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 > 第79章老婆变嫂子3.0:嫂子开门。
  第79章老婆变嫂子3.0:嫂子开门。
  a404没想到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落荒而逃。
  [哇,她不行吧。]
  尤禾:“那换你来?”
  [我也不行啊。]
  a404很快接受了这份记忆,只是碍于宿主和系统的关系,喊不出老婆,很是遗憾。
  尤禾披上浴巾,道具令她浑身发热,说话都紧咬牙关:“那怎么办?”
  a404有她的任务,尤禾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好在这两者并不冲突。
  [那就先从妹妹下手吧。]
  a404说完叹了口气。
  [这算什么事,如果你真是我未来的老婆,我这算协助老婆出轨吗?]
  [也太慷慨了吧。]
  尤禾没心情回答,她走出门外,偌大的家没有乌落金的身影,很快她听到了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来自她的合法妻子——
  [对不起,我还没有准备好,今晚就去机场了。]
  乌落金本就是明天的早班飞机,竟然为了逃避妻妻义务,就这么半路逃跑。
  尤禾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摁着语音条许久,才开口:“不是你说要从接触开始的吗?”
  不等回复,她就把乌落金拉黑了。
  脑内的a404乌落还在笑,很少生气的尤禾更生气了,“你笑什么?你以为你有好到哪里去?”
  “你这个乌落铜。”
  [什么tong?同学的同还是铜铁的铜?]
  哪怕青涩,还是系统a404最对味。
  尤禾的火气稍被扑灭,依然没有解脱,“所以怎么办?可以买灭火道具吗?”
  使用道具的宿主一副很熟练的模样,此刻却披着浴袍在室内来回踱步,内置系统当然感受得到宿主老婆的情.欲。
  a404连叹好几口气,听得尤禾更烦躁了。
  「这道具是定制转公开上架,谁……我托人做的?」
  是自己做的,那解药当然是……乌落本人。
  a404无言以对,声音也干巴巴的:[对不起。]
  尤禾脑袋嗡嗡,被点燃的欲望已经不能思考。
  “乌落……我讨厌你。”
  她瘫软在沙发上,埋怨也像撒娇,内置系统恨不得亲身帮她纾解,像读取的记忆里那样,从脚踝往上……
  但她读取的是尤禾的记忆。
  这段一起经历的过去,她并没有想起。
  部长显然是故意把她送到这个世界的,其中的深意,乌落还不明白。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灭火!
  未来的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么强效的道具?
  难道这就是她们能干到第二天天亮的原因?
  那感情有点太好了,难怪为了老婆连工作都不要了。
  过去的乌落批判未来,悲哀地发现恋爱脑竟然是我自己。
  正当尤禾打开冰箱找冰块时,门铃响了。
  她充耳不闻,还是a404提醒她。
  「是乌落银。」
  尤禾现在听到乌落就烦,“都滚。”
  a404读过记忆里的尤禾性格沉静,几乎没有发火的时候。哪怕不高兴,也是沉沉的,哪像现在,身体颤抖,肉眼可见的崩溃。
  还是道具太强效了。
  [我连上智能家居,给她开门了哦。]
  有心无力的a404开门,门外拎着一篮高级食盒的乌落银诧异地往里看去。
  没看到开门的人,也没看到冷脸开门的姐姐,或者是她日思夜想的嫂子。
  她咦了一声,后退两步再看了看,“没走错啊。”
  已经做好被乌落金轰出去的准备,但从小奉行争取的马戏团小丑不怕失败,不尝试怎么知道自己没机会呢?
  哪怕在戚弥眼里,自己的恋情早因为尤禾和姐姐结婚拍在沙滩上。
  可婚姻也瞬息万变,人只要活总有空子可以钻。
  乌落金做生意是这样,那我对感情也是这样。
  乌落银噙着笑进门,很自然地换鞋,往里走去,“姐?我搬到楼上了,母亲让我带点东西给你。”
  纵情声色的母亲当然不会考虑这些,她的礼数一向是对外的,所以才抱怨尤禾在外也不能装一装。
  无人应答,乌落银咦了一声,“不在家吗?那门谁给我开的?”
  这个位面日不落小区的房子没有公摊,面积比之前大了很多。
  尤禾还是恢复了自己室内平衡车的收藏,但共处一室的妻子没有兴趣。
  豪门贵族继承人从小被磨去好奇,妹妹在马戏团长大,依然对万事万物充满童趣想象。
  乌落银很自然地踩上去,在偌大的房子里转悠找人。
  小区是精装修交付的,乌落银问过物业,大家都是统一的格局,但姐姐和嫂子的住所不一样。
  灯具似乎全部拆了换新的了,沙发不再是低调奢华的套组,甚至还有一只顶天立地的绿色恐龙藏在窗帘后面。
  小熊猫靠枕倒在沙发上,地上还有湿漉漉的浴袍。
  乌落银表情微妙,忍不住想:激烈到这个地步?那还是我姐吗?
  听母亲说她最近频繁看心理医生,恐怕进展得不顺利吧。
  家里亲生父亲是个瘫痪老头,母亲拉扯两个女儿长大,得到继承位,本来就是一条战线。
  关系再不亲密,也比普通的家庭好多了。
  之前乌落金商业联姻订婚,母亲就和远在马戏团巡演小女儿通过电话,担心乌落金会冷落妻子,最后闹得不可开交。
  说哪有人愿意结婚柏拉图的,就算是柏拉图,牵手、拥抱也要做到吧。
  你姐看上去像只能抱着金子去死的。
  乌落银当时还等着登台,小丑妆造还有血盆大口,笑得太猖狂,差点吓死来监督进度的副团长。
  结婚后还柏拉图,那太可怜了。
  戚弥却对尤禾有不一样的看法,认为尤禾或许和乌落金是一类人,并不在意情情爱爱,工作最重要。
  不是的。
  乌落银本能反驳,新闻是别人眼中的尤禾。
  她眼中的尤禾,还是那一个一点不怕血浆喷溅,还觉得好玩的可爱女孩。
  她在一水的尖叫声里特别冷静,像是一汪没有完全化冻的冰湖,带着夏夜冰沙特有的凉意。
  令乌落银莫名想家。
  可她已经离家很多年了,家也和寻常人的家庭构成不一样。
  后来乌落银才意识到,她不过是想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组建一个新的家。
  她对尤禾尚且如此强烈,那姐姐呢。
  戚弥之前好奇地问过一嘴,双生子会不会像电视里那样,有特殊感应?
  没有。
  当时乌落银回答得很快,就她在马戏团演出的这些高危内容,哪怕后面熟能生巧,总有惊险刺激的瞬间。
  姐姐要是能感应到,那估计得烦死,让她别干了。
  那反过来呢。
  乌落金没有为尤禾心动过吗?
  她们在最激烈的瞬间,我能感受到吗?
  踩着平衡车的乌落银忽然不敢靠近主卧,怕看见令自己妒火中烧的一幕。
  主卧门敞开着,地上还有蜿蜒的一小滩水渍,乌落银低头看,像是冰块掉在地上融化了。
  有没有搞错,玩这么大?
  乌落银抿了抿唇,难以抑制自己脑中不道德的狂想。
  哪怕被姐姐赶出去,她也认了。
  平衡车的车轮滚进主卧的地板,乌落银没看到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身影,只看到了床上扭动的身躯。
  她错愕地盯着面色潮红,身体都泛红的尤禾,眼睛难以抑制地往那处看去。
  她居然把冰块……
  尤禾显然失去了理智。
  上次乌落对她使用这个道具时,全程陪在身边。
  尤禾扩大的感官把另一个人捕获,拥抱亲吻都不会停下,她回想起来还觉得刺激,那是两情相悦。
  尝过顶级快感的人梅开二度,堪比独自度过发情期的可怜人。
  口中的冰块还不如身下的冰块融化得快,此刻的尤禾像一块泡在热水里的玉,熬煮她的人不知所踪。
  a404:[她来了。]
  尤禾根本听不见,她的心神被过度的欲望腐蚀,好像谁来都无所谓了。
  “嫂……尤禾,”乌落银走上前,“我姐去哪里了?”
  尤禾的身体白里透粉,被掐得伤痕累累的地方看着更是可怜。
  尽管尝试自救,似乎无济于事。
  被乌落银掰过去的时候,她双眼都不能对焦,映出女人焦急的模样。
  “尤禾?!尤禾!”
  尤禾根本听不见,她声音带着哭腔,“乌落……乌落……”
  至于是乌落金还是银,都不重要。
  反正她喜欢的是乌落。
  乌落银却很在意,“我姐呢,她把你丢在这里吗?”
  “你发烧了?”
  问出最后一句她都觉得自己道貌岸然,这样的状态显然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她为了姐姐吃这种东西,但姐姐还是走了?
  离婚算了。
  不懂珍惜的混账。
  好像任何靠近的东西都比尤禾的体温低,乌落银一靠近,她就贴了上去,另一只手还在寻找冰块,向后伸。
  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冰块融化还是别的。
  乌落银侧头看,这才发现这人竟然把冰箱里的冰块都拿过来了,一边说话一边嘴里塞,往身上丢。
  是冷水都不够了吗?
  上次自杀失败留下的勒痕像是尤禾脖颈的分界线,有一条比肤色深一些的痕迹。
  谁看了都会不忍心,但姐姐还是不要她。
  不要却要霸占她!
  “不要再……吃了,”乌落银拿走尤禾望里面塞的冰块,“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要……”身体的难受令人混沌,尤禾睁不开眼,每开口吐出一个音节,都混着眼泪,“我要……乌落……”
  为什么偏偏让我遇见她。
  为什么遇见她的人偏偏是我。
  可尤禾比谁都庆幸,她嘴里说着日不落大平层是我的戒指,她更想要物质之外的永恒。
  物质才是高浓度感情的退而求其次。
  那么多人……连尤禾都把自己骗了。
  她以为自己要银行卡里数不清的零,要完整属于的房子,要这个那个,无数可以具体的物质,都不如有人从天而降,掉在她眼前的欣喜若狂。
  有些东西是金钱抹不平的,哪怕最后选择了物质,对尤禾来说,那是没得选。
  现在不一样了。
  她换了位面,乌落实现她无数的愿望,她又开始怀念从前和乌落挤在浴缸里说无聊话的时光。
  下个月的柠檬茶会出什么样的鸭子,公园年卡是不是要续费了,小熊猫拉花咖啡第二杯半价,你和我去好不好。
  好,续呗,鸭子都好丑。
  -有好看的好不好。
  -哇,老婆,你的好看就是这种丑东西?
  飘到眼前的鸭子看着像绿头苍蝇变异款,抱着她的超能力者欣赏无能,或许想到尤禾经常发的兔子吃大便,叹了口气。
  她们的身躯被水承载,紧密地贴在一起,当时尤禾说。
  要是能和你一起出生就好了。
  -那不好吧,做姐妹有什么意思。
  -那很亲密啊,意味着我们还没出生,就在一起了。
  -不要,那不能结婚。
  -那要是我有双胞胎姐妹,或者你有呢?
  从背后靠着尤禾的女人用下巴袭击老婆的肩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尤禾:什么?
  乌落:你想玩姐妹……那什么。
  尤禾:没有。
  然后又掰扯好久。
  这是我的愿望吗?
  尤禾不懂,她被身体的热折磨得恨不得去死,无数的乌落交织在她意识迷乱的苦海里,相见不相识竟然痛苦到这个程度。
  尤禾想:之前做演员还是经历得太少了。
  可她还是不想做艺人,冥冥中是有什么比做艺人轻松的。
  像文纯说的,你还没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欲望大于完成任务的,理想状态的工作。
  谁工作开心的?
  当时尤禾这么反驳,现在她难以思考,眼前拍着她的人有一张她日思夜想的脸。
  “乌落……”
  她哭音颤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喊得乌落银心都化了。
  她想:反正都是乌落,我也没骗她。
  “不去医院吗?”
  “不要。”
  为了登门还好好打扮过的小丑乌拉难以抵挡。
  她明知自己或许是对方选中的工具。
  降温而已,但没关系。
  乌落银哑声问:“那要我帮忙吗?”
  “乌落……”
  尤禾似乎只会喊乌落,喊得小丑乌拉脑子嗡嗡,什么道德都丢光了。
  我也是乌落,不是吗?
  最后一刻,她问得郑重:“你会后悔吗?”
  视线里只剩下晦暗不明的灯光,尤禾的目光只有一个人:“要……乌落……”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