
乌落放在手上的巧克力酱,握住尤禾的手,“那我说尤禾很爱我,尤禾就会真的爱我吗?”
狡猾的人。
乌落虽然不像伏伽阴沉狡诈,某些方面也不遑多让。
世界系统赋予她们丧失时间的流浪,不像尤禾,只在一个位面里生活。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谈情说爱了。”
不知道伏伽什么时候过来的,乌落被吓了一跳,肉眼可见抖了抖。
她夸张至极,跟在伏伽身边,和她同款居家服的月媞无奈地笑了笑。
她长发盘在脑后,衣领不像伏伽那样还开两颗,一丝不苟的,很有新婚的氛围。
第一眼看到,完全像伏伽的老婆,还是非常传统门当户对的……
尤禾没好意思说看起来非常封建。
病毒x不会是什么古代世界来的吧?
还好乌落和她是同一个时代的,不然代沟上下五千年,那要怎么好。
“很打扰,非常打扰!”乌落向月媞没解开镣铐的脚踝,“你们玩字母能不能私下玩?”
伏伽:“私人问题,不方便回答。”
叮的一声,红茶蛋糕烤好了。
尤禾把吵嚷的乌落推了出去,“你们先聊。”
乌落:“我也能裱花。”
尤禾:“不要你。”
乌落:“这话不能乱说。”
“坐吧,说说你还想在这个世界待多久,”月媞说完,看向伏伽,“我的系统面板被她抢走了。”
乌落:“能不能抢一个给我老婆?”
她盯着月媞和伏伽头顶的数字,“我现在还有好感度数值呢,能不能给我关掉,看了闹心。”
伏伽:“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可视化好感度。”
乌落又偏头看向对着她们裱花的尤禾,那个数字还是令人恼火,“我老婆那么爱我,怎么可能好感度是0呢?”
伏伽收起桌上的餐盘,挽着袖子打扫的模样看着非常居家必备,语带调侃,“满分归零。”
乌落:……
“初次见面就是0吗?”月媞啧了一声,“原来一见钟情的数字是0.”
“你少附和她,”乌落之前也出现过好感值,“我们在线上的好感度可不是这么计算的。”
“因为我修改过数值判定,”端着餐盘的女人转头,“如果好感度的满分是一百,那太俗了。”
“她什么态度,她是造物者吗?”
乌落至今不懂月媞怎么谈个恋爱谈成了病毒,自己家的bug比起来简直太吉祥物了。
“她和e102一样,似乎都有这样的能力,”月媞联系不上e102,问乌落,“听说你们见过面了,她还好吗?”
乌落:“跟着文纯生活,我把她的面板镜像到自己这边了。”
她简单提了几句用道具改变的舆论,看尤禾裱花专心,好像干什么一旦沉浸,就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了,又叹了口气,问:“我想等老婆世界书的结局兑现了再走。”
“那很难,抹杀你和bug的任务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月媞问:“她还有几天可活?”
伏伽端着茶杯套组过来,坐到月媞身边,“明年一月七号。”
“还有两个多月。”
这时候尤禾完成了裱花,端着蛋糕过来,乌落发着餐盘,很是不爽,“世界书为什么不能改?”
之前还有顾忌,她这会拿着奶油刀指着伏伽,“她成为病毒之前,世界书是几岁死的?”
“符合世界书,三十六岁死于意外。”
月媞还没说话,伏伽拿走奶油刀,她头发三七侧分,发尾夹得一丝乱发都没有。
像是性格,什么都要滴水不漏,对月媞也是同样。
“我来切,你太外行了。”
奶油刀落到了尤禾手上,在这方面,她非常独裁。切块蛋糕必须均分,还不像店铺的老板,有专门的切糕用具。
其他人忽然都不敢说话了,月媞扫过尤禾认真的面庞,回忆起对尤禾的印象。
乌落口中的老婆,自己亲眼见到的bug,这个重置世界新资料的尤禾。
她依然保持对尤禾身份独特性的猜测。
尤禾实在比npc还像npc。
“厉害!”
小蛋糕均四份,乌落鼓掌不忘让其他两个人鼓掌。
伏伽拍着手,不知道在笑什么,大概是觉得幼稚,但看月媞眼神亮晶晶,显然很喜欢吃过一次就念念不忘的蛋糕,问尤禾:“有配方吗?”
尤禾:“你要自己做?”
伏伽颔首,尤禾哦了一声,问:“那刚才那些晚餐,都是你和月媞以前在一起时吃的吗?”
“是。”
尤禾很好奇她们的故事,毕竟乌落也一知半解,“你们那时候是什么身份?”
“她的宿主是我的侄女。”
伏伽很吝啬提起那段过去,一句话就概括了。
乌落震惊半天,欸声不断,尤禾问:“怎么了?”
“那时候月媞是内置系统啊,居然脱离宿主谈恋爱?”
乌落哇声连连,“违规!严重违规!”
月媞:“你没做过内置系统吗?”
乌落摇头:“没有。”
尤禾坐在其中,听乌落说没有松了口气,伏伽听见了,问:“很庆幸她没有去别人身体里?”
月媞:“你说什么怪话。”
伏伽似乎还对那段过去耿耿于怀,“你藏在我的侄女身体里,害我好找。”
“分配到什么部门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谁有乌落这么好命,一入职就在养老部门?”
“养老部门?”尤禾又看向乌落,“在公司的话,一般都是给老板亲戚的岗位。”
尤禾盯着满嘴奶油的国际巨星,“你不会还有其他老婆吧?”
伏伽祸水东引,满意地咬了一口蛋糕,月媞若有所思。
只有乌落汗流浃背,非常冤枉,“怎么可能!”
“我做金乌落,只有你一个,做乌落或者a404,也不会有除你之外的老婆。”
尤禾噢了一声,“反正有我也不知道。”
乌落:“那要我怎么证明?”
尤禾:“带我去那个世界。”
她撑着脸,另一只手指腹擦过乌落唇角的奶油,眼眸虔诚,像是当初和月媞许愿那样,“那样我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