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豆包，我话三万块买了辆准新的奔驰s400l，牛不牛逼？”
秦序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把语音发送过去。
豆包：“建议自首，寻衅滋事强拿硬要，事后补钱照样构成敲诈勒索。”
“切。”
秦序把手机往副驾驶一丢，打开音乐。
舒缓的古典钢琴音乐，随着柏林之声缓缓流淌而出。
秦序握着方向盘，手指轻轻敲击。
不得不说，豪车除了贵，没有其他任何缺点。
当然，贵这个缺点也是他自己的。
随着低沉的引擎咆哮，他在滨海大道中加速直奔秦记旧物。
既然坟头土三年前出现过一次，那么应该可以在柳青衣那里得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有些怀疑，爷爷三年前去找郭峰，就是因为坟头土的出现。
搞清楚了来龙去脉，剩下的问题，就简单了。
胡椒巷位于滨海老城区。
环境谈不上好，但生活很便利。
门口就是各种吃饭的小饭店，还有超市。
这里充满了烟火气，典型的老居民区。
秦序把车子停在路边，正打算去对面买碗过桥米线，忽然发现在自己家门口，聚集了大批人。
他疑惑地走去，赫然看见在店铺门口居然站着一个女人。
黑长直，皮肤冷白。
灰色短裙，一双腿又白又长。
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
眼眸清冷，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不少街坊都在附近对着女人指指点点。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许知夏？”
当听到身后传来诧异声，女人这才转过头。
就看见秦序正双手插兜地朝着自己走来。
“你怎么来了？”
秦序一脸意外。
许知夏看着他：“找个地方聊聊。”
……
老城区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装潢陈旧，胜在冷清，没什么客人。
许知夏挑了个靠窗的位置。
拉开椅子坐下时，灰色短裙的裙摆微微上扬，毫无遮掩地露出一双匀称笔直的白皙长腿。
她伸手将那头柔顺的黑长直随意撩到耳后，转头看向秦序：“喝什么？”
“冰美式。”秦序拉开对面的椅子。
“两杯冰美式。”许知夏对服务生报了单，目光重新落在秦序身上，“昨晚的事，谢了。”
秦序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小事，同行互助，况且，我也没打算让郭峰就那么死在坑里。”
许知夏直视着他：“我看过局里关于你爷爷的档案。”
“你觉得他的失踪，和郭峰有关？”
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近，两人默契地收声。
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出脆响。
等服务生走远，秦序才重新开口：“我爷爷失踪前，找过郭峰，我怀疑这和昨晚他家里的那批坟头土脱不了干系。”
“查出源头了吗？”许知夏问。
“断了。”秦序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情绪波动，“顺其自然，毕竟过去这么多年，我也没指望一上来就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说完，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许知夏：
“你又是为什么会成为执夜人？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
单论皮相，许知夏绝对属于那种走在街上能让人疯狂回头的顶级美女。
净身高绝对超过了一米七，五官极其干净，毫无多余的脂粉气。
那一头黑长直配上修身的灰色短裙，将她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随意交叠在桌下的双腿修长笔直，肤色白得晃眼，线条更是堪称极品。
只是她那双眼睛太冷了。
硬生生压住了少女本该有的灵动。
目光交汇间，只剩生人勿近的清冷与孤傲，足以打消任何人试图搭讪的念头。
“当我发现我是御鬼者的时候，我已经被厉鬼附身半个月了。”
“杀了半个学校的人。”
许知夏很平静地开口：“周秉川邀请我加入749局，我就答应了。”
秦序脸色一僵，杀了半个学校的人？
“而且我体内有两只鬼。”
许知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清冷的眸子没有半点波澜。
“一只是你昨晚见过的，另一只还要凶。”
“我无法控制它们谁会出现，我至今都不知道另一只鬼是怎么出现的。”
“或许一直在我身体里，只是因为红衣厉鬼的入侵，唤醒了她。”
还有一只鬼？
秦序把玩着手里的勺子，沉思道：“驾驭两只厉鬼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你是怎么平衡的？”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时候在梦里她们仿佛是为了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会出现一些特殊的灵异事件。”
“后来周局教了我一些控制厉鬼的办法。”
“我用红衣厉鬼，压制住更凶的那只。”
“让它更多的处在休眠状态，达到一种脆弱的平衡。”
许知夏说话时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秦序却有些诧异，749局确实有点底蕴，连让两只厉鬼互相制衡的手段都有。
怪不得敢宣称是能压制灵异事件的组织。
“所以，你真不考虑加入749吗？”
许知夏靠在椅子上，修长美腿轻轻交叠，阳光给她的肌肤点上了高光，忽闪忽闪，美得销魂。
她幽幽地盯着秦序：“最起码，在寻找秦老这件事上，749能给你带来你想象不到的帮助。”
秦序想了想：“我没有那么多好心情去处理灵异事件，更不喜欢插手别人的生死。”
言外之意，他不想去解决无关的灵异事件。
“你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个巡阳人。”许知夏说。
“巡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心怀正义，救死扶伤，不计报酬。”
“当初你父亲就是在处理一起c级灵异事件的时候，导致厉鬼反噬，从而牺牲的吧？”
许知夏问道：“那个时候你才七岁。”
“所以啊，我并不打算走我父亲的老路。”
“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抱负，就算在找我爷爷这件事上，我也是顺其自然。”
“有线索就找，没线索就算了。”
“我还年轻，大好的生活还没享受，拿命去赌的事我不干，我想我爷爷不想我为了他去冒险。”
“你觉得呢？”
秦序咧嘴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许知夏认真地看了他几秒，随后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
她话锋忽然一转：“那如果有关于你爷爷的消息，也就没必要通知你了。”
“毕竟，冒险的事情，你是不会去做的，对吧？”
说完，她直接站起身。
“哦对了，执夜人的月薪是二十万，还有绩效加成和年终考核奖，以及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独立执法权。”
“可惜你没兴趣，这个名额，就只能给其他人了。”
说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了咖啡厅。
秦序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看着窗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