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世界重置3.7:二十秒也不够我们做一次吧?
晚上,文纯结束工作,刷到乌落去机场高调接尤禾的视频,忍不住说:“她是故意的吧?”
“呲个大白牙,这动作看上去像是要发喜糖的。”
e102一个做助理的比文纯还早到家,昨晚见过月媞后,她一直沉浸在病毒x和月媞的氛围中,浑浑噩噩的。
文纯把手机递过去,“你没看到吗?”
e102:“a404不就这样,昨天你走后,她就和尤禾通过电话了。”
“接下来就是求婚、结婚……”
一般走向,这也就到大结局了,e102忽然叹了口气,文纯问:“怎么不继续说了?”
e102:“你知道她们不会幸福地过完这一生的。”
文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送走你们,我能在这个世界幸福地过完一生就好了。”
她满脑子就是工作,哪怕没有系统电击灵魂催促完成任务,在e102眼里文纯天生牛马,只是太过热爱,显得没那么命苦了。
“怎么不说话?”文纯发现e102今天都没吃光点的外卖,“你生病了?”
e102给她带来很多麻烦,文纯被迫从独居变成同居。
乌落把绯闻对象改成了文纯可以查到的亲戚,粉丝也接受了她们住在一起。
只有文纯知道,e102迟早要走的。
“没有。”
e102怒吃一个汉堡,没忍心告诉文纯,这个重置世界总会崩毁。
哪怕昨晚e102再三询问有没有保留位面世界的方法,那一直搂着月媞,上厕所都要一起去的病毒x非常笃定,无法保留。
那文纯呢?
月媞和文纯关系一般,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当初哄骗文纯吞噬对方的系统,就没想过售后。
还是乌落据理力争,没有文纯,伏伽这个病毒也没办法抓到月媞,如果要评选年度红娘,显然非文纯莫属。
文纯扫了两眼e102面前的食物,虽然不理解怎么有人胃口大成这样,能把桌子当成供台风卷残云,她对家里供奉的大胃王也算关心,“真不舒服我就把你送到乌落那边去好了。”
e102:“为什么?”
文纯耸肩,“你又不是人,送到医院万一抽出的血是绿色的怎么办?”
她十几岁时长得倔强,快三十岁时,眉眼早就长开,那股倔强藏进骨骼,看面相也是个固执的人。
譬如对这份工作的执着,像做不成偶像,她真的会死。
明明之前她身上的系统都消失了,文纯依然如此。
e102跟在她身边,履行助理工作,看文纯不用提醒也能健身,控制饮食,对粉丝永远保持向上的精神面貌。
即便是私下,除了评价乌落略显恶毒,对尤禾有几分可怜滤镜,实在挑不出任何毛病。
e102吃光小猫的奶糕,文纯也不会骂人,默默下单,一箱变两箱。
现在已经演变成,家里小猫有的,e102也有一,像是真的把e102当成小猫养了。
“我又不是外星人,”e102往汉堡里加芥末酱,低着头试探着问:“无论在哪个世界,你都要做明星吗?”
“错,是从事演艺事业。”文纯还是觉得e102不对劲,给乌落发短信,对方不回,还好她现在也有了伏伽的联络方式,又问她什么时候领走这位超能力者。
伏伽也不回,文纯思来想去,给尤禾打了个电话。
尤禾刚坐上车,乌落挤在她身边,车开出机场,两个人才松了口气。
父母早就坐另一辆车走了,叮嘱尤禾晚上要按时到。
“文纯干嘛给你打电话?”乌落捞起尤禾的手机,很不满意来电显示,“你们以前也这样吗?”
“那是生成的回忆,”尤禾接了电话,乌落趁机按了免提,“什么事?”
“我是给尤禾打的电话啊……”文纯纳闷看了看手机屏幕,乌落催她,“什么事?”
“你们把e102带走吧,她好像不舒服。”
乌落:“不舒服?”
文纯:“昨天回来就这样了。”
昨晚乌落和月媞那两口子带上e102密谋去了,尤禾身在国外,也有乌落给她报备情况。
尤禾看向乌落,乌落握了握她的手,对文纯说:“我晚上还有事。”
文纯压低了声音,“她平时一顿能吃十个汉堡,现在一个都吃半天。”
乌落:“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带她去医院也行的。”
之前乌落在现世的身体去医院体检也毫无问题,“放心吧,不会把你当成什么怪人抓起来。”
“我什么……”
“没别的事我挂了。”
文纯还想说什么,乌落已经挂电话了。
尤禾:“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没有到场,乌落甚至还给尤禾手写了一份会议记录,万一被人发现,可能她俩都会因为犯罪进去。
里面写了月媞和伏伽的死期,本来是丧偶计划。因为伏伽选择宣布离婚,所以丧偶划掉了。
这次她们的时间也没有比上一次多很多,但乌落已经很满意了,这次至少要把婚结了。
“没问题。”
尤禾想了想,“那她这次和月媞一起走对吗?”
乌落点开面板,可能是完成了抓捕自己的任务,这次的倒计时没有像乌落之前那样内置在视网膜。
她靠在尤禾肩上,嗯了一声,“我想她只是很难面对文纯。”
不说e102,尤禾都不太敢面对文纯。
现在她俩是同事,低头不见擡头见的。文纯沉浸在要送走这群瘟神的喜悦,都答应乌落会给她们写一首歌,要是等她再睁开眼,发现这次不是重置,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会不会气晕过去?
“这有什么的,她想做偶像,在哪里不是做?”
乌落靠着尤禾,手指勾着妻子柔顺的长发把玩,像是随口一问,“你这些年,见过文纯的父母吗?”
尤禾想了想,摇头,“不过说她父母在国外生活,关系还是不错的。”
“之前录节目,她也给父母打过电话。”
“上一次,她的父母并不同意她做这行。”
“怎么了?文纯也有问题?”
尤禾越发觉得自己的超能力乏善可陈,“我也看不了她的世界书。”
“想看的都看不了,好像很没意思。”
“所以我说病毒x诡计多端,你被骗了。”
乌落说话的时候,嗓音黏黏糊糊,前排的司机听不见后排小姐说话,也能看到后视镜里比口香糖还黏人的女人。
乌落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翻了翻旧账:“她当初怎么和你说的?”
尤禾:“说这个能力能让我找到你。”
乌落像是被气笑了,“找到了吗?你都和她结婚了!”
尤禾:“没结。”
这方面尤禾的确不占理,她目光游移,心虚得一目了然,乌落趁机索要补偿,“老婆,我很可怜对吧?”
城市早就进入秋季,午后的天气却不凉爽,尤禾扫过窗外的景色,生怕自己掉进乌落的陷阱,“我才可怜,被你们这群超能力者耍得团团转。”
不过还有文纯垫底,尤禾又舒心许多。
“哪有被耍,我对你唯命是从。”
乌落抱着尤禾的腰,根本不知道自己赖在对方怀里多么不像样。
“你失忆了,还有超能力,”尤禾问,“伏伽说得没错,你就像,是不是在线上还有……”
“她怎么又挑拨离间?”乌落忽然坐直,“真的没有。”
尤禾说的无非是乌落走.私道具非常丝滑,不仅如此,购买道具也是。
月媞和e102都是世界系统的职员,她们表示很多道具甚至限购,但不知道为什么,乌落操作就不限购了。
如果说尤禾是现世的bug,那乌落作为a404,何尝不是世界系统的bug.
“万一这个超能力公司是你自己开的呢?”尤禾发挥想象力,“像那种新来的实习生是老板的电视剧演的那样。”
“那我干嘛大费周章死来死去!”
乌落委屈地差点头撞上车顶,演技太好,就算真哭尤禾恐怕也不会相信她,只能贩卖自己的美色,希望老婆能心疼心疼。
尤禾:“可路人部门已经是最养老的部门了。”
“到底谁说的,分明是最边缘的,工资最低的,”乌落变成无力,又软绵绵靠在尤禾身上,“不然月媞干嘛从最火爆的打脸系统调到路人部门,工资每月到账就抵扣罚金,总问我借积分。”
这倒是真的,那天在伏伽的宅院,病毒x评价过月媞的面板,就像聊天软件的极简版本,只有基础功能。
道具商城的积分就比尤禾高悬头顶的,对乌落的好感度高一点点。
“我的积分都是我辛辛苦苦攒的,”乌落一双眼睛泫然欲泣,靠近尤禾,也要露出自己最完美的四分之三侧脸,“没有人给我开后门。”
“当然,如果背后的金主是老婆的话,我很乐意。”
“我才没这么厉害,”尤禾才低一下头,乌落又躺到她腿上,让尤禾低头正好看到她的脸,“怎么不厉害,做偶像也那么多人喜欢。”
乌落问:“我可以得到亲签吗?”
尤禾:“不可以。”
乌落:“为什么?难道我也要抢签售会的名额吗?我都是你官宣的女朋友了。”
过去了一天,关于尤禾的热搜终于掉下去不少。
或许有人钱太多,非得挂一条#金乌落名分#在上面,不在前排,永远卡在大家能看到的最后两个,每个点进去的人都能看到某人微博大剌剌地炫耀。
动物园的某一张照片最惹人注目。
尤禾后颈的冰贴上竟然有签名。
金乌落的花体英文,加了尤禾的粉丝标志,乍看更像冰贴上的logo.
实则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盖章,卡在后颈,当事人浑然不知。
尤禾自己都不知道,还是乌落照片发出后,助理发消息和艺人自首,说那天拍摄,她取下来了,不过没丢掉,如果尤禾要这张签名,等回国见面,会给她的。
尤禾戳了戳乌落的鼻子,“我在你身上签过了。”
“我?身上?什么时候?”
乌落是个很擅长做表情的人,很难想象长成这样,不在意自己崩脸。
尤禾指了指她耳廓结痂的痕迹,那个夜晚尤禾咬破留下的,痛觉似乎加剧了乌落的亢奋,对尤禾来说,出国几天,也算对身体的疗养。
还是很不公平。
“我要真正的超能力。”
乌落:……
这方面真是一点没变。
晚上尤家举办的宴会,不少人见到了传闻中又争又抢的女人。
乌落站在尤禾身边,寸步不离,不远处的伏伽丑闻缠身,在人群中毫不羞愧,给所有人介绍月媞。
“她好意思介绍月媞是她的老婆,”乌落低头对尤禾说,“她们才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结过婚,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这时平嘉音和齐亦玉来了,她们是尤禾邀请来的。
这两个人在重置的世界也形影不离,站在一边的乌落想:去了eterno位面,老婆没有朋友怎么办?
“小禾,你真决定要和她结婚了?”
平嘉音拉走尤禾,三个人站在一棵巨大天堂鸟下低声说话。
齐亦玉撞了撞她,“怎么这么问。”
“嗯。”
“好吧,之前我就看出你对她不一样了,”一向脾气火辣的平嘉音居然没有多说什么,她看向不远处的伏伽,“那个人渣,竟然有脸带着新人参加聚会。”
尤禾:“我和她本来就没有感情。”
“话是这么说,”平嘉音说,“但你们毕竟结婚了嘛,各自再婚,叔叔阿姨也同意吗?”
在别人眼里,尤禾的父母安排女儿的婚事,如果不是伏伽撕破脸,或许这样的联姻还要继续下去。
“因为我是最好的选择。”乌落实在忍不住,挤进来说,“你们不觉得我最适合小禾吗?”
金乌落的身形和气质太闪耀了,如果没有那些强取豪夺的传闻,平嘉音对乌落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就算叠了协议结婚,伏伽滥情的buff,平嘉音看这张笑脸,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想说什么还是咽了下去,转头狠狠喝了一口冰饮。
乌落喂了一声,“怎么不说话呢?”
齐亦玉替平嘉音解释,“她只是担心。”
乌落:“担心什么?我又不是伏伽,我最……”
“不是,”齐亦玉性格恬静,和尤禾趋向恐怖气氛的气质不同,她很接近学生时代的学习委员,“金……乌落老师,可以问一个冒昧的问题吗?”
“很冒昧就不要问……嘶……”被尤禾掐了一下,乌落改口,“好,你问。”
齐亦玉笑了,“新闻上说您的身体不稳定,频繁出国也是看病。”
“这个啊……”乌落看了看尤禾,她本以为尤禾肯定不会担心,没想到对方表情凝重,握住乌落手指的手力道很重。
“复健很成功,不过在床上躺太久了,有些数值还是不达标。”
乌落尽量往合理上说,看齐亦玉听得认真,问:“为什么问这个?是小禾的妈妈让你问的?”
就算尤禾豪门大小姐的身份是道具设定的,乌落依然兀自沉浸在家长认可的情节里。
好像只有得到尤禾父母的认可,也是祝福的一环。
明明重置之前,她对尤禾要求的看父母,还吊儿郎当的。
难道也是看父母类型下菜?
尤禾垂眼,四周宴会的声音传来,齐亦玉被乌落的谈话牵着走。
有人碰杯,人群中伏伽搂着月媞,沉醉在虚拟的祝福里,像是弥补那个世界没有走完的流程。
现场换了一首钢琴曲,有点像马戏团之歌,略显欢快。
尤禾莫名眩晕,她眨了眨眼,眼前再次浮现满是血窟窿的乌落。
她又倒在自己怀里了。
原来血流成河不是夸张,无数的血从乌落身体流出。
那个自己哭得撕心裂肺。
这又是哪个位面,那段过去,她和乌落是不是有从前?
“老婆?”
齐亦玉生怕平嘉音喝太多,去阻止了,再三保证自己身体无恙的乌落转头,发现尤禾扶着额头,不舒服的模样。
“怎么了?”
尤禾却忽然拉走她,往楼上走去。
今晚的聚会人数不多,尤家做东,伏家人前来,还有一些双方都熟悉的亲友。
二楼的某间房推开,是乌落之前变成小人进来,见过的尤禾的房间。
“乌落。”
“嗯?”乌落坐在尤禾身旁,撩开尤禾的刘海,“怎么了?降温了,应该不热才是。”
她擦了擦尤禾的汗,手背贴在尤禾额头,下一秒尤禾搂住她,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怎么了?可以和我说说吗?”
她们的记忆全部恢复,不存在因为接触产生无数回忆生理性头疼。
乌落以为尤禾吹了夜风,也可能是舟车劳顿,太累了,“累了的……”
“我又看到了。”
“看到什么?”
“看到你……”
尤禾心跳得依然很快,企图用自己的心跳与乌落的心跳贴在一起。
她们本来就有身高差,就算倒在床上,对准心口贴近,尤禾不得不调整姿势。
她的脸色不好,大口喘气,还要撩起裙摆,在乌落身上蹭。
“老婆,你……”
如果不是尤禾状态不对,乌落会把这当成妻妻情趣。
以前尤禾也喜欢这样突袭,超能力者为此任务迟到,被月媞骂过好几次。
解开乌落的衬衫纽扣,尤禾脱掉了自己上衣,似乎还嫌内衣碍事,又脱了最后一层舒服,肉贴肉,心贴心,才发出喟叹,深吸一口气道:“我看到你死了。”
“这怎么了?”
她的妻子不是普通人,死是家常便饭,“我们初次见面,我不就死在你面前吗?”
“不是……”
尤禾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样的乌落,“你还没有断气。”
“我们第三次见面,我也没有断气,你打120拉走我,”乌落做作地难过,“老婆忘啦?”
“不是……不是的!”
尤禾紧紧搂着乌落,这个房间还有几分儿童房的影子,不是尤禾当年山村的泥土房,喜欢的人的在电视广告里。
她太柔软,乌落忍不住搂住尤禾的腰,半身裙很好剥落。
可楼下是热闹的聚会,刚才房门也没有落锁,万一被尤禾的父母看到,她本来就没多少的印象分又降低了怎么办?
“那是什么?”
乌落拍着尤禾的背,手指忍不住描摹对方内衣在皮肤留下的痕迹,浅浅的凹痕,很容易恢复了,依然爱不释手。
乌落哄人很有一套,否则尤禾也不会掉进陷阱。
说好不做,从暴雨天做到雨后,和月亮一起沉睡,全是太阳的陷阱。
“我就这里。”
尤禾很没有安全感,这几乎是烙在灵魂上的,乌落也不知道如何治愈。
她的身份也加深了尤禾的不安,无论是结婚的霸王条款,还是没有转圜余地的世界书,她们之间的深渊不见底,要跨越很容易粉身碎骨。
好在俯瞰深渊不过是一条缝隙,或许也算一线生机。
“还看见什么了?我也想知道,”她遵循尤禾要的心贴心,凑在对方耳朵,极尽柔和,“告诉我好不好?”
“很多血……你挡在我面前……”
楼下的钢琴曲非常欢快,尤禾却在发抖。
也有人弹奏这样的马戏团之歌。
是乌落吗?
被人群围着的我,好像被万人唾骂。
尤禾深吸一口气,乌落身上的香气勾起她无尽的难过,“你为我而死。”
“那不是很好,”乌落不以为意,“我之前都是为别人、为任务而死。”
她拍着尤禾的背,又向下滑去,搂了搂尤禾的腰,两个人胸口叠在一起,乌落的腿在床沿长出一截,从尤禾强迫变成了合理苟且。
“是我的错,”乌落唉了一声,“是我让你不安心。”
“背后金主、线上同事……差点忘了,老婆你还觉得我喜欢人妻。”
“我在你眼里到底多不挑?”乌落捧起尤禾的脸,重重亲了一口,“我很挑的。”
尤禾蔫蔫的,还是被那画面吓得够呛。
乌落很是心疼,想尽办法哄她,那我……
“小禾?”
门外忽然响起尤禾妈妈的声音,尤禾和乌落都吓了一跳。
“怎、怎么办,你躲衣柜……”尤禾上半身不着寸缕,扯过被子,推推乌落。
“我不要!”
“小禾?”
尤妈妈敲了敲门,尤禾心跳彻底回不去了,给了乌落一脚。
乌落冥顽不灵,反而搂着她,顺势剥掉了尤禾的裙子。
门打开了,尤禾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算长大了,她还是很怕家长查房。
这下真是全部暴露了。
抱着她的人衬衫敞开,里面的内衣是尤禾代言的品牌,低声笑说:“你看。”
看什么?!妈妈肯定……
没想到母亲没看到她,咦了一声,“刚才还听到声音了,不在这里吗?”
尤禾惊讶地看向乌落,这才看到乌落披着的是什么。
“隐身斗篷?!”
灯关了,门也关上,尤禾在昏暗里问:“还是只有十秒吗?”
乌落锁上门,学尤禾从前那副把她当玩具使唤的态度——
“二十秒也不够我们做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