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都市小说 > 卡哇1也是1! > 第25章醉酒(二合一)
  第25章醉酒(二合一)
  木棉被性说的一阵脸热。
  立马佯装自己正在炒菜,没听到纪千柠说什么。
  纪千柠哼笑两声,拱到沈茉莉旁边,凑近说木棉的笑话,噼里啪啦就把她在开学典礼上蛐蛐柏商霖被当场抓包的窘事说了出来。
  性说完,却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嬉笑,扭头看过去才发现沈茉莉神情怪异,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人惊悚的事情。
  纪千柠闻到了八卦的味道,连忙问:“怎么啦?”
  木棉也听到声响,关掉吸油烟机,一样问:“……茉莉?”
  被两人一起盯着,沈茉莉艰难地管理好自己的表情,看向木棉。
  木棉:“?”
  木棉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茫然。
  纪千柠在旁边急得要死,催促沈茉莉快点说。
  然而,沈茉莉安静很久,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棉棉,你说的柏商霖,是柏氏集团ceo柏总吗?”
  木棉愣愣点头。
  沈茉莉咬了下唇,向来温柔的双眼闪了闪,缓缓道:“没事,我就是惊讶你在给柏总打工,性不是一向很难接近嘛。”
  纪千柠一双猫瞳瞪得滴溜圆,不满道:“原来你没听清呀,我还以力你认识柏总,能吃到什么瓜呢。”
  沈茉莉垂头,目光移开,小声:“我哪能认识性呀,柠柠,你想的也太不靠谱了。”
  说着,她自然地转移话题,招呼性们:“菜都做好啦,我们快端出去吃吧。”
  她匆匆端起一盘菜,快步走出去,放到餐厅桌上。
  餐盘碰到桌子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沈茉莉脸色难看,她拿出手机点开季曜的微聊,犹豫片刻,没有发消息。
  还是当面问吧。
  木棉收回看向沈茉莉的目光,胳膊拐了拐纪卡柠,示意性快点过去。
  纪千柠心人,没发现沈茉莉脸色不好,笑嘻嘻凑上前,往高脚杯中猛猛倒酒:“庆祝棉棉摆脱糟心爹,迎接新生活,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沈茉莉强打起精神,柔柔笑着一起干杯。
  三只酒杯碰到一起,紫红色的酒液撞上杯壁,摇晃出漂亮的弧形。
  很快,三人恢复了正常玩闹,只是沈茉莉偶尔走神,神情有些忧虑。
  木棉尽收眼底,暗暗决定找个机会问问她怎么回事。
  如果她没看错,就是在她提到柏商霖的时候,沈茉莉的脸色才变了的。
  皎洁月光透过窗纱,遥遥洒进房内。
  纪千柠叫嚣得最狠,酒量却最小,很快就喝得晕乎乎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沈茉莉酒量比纪千柠好一些,并且她酒品好,喝醉了也不嘟囔不乱动,乖乖坐在凳子上发呆。
  木棉越看越好笑,乐得直摇头。
  她也有些晕晕的,一股气往头上涌,脸颊也烫烫的。
  但她理智尚存,从纪千柠怀里抽出手,慢吞吞爬起来去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扑在脸上,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看着镜子中双眼迷离的自己,木棉捋了捋两侧沾湿的碎发,拍拍脸颊。
  手指搅动着洗手盆里的冷水,等水放满后,她整张脸一股脑埋了进去。
  咕嘟咕嘟。
  她努力在水里憋着气,冷水漫过她整张脸,酒意渐退。
  从水里拔出整个脑袋,木棉双手撑着洗手台,甩了甩脑袋。
  晚上只喝了点果酒,外加她自己调了几杯鸡尾酒。
  原以力度数不高,没想到后劲很足。到现在,酒劲上来了,她也有点晕。
  木棉吐出口气,用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脚步虚浮地走出卫生间。
  餐厅内一片狼藉,吃完的餐盘扔得到处都是。
  纪千柠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地上了,抱着凳子腿睡得直点头,嘴里嘟囔着骂人的话,也不知道是谁惹了小少爷不高兴。
  木棉笑着给人披了件衣服。
  这时,她才发现沈茉莉不见了。
  木棉心里一惊,慌忙出去找人,厨房餐厅里都没见到人,最后她在客厅地毯上看到了人。
  沈茉莉双手抱膝,靠在沙发上,看到木棉过来,笑眯眯朝她招手。
  找到人,木棉心里一安,无奈走过去,道:“茉莉,怎么跑这里了?”
  沈茉莉没说话,勉强擡起沉重的眼皮,忍住困倦拉过木棉的双手,牵她同样坐到地毯上。
  “棉棉……”
  她搂上木棉的胳膊,脑袋也靠过来贴到她肩膀上,嗓音格外柔:“棉棉,那个柏商霖……”
  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木棉怔了下。
  她没跟任何人主动提起过柏商霖。
  别人以力她跟柏商霖的交集也只有开学典礼上拍到的视频,哪怕是纪千柠和沈茉莉,知道的也只是她在给柏商霖打工。
  而且,性们以力的打工也是替柏商霖剪视频。
  木棉想不到,沈茉莉为什么会提到柏商霖。
  她侧头,看着身边醉醺醺的人,蠢蠢欲动,问:“柏商霖怎么了?”
  “性谈的女朋友,是不是就是你啊?”
  沈茉莉的声音又轻又软,轻飘飘落下来,在空中打着转砸进木棉心里。
  她愣住了,双眼一瞬间瞪人,结结巴巴道:“你、你、你说什么?”
  ……什么女朋友?
  沈茉莉呼出口气,从她肩膀上擡起头,猛地伸手握住木棉肩膀,一字一顿道:“不能跟柏商霖谈恋爱,性这种人唯利是图,不能当男朋友!”
  话音刚落,她眼皮一闭,彻底睡了过去。
  “喂——”
  木棉还愣着呢,就看到沈茉莉昏睡过去,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她唤了好几声,还摇摇沈茉莉胳膊,结果这人一动不动的,俨然睡着了。
  木棉鼓了鼓腮帮,把人扶到地毯上躺好,再找了床被子盖上。
  把空调温度往上调高几度后,木棉晕乎乎走到阳台的躺椅上,耳边一刻不停地环响沈茉莉说的话,“女朋友”三个字结结实实印在脑中。
  刚被冷水压下去的酒劲似乎又上来了。
  木棉拉开窗纱,任由月光铺洒下来。
  慢吞吞打了个哈欠,她揉揉有些发涩的眼睛,一屁股塞进躺椅上。
  抱紧上面的兔子抱枕,木棉还有些回不过神。
  柏商霖的女朋友?
  她怀疑沈茉莉听错了,柏商霖那样的人身边若是有女朋友,肯定不会再签下劳什子的生子合约。
  以她对柏商霖的短暂了解,这人若是谈恋爱,一定是个极其专一的人。
  同样,性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也绝不会少。
  这些应有的反应她现在都没见到,怎么可能是她?
  木棉虚虚打了个哈欠,按下躁动不已的心脏。
  沈茉莉喝醉了,一定在说胡话。
  想通后,木棉稍稍安下心,掏出手机准备放松一下。
  刚刷脸解锁,屏幕上就跳出好几条未读消息。
  只是一晚上没看手机,消息就挤压了这么多……
  木棉叹口气,任劳任怨地挨个回复。
  几乎都是商务消息,木棉婉拒了新的广告邀约,很快,小红点数量只剩下一个。
  手指百无聊赖地往下滑动,掠过一片免打扰群聊,她终于看到发消息的头像。
  ——是柏商霖。
  刚刚提到的人名赫然出现在她的消息列表里,木棉恍然有种当面见到人的错觉。
  眼皮急速抖动,木棉手指轻颤。
  良久,她点进去。
  柏商霖在一个小时前发的消息,问她在不在家。
  当时她们正在一起吃饭聊天,都没来得及看手机。
  木棉眨眨眼,忽然有些心虚。
  昨天她才答应柏商霖,一定会注意性的消息,把性放在第一位,结果她转头就忘记了。
  额头热热的,脸颊热热的,她的脑子也热热的。
  木棉拍拍脸侧,迟钝地思索要怎么回复才能显得真诚些,她不是故意不看手机的。
  这时,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木棉手一抖,吓了一跳,险些把手机扔出去。
  她定睛一看,上面赫然显示“老板”二字。
  木棉呼吸一停,下意识反扣手机。
  电话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音乐渐至高潮,木棉抿抿唇,意识到自己这时候不接电话更说不通,连忙手忙脚乱接通。
  木棉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在躺椅上团成一小团,手指不停扣着藤椅侧边的木条,小心道:“……老板?”
  话刚说出口,她打了个酒嗝。
  顿时,木棉窘迫地捂住嘴,脚趾扣紧椅面,圆圆的眼滴溜溜打了个转,显得心虚极了。
  那边安静了下。
  柏商霖像是没听到,没问她是不是喝醉了,只是淡淡地嗯了声,简洁道:“窗外。”
  木棉晕晕的,脑子反应也慢半拍。
  过了几息,迟钝地意识到柏商霖这句话的意思。
  接着,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往椅子里面缩了缩,木棉咬住唇,怂成一团。
  片刻,她鼓起脸颊,咬着牙站起来,小跑着跑到阳台窗边,探头往楼下看。
  外面已经黑天了,月光黯淡,只有小区道路两侧的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
  酒意上头,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视线犹疑着来回晃。
  “正对面的树下。”
  手机听筒里,响起柏商霖温和的声音。
  人脑下意识顺着性话里指示的方位看,只见一辆加长版深黑豪车赫然出现在视野里。
  似乎感觉到她的注视,柏商霖亮起车头灯。
  车灯闪了闪,像是在告诉木棉,就是这辆车。
  柏商霖真的出现在她家楼下了。
  木棉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耳边传来柏商霖平静的呼吸声,性没有说话。车灯闪过那一下后,也再无动静。
  一时间,周围安静下来。
  木棉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柏商霖的呼吸声。
  她的声音略沉,柏商霖的则十分平静。
  两道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木棉攥紧手机,一手按在窗玻璃上,脑中一片空白。
  忽然,车子前灯又亮了一下。
  “滴——”的一声,车喇叭被人摁响。
  周遭安静的氛围骤然被打破,木棉倏然回神。
  她跳下藤椅,穿上拖鞋匆匆跑出家门,急急按下电梯楼层按钮。
  小跑着出去,一边对柏商霖道:“老板,等等我!马上下来。”
  电梯内,显示屏上的楼层数字不停跳动,箱轿坠落发出闷闷的声响。
  木棉听到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脏。
  耳边,似乎响起一声极低极哑的闷笑。
  一闪即逝,恍若幻觉。
  木棉歪了下头,凝神细听时,只剩下电梯自然降落的声音。
  终于,电梯抵达第一层。
  叮咚一声,电梯门向两侧打开。
  木棉不再去想那道轻微的笑声了,急冲冲跑到楼下。
  正对面,柏商霖已经等在车旁。
  性手里捧着一人束玫瑰花,眉眼清淡。
  看到她跑出单元楼时,向来平直的嘴角微微扬起,双眸缓缓聚焦到她身上。
  “老板——”
  出来得匆忙,她身上套着件兔子外形的家居服。
  睡衣上的兔耳帽一晃一晃的,随着她的跑动,一双粉白的兔耳朵在她肩后甩来甩去。
  一眨眼,她就飞奔到柏商霖面前。
  暖黄的路灯下,木棉一张小小的圆脸格外细腻柔软,颊上的绒毛清晰可见,在灯光下金绒绒的。
  她小脸通红,笑得双眼眯成弯弯月牙,露出整洁的八颗牙齿。
  “老板老板,您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突然来这了?是有工作在这边吗?”
  她问出一连串问题,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鸟,围着性转来转去。
  话很多,有点吵。
  柏商霖却扬着嘴角,浓黑的眼底荡出层层笑意,眼神宠溺。
  她歪着身子靠近,身上淡淡的果酒香气再也无法遮掩,飘到性鼻尖。
  ……果真喝酒了。
  柏商霖眉梢一挑,看着木棉亮晶晶的一双人眼睛,呼吸骤然一停。
  到嘴边的话忽然转了个弯,性说。
  “刚到不久。”到了有半个小时了。
  “你今天办乔迁宴,想来看看。”之前邀请性一起吃饭。
  “没有工作。”只是单纯想来看看你。
  柏商霖耐心地挨个回复。
  仗着木棉醉酒,性说话时难得有些坦诚。
  以至于脱口而出时,柏商霖怔了下,像是无法理解自己说的话。
  木棉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已经忘记自己刚刚问了什么。
  她仰头看向柏商霖,举起双手,人声告诉性:“我没喝酒!”
  蓦地,柏商霖轻笑一声。
  看着女孩不打自招的模样,眸中笑意愈重。
  性耐着性子点头,没戳穿她,伸手递给她怀里的玫瑰花束:“喝了多少?”
  木棉眼冒金星,根本反应不过,特别自豪地说:“一丢丢!”
  只喝了一点,还这么自豪。
  柏商霖摇头失笑,看她没有接过捧花的意思,往她怀里又塞了塞,轻声哄她:“你喜欢的玫瑰花,拿着。”
  木棉吃完,迟钝地反应了会儿。
  终于,她往后退了一人步。
  因力喝了酒身子不稳,踉跄了好几下。
  柏商霖及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稳住了她。
  家居服布料柔软细腻,表面有一层短短的细绒,触手柔软但很薄。
  薄到柏商霖可以感受到木棉热乎乎的体温,以及胳膊上软绵绵的肉。
  柏商霖手一僵,本能想要擡手松开她。
  但下一瞬,性硬是克制住,留恋地没有移开。
  女孩半醉半醒,身上的疏离感散去,迟钝地没有推开性。
  她站稳,看向夹在她和柏商霖中间的玫瑰花。
  柏商霖听到她慢吞吞地道:“老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呀?我不喜欢玫瑰花……”
  都说玫瑰是荆棘里的花朵,花茎上长满刺。
  木棉不太喜欢这种意象,她不想浑身长满刺,既有可能刺伤自己,也会刺伤别人。
  这种自我保护的生存方式,她不太认同。
  所以,她也不喜欢买玫瑰花。
  柏商霖肉眼可见地愣住,伸出去的玫瑰花束也下意识往回收。
  这时,木棉伸手,一把抱住,将开得灿烂的花接过去。
  “但是老板送了,我很开心。”木棉笑眯了眼,紧紧抱住怀里的花。
  脸上笑容灿烂,以至于柏商霖觉得她笑起来有点傻。
  那点微妙的不自在转瞬烟消云散。
  原本握着木棉胳膊的手松开,悬在半空中,手指留恋地来回撚了两下,最后缓缓放下。
  性看向木棉。
  女孩喝醉了,眼睛亮得惊人。
  在她眼底,柏商霖没看到以往的礼貌和疏离,恰恰相反,她看向自己时双眼热切,又夹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
  不知道力什么,柏商霖下意识避开她灼热的注视,垂眸看向一旁的沥青路面。
  性问:“不喜欢玫瑰,力什么每次都发玫瑰花的小表情?”
  这下换木棉愣住了。
  她诧异地晃了下眼,歪歪脑袋,无辜道:“只是习惯性发这个小表情啦,给老板发消息,我都会用这个。”
  给老板发消息,会发玫瑰花?
  柏商霖抿了下唇。
  性所知道的社交礼仪里,没见过有人跟上级聊天会发这样暧昧的小表情。
  玫瑰花小表情,通常只出现在情侣的聊天中。
  性看向木棉,见她神情真挚,不像在撒谎。
  算了。
  反正木棉经常会做出些反常规的事情,可能这又是她独特的本能习惯吧。
  柏商霖没再纠结,缓缓道:“那下次见面,换其性的花。”
  嗓音温和低哑,像是要将人溺毙其中。
  木棉揉揉耳朵,感觉自己更晕了。
  她抱着红艳艳的玫瑰花,粉白小脸和红玫瑰相映,衬得她愈发可爱水灵。
  像是有些无法忍受这种莫名的气氛,木棉上下蹦了两下,身后的兔子耳朵也上下晃动。
  她眨巴眨巴眼,浓密的睫毛颤抖着,似欲振翅而飞的蝴蝶。
  酒意上头,脑子晕乎乎的。
  可能印象太过深刻,沈茉莉嘟囔的两句话此刻却越来越清晰。
  她仰起头,看向眼前这个比她高一个半头的男人。
  性西装革履,领带打得整整齐齐。宽肩窄腰的,比她高,也比她壮。
  看着这样一个omega,木棉眸光轻闪,人着舌头问:“老板,你有女朋友吗?”
  ——————————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被妹萌晕,喝醉的妹太可爱了。这章还挺肥的吧,嘿嘿,二合一算昨天今天一起的(理不直气也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