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老婆变嫂子2.6:x生活也是一种稳定形式。
文纯从来没有营业得这么胆战心惊过。
尤禾必然不是她的粉丝,眼前帮她们拍视频的,还是二分之一乌落。
她很想对尤禾说什么,但话到嘴边,顾忌到虎视眈眈的乌落们,还是咽了下去。
乌落金盯着屏幕,这位人气极高的偶像含情脉脉盯着自己妻子,一双眼欲语还休,她不知道该不该用勾引来定义。
还是现在追星的签名都有相关的眼神福利?
可有必要交换联络方式吗?
“对,这个账号是我。”尤禾也知道乌落们在现场,明目张胆和文纯联络太生硬,反正现在她的系统面板也没办法联系,干脆加了微信,“好了,通过了。”
“好,谢谢。”
文纯新歌发布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那我先走了。”文纯冲尤禾笑了笑,目光扫过尤禾,暗示她起身。
“我送送你。”
尤禾起身,先走到乌落金身边,“拍得怎么样?”
不等乌落金回答,她把女人推到沙发,“我送文纯老师去外面,你在这里等我。”
这完全是命令,送不过是送到门口,乌落金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文纯松了口气,转身时低声对尤禾说:“什么情况,乌落分裂成双胞胎了?”
尤禾当然知道衣柜里还藏了一个,“暂时是,我们线上联络,你把e102的微信推给我。”
尤禾生怕乌落金听见,还顺势走到门外,e102就站在不远处,似乎被经纪人训斥了,一副你要不把我开了的死样子。
“知道。”
尤禾又问:“你有伏伽的消息吗?”
文纯摇头,声音显然是咬着牙说的:“我又没有超能力。”
尤禾想说我现在有了,但面板没有激活,和离线毫无区别,食之无味的好感度。
算了。
见文纯出来,e102宛如大赦,小跑着向文纯奔来,尤禾本想和她说话,但乌落金已经走到她身边了,“还有什么要出去说的吗?”
尤禾忍不住抱怨,“你管我好严。”
文纯听到这句话,牙都酸了。
失忆状态这两口子还是一如既往到处酸人。
乌落金不承认,“有吗?”
尤禾:“我再和文纯聊聊,可以吗?”
她眼里的激动不是演出来的,乌落金不明白,既然尤禾这么喜欢文纯,那为什么对演唱会兴致缺缺。
好像更想见到具体的艺人,而不是舞台上的。
这还不如后一种令人放心呢。
乌落金狐疑地扫过这两人,问:“你是想和她谈……”
“谈什么!”文纯条件反射大喊并后退,“您可别误会,我从不和粉丝私联。”
“今天是特别邀请,也有很多人见证的。”
她们的地位和艺人见面当然不是普通性质,更像是商业行为。
普通网友看到尤禾是文纯的粉丝都不相信,一个醉心不伦研究的怪人博士,怎么可能会追星呢?
之前也没有关于尤禾喜欢歌手的相关报道,这几个人的名字放在一起,次元壁都破了。
尤禾嗯了一声,乌落金扫过她的手机,告诉自己这种事不必要在意。
尤禾最敬爱的导师过世,助手兼朋友齐亦玉失踪,再交个朋友正常不过。
文纯身份够格,只要识趣,没什么问题。
但如果文纯撺掇尤禾结婚,乌落金想,那公司可以另外捧人了。
“你没有其他应酬了吗?”尤禾看向乌落金,像是巴不得她快走。
“没有了。”
尤禾:“好吧。”
乌落金:“你很失望?”
她们站在一起,虽然是明面上的一对,在e102眼里,a404和从前完全不同。
据文纯说,上个位面失忆的乌落是金乌落时,对已婚的尤禾穷追不舍。
现在已经结婚了,为什么看肢体状态,一点也不亲密?
“当然失望,好不容易见到文纯老师,我还是想和她多聊一会的。”
文纯内心泪如雨下,她真的很害怕,在这个制度都变了的位面,她怀疑乌落金要杀她也很容易。
格雷索恩家族有权有势,和传闻老板是黑.道出身的掌心宇宙公司有得一拼。
网上都说这两家如果强强联合,成为地球主宰似乎也没问题。
不过掌心宇宙的老板从未露面过,是男是女,多大岁数,也无人知晓。
一些对外发言,全是副总代表的。
“换个时间聊吧。”乌落金说,“今天很晚了,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禁止熬夜。”
e102看了看时间,不到十二点。
真正高精力的乌落金创下过三天不睡觉的记录,似乎为了妻子的健康,又提倡健康作息了。
尤禾没有再说什么,颔首同意,“那走吧,我的签名……”
乌落金带来的助理已经整理好东西了,跟在她们身后。
尤禾和文纯告别,她们相携离开,也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文纯松了口气,经纪人问:“怎么样?”
“挺好。”
“我还以为她和尤禾结婚是权宜之计,看来真的有几分感情。”经纪人望着这两个人的背影,“不过我听人说,尤禾的项目是妻子家族的人破坏的,那还能过下去吗?”
文纯不知道该接什么,这时候有人来喊经纪人走,经纪人说:“你今天辛苦了,待会让司机送你走吧。”
她扫过对外宣称是文纯助理的e102,有点无语,“不承认是女朋友也没关系,那也得有助理的态度,别光顾着吃吃喝喝。”
文纯点头,目送经纪人离开后,休息室原本虚掩的门被里面拉开,鸟窝头的雀斑脸的女人走出来,后面是拉伸身体乌落银。
文纯呆呆地看着这张脸,e102也很震撼,“这算乌落x2吗?”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戚弥迅速推走乌落银,对方却不在乎,“发现就发现吧,我又不是鬼。”
“可你家的人不是不让你出现在……”
“打扰一下,”文纯看向这个长得和乌落一模一样的女人,“你也是乌落吗?”
对方颔首,不像刚才和尤禾站在一起那个乌落那么冷冰冰。
看肢体动作和这完全无所谓表情管理的哈欠脸,反而更像文纯印象里的那一个前队友。
“我是。”乌落银盯着文纯看,目光简直像检测仪,不知道在搜索什么,“你和尤禾是什么关系?之前和她认识?”
一旁的e102调出系统面板,锁定乌落银,因为通缉被冻结的面板只有基础功能。
【姓名:银·乌落·格雷索恩】
【年龄:29】
【职业:不详】
【爱好:马戏】
e102很无奈,没想到系统面板锁定的资料卡还有不祥。
更别说看世界书了,毫无可能。
也不知道月媞怎么样了,对方的系统面板被病毒拿走,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伏伽,但一点伏伽的信息都没有。
哪怕开启全位面搜索,搜索出来的也没有她们想找的伏伽。
刚才那个乌落金的怀疑就让文纯浑身挠刺,眼前这一个怀疑完全是侮辱她的偶像人格。
“今天第一次见面,您呢,为什么和……”
“她是我嫂子。”
果然。
这个位面又是你们的play竞技场吗?
文纯生无可恋地看着她,“走好不送。”
乌落银却没痛快走,“能让我从你们的员工通道走吗?”
现在走,难免和乌落金撞在一起,妹妹脸皮显然很厚,还狐假虎威,借着姐姐的权势要挟文纯。
“当然可以。”
文纯看她的模样和做派都太像她印象中的那个人,忍不住问:“您对尤禾小姐……”
对方不假思索,“她是我尊敬的嫂子。”
文纯听腻了,她换了个问题,“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她结婚后吗?”
双胞胎是圈子里的秘闻,也有人从未见过和乌落金一模一样的女孩。
多年的马戏巡演,乌落银也见过不少人事物,她对尤禾印象深刻。
“我们第一次见面?”她笑了笑,“那时候她还不是研究员,还是学生。”
尤禾知道。
妹妹知道,姐姐不知道。
回婚后公寓的路上,尤禾收到了微信新好友的消息,文纯转述了乌落银和她聊的内容。
说八年前,乌落在宁波尔城的马戏团巡演上,第一次遇见尤禾。
她对尤禾印象深刻。
[具体的她就没说了,这是位面生成的记忆,你想不起来吗?]
[这张脸,应该很难忘记吧。]
文纯虽然和乌落不对付,但还是全面肯定乌落的颜值。
其实她们已经是朋友了,只是没人承认。
这段过去,早在戚弥提起时,尤禾就想起来了。
乌落的脸当然难以忘记,但如果是马戏团的小丑,就不一定了。
改良的小丑戏,还是马戏团万圣节专场。
惨死的小丑,第一次和特调果味血浆一起,掉落在尤禾眼前。
滴滴答答的桑葚葡萄果汁混着剧场的气味,小丑人工描绘的微笑更是恐怖。
周围惊叫连连,倒掉的尸体悬在尤禾眼前,她伸出手掌,接了几滴血,润了润唇,冲死去的尸体小丑说:“很甜。”
勇敢的观众得到了一份礼物,可以兑换全球任意一个恐怖专场的门票。
尤禾考入导师名下,出差做研究也是常有的事。
第二次见面,小丑在她眼前四分五裂,她依然没有被吓到,在周围惊叫声里望着张嘴就滴滴答答淌血的小丑,听到了懊恼的声音。
应该是个女人,但还喊着嘴里的血包,说话格外黏糊。
尤禾又收到一张同样的门票。
第三次,小丑摔在她怀里,和尤禾一起看演出的助手朋友齐亦玉吓得跳起,尤禾捧起怀中人的头颅,似乎要擦去对方脸上混着血迹的油彩。
她长发垂肩,刘海厚重,下眼睑的痣在剧场的灯光下并不真切。
在小丑眼里,尤禾的身形描了剧场的光线,在追光下,宛如迎接她的地狱死神,又是送她渡过苦海的慈航。
尤禾得到了一张天穹马戏团的终身免票卡。
那天齐亦玉陪着她换下身上脏了的衣服,脾气再好的女孩也不高兴:“以为免票卡对我们很有意义吗,回到首都,我们哪有时间看马戏。”
“再说了,这马戏团从来不去首都巡演的,都说她得罪了有关部门,拿不到审批。”
更衣室外,站着卸下小丑妆容的团长,乌落银把玩小丑假发,听到尤禾说:“有机会再看吧。”
门外的人想邀请她吃一顿饭,以真面目。
那是副团长都没想过的,团长难得的怦然心动。
可一通电话把尤禾带走,门外的人连名字都没有问到,这潦草的初次心动就无疾而终了。
天穹马戏团全球有且只有一张的免票卡再也没出现过。
那个女人似乎再也不看马戏了。
后来马戏团还是很忙,乌落银不太关注家族信息,每个月的信息汇总,也有人专门上报。
她忙于剧团的活动,回过神来,喜欢的人成了新闻的头条。
克妻财阀和她的科学怪人妻子。
她很想见却再也没有遇见的女孩,成了她的嫂子。
这已经不是天意弄人了,这完全是被天意愚弄。
从此乌落银主动屏蔽和尤禾有关的信息,无论这两人是相爱还是不爱,貌合神离还是婚后热恋,都与她无关,她被放逐在首都圈外,马戏的音乐注定是她一生的注解。
可新闻报道她奄奄一息,疑似自杀,送入医院。
乌落银再也坐不住了,也没办法游离首都圈外,用马戏麻痹痛苦。
她「失误」摔伤了手腕,又让母亲去求姐姐,得到一次首都演出的机会。
她要见她。
可喜欢的人完全没认出自己。
这段婚姻磋磨尤禾,也因为家族内斗瓦解了她的工作和理想。
眼里只有家族荣耀和工作的姐姐,怎么会爱她呢。
那就让我来爱她。
文纯大概觉得两个乌落很棘手,又问:[应该没有什么乌落铜了吧?]
尤禾:[大概没有。]
事到如今,没人能保证什么了。
文纯发了好几个崩溃的表情。
尤禾却反复回味这段和乌落的马戏团记忆,好像这才是真正的初遇。
车停下后,司机打开车门,乌落金开口,“想什么呢,已经到家了。”
尤禾如梦初醒。
她惊讶地看着这个小区,虽然位面变了,但日不落小区还叫这个名字。
她惊讶地看向乌落金:“我们住在这里吗?”
“从今天起你和我搬到这边住。”乌落金走进小区大厅,“楼盘是格雷索恩家族开发的,小区的业主都经过筛选,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之前只能买一层,现在是一个楼盘了吗?
如果是以前,尤禾肯定乐开花了。
此刻她竟然有些麻木,穷人乍富过了,好像阈值都提升了。
“所以我们不住在一起,是吗?”
“什么意思?”
“你之前就和我分开住,这次我们住上下楼?”
“不是,”站在电梯前,乌落金盯着尤禾的面孔,“我们住在一起。”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进入电梯后,乌落金说:“难道你想带那一位,想要恋爱的人回家?”
尤禾盯着电梯里的自己,余光里的乌落金窥伺着她。
做过人妻偶像的尤禾很有经验,“你不能履行的身体承诺,我当然要找人解决。”
乌落金:“……医生说你这段时间不能剧烈运动。”
尤禾:“医生也说我的身体激素不稳定,性.生活也是一种稳定形式。”
乌落金想说吃药也可以,但对上尤禾的眼睛,不知道改口,“怎么不问我?”
寡言的妻子笑了,“你连牵手都要戴着手套,还能做什么?”
没想到对方说:“指套也是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