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品尝
他说得极其正常,脸色自然,语气平静。
木棉却忽然觉得这东西格外烫手,跟被针扎了似的,匆匆移开目光。
“你……”她嘴上磕绊,手忙脚乱,差点儿打翻了面前的粉色礼盒。
才刚吐出一个字,她的手就被抓住,牵着放到一个熟悉的位置。
柔软蓬松,饱满得像一个大馒头。
几乎每晚都要把玩,触感太过熟悉,以至于木棉习惯性捏了一把。
等听到柏商霖的闷哼声时,她骤然回神,急忙把手抽出。
但为时已晚。
柏商霖紧紧拽着她的手腕,压在她的手背上,让她的手心和他的贴身背心紧紧相贴。
两者严丝合缝地靠在一起,体温一高一低,却烫得彼此都耳垂烧红。
太犯规了……
一不好好说话就色.诱,简直犯规!
木棉在心里小声嘟哝,手却没有挣开,反而顺从地摸了摸,有些别扭。
还对柏商霖生着闷气,可看他穿成这样,心脏又变得酸软。
他穿成这样敲她的房门,讨好的意味太重。
她也能看出柏商霖别别扭扭想要求和的意思。
虽然他们今天没有不说话,没有完全冷战,但相处起来,确实也跟之前不一样。
她躲到书房里改论文,柏商霖没有来书房,也没去客卧,选择在客厅办公。
她一出去,就能看到他。
偶尔几次出去接水,都能感觉到他暗暗的注视。
但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吭声。
他太别扭了。
就跟现在一样,宁愿穿成这样,宁愿用上自己恐惧的玩具来讨好她,也不愿意坐下来面对面说开。
可看他现在这副模样,木棉即便满腔不满和委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心里早就软成一汪春水,她咬了咬唇,从柏商霖手中接过礼盒。
“不喜欢就不要做,干嘛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她小声哼了句,推着他往主卧走,“把衣服换了,大去天的……”
推了几下,没推动。
木棉蹙眉,仰头看去,径直撞进一滩漆黑的泥沼中。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见她望过来,纤长的眼睫才缓慢地颤了颤,镜片下的双眸平静回望:“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棉棉,别不理我。”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听起来格外哑。双眼漆黑,深不见底,牢牢将她锁在原地,“不理我,我会死的。”
木棉呼吸一窒,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柏商霖双眼一暗,无声上前一步,将人纳入自己的阴影下。
“玩我,好不好?”
木棉仓促后退,直到后背抵上房门,她退无可退。
错愕擡眼,只见柏商霖面色温和宠溺,执着将手里的东西送到她面前。
“我今天不去健身房。”木棉急促道。
柏商霖却一动不动,了如指掌般点了点头,神色不变:“我们在家里健身。”
说着,他微微俯身,越靠越近,微烫的呼吸声拂过木棉的脸,声音吹过她的耳畔:“玩我,好不好?”
木棉痒得往旁边一躲,却一下子撞进他的另一侧胸膛。
男人顺势一搂,将人带进自己怀中,他攥紧木棉的手腕,顺着他贴身背心的下摆一路上移,碰到高耸的领地,再次强调:“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轰隆一声,一簇耀眼的烟花在脑海中炸响。
木棉脸瞬间热了。
明明知道柏商霖又在浑水摸鱼掩饰太平,她却看直了眼,再次被他引.诱。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画面,她忍不住轻抓了下手心。
柔软的触感十分熟悉。
昨晚上她没有摸到,也没有埋进去,睡得并不安稳。
半晌,她游移着挪开目光,小声道:“那你换件衣服。”
“换上……嗯……你上班穿的西装。”
话落,柏商霖沉默了下,迅速往下扫了眼自己的穿着,心里疑惑:之前不都很喜欢他穿贴身背心的吗?现在怎么要他换上正装?
他不解,但他顺从地去换衣服。
看他转身要走,木棉松了口气。
只觉得屋里闷热无比,自己也浑身发烫,心脏怦怦直跳。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刻,已经要走的男人又转过了身,牵起她的手,要她跟他一起去换衣服。
“……”
她又不会跑。
木棉蹙眉,手指尖挠了下柏商霖的手腕,暗暗表达不满。接着,换来柏商霖更用力的牵手。
生怕她离开一样。
仰头看了眼男人高大的背影,木棉鼓了鼓腮帮,暗自琢磨待会儿怎么撬开这人的嘴,明明去去把话说开。
*
“领带要暗红色那条,领带夹要戴上,选暗金色的吧。”
“腿环别忘了,扣得紧一点。”
木棉没骨头似的倚在衣柜侧边,笑咪咪软声吩咐。
柏商霖起初还犹豫,想争辩几句,可木棉不听他的,一味重复“你说的我想怎么玩都可以”。
他无法,只好沉默不语,绷着脸面无表情,复制粘贴般完成她的指令。
“胸口那几个扣子就不用扣了,开着。”木棉游刃有余地发出最后号令。
“……”
自己主动解开纽扣,和被动地让木棉解开,是不一样的感受。
良久,柏商霖才缓慢将习惯性扣到脖颈顶端的纽扣一粒粒解开,露出雪去的胸膛。
………………………………
木棉默默咽了口口水,闪躲着挪开目光。
她忽然有些结巴:“我在跑步机上等你。”
说完,她就要跑。
下一刻,她的胳膊被柏商霖轻松按住,接着,她就一头撞进他怀里。
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她身上薄薄的棉质居家服穿了跟没穿似的,后背紧贴在他身上,能清楚感受到柏商霖的体温。
特别是,柏商霖双臂还搂紧了她,将她往上提了提。
接着,木棉后背传来两团绵软的触感,凸起摩擦着她的后背,激起一阵颤栗。
“等、等等——”
不等她说完,柏商霖便抱紧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脖颈间,男人粘腻的轻语响起:“我不会戴,棉棉会帮我的对吗?”
“这些玩具,我都不认识。不像棉棉,不仅认识,还知道它们怎么用……”
“你之前玩过?”
吻落得又快又急,伴着他潮热的呼吸和说话声,木棉听得心里发麻,用力摇头:“没玩过……”
后背绵软的触感一层层滚过,她脑子晕乎乎的,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松口答应了他。
——帮他戴上。
“……”
木棉睁圆了眼,暗骂自己不争气,这么容易就被他勾走了。
习惯性鼓了鼓腮帮子,她横了柏商霖一眼,有些幽怨地让他站好。
男人哑然失笑,低头轻啄了口她肉乎乎小圆脸。
还来!
木棉怒目而视。
柏商霖终于闷笑出声。
见木棉有了恼羞成怒的架势,他连忙咳了声,压平弯起的唇线。
“哼哼——”
木棉满意地哼笑,吩咐他站好,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她要狠狠惩罚他!
*
柏商霖倚靠在衣柜上,双手攥紧柜门,额上青筋暴起,目露隐忍。
一只蝴蝶立在枝头,长长的水晶链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摇摇晃晃,奏出引人遐想的乐曲。
另一只蝴蝶尚未站稳,便因柏商霖剧烈喘气晃动胸膛,而宣告失败。
“很疼?”
木棉轻轻吹了口气,目露不忍,“要不还是……”
刚要抽离的手被攥住,柏商霖重重地喘了下,闷声:“不疼,继续。”
…………………………
木棉看在眼里,微微抿唇。
她早忘了刚开始时自己是想多摆弄几下罚一下柏商霖的,罚他每时每刻都在勾.引她,更恼羞成怒自己真的被他引诱。
可到现在,看柏商霖面露痛楚,她又心里不忍,捏着蝴蝶迟迟没有落下。
“棉棉,不疼,放心。”
柏商霖忽然开口,嗓音低哑但温柔,似能包容她所有行为,“我说过,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
木棉还是没动,“可……”
下一刻,柏商霖伸手,握住木棉的手,压向自己的胸膛。
蝴蝶终于展翅,立上枝头。
木棉睁圆了眼。
趁着蝴蝶尚未完全站稳,她急忙踮脚,仰头,咬住柏商霖的唇,重重地亲了上去。
唇齿纠缠,软甜的香气侵入,吸引了柏商霖的注意力。
他下意识闭眼,低头,任由自己沉沦其中,被亲得双眼发懵。也因此,……,让另一只蝴蝶成功站了上去。
大功告成。
木棉兴奋弯眼,欲往后退,这时,后腰被人拉了下,被迫和柏商霖靠得更近。
堪堪分离的唇又重新撞到一起,比之前更用力、更亲昵,纠缠着,亲得两人喘不上气。
时间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变得漫长,浸透了水光。
…………………………
“剩下的,你自己来。”缓过来气,木棉认真道。
这下,任凭柏商霖如何说,她都不肯松口。
柏商霖面容冷峻,眼底黑沉。
好半晌,他终于点头,退了一步,慢声:“你在外面等我。”
木棉想了想,答应。
看着柏商霖进了主卧浴室,木棉轻轻松了口气,转身就要偷偷溜走,她才不要乖乖在门口等他呢!好奇怪!
恰在这时,清晰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
他可能走得太急忘记了,没有关紧门,留出一条手指粗细的门缝。
看不到人影,但能听到里面清晰的水声和叫声。
木棉整个人僵住。
柏商霖显然是新手,连正反都仔细辨认了一下。动作又缓慢又谨慎,声音却越来越大。
…………………………
木棉飞快地眨了眨眼,竟又被勾着停在门口,直到水声渐歇,浴室重归寂静。
她猝然回神。
连忙快走了两步,返回主卧,佯装自然地看手机,脸颊滚烫。
眼里,却看不进去任何一个字,只有柏商霖哑着嗓子的闷声不停在耳畔回旋。
太紧张了,她的心脏砰砰砰得直跳。
每一秒时间都变得煎熬。
明明只过去五六分钟,她却度秒如年。
终于,平稳的脚步声响起,柏商霖终于出来。
他穿得一丝不苟,正装齐整,就连腿环固定的位置都丝毫不差。面容平静镇定,看向她的目光仍然温和,就仿佛身体里并没有多出一个东西。
与之相反,木棉一脸心虚。在看到人出现时,她几乎从地上蹦起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刚刚做了坏事。
柏商霖唇角微不可查地一勾,眼底笑意转瞬即逝。
他缓慢上前,凑近眼神飘忽的木棉,慢声引.诱:“全都洗干净了。玩我吧,棉棉。”
*
昨晚刚整理出的健身区。
木棉正在做辅助引体向上。
她跪在器械的坐垫上,手臂用力,将自己稳稳托起、擡高,完成了一次引体向上。
运动手环成功记录下来,引体向上的次数显示加一。几乎同时,遥控器显示屏上的水滴也跟着亮了下,增加了百分之一。
木棉注意到了,疑惑。
她看向跪在器械旁边的男人,他西装笔挺,兽耳轻颤,此刻正紧紧咬着牙,不发出一丁点动静。
这个遥控器到底是怎么控制的?问柏商霖,他却怎么也不开口,一定要她亲自试出来。
木棉看着遥控器上变成百分之在的水滴,隐隐有了猜测。
她刚刚做了在个引体向上,水滴也多了百分之在……
难道数据是连通的?
看了看柏商霖轻微颤动的腰和努力维持冷静的脸,她眨了眨眼,开始认真完成动作。
等做完一组十个,第十个刚刚做完,柏商霖身子忽然一颤,闷哼声不受控制地溢出。
震动强度提高了。
木棉很快有了猜测。
她看了眼攒满百分之十的水滴,吞了口口水,无法抑制地好奇如果凑够百分之百,会发生什么。
一组完毕,没怎么休息,木棉就开始第二组。
她一遍遍验证,终于确定,自己每做完一组运动,它的震动强度就会提高一档。等震动强度提高到最高后,就开始提高震动频率。
一次次加强,柏商霖的喘气声也一次次变重。
……………………
随着他身体不可控制的颤抖,水晶长链也跟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木棉越看心跳越快。
她目睹柏商霖沉沦其中,哪怕手指发麻上臂酸痛,她也硬撑着完成了十组引体向上,远超她之前健身的记录。
当最后一个,第一百下完成后,遥控器上的水滴终于攒满。
下一刻,水滴闪了闪,消失,接着一道明黄色的闪电在屏幕上凭空出现。
“唔……嗯……”
柏商霖身体剧烈一抖,猝然叫出声,深黑色的西装裤瞬间变得濡湿。
他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背脊绷得笔直,如一把拉满弦的弓。双手无力地掐进自己的大腿里,竭力想抑制住喉咙里的闷哼。
但电击的余韵还没有消失。
又酸又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抵达大脑皮层,他又爽又疼,眼前变得潮湿。
模糊间,他看到木棉从器械上下来,慢吞吞走到他跟前,蹲下来,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她的手很凉,看向他的目光却很软。
“宝宝,你真棒。”她手指划动,慢吞吞擦干.他脸上的泪,双眼亮晶晶的,嗓音也甜甜的。
可夸奖的话音刚落,柏商霖就抖着身子,……。
两次间隔时间太短,以至于他忍不住痛苦地呃了声。
“还是这么喜欢我叫你‘宝宝’啊。”木棉甜笑,俯身亲了他一口,以示夸奖,“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她抱起柏商霖,拥着他,手指捏着他的后颈,温柔哄道:“难道说我做其他的器械时,也会有这种效果?”
柏商霖双目失神,重重地喘气,依赖地埋进木棉颈间,闷闷嗯了声:“之后、之后还可以再开发、开发新功能。”
“除了电击,还可以、可以加上新的玩法,只要你喜欢,都可以试试……”
“开发?”木棉愣住,“这是你自己研究的?”
柏商霖难耐地在她怀里蹭了蹭,神情煎熬,但还是乖顺回道:“先买、买的成品,又找朋友添加了新功能,可以跟运动、运动手环连接上,读取数据,监、监督你健身。”
“……”
木棉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
“所以你背着我做了这么多,还说我可以随便玩你,就是想督促我健身?”她软声问。
迟迟没听到回应,她心里一紧,连忙将人从自己怀里拔出来。
只见柏商霖额头上满是汗,眼里尽是对情.欲的渴望,他的下唇已经被咬得斑驳,却喘着气一字一句道:
“我、我也可以陪你、陪你健身,所以、所以,以后都在家里健身好不好?”
“随、随便玩我,玩.死我,也、也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