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伏伽x月媞=c:真热。
回去时,月媞没看到一张她和伏伽的照片。
她坐在车上检查很久,看月媞长舒一口气,伏伽问:“怎么,很失望吗?”
“没有。”月媞放下手机,看了眼窗外的环境,“我要回家。”
陪月媞积学分的女人:“是回家啊,我们的家。”
月媞:……
“都摊开了,还要演吗?如果你还想继续,我可以陪你再演几集。”
“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是差点死了吗?”
月媞的发型中规中矩,不像尤禾像是要黑长直到老,还有厚重的刘海。
学校里和她身形很像的女孩很多,之前乌落和尤禾接她放学,差点认错人。
或许月媞说狠话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伏伽笑了笑,“我死了你就解脱了?”
月媞:“你不会死的。”
最初相遇的那个位面,伏伽拉着月媞的手把自己捅穿,世界系统的声音机械响起,那是月媞后来做无数任务依然会循环的恐怖梦境。
伏伽:“死了方便你找同学谈恋爱?”
月媞:“是啊,哪个不比你好,年轻又漂亮……啊……”
忽然被掐,月媞吓了一跳,她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司机发现什么。
后来才意识到伏伽的车都不普通,之前她们也在车里做过很多次,都不成问题。
“你……”
伏伽:“我又不年轻,又不漂亮?”
长成这样说自己不漂亮,不会有人相信的。
“你的秘书觉得你……不要在这……唔……”
月媞想拿开伏伽的手,可她的身体根本不抗拒这个女人的靠近,甚至很体贴地摆出方便对方玩弄的姿势。
她早就坏掉了,都怪伏伽。
车开往伏伽的住处,途中月媞根本不知道天昏地暗,她的头蒙着伏伽的丝巾,上面还残留着女人的体温。
她看不见车顶,眼前的一切都雾蒙蒙的。
偶尔月媞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隔着一层薄纱丝巾,很像染了色的宣纸,让人很想捅破,或是洞穿。
可能破碎才是更好的拥有,况且撕碎她的人,也有拼起来的能力。
伏伽身上的伤没有好,不妨碍她把月媞带回家。
校内没有任何关于这场讲座台下的八卦,可某些app定位学校,依然有人加密询问,音乐系的新生和掌心宇宙那位很有名的老板是什么关系。
和捆绑起死回生传闻的乌落不同,伏伽一直致力于游戏投资,偶尔出席战队直播的现场。
关注这个板块的网友多少认得出她,还有人偶遇她和女主播吃饭。
气场太强,没有人敢当面问什么。
网友能刷到的东西,这段时间月媞也没少刷到。
虽然没有在大学交到很好的朋友,月媞偶尔也会和同学一起聚餐。
相对于其他专业,本专业不少同学的性取向是名牌的,也有人像是身上揣着雷达,询问月媞要不要参加一些校外的活动。
有姐姐哦。
月媞一时半会不太能把伏伽和姐姐联系在一起。
世界系统拉长了月媞的时间,她现在看同龄人都是小朋友。
像是成熟的灵魂困在年轻的身体里,她和伏伽才是同频的。
一如此刻被对方玩弄得痉挛的躯体。
伏伽跪在地毯上,擦去脸上的湿痕,看着因为束缚而蜿蜒在雪白床单上的女孩,眉梢眼角都是揶揄,“小媞,你现在比之前还敏感。”
月媞像一只被迫撬开的蚌,无力合拢。
头顶的灯具像是月光,她被经过的渔人打捞,对方迫不及待在船舷食用她。
“别、别看了。”
眼泪是生理性的,抽噎着的人视线里,是这几乎和位面世界等比复刻的房间。
过去的记忆倾泻,伏伽是如何用东西折磨她的,月媞又害羞又期待。
这时月媞的手机响了,她吓了一跳,爬着去床头够自己的手机。
那根从她身体里蜿蜒出的线湿漉漉的,床单都留下了痕迹。
伏伽坐到床尾,听月媞和妈妈说话。
“晚上只有讲座……对,吃的……”月媞还陷在情欲里,说话声音沙哑,甚至不太能思考,伏伽说:“吃了秋葵和海胆……”
月媞哦了一声,重复道:“对、海胆……”
电话那头的母亲问:“和同学一起吃的吗?”
伏伽笑了,晚上十点多,她一个社会人士和女大学生一起,也有恃无恐。
月媞脑子昏昏沉沉的,“不是同学,是伏伽。”
妈妈诶了一声,“伏总?你怎么和她一起?”
伏伽捏着月媞的软肉,她捏的手法也很不同,知道月媞大腿内侧哪里最敏感,如果不是还在和母亲通话,月媞肯定叫出声了。
“她进来学校开讲座……我们……”
月媞家庭关系不错,但在恋爱问题上,一直没有讨论过。
之前伏伽当面说和月媞线上结过婚,母亲忘不了这件事,但还在竭力维持体面,“这么晚了,你应该回去了吧?”
月媞嗯了一声,“马上回去了。”
母亲:“那就好,我明天回来一趟。”
月媞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问:“为什么?妈妈你不是说学生……”
伏伽把玩着月媞的脚踝,笑而不语。
“妈妈想你了,你爸爸不在国内,我回来一趟更快呢。”
“谢谢妈妈。”
电话挂断,月媞这才松了口气,伏伽问:“要回去了吗?”
她手指勾着月媞体内振动玩具的那条线,速度缓慢,更折磨了。
月媞大口喘着气,抓住伏伽的手臂,对方的长发垂落,脸在光下也如鬼魅。
月媞不否认自己当初愿意和伏伽在一起是因为脸,虽然e102说鬼气森森的,感觉会被吸光。
只有尤禾理解,说审美不同。
但她这么说,乌落就会吃醋,耿耿于怀那段未婚妻的名分,继而问月媞在不在意。
这混乱的场合,只有e102看热闹最开心。
可无论是前妻还是亡妻,她们在真实的世界都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同性可以结婚了,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有些东西不是新生代长大了就更包容,同龄人里也有歧视的人。
“怎么又哭了?”伏伽另一只手擦去月媞眼角冒出的泪,女孩身上遍布暧昧的痕迹,像是白纸染就了她的颜色。
谁会愿意拱手让人呢。
父母也不行。
月媞:“我要回去了。”
伏伽:“我送你。”
她太干脆,月媞愣了几秒,“哦。”
“不想回去就留在这里,密码和之前一样,”伏伽指了指衣柜,“里面也都是我给你选的衣服,你会喜欢的。”
“我妈妈不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的。”
伏伽反问:“需要她同意吗?”
月媞:“要的,她是我妈妈。”
她盯着伏伽,像是要从这个人的眼睛里找出非自己不可的痕迹。
可能是灯光太晦涩,月光总是不如日光明亮,月媞莫名有些冷,但很快,伏伽拥住她,“好吧,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乌落和尤禾的婚礼早就办完了,非常盛大。
那天月媞没有回答伏伽的问题,她总觉得阻碍太多,未来很不确定。
没有系统面板,失去超能力的她对什么都没有信心。
医生说这是惯性依赖,e102说你不是被伏伽夺走过能力吗,那时候不也活得好好的?
月媞欲言又止,e102哦了一声,“金丝雀嘛,我懂。”
她还在伏伽的公司上班,和文纯的关系发展不错。
月媞偶尔会刷到e102发在朋友圈的状态,全是和文纯吃喝玩乐的日常。
她和伏伽就没有这些。
伏伽对她也不像乌落对尤禾,出差几天就想得不行,坐长途飞机太无聊,在群里骚扰大家,说要是有超能力,瞬间转移就到了。
乌落也怀念超能力,更多的是玩笑。
不像月媞真心诚意怀念,也真心诚意失落。
她机械上下学,漂浮又游离,很多迷茫和父母说不得,也不知道怎么说。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有些心情分享多了是一种压迫。
她也不想再认识新的人,重新进入一段什么都要从零开始的关系。
明明以前那么想摆脱伏伽,等回过头,她能依赖和倾诉的,居然也只有她了。
“又要结婚了?”月媞说,“我还没到结婚的年龄。”
“你刚才还说妈妈不会同意的。”伏伽撩开月媞的刘海,情.欲未褪去的一张脸双眸映着她的模样,“不想捆住我吗?”
月媞嗤了一声,“谁能捆住你……”
“结婚又不是定格感情用的,是……”
她想起乌落的婚礼,文纯抱怨自己参加了很多次,这对旧人有完没完。
可大家到场依然真挚祝福。
真心是人类感情世界通行的唯一货币,月媞是在父母鼓励下长大的,父母不严厉,也不替她做决定。
母亲是老师,永远有更多需要操心的孩子,父亲也有学生,很忙很忙。
月媞知道自己不能太贪心,她乖巧、懂事又听话,但在人生重大决定的选择上,和'明天吃什么'一样,都要自己选。
伏伽也是她自己选的,哪怕一开始是权衡利弊,到最后发现难以抽身,她也甘之如饴。
伏伽把她捞起来,似乎要给她穿上衣服,“是什么?”
月媞不打算走了,“我要在这里睡。”
伏伽笑了,“不怕你妈查房?”
月媞:“她明天回来。”
不知道伏伽在笑什么。
月媞忽然很想听她多说一些,“笑什么?你怎么什么都不怕。”
“有的,”伏伽顿了顿,“怕你醒不来。”
大概等待的过程非常煎熬,伏伽身边的人都发现她脾气比以前好了很多。
总裁办的职员聚餐,都说老板终于修成人形了,好像比以前多了一点人情味。
因为什么呢?
有些人不知道,知道的人不敢说。
“我要是醒不来,也不影响你什么吧。”月媞卷着被子,抱着膝盖望着伏伽,“你有那么喜欢我吗?”
伏伽:“你要我怎么证明?”
她好像有几分失望,“我还以为我们那么契合,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拿出来。”她敲了敲月媞的膝盖,示意她把身体里震动的东西拿出来。
“不要。”
月媞夹住伏伽的手,“要是哪天你腻了呢?”
“是我需要担心这个问题才对吧,”伏伽最擅长暴力强拆,月媞这方面不是她的对手,无力地看着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被拿出来,湿润的光泽,伏伽竟然还用手感受了一下,轻笑一声,“真热。”
“你还年轻,万一老了的我满足不了你怎么办?”
月媞心想:什么老,这张脸挂在交友网站,恐怕能被打招呼无数次。
“那个女主播呢?”
“什么主播?”
“直播做解说的那一个,身材很好的。”
“哦……公司签的,怎么了,你喜欢这样的?”
月媞踩了伏伽一脚,“明知故问。”
下一秒她的脚踝被攥住,镣铐戴上,两脚之间的距离都在伏伽的掌握之中。
如果这个房间有第三个人,恐怕会担心月媞要被监禁。
这对月媞来说不是第一次了,她看了两眼,竟然不满意这副脚铐的材质,“不好看。”
“不应该是戴上跑不了?”伏伽把她捞起,埋入女孩起伏略微的胸口,有什么戴上去了,月媞嘶了一声,听到女人的解释,“当时一层楼很多人,只是我和她站在窗边,正好被拍到了。”
“部门团建,我很早就走了。”
月媞又说:“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在乌落眼里,她备受折磨,像是被坏人囚禁的可怜蝴蝶。
镣铐是月媞喜欢的,无论是脖子上的还是胸口的,她的遥控器在伏伽身上,不代表她不能发号施令。
“爱信不信,”伏伽也懒得再解释了,“既然你要留在这里,父母那边你自己解释。”
月媞:“我要是被赶出家门怎么办?”
伏伽:“那不是正好?”
“爸爸妈妈不会赶我走的,”月媞的妈妈早年也是武术冠军,她这会担心起伏伽的身体,“你打不过我妈吧。”
伏伽调试手上的遥控器,不知道按到了哪里,月媞难受地扭动,身上的饰品发出清泠的声音。
伏伽也头疼,叹了口气,“小媞,你要是再长大点就好了。”
月媞假装听不懂,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我现在比以前瘦很多。”
她的手机又响了,但这次没有接通。
凌晨三点多,伏伽开车前往月媞父母为她租的公寓,途经日不落小区时,正好碰见乌落那辆招摇的跑车。
这个时间的街道没什么车,乌落降下车窗和她打招呼。
副驾驶是打哈欠的尤禾,她们白天在群里说过,要去看日出。
日出有什么好看的,伏伽不懂。
可这时候想起在家里安睡的月媞,又觉得如果是和月媞一起,日出也会好看很多。
乌落头发又染回了金色,笑起来实在太灿烂了,有点刺眼。
她问:“伏总,大半夜哪里忙啊?”
伏伽:“和你没关系。”
乌落也不介意,耸肩说:“当然和我没关系,随便问问。”
她只是打个招呼,正要开车走,伏伽又喊她,大概实在没地方可以咨询,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
乌落受不了,“干嘛吊人胃口,想说什么说啊。”
乌落父母双亡,现在是家里的话事人,尤禾父母健在,但早就断干净了,不存在需要父母祝福的感情。
不过她在重置位面,和现在伏伽的处境差不多……
“你做金乌落的时候,怎么说服尤禾妈妈的?”
“哇,我没听错吧,”乌落夸张地问尤禾,“老婆,伏伽找我倾诉感情问题呢。”
尤禾困得要命,“你们聊,我要睡会儿。”
热心肠的活死人复活小丑给伏伽传授了不少经验,尤禾虽然闭着眼,但都听见了,忍不住纠正:“只有你献殷勤没用。”
那个妈妈给了尤禾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尤禾说:“这需要月媞努力让家人接受你。”
她问伏伽:“月媞呢?”
“在我床上。”
尤禾:……
乌落咳了一声,“那你现在去她家干什么,大半夜找上门,挑衅呢?”
“她妈妈在家里等她。”
乌落:……
最后要看日出的人差点迟到,在山顶还在看伏伽的实时播报。
[乌落]:怎么样了!
[伏伽]:没被打。
乌落非常失望,连发好几个叹气表情包,想了想,正要给月媞打电话,尤禾按住她的手,说:“我已经联系过她了。”
乌落咦了一声,“什么时候?”
尤禾:“你被鸟屎淋头的时候。”
月媞接到尤禾消息时,刚被噩梦惊醒。
天蒙蒙亮,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月媞,我觉得你还是回家一趟比较好。”
尤禾言简意赅,说完就挂了。
月媞再看微信,尤禾转发了乌落和伏伽的聊天信息。
伏伽居然去她住的地方了!
她在搞什么!
说今天回来的母亲却提前到家了,月媞的置顶消息全是来自妈妈的未读消息——
[媞媞,你不在家]
[你现在在哪?]
……
等月媞加钱打车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时,正好门打开,和伏伽撞了个正着。
“你怎么来了?”
伏伽说话的时候,月媞通过侧边的缝隙,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的母亲。
女人也正好往这边看来,看见月媞,迅速走来,“媞媞?”
月媞攥住伏伽的手,“你们聊什么了”
如果不是月媞看了眼手机,恐怕不知道母亲提前回来,伏伽还背着她和母亲见面了。
伏伽:“我都说好了。”
月媞认真端详伏伽的脸,年长的女人低着头,任由女孩检查她。
长辈失语半晌,对女儿说,“媞媞,你怕妈妈打她吗?”
“真是的,妈妈在你眼里这么暴力?”
月媞有些尴尬,“不是,是她这个人说话让人很想揍她。”
她发现气氛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拉着伏伽去而复返,进了家门,问本该今天晚上才到家的母亲,“怎么提前回来了?”
伏伽个子很高,被月媞护在身后,像是父母反对,她就要和对方走。
有些氛围很容易读懂,对长辈来说,女儿失而复得,在生死面前,什么都是小事了。
现在同性都能结婚了,他们也不算太反对,只是……
对象的年纪有点大了。
“怕你被人拐走了。”母亲直觉很准,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伏伽,“果然是。”
伏伽和月媞对视一眼,“你妈妈很开明,你多虑了。”
月媞看向母亲:“真的?”
游戏里的结婚和现实当然不一样,可月媞进入的也不是普通的游戏。
当初签了合同,监护人不能过问具体的治疗方案。
月媞和父母提起过自己经历的事。
她说是一回事,她表现出来的又是另一回事。
她身体痊愈了,心却没有,每次的心理测试结果不容乐观,心理咨询师也多次和监护人沟通,希望他们多多关注女儿的心理状况。
大人也有大人的事,心理的问题,反而最爱莫能助的。
月媞自己都没发现,她提起学校、同学、考试……都波澜不惊。
唯独说起经历过的过去,提到伏伽和父母坦白的婚姻关系,才生动一些。
好几次吃饭,母亲都看出她只在和伏伽有关的话题上不需要旁人引导。
母亲颔首,“真的。”
月媞还想问什么,伏伽说:“让你妈妈先睡一会儿吧,她赶飞机过来的,一直没睡觉。”
伏伽忽然这么体贴,月媞还有些不习惯。
等房门关上,她们坐在鸟鸣清晨的客厅沙发上相顾无言,还是伏伽先开口,“乌落给你打电话了?”
月媞:“是尤禾,你居然咨询她们了?真少见。”
伏伽:“很奇怪吗?”
月媞嗯了一声,“毕竟你独来独往,很可怜。”
“怎么就可怜了?”伏伽不懂,“谁说我可怜?”
月媞:“我觉得你可怜。”
在很久以前,在雨夜之前,宿主提起小姑姑,说她是个怪人。
内置在宿主身体里的月媞通过宿主的视角见到伏伽,后来才知道自己早就被她吸引。
不该好奇的,偏偏又遇见她了。
“哪里可怜?”
“你的侄女说你总是一个人吃饭,没有朋友,父母有更喜欢的小孩……”
和真正的伏伽身世大差不差。
“这很可怜吗?”伏伽并不觉得,“很自由。”
月媞问:“那和我一起不自由了怎么办?”
伏伽失笑,“这句话你问不对吧?”
月媞点了点头,“毕竟你总关着我。”
她来得匆忙,外套衣服拉到顶,里面是睡衣,裙子下还戴着镣铐,下车的时候差点栽倒在地。
太阳也在蓄力苏醒的时间,月媞撩开裙子,给伏伽看自己被勒红的脚踝,“你要给我解开。”
伏伽扫过那可怜的红痕,好像没有那么势在必得了,“那你会逃走吗?”
月媞:“无论我去哪里,你都会找到我的,不是吗?”
她拿走伏伽的手机,解锁丝滑,点进某个软件,里面赫然是家里的监控,还有月媞身上的定位。
一般人厌恶这样如影随形的监视,对月媞来说,这是心甘情愿的捆绑。
意味着伏伽也丢不掉另一端的绳索,她们注定是一体的。
“我看你演技不错,可以让乌落签你做演员。”
月媞埋在伏伽怀里,年长的人好像可以让她嵌入骨头。
或许她们是死后也要合葬的灰烬,在活着的时候也要连体行动,“开门也是算准了时间吧?”
伏伽摸了摸月媞的头发,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嗯了一声。
脸皮很厚,也不知廉耻。
“早安,我的小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