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轻文小说 > 半成品 > 第57章第五十七章(二合一)(替换)(更漏一章
  第57章第五十七章(二合一)(替换)(更漏一章
  三四月份正是花季,容城农业大学位于锦源路的校本部里春花更是一茬接一茬,吸引了大量观光客。
  这次出发去赏花,不仅是艾青禾跟孟彦卿俩人的行程,307和好613全员都出动了,还加上一个杜清谷的男朋友。
  这是大家第一次见到她男朋友,艾青禾甚至忍不住用挑剔的目光观察对方,将他和自己身边认识的所有男生做比较。
  有一说一,虽然气质略显忧郁,不是艾青禾喜欢的类型,但他确实是她见过的男生里最帅的,五官精致柔和,上挑的桃花眼亮晶晶的,显得格外多情。
  加上发尾微翘的微长发,真的很像《流星花园》里的花泽类。
  举止谈吐也彬彬有礼,笑着对他们道:“经常听清谷提起大家,说了很多你们之间的趣事,我还吃过醋,今天终于见到我的‘情敌’们了,幸会幸会。”
  “没想到我们的地位这么高。”闻婧笑着应道,“我们天天见你送给她的那个□□熊,也很好奇到底是谁啊,怎么送这么大的玩偶。”
  对方眨眨眼笑:“所以现在你们的结论是?”
  “跟你的外形颇为……两模两样。”闻婧应了一句,大家都笑起来。
  哎,商业互捧嘛,毕竟第一次见面,都客客气气的。
  一行人转了两三趟地铁,花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将近中午时抵达农大南门。
  地铁站就在农大南门旁边,出来就看见路标指示牌,说向北走就是农大。
  周末是赏花的好时候,往农大方向走的人最多,他们只要跟着那些戴着鸭舌帽穿着运动装明显是来踏春的爷爷奶奶们走,很快就看到了农大的南门。
  他们并不是毫无准备就来的,托孟彦卿的福,他们今天有农大土著当向导。
  “老孟!”
  声音远远传来,大家循声望过去,看见一位穿着工装裤和短袖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皮肤微黑的男生正冲他们招手。
  接着便小跑着靠近他们,一来就捶了一下孟彦卿的肩膀。
  接着笑呵呵地问大家:“等你们半天了,怎么样,路上顺不顺利?”
  “搭地铁能有什么不顺利的,被人挤扁成肉饼?”孟彦卿开了句玩笑,介绍他们互相认识,“这是我高中同学、好朋友,陶然,农大的学生。”
  一顿你来我往的问好之后,陶然特地认真看了一下艾青禾,笑道:“老孟说他脱单了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真没想到哇,不是说读医的都很忙吗,怎么这人还这么好命谈上恋爱了?”
  艾青禾听了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唇笑着点点头:“同班同学嘛。”
  “哦哦,原来还是近水楼台,日久生情啊,你可要多考验考验他,别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骗了。”陶然开着玩笑,带他们往学校里走。
  花季的农大人流量相当大,“师哥师姐们说,每年的这段时间就很害怕,就怕游客不小心把大家的作业摘了。”
  南门进去没多远,就看见一大片粉白的花盛放在校道两旁的树上,繁盛得几乎看不见绿叶的影子。
  花瓣落在地上,行人经过时有几片会被微风吹起来,轻轻碰一下行人的裤腿,有的花瓣则是飘向了另一边的湖面,碧水繁花,格外浪漫缱绻。
  “这条校道叫紫荆路,栽种的都是羊蹄甲,很多人管它们都叫洋紫荆,其实粉色的学名叫宫粉羊蹄甲,白色的是白花羊蹄甲,学校其他地方也种着有,但这边是最多最集中的。”
  大家听着陶然的介绍,纷纷举起手机拍照。
  严自恒带了相机,这时招呼大家:“湖的对面也有很多花,这个背景很漂亮,要不要在这里拍照?”
  这么漂亮的景色,不留影一张以示到此一游,实在太可惜,大家遂欣然应允。
  不过艾青禾只跟大家拍了张合照,又跟孟彦卿单独拍了一张之后,就不再拍照了,好奇地问陶然:“你是读什么专业的?”
  “种子科学与工程专业。”
  “这个专业是学什么的呀,以后就业方向是?”
  “针对各种作物的种子育种、生产、加工技术呗,水稻那些,毕业了可以去农科院搞育种,也可以去做种子生产技术和加工,或者农技推广之类,还有考公咯,农业局、种子站,还有什么农业保险公司,反正只要跟农业有关的我们都能做做。”
  艾青禾大概能听懂,哦哦两声:“感觉你们专业很实用诶,你以后要考研吗?”
  “考啊,理想状态是读到博士。”陶然点点头。
  艾青禾顿时肃然起敬,该说不说,难怪跟孟彦卿能玩到一起,原来都是爱学习的狠人!
  孟彦卿在一旁看她神色变来变去,最终停留在一种混杂着果然如此的恍然大悟,也不知道到底脑补了什么东西,不由得有些好笑。
  他们站在花树下,有脱离枝头的花瓣正从空中飘着落下,他伸手接了一片,转手就放在艾青禾的脑袋上。
  “你干嘛?”艾青禾擡头疑惑地问。
  “给你簪花。”孟彦卿笑眯眯地道,“泉城有簪花的传统,他们说今生戴花来世漂亮,你也戴一下。”
  艾青禾微微一怔,心口突然有些发甜,但嘴上又要故意跟他反着来:“哦,你是说这辈子不漂亮咯?”
  孟彦卿一下怔住,完蛋,拍马屁拍到马蹄子墙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有些慌,连忙否认,想要解释。
  艾青禾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逗你的!”
  孟彦卿又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擡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你真是……”
  真是什么?最后也没说,艾青禾歪着头乜他一眼,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露出得意的笑。
  孟彦卿伸手搭住她的肩膀,和她一起看看陶然帮忙给其他人拍照。
  “老孟快过来,咱们613拍一张集体照呗?”赵凡招呼道。
  艾青禾伸手拍拍他垂在自己肩前的手背,“快去吧。”
  二十岁的时候有多好呢?是意气风发朝气蓬勃,既有还没经过世事磨砺和污染的纯稚,又慢慢成熟起来,日渐有了青年的硬朗。
  那些理想和憧憬,让他们的脸孔变得明媚又鲜妍,阳春三月,说的就是他们。
  孟彦卿他们拍完以后,闻婧招呼艾青禾过去拍,女孩们拍照姿势要多一点,她们商量着摆什么姿势就商量了好一会儿,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拍完照,大家继续往前走,路过食品工程学院,陶然指着一座掩映在花海里的猪肝红色的房子,介绍道:“那是食品学院的展览馆,去看看吗?”
  当然要去,毕竟来都来了。
  馆里展陈的是食品工程学院研发的功能性食品或地方特色改良产品,如某某高纤维饼干、某某低盐酱油等,还有学院历史、科研成果之类。
  但最有意思的是一条酸奶的“透明生产线”微缩模型,动态演示了一瓶酸奶从原料到成品的核心工艺,包括杀菌、均质、发酵、灌装等等步骤。
  而且确实有酸奶卖,有好几个款式和口味。
  陶然刷饭卡给每人买了一瓶经典款,“是我们学校的明星产品,很畅销的,我个人最推荐经典款,比市面的同类型酸奶好喝很多。”
  口感丝滑,酸甜适中,奶味浓郁,配料表很干净,只有生牛乳、白砂糖和四种益生菌,而且一瓶只要两块五,性价比十分高。
  不过赵凡觉得有点偏酸了,他问最甜是哪个,轮到他请大家喝奶,人手两瓶酸奶在学校里走走停停。
  看过了黄风铃木和三角梅,又看到了樱花,繁花倒映在水里,将水都染了色,茶花也开得正好,一团团的,花瓣层叠相连,艾青禾张口就是:“香奈儿的标志是不是就是这个?”
  “他们那是白山茶。”陶然应道。
  艾青禾哇哦一声,摸摸花,“我们红红的也很好看!”
  孟彦卿笑着拍一下她的头顶。
  一直逛到中午一点多才去吃午饭,也不是在农大的食堂,而是在校外的饭店。
  吃的容城菜,又是烧鹅又是清蒸石斑,还有红烧乳鸽啫啫鸡煲,基围虾是白灼的,个头小小的鲍鱼做成鲍鱼粉丝煲,和粉丝一起吃着有种双倍的弹牙爽口。
  汤当然也有,人手一盅陈皮姜苏瘦肉汤,讲的是要在三四月份的回南天里散寒化湿、开胃醒脾。
  全场由少爷买单,结完账回来赵凡表示惊讶:“咱们十个人,吃了不到一千,人均还不到一百?”
  听起来十分划算,毕竟这桌菜实在漂亮。
  不过他惊讶完了又表示理解:“大城市的生活成本一向不在吃上,这店又开在学校门口,太贵该没人来了。”
  吃完饭大家又溜达回学校,去容大的校史馆参观,看到种种经过农业工作者们费尽心思选育栽培出来的高产作物和新品种,还有各种食品工艺技术的发展,艾青禾忍不住感慨。
  “现在的餐桌能这么丰富,多亏了那么多默默无闻的农业工作者啊,网上居然还有人认真考虑要是能穿越,想回到哪个朝代,这种好事还是留给他们吧,我就不参与了,我觉得我不管回到哪个朝代都会被饿死。”
  古代有好吃的菜吗?当然有,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自古有之,但那是统治阶级有钱人才能享受到的,她怎么能保证自己穿越后就是特权阶级?
  不能,而且她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就是没什么本事的,奋斗不了一点,“靠我自己努力吗?那一辈子都吃不上一碗干的了。”
  大家被她这话逗得好笑,笑完了杨梦津说起暑假在家发生的事:“村里有个小孩说喜欢吃橙子,以后读完书就回来种橙子树,大人说他没出息,没出息的小孩才会种地。”
  “我婆就说,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没出息的根本种不好地,种子站的都是大学生了,要是什么也不懂,树长虫就能烦死你。”
  艾青禾听到这里,突然问陶然:“你想过以后读研读博要读哪个方向吗?像孟彦卿,他以后要读骨科的,最起码也是外科。”
  “我没说错吧?”她扭头问孟彦卿。
  孟彦卿扶着她的后脑勺,笑着点头嗯了声。
  “果然女朋友就是不一样,这么了解他。”陶然揶揄了一句,然后道,“大概率是跟水稻有关吧,我老家也是农村的,从小就听家里人说以前的事,我妈是62年生的,那时候□□刚过,还是吃不饱饭,我妈从小就体弱多病,被过继给条件好一点的叔叔当女儿,这都算好的了,那时候有的人吃观音土,最后是撑死的。”
  大家吃饱饭也就这几十年间的事,农业发展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呢。
  艾青禾听完冲他竖一下大拇指:“原来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以后吃粥吃饭就要看你啦!”
  容城春季多雨,回南天最讨厌,水汽无孔不入,将墙壁、地面、衣服、被褥,还有人的皮肤,全都弄得潮湿黏腻。
  用艾青禾的话来说就是:“这是一个拼谁内裤多的季节!”
  洗衣机里拿出来的衣服都不敢久晾,那跟放在空气里吸水没区别,洗衣机要是会说话都得骂老天爷没事给它找活干。
  等到这样的天气终于过去得差不多,天气也真正热了起来。
  五一节过后,泳池就正式开放了,体育课也从各自的选修内容,转向必修的游泳。
  艾青禾所在的太极班进行了最后一次考核。
  考核内容非常简单,学生五个一组,在老师面前站成一排,把学过的整套太极拳打一遍,动作只要没有错就行,反正这么点体育课的时间,也就够学一个架子。
  考前艾青禾和杨梦津俩人天天练习,早上在凌云班练,晚上在宿舍练,对着阳台的镜子看自己的招式动作有没有错误。
  杜清谷有点受不了:“你俩这样好吓人,像两个提线木偶对着镜子……我真的看过的鬼故事都要想起来了!”
  这真的是太极吗,怎么跟我看过的不太一样?
  艾青禾跟杨梦津同时被噎住,姐妹你干脆直接说我俩肢体不协调得了。
  “明明我八段锦打得挺好的呀!”艾青禾有点不服气,跟孟彦卿吐槽。
  孟彦卿忍俊不禁,耸着肩试图安慰她:“太极的招式多,你又练得少,可能……动作到这一招了,但你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没想起来具体的动作,呃……”
  艾青禾气得用力把他一推:“你说话更难听!人家只是说我动作不熟练,你这是在说我脑子不好使!”
  孟彦卿:“……”
  他清清嗓子,转移话题,问她比赛的事,时间定了吗,到时候在哪儿路演,观众能进去看吗,云云。
  掩饰的态度太明显了,明显到艾青禾忍不住捶他:“你难道不该立刻承认是自己说错话了吗?给我道歉!”
  孟彦卿忍俊不禁,一边认错,说自己嘴瓢,一边捉住她胳膊把人往自己怀里拉。
  艾青禾一头撞进他怀里,特地用头顶去撞他,咚的一下,听见好响的一声撞击声。
  顿时有点傻眼:“……啊这、疼不疼啊,没事吧?”
  孟彦卿下意识想说没事,但看着她关切目光里的愧疚和心虚,刚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倒吸一口凉气的隐忍:“……有点疼。”
  说完立刻垂下眼,不太敢看艾青禾的眼睛,生怕露馅。
  同时也觉得有点别扭,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故意示弱的姿态,很不习惯。
  也很担心艾青禾会不会识破,识破以后会不会觉得他是在欺骗她,或者故意捉弄她。
  艾青禾还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情绪有些低沉,好像真的很不舒服,顿时就信以为真了,立刻着急起来:“真的疼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控制好力气,呃、我说我就是想跟你闹着玩……你会信吗?”
  孟彦卿眨眨眼,小心擡起眼皮看了她一下。
  她没发现他的心虚和僵硬,围着他团团转:“很疼吗?具体哪里疼啊,怎么疼啊?闷痛,还是扯着扯着疼?”
  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动作变得小心翼翼,“你最近有没有熬夜啊?不会是……呸呸呸!肯定不是!”
  她满脸束手失措的懊悔,声音都低了下去:“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嗯、你要不要去校医室看一下?或者我们去做个心电图啊?”
  孟彦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自觉地擡起眼看向她,看着她每个动作,耳边是她担忧又懊恼的声音,突然间觉得……
  这种感觉真不赖。
  这个时候她的眼睛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最关心的也是他,她的急切也好,担忧也罢,在这一刻,全都独属于他。
  一点点示弱,就可以换来这样大大的关注,如果这是一场生意,孟彦卿觉得自己简直是用一块钱挣到了一个亿。
  这种满足感让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在心底滋生起来,探出一个小小的嫩芽,越长越快,渐渐长成一株参天大树。
  树上每一片嫩叶都在叫嚣着:不够,不够,还不够!
  他觉得只有这一刻的专属实在太少了,不仅是现在,艾青禾以后所有的独一无二、所有的专注目光,他都想要。
  “校医院有心电图的,我们去做一个吧?学生医保应该可以报销……”
  艾青禾担忧地催促,可说了那么多,这人却没有答应过一句,她担忧的同时,更多的是疑惑。
  这人怎么一声不吭啊?
  她疑惑地擡头定睛去看,却见孟彦卿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目不转睛,神情甚至显得有些……痴迷?
  艾青禾:“???”
  她推了孟彦卿一把,见他猛地一激灵回过神,这才才摸不着头脑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不会真的出问题了吧?
  那到底该算谁不走运?是他倒霉,被这么一下就出事,还是算她倒霉才这么一下就把人撞坏了?
  就算是自己男朋友,把人撞出问题来了,也得赔医药费吧?艾青禾心虚,同时觉得本就不富裕的钱包这下更瘪了。
  但孟彦卿回过神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我没事,不用去校医院。”
  艾青禾不太相信,“你没事你刚才那个样子?好像有事诶,要不还是去看一下吧,虽说这个原因确实有点搞笑,但身体为重,是不是?”
  “你说得对,身体更重要。”孟彦卿认真地点点头,伸手拉她的胳膊,想把人往怀里搂,“但我真的没事。”
  这会儿大概是晚上九点左右的光景,他们刚从图书馆回来,在艾青禾宿舍楼下紧挨着马路的那边入口的旁边,身前身后都是茂盛的绿化树,路灯光被枝叶遮掩得更加昏暗。
  艾青禾借着这点光仔细打量孟彦卿的脸色,疑惑他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你没事的话,刚才怎么那个样子?”她有些茫然,“骗我玩的吗?”
  孟彦卿闻言神色立刻紧张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我说我也是想逗你玩的,你会信吗?”
  他小心地望着她,犹豫地请求:“能不能别生我气?”
  “……诶、诶?你没事就好啊,这有什么可生气的?”艾青禾还没回过神,就又懵了,这不是无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而已吗?
  孟彦卿闻言刚要松口气,就听她继续:“不过……这有什么好玩的呀?”
  好玩的点在哪里?艾青禾非常疑惑。
  孟彦卿本来一开始就因为这事觉得不自在,这会儿被她这么一问,顿时更加尴尬,忍不住脸皮一抽,立刻就脸红起来。
  “……没、没什么好玩的。”他有些言不由衷。
  艾青禾一把揪住他的脸,作势要拧,“撒谎!说是逗我玩的这话不是你刚才说的?要是真不好玩你怎么会这么做?”
  “快老实交代,不然我立刻改主意开始生气!”艾青禾哼声,“而且你这样,我怀疑你说没事也是骗我的,要不还是去校医院看看吧?”
  孟彦卿一噎,觉得自己要是不说出一个理由,这事恐怕回过不去。
  他犹豫片刻,决定还是冒着挨捶的风险实话实说:“嗯……喜欢看你紧张我的样子。”
  艾青禾:“???”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人,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无语得脸都皱成一团:“你这是什么癖好啊……看我着急会很有成就感吗?”
  “会。”孟彦卿心想,说都说了,也无所谓多说点,“觉得这个时候你最在意我,我能左右你的情绪,所以很高兴。”
  她让他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孟彦卿觉得没有人能抗拒这种感觉。
  “……嘎?”艾青禾还是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地啊了好几下,“这、这样吗?你、你喜欢被人关注哦?”
  以前怎么没发现咧?
  孟彦卿察觉她的理解有偏差,纠正道:“是只喜欢被你关注。”
  艾青禾一愣,脸上突然发热,她忍不住擡手捂脸:“……哦哦,这样啊……好、好的,知道了。”
  见她不好意思,孟彦卿就笑起来,扳着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搂。
  幽淡的甜香从她脖颈里往外散,飘到此刻离她最近的孟彦卿鼻尖,勾动他心底陌生的冲动和欲望。
  他忍不住使劲憋了一下呼吸,待心跳稍稍平复,这才低声问道:“我能……亲亲你吗?”
  艾青禾本来就不好意思,被他这么一问,更加觉得脸上像被火烧了一样,烫得她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糊涂了。
  “……非、非得回答吗?”她眯着眼嘀咕,“问就是不可以。”
  孟彦卿笑起来,看来意思是不问就可以了?
  他侧了侧脸,嘴唇刚好碰到她的颈侧,贴在她的大动脉上,察觉到一阵颤抖。
  不知是血流的震颤,还是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出的应激反应,又或者……
  在颤抖的人是他自己。
  艾青禾觉得自己的脖颈好烫啊,烫得她后脑勺发麻,连脚趾忍不住蜷缩,干脆往他怀里一软,揽着他脖颈,讷讷叫了声他的名字。
  孟彦卿动作一顿,嗯了声。
  “你、你亲就亲……别、别吸嗷……”她战战兢兢,“那里好危险的……还有还有,不要留草莓哦,我、我明天还得去游泳呢……”
  吻痕什么的,让那么多人都看到,不太好吧:)
  这下孟彦卿连呼吸都顿了顿,半晌才嗯了一声。
  他的嘴唇贴着她脖颈的皮肤向她下颌游走,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
  灯光照在她的眼睛上,她下意识闭眼。眼皮刚阖起,孟彦卿就堵住了她的嘴。
  这次的吻有些陌生,不似平时蜻蜓点水般点到即止的温柔,变成了带着急切碾压过来的狂风骤雨。
  艾青禾被他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节节败退到干脆投降,任由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配合就好了嘛。
  还是这样轻松,她想。
  可下一秒就愣住,这次孟彦卿竟然用舌尖来撬她的牙关,之前每一次,他都只是轻轻点一下她的牙齿,没等她回应就退了出去。
  这次却不是,他的舌尖在她牙齿上扫来扫去,显而易见的急切。
  如果说以前每次都像敲门,那这次就是想撬门了。
  艾青禾突然有点想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牙关就这样被撬开了。
  孟彦卿将她在怀里按得更紧,若有人此时可以看见,便能发现他们的身影亲密得已经融成一团。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艾青禾甚至不知道几时停下来的,她晕头转向地回到宿舍,一进门,就见大家一起看过来,眼神跟看戏似的。
  她愣了愣:“……怎、怎么了?”
  杜清谷和杨梦津露出一模一样的暧昧的笑,嘿嘿两声,摇摇头。
  倒是闻婧提醒她:“你嘴角破了。”
  艾青禾:“……”
  作者有话说:
  碎碎念:
  对不起大家!!!昨天存稿放错了中间漏了一章,现在才发现麻烦大家再看一次
  ——
  小禾苗:我觉得你合适进军娱乐圈
  小孟:怎么说
  小禾苗:你不用三分醉就已经演到我流泪了
  小孟: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