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假公主她不演了 > 第1章寻公主她胆大地伸出手去
  第1章寻公主她胆大地伸出手去
  “是这里吗?”
  没头没尾一句话自前方传来,即便这声音脆生生的,听着也还算悦耳,老先生却仍旧耷拉着眼皮,仿佛没听到般慢悠悠捋着袖口,甚至还端起茶碗吹了吹不存在的热气,并未应声。
  “选公主,是在这里吗?”声音略略提高了些,也距离更近了。
  来人正是何就,她一双杏眼里隐隐带着几分焦躁。
  今日是有要事的,她不能在这登记入册之地耽搁太久。为了早些到,她搭了驴车赶来,可那驾车的人欺负她年纪小,多次暗示她加钱,何就坐在驴车上佯装看风景,这人没遂愿便将车停的远了些,她只能咬牙拎着裙子往这里赶,待赶到时天色已有些晚了。
  又是这样。
  总是这样。
  何就垂下眼,看着眼前老者鼓鼓囊囊的袖筒。
  待她有钱有势了,是不是就会好过一些?何就脑中这样想着,咬牙伸出手去。
  啪的一声,自书案响起。
  一只白皙的手正好拍在案中。
  老先生正为那句“选公主”感到好笑,突听得这突兀的一声,手也跟着一抖,书案上的笔都被这一巴掌震得滚动起来。
  他慌忙放下茶碗,捞住那只滚动的笔,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来“你这丫头——”
  然而这几个字出口,后面却没了声响,那后半句怒斥随着微凉的秋风被吞进肚里。
  书案上的手已缓缓移开,露出被拍在桌子上的几片银叶子。老先生清了清嗓子,终于撚起笔,另一只手拂过桌面,将银叶子扫到面前,慢悠悠擦着手腕蹭上的墨点,擡起头来。
  这一擡头终于看清了来人,只见面前站了一个约么及笄的姑娘家,正笑吟吟得看着他。
  东西收下了,可他心下却仍旧是有些不悦,不紧不慢地将册子展开提起笔,心里却纳罕:这姑娘望过去让人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
  她只着一袭白裙,用月白的发带绾了头发,望过去确有几分端庄清丽之感。这通身素净的打扮……却衬得她那双杏眼过分灵动了,似乎热切地有些过分。
  何就笑吟吟地歪头望着入册处老先生,仿佛没有脾气般任他打量,衣袖下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老先生看着面前这张毫无羞怯之意的脸,不由皱起眉来,心中暗暗摇头,这般神态举动,丝毫没个贵女的样子,使了银钱也未必中选。
  “是这里,”收回视线的老先生低下头,懒懒提起笔,一只手捋着花白的胡子悠悠道:“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何就。”
  她声音甜津津的,随即就耐不住性子般,径直伸出手去替那夫子摆正歪了的镇纸,“年纪嘛……说实话,我也不知。”
  老先生顿了顿,瞥了眼她堪堪收回的手。那手并不似闺阁小姐般细腻,是个做过粗活的。他这次彻底把视线收了回来,再次敛目将镇纸下挡住的几颗小银粒收入掌心,提笔记下了她的名姓,以朱砂画了圈,挥了挥手:“进去吧。”
  只见纸上落笔写道:何就,癸酉年生人。
  “多谢先生。”何就看了眼册子上的红圈,随即收回视线勾起唇角,理了理垂在肩头的乌发,脚步轻快向里间走去。
  “怎么一点姑娘家样子都没有……”他皱眉叨咕一句,随即看向渐晚的天色,事不关己般摸了摸袖袋中的银粒和银叶子,搁了笔,干脆垂眼打起盹来。
  不远处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随着何就走进去,其中一个抱着筐的妇人混在人群中蹙眉看了半晌,突然睁大了眼。她见着何就侧身开门那小半张脸,才突然想起来这姑娘是谁。忙哎呦一声,急得跺了跺脚,歇了看热闹的心思。
  她扭头看了眼何就的方向,紧接着挎紧篮子,小跑着向王婶家去了。
  何就大步向前,一路行来目光如芒在背,她脊背端得辛苦,所幸距离不远,何就暗暗捏了捏袖中瘪掉的钱袋子,咬牙拉开一道门,迈步向内走去。
  今日是宫中来人寻公主的最后一日,她得知时便已晚了,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物件,只堪堪凑得五十两银子,才买了些消息来。若是不成……
  不成也得成!
  何就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她已经没银钱了,若是空手而归,以后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随着进门,她的步态由大步肆意的姿态缓了下来。再次伸出手去,神态也已调整成恬静贤淑模样。
  脑中回忆着阿娘经年的仪态教诲,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第二道门。
  拉开门瞬间,只觉带出一阵袅袅香风,何就不由得捏紧了袖中左手,感受着指腹甲痕带来的痛意,心也仿佛在瞬间定了下来。她端起甜笑,迈步入内。
  待她走到内间与那些年纪相仿的女子站定,一个稍显冷硬的女声便自前方传来:“怎么才到?”
  何就颤了颤睫毛,脸上空白了一瞬,再次捏紧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却好似没有察觉一般。她刚想开口,便又听那人声音忽而放缓了道:“罢了,快些开始吧。”
  开始什么?
  何就提着一口气,悄悄偏头看去。
  少女们得了令,一个个便渐渐有了动作——只见她们都缓慢地掀开了手臂亦或领口的衣物。
  因大部分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年纪,这番动作便做得缓慢犹豫,一个个脸颊飞起红云,却还是坚定地露出身上或大或小的胎记来。
  ……
  “什么?!”
  王婶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匆匆赶来的张家姐姐,“那小浪蹄子竟跑去认公主名头?!她不是——”话说到一半,王婶子眼中闪过狐疑,忙住了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别的不说,这丫头心思本就是个活络的,万一真做了公主……这话传出去,她怕是要惹祸。即便平日里再不喜她,此时也有了几分警醒忌惮。
  王婶这样想着,转身把揉好的精细白面放回面盆里,眼睛滴溜溜地转起来。
  何就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人也机灵过了头,可以说谎话连篇,一张利嘴更是不饶人。偏偏自己那个傻儿子总愿意和她混在一起,巴巴得贴上去给人家当牛使。
  她本来便对何就不喜的很,这样一来便更是看她不顺眼。
  不过,何就身世确有问题,虽不知是何来头,但若说她就是宫中丢了多年的公主……未免也太离奇了些。
  那丫头随着她那个狐媚子娘一起搬来这长水镇时还小,打眼看去跟只猫一样,养得活都是难事。
  若那纯琏不是她亲娘,又怎会甘心带着这个拖油瓶过日子呢?
  她年纪轻轻,悄悄将那“猫儿”丢了,再找个寻常人家嫁了不好吗,又何苦这些年受人这么多闲言碎语。此时听闻何就不是她亲生的,谁又敢信呢?
  王婶蹭了蹭手上的面粉,眼睛一转,心中不免又多些思量。
  还是那句,万一呢……
  万一是那个女人贪图富贵,掳了个身份尊贵的孩子来此。
  也并非没有可能。
  刚刚得知寻找公主的消息,王婶并非没想过何就她娘纯琏与当今皇帝老爷是否有关,但也只是想想便罢了。
  她狐媚勾人不假,村子里老爷们都偷偷看她,但却不至于漂亮成那天仙模样去。王婶摸摸鬓边的绢花,比起自己来也没强多少嘛。
  “你等等我,我和你一同去看看。”王婶越想心里越古怪,胡乱掸了掸衣服与张婶快步向外走去。
  另一边,何就隐隐约约看到金纱软帐后坐着三名女子,打眼望去皆是气度不凡。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样貌有多么出众也算不上,可起码比她见过的村子里人都要有派头的多。实则不止是她,在场其他人也都有何就同样的感觉。
  有这种感受也不稀奇,这三人皆是宫内上了年纪的嬷嬷,多年规矩教导已深入骨髓。
  此时三人正端坐着等着查验,在一旁还站着一位媚骨天成的女子,若是有人眼尖,便能认出这是几年前才退下来的风月楼伶人——花云。
  据说她阅女无数,能窥其身姿步伐辨女人贞洁。
  这也是上面暗暗交代的,找回去的公主不能有其他意外,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毁了天家声誉,可是要掉脑袋的。
  金纱软帐徐徐拉开,少女们羞怯,只得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三位嬷嬷视线一一扫过这七名女子,待看到何就的时候皱起眉头来。坐在正中的嬷嬷眯着眼道:“这位姑娘为何不动?难不成你身上没有印记吗?”
  这群姑娘家本就娇羞,低着头等着验看印记,此时听见这话都不由得悄悄偏了偏头,用余光打量起站在队尾的何就来。
  寻常姑娘家被这么多人盯着已经要慌得出汗了,可何就擡起脸,直直看向问话的嬷嬷,微扬起下巴,神情倨傲:“自然是有的,但我这印记……不能给这么多人看。”
  哦?白嬷嬷眯起眼,余下几人皆是皱起眉来。
  白嬷嬷毕竟是宫里的老人,见识多,也并不想跟这么一个黄毛丫头见识,干脆招手示意何就上前。
  她身边的柳嬷嬷也提起精神,觑了她一眼,稍稍坐正了些。余下一位嬷嬷则一直比较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何就略扫一眼几人,不疾不徐近前。待她站定了,白嬷嬷轻轻挥了挥手,那金纱软帐又被放了下去,隔住外面那排姑娘。
  “如此,姑娘可安心了?”白嬷嬷平静地注视着何就。
  这姑娘倒是有几分胆色,样貌虽未长开,却能看出是个清隽美人胚子,那模样中隐隐透着股倔强……与那早年的庄妃确有几分相似,但究竟是不是那丢了的公主,却不好说。
  何就能感受到身后那群姑娘的窥探,其实大家都是女子,看不看她本不在意。但今日这机会是她花了全部身家弄来的,若是不费点心思,她胜算不大。
  这样想着她点了点头,终于不再犹豫,低头解开了自己的外衫,将交领松散,露出肩颈大片的滑腻白皙来。
  花云眼神扫过何就露出的细弱身段,微微挑了挑眉,观其身姿根基是不错的,只可惜太瘦了些。
  只见何就将外衫敞了,直接露出绣着竹叶的鹅黄小衣来。她却并未停留,仍伸手向下。
  直待她将小衣下摆掀了起来,露出一抹纤腰。
  “这——”白嬷嬷错愕地看向何就腰侧。
  在何就侧腰有一片还未好全的伤痕,结了血痂,此时更是狰狞骇人。然而在那伤痕下露出一小片红色胎记来,仿佛依稀能看出那振翅欲飞的凤鸟模样。
  “这胎记……”白嬷嬷抚着胸口,错愕地看向何就。
  此时,却见那自那方才便一直沉默的常嬷嬷,在视线触到这个伤后,仿佛受了惊骇一般,突然高声叫喊起来:“娘娘!!娘娘!!公主不能——”话喊到一半,直接被白嬷嬷伸手捂住了嘴。
  这位一直沉默的嬷嬷突然没来由大叫,声音听来尖利,此时众人才发觉出有些不对来。何就乍听得这呼声,心中猛然一紧,身体也不由得僵住了。
  她本就心虚,被这呼声惊到,手不由得紧握住,指甲深深刻在掌心,忙看向那位被捂住嘴的嬷嬷。只见她眼中竟透着泪光,还未看分明,便被白嬷嬷强行捂住嘴带了下去。
  何就很快便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常嬷嬷眼中带泪,露出几分痴态,明显不似常人般模样,因着她刚刚一直沉默,便看不出什么问题,待她一开口便全部暴露无遗了。
  白嬷嬷匆匆看了眼何就,直接将人带了下去。
  她这一眼可谓复杂极了,好似隐隐带了关切,却又像有些哀叹悲悯。
  何就看不明白,她垂下眼睫,细细回味自己今日举动是否有不妥之处。背后等待验看的姑娘们见着此等场面,都多少受了些惊吓,又被晾在后面许久,露出几分焦躁之色来。
  此时,留在这里的人,除了刚刚离去的两位嬷嬷和那花云伶人,还剩一位柳嬷嬷。
  她见着这场景也无甚反应,只淡淡看了眼她们离去的方向,对着发出声响的姑娘们擡了擡手,便又恢复了安静。
  随即,柳嬷嬷便将视线放回了何就身上,扯出个笑意来,只是这笑不达眼底:“姑娘稍候。”
  虽说了稍候,可实际并没等多久,约么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方才离去的白嬷嬷又折返了回来,她看了何就一眼,随即对着诸位姑娘挥了挥手道:“今日事毕,姑娘们且回吧。”
  “什么?”“这就走了?”“太不公平了!根本都没仔细看吧……”“是啊,这也太草率了吧……”
  嗡嗡的议论声响起,大家都不愿意就此转身离开。
  何就垂下眼睫暗暗松了口气,只叫她们离开,那是不是说明她入选了……
  “哼!”议论声中出现一个格外尖锐的嗓音,带着怒气道:“凭什么留下她?我认得她,她可是有亲娘的!你们莫要被她骗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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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血|不想打工的侍女|“恨海情天”|反套路
  【摆烂侍女*魔尊】【8月开文】
  他们雨中奔跑,她为别人痛哭出声,他心痛到一拳打断柳树。
  他们争吵,他们又和好……
  罗殷殷掏掏耳朵打个哈欠,她举伞的手都酸了。
  穿书竟然还要打工,她超想摆烂。
  有时候想一瓶春|药给他俩喂了算了,
  大概滚一下就好了,
  她就能安心放个假。
  “你知道吗,她为了那个男人……被逐出师门都甘愿!”
  魔尊气地摔了一套茶具。
  侍女哪里知道?侍女只想下班,
  罗殷殷将杯子扫走,翻个白眼。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么好的杯子说砸就砸,
  这么有钱为什么不给她涨工钱?!
  要不要给越无钦下个药呢?
  罗殷殷认真想过这个事。
  她以一个现代人逻辑分析,越无钦之所以暴躁……定是憋太久了内分泌失调,滚一下就好了。
  他们恩爱甜蜜,她就能趁机请个长假。
  但罗殷殷又想了想被他发现的后果,只能遗憾作罢。
  直到某天,她愿望成真了。
  白姑娘来魔族暂避,
  越无钦则在第二晚踉踉跄跄进了殿。
  他身上烫得出奇,似能煎鸡蛋,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抿唇望着她。
  罗殷殷眼都亮了,她欢天喜地跑开喊人,
  却被越无钦一把拉进怀里:“别走。”
  罗殷殷用力掰他小指:“尊上,你快放手,一会儿药效过了……啊不是,一会儿白姑娘要睡了。”
  越无钦却将人抱的更紧:“你为什么……最近总躲着我”
  她翻个白眼,果然是认错人了。
  这种烂俗狗血剧情她不想参与,最近看戏看得眼睛疼,不想招惹半点。
  却不想她越挣扎,他抱地越紧,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殷殷,别走。”
  罗殷殷:?
  狗血主角竟是我?????
  可我一个侍女哪懂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