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轻文小说 > 半成品 > 第100章第一百章(二合一)小心他把你
  第100章第一百章(二合一)小心他把你
  由于前一晚聊得实在太晚,第二天俩人双双赖床,尤其是艾青禾,听见闹铃时还将被子直接拉过头顶。
  孟彦卿伸手把闹钟关了,翻身抱住她的腰,贴过去,趴在她背上含糊地问:“你吃不吃早餐?”
  艾青禾不吭声,装没听到。
  没点菜,那就是不吃。孟彦卿放心地继续睡过去。
  直到被电话铃声叫醒,脑子短路,一时也分不清是谁的手机响,他在枕头上方的缝隙里摸到手机,直接接了起来。
  杨梦津在那头问:“婧婧和陈嘉渝过来了,你和孟彦卿要不要过来?”
  孟彦卿瞬间惊醒,忙应道:“她还没醒。”
  杨梦津也被他的声音搞得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看你也还没醒,算了算了,睡你们的吧,别睡过头了啊,十二点咱们得出门。”
  “……好。”孟彦卿有些不好意思地应了声。
  电话挂断,他先拉过数据线,给两部手机都充上电,然后拍拍艾青禾。
  “苗苗,起来了,已经十点了,我们十二点……”
  话没说完,就被艾青禾翻身过来用力踹了一脚,“不要吵我睡觉!”
  孟彦卿伸手捏住她的鼻子,提醒道:“我们十二点要出门,你还可以再睡一个小时,就必须要起来洗漱了,最好还能有时间把衣服拿回去扔洗衣机里。”
  艾青禾又不吭声了,但踹他的脚也同时收了回去。
  见状,孟彦卿也跟着又躺了回去,按理说他此时应该直接起来,趁着早上脑子清明,背一背书……
  可是他又舍不得,阔别的日子里,他才发现这样能伸手就摸到她的时刻竟如此珍贵。
  他朝艾青禾身边挪了挪。
  艾青禾迷迷糊糊地睡着,但睡得很浅,没多久就醒了,深吸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之后,绷着小腿抻了抻筋,这才舍得睁开眼。
  睁眼就看见孟彦卿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看什么?”她问着,眼睛又眯了眯,“几点了?”
  “十点三十五。”孟彦卿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往她那边又挪了挪,一把将她搂住,箍进怀里。
  然后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喃喃地叫她:“苗苗。”
  呼吸的热气顺着她睡衣的领口往里钻,烫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嗯——”
  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不对,立马很刻意地加重语气:“做什么?”
  “苗苗。”他又喊。
  艾青禾啧了声:“有屁快放!”
  “苗苗。”孟彦卿还是只叫她的名字。
  艾青禾意识到这人根本不是想跟她说什么,干脆不应了,任由他一声又一声地叫她名字。
  叫着叫着他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热烈的吻。
  昨天夜里因为忙着说话没有交换的亲吻,在氤氲了一夜的浊气里变成暧昧热烈的气息。
  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里,眼神是唯一的声音,像藤蔓般缠绕、试探,直至纠缠不清,每一次换气的间隙都像是一声低沉的喟叹,让人心尖震颤。
  直至濒临失控边缘,艾青禾才猛然反应过来,用力拍了几下这人的肩膀,呜呜地抗议。
  孟彦卿被她的挣扎惊醒,动作一顿,旋即依依不舍地松开,抵着她的额头。
  看见她略显红肿的唇,又忍不住意动,亲了亲她的鼻尖。
  艾青禾不敢再给他回应,将他得脸推开,低声道:“该起来了吧?不是说十二点要出门么。”
  孟彦卿闻言神色先是一顿,继而浮起一丝不自在:“……嗯、你先去洗漱?我、我再等等。”
  “为什么?我要磨蹭好久的。”艾青禾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觉得不要耽误时间,“你动作快,你先去。”
  孟彦卿的神情更加尴尬:“……我现在、不太方便。”
  艾青禾觉得奇怪,正要问,却见他耳朵都开始发红,目光也躲闪,眨眨眼,终于回过了神来。
  “哦哦哦,懂了懂了,不方便是吧?”她眨眨眼,脸上难掩幸灾乐祸,“那你可要快点平复心情,不然待会儿可出不了门。”
  说完她翻身下了地,穿好拖鞋,回身看着他。
  接着突然发出一声坏笑,趁着孟彦卿没反应过来的那两秒,将杯子狠狠一掀:“哎呀!你怎么穿着裤子呀!”
  孟彦卿一惊:“……喂!”
  话音刚落,做完恶作剧的某人就已经转身一溜烟跑了。
  徒留他一个人用手捂住脸继续躺在床上,掌心里全是脸孔传来的滚烫温度。
  等他们终于收拾好可以出门,时间还差二十分钟才到十二点。
  艾青禾去敲开隔壁的门,迎面而来的是三揶揄的目光,以及杨梦津和闻婧的调侃:“哟,脸色这么红润,看来采补得不错嘛。”
  “别胡说,说不定只是睡饱了呢?”
  “怎么睡的啊,详细说说?”
  艾青禾脸上发热,强行装作没听见,问道:“可以走了吗?要不我先回宿舍一趟,把衣服扔洗衣机?”
  “一起吧。”杨梦津收了玩笑,“你可能没看群,赵凡也让我们也先回学校,他把大家的新工作证拿也回来了,咱们得回去领一下。”
  不仅有新的工作证,还有新的轮科安排表。
  艾青禾仔细看过,确认了自己接下来将要轮转脑病、心内和风湿免疫三个科室。
  杨梦津则是要去肾病、内分泌和妇产科。
  俩人没有一个科室是重合的,倒是赵凡和艾青禾能相会在心内科,和杨莎莎能在风湿免疫科重聚。
  这几个科室里,闻婧他们仨有的已经去过,等正事忙完、衣服晾好,便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跟他们分享科室的基本情况,一边往校外走。
  回到容城,赵凡的钞能力再次上线,七座的大尺寸suv重出江湖。
  “还是开大车爽,开个小电驴晒死我了。”他吐槽道。
  接着问孟彦卿:“老孟你和老陈的值班时间跟我的不重叠吧?我值班的时候你俩谁有空就开一下接送大家呗?”
  孟彦卿点点头:“不确定,但三个人都同一天值班的概率目前看来不高。”
  因为每个科都只待两周,一般来说是会碰上两次值班,除非第一天就碰上带教值班,且带教的值班周期在四五天左右轮一次,否则很难在同一个科室碰上第三个值班日。
  “行,那就先这么说定,我值班的时候,下午下班你俩有空的就去找我拿钥匙,完了我下班再自己回就行。”
  说完他一踩油门,车就冲出去了,他开车的风格就是这样。
  五星级酒店的自助当然好味,尤其是在全场小赵总买单的前提下。
  “我现在非常感谢高中三年起早贪黑努力学习的自己。”艾青禾吃得脸上不小心沾了点蒜蓉焗澳龙的蒜蓉沫,“还有拿着衣架守着我让我报容中医的我妈。”
  她都不用说下一句,大家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赵凡笑骂道:“就为了口吃的至于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上了京大。”
  “那不行,上京大就认识不了你们了,我不要。”艾青禾使劲摇摇头。
  “那是,反正我不上京大。”赵凡嘿嘿一笑,“我就没想过留在京市读大学。”
  大家兴致勃勃地聊起人生的另一种可能——如果没来容中医,现在会在哪儿。
  杨梦津说可能是在老家的省会,至于学什么不确定,她当时报了管理学之类的专业。
  闻婧和陈嘉渝说应该是在容医大,那学的就是临床医学了,孟彦卿的选择也是容医大,但却是容医大的中医学专业。
  至于赵凡,少爷说不知道,有可能是鹏城大学,“我随便报的啊,只要不让我出国,不在京市就行。”
  “我就是出来看看,几年就回去了,京市我得住一辈子呢,那么着急干什么。”他说。
  闻婧听了随口就说:“看来以后得去首都才能看到你们了。”
  杨梦津笑笑,没说话。
  “来来来,包吃包住包接送。”赵凡笑嘻嘻地举起饮料杯,同他们热闹地碰杯。
  自助餐从中午一点不到一直吃到下午三点多,餐厅都开始上下午茶的餐品了,几个人才捧着肚子从里面晃悠出来。
  “走吧,咱们去商场挑礼物。”杨梦津道,“抓紧时间,争取今天就快递出去。”
  早上艾青禾跟她说了想给王付两位老师送份新婚礼物的打算,她也觉得很好,于是软磨硬泡地想从王老师那儿知道她的收件地址,结果没成功。
  但闻婧给她出了个主意,寄到单位去,前单位也是单位,只要收件人姓名和电话号码是对的就行。
  这么巧了么,两位老师领证那天去找她们,聊到最后艾青禾要加他们的联系方式,微信和电话号码都给了。
  于是问题就剩一个:送什么?
  “餐具?”陈嘉渝提议,“或者是找家店,都很实用。”
  闻婧表示犹豫:“会不会家里不缺?一般人家里的餐具和小家电都是差不多齐全的,万一买了个不太喜欢的,加上他们还要搬家,会不会不带走,就这么落灰?”
  “护肤品或者香水怎么样?”艾青禾想到这两年生日时从孟彦卿的二嫂和李老师那儿收到的礼物,护手霜或者香水,她都很喜欢。
  “香水太私人了。”孟彦卿觉得很可能踩雷,“我妈一柜子的香水,她最不喜欢的那支,偏巧是我爸觉得最好闻的。”
  吃饭时他们讨论了半天,最后选定送香薰蜡烛或者首饰收纳盒,是赵凡出的主意:“香薰她要是不喜欢,就在二手平台出给别人,能拿好几百呢,就当我们随礼了,要是喜欢那正好,添点生活情趣。”
  至于收纳收纳盒,他说可以去找那种设计得好看一点的,实木的,二三十公分高的那种,家具城应该有卖。
  去的路上赵凡还开玩笑:“谁还没点首饰啊,是吧?盒子摆那儿,咱们付老师要是够有心,看到了就会赶紧趁年节和纪念日想办法把格子填满,空荡荡的像什么样子。”
  坐在后排的孟彦卿听了心里一动,侧头跟艾青禾咬耳朵:“给你也买一个?”
  “……嘎?”艾青禾一愣,旋即赶紧摇头,“不要不要,宿舍那么点地方,放不下这么多东西。”
  孟彦卿想想宿舍的书桌尺寸,也只好遗憾地点点头,伸手摸摸她脑袋。
  家具城离学校相当远,开车就开了一个多小时,到的时候太阳都开始西斜了。
  “快快快,抓紧时间,不然人家该打烊了。”赵凡说着,急吼吼地带头往里跑。
  他们目标明确,每进一家店就先问有没有实木的首饰收纳算盒,没有就立刻撤。
  于是很快就在一家店里找到了合适的,实心胡桃木做的双开门首饰收纳盒,差不多三十公分高,宽度和深度要小一些,除了黄铜的底脚、合页和把手,其他的拼接部分都是榫卯结构,双开的柜门上镶嵌着两块可以拼成海棠花窗的玻璃,把手上也刻意海棠花团。
  打开后柜门后是项链区,里面有五层抽屉,最底层是表托区,往上还有四层其他首饰分区,容量相当大。
  关键是价格不算贵,三百出头的价格,还没今天吃的自助的人均单价高,很好接受。
  三人立刻拍板拿下,接着长途跋涉转战市里某大牌专柜云集的知名商场,直奔某个香氛产品专柜。
  然后用亲妈赵太太的会员积分低价换购了一份香薰套盒,里面包含一罐香薰蜡烛和一瓶无火香薰。
  还振振有词:“该省省该花花,她的积分留着也只会过期,给她儿用用咋啦。”
  众人一噎,随即不约而同地冲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周末眨眼即逝,艾青禾佩戴上新的工牌,开启了新的见习生活。
  比起江安中医院,二附院不管是占地面积还是科室规模都更大,也就意味着不管是病人还是医护人员都更多,工作也更忙。
  艾青禾先去了脑病科,准确地说是脑一病区,也就是神经内科,入科时教秘介绍,对面是介入科,上面的二十五楼是脑二病区,也就是神经外科。
  “警惕外科佬乱塞病人过来!”教秘说着就开始骂骂咧咧。
  大家过了两天才知道原因,是脑二科的一位主任出门诊时收病人收high了,一次性搞了十个上来,加上还有其他主任收的,直接将脑二病区挤得加床都加不进去。
  只能分流到脑一病区和介入科,艾青禾他们教秘今年恰好是住院总,跟脑二的住院总掰扯了快四十分钟,结果大败而归,喜提五个新收,值班一线分走两个,他一人独得三瓢。
  护士还要笑话他:“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你刚走我就让人去铺床了。”
  真真是恶语伤人心!
  艾青禾跟孟彦卿说起这事时,想到教秘这几天一有空就琢磨给脑二也送几个大宝贝的忧愁样,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孟彦卿倒是很能理解对方的气愤:“本来活就多,还被别人强塞一部分工作,只是掰扯四十分钟,没动手,已经是很文明了。”
  还说:“等你工作、不,等你实习和规培就知道了。”
  “那你怎么说得好像你是过来人一样?”艾青禾反问她。
  “因为我被当实习生用了。”孟彦卿耸耸肩。
  他这两周极巧合的轮到了骨一科,也就是创伤足踝科,院本部这边和大学城医院不一样,运动医学科单独开科,足踝外科和创伤骨科则是合在一起。
  在听说他去了骨一之后,黎奉和饶有兴致地问他带教是谁,听了名字后一拍大腿:“他啊?我熟啊,经常一起打羽毛球的!”
  然后说正好,你帮我把一张纸条拿给他,很重要,千万不要偷看,知道吗?
  他说得严肃,孟彦卿当然是信以为真,将纸条原封不动地转交给带教。
  “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交代我,约我今晚喝酒?”带教狐疑地接过,看完就露出一脸无语,问他,“你看过了吗?”
  孟彦卿赶紧摇头否认。
  带教的神色立刻就变得一言难尽:“你以后跟着他还是长个心眼吧,小心他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
  说着将纸条往桌上一拍:“喏,看看吧。”
  孟彦卿一低头,就见纸条上龙飞凤舞地写着:【这我学生,吃苦耐劳,会写病历会开医嘱还能搬大腿,能当实习用。】
  落款是“你亲爱的羽毛球搭子”,最后结尾还是个心。
  孟彦卿:“……”不是,这也行???
  但对于带教来说呢,能当实习用是好事啊,立刻给他两个病人!
  “我们外科的病人都很简单的,做完手术再住几天就出去了,你两个星期肯定能送好几个出院。”
  他说完,又冲艾青禾耸耸肩。
  艾青禾又笑得前仰后合:“你以后不会就这样被黎老师坑一次,又坑一次,再坑一次吧?!”
  孟彦卿一噎,伸手捏住她的两片嘴唇,嗔道:“别胡说,坏的不灵好的灵。”
  在二附院的见习就这样在忙碌又有些乐子的气氛中一天天向后推,大概是因为要做的事太多,时间总不够用,又或者是跟孟彦卿在一处,时间总过得太快,一转眼就到了周末。
  她和杨梦津都幸运地轮上了休息,杜清谷是下夜班,中午也不休息,直接就回学校来找她们了。
  一见面就抱着她们俩掉眼泪,嗔怪地埋怨:“那么大的事你们都不告诉我,是不是不把我当姐妹了?!”
  “怎么会!”艾青禾连忙解释,“其实本来我们甚至连婧婧都,不打算说的,但是上报给了导员,孟彦卿也知道了,需要他们帮忙嘛,所以他们就比你早知道了那么一丢丢。”
  说完冲她比比尾指最后一节。
  杨梦津也说:“又不是不告诉你一个人,我们不也没跟语桃说?你们远水解不了近渴的,知道了也是跟着干着急,婧婧那几天急得嘴唇都长泡了,你俩也跟着长,凑一个燎泡消消乐?没必要没必要。”
  杜清谷虽然很快就被她们这番话说服,但还是试图谴责一下她们:“那事情解决了你们也没说啊!”
  “事情解没解决不是我们说了能算的,这不得等学校的结论么。”杨梦津毫不心虚地辩解,“我们还要忙着找老师签字,收拾行李,事情可多着呢。”
  “既然有那么多事,你们回来了怎么还有空去吃自助!”杜清谷控诉。
  啊这……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艾青禾和杨梦津对视一眼,赶紧接过话继续狡辩:“那是压惊饭啦!”
  她说着还抽两下鼻子,假哭道:“你都不知道我们当时有多害怕,你干嘛啦,都不安慰我们,回来就说我们没把你当姐妹,呜呜呜。”
  杜清谷:“……”哇塞?
  “只有你会哭吗?”杜清谷吐槽,伸手揪住艾青禾的耳朵,“我命令你立刻请我吃饭,听到没有?我也要压惊!不然我就拿把凳子坐在宿舍的天井那里哭,让所有人都谴责你们!”
  她说你知不知道我听说这事的时候吓得心跳都快停了?必须补偿我!
  杨梦津受不了这两个戏精,赶紧打断道:“好好好,请你吃饭,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一说正经话题,俩人都不演了,杜清谷走在艾青禾和杨梦津中间,一手挽一个往宿舍里走,一边低声道:“还能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导员说的啦。”
  她说去大学城医院的见习小队有两个队长,一男一女,前天晚上负责女生这边的小队长将女生们都叫到了其中一个房间,跟她们说去江安的同学出了点事。
  “辅导员让她找我们问问,这段时间以来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困扰,我们这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她边说边叹气:“幸好没出什么事,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梦津笑笑:“虽然有马后炮的嫌疑,但我想,要是到了那一步,只要他们不把我弄死,我就肯定有办法把他们扯下来,因为很明显,他们离真正的权贵阶级还太远。”
  杜清谷听了就笑,没说她想得有些简单,总归现在的结果是这样,没必要再说其他。
  她点点头应是,“反正没事就太好了。”
  艾青禾紧接着问她:“你晚上要不要留在宿舍?”
  “想是想,但这床……又挤又热。”杜清谷犹犹豫豫。
  艾青禾说可以睡闻婧的床,“婧婧今天跟诊,结束了就回家去了。”
  她早上也去儿科跟诊了,肖翊川师兄看见她时还问了句:“啊?时间过这么快,这就八月份了?”
  他们七月底才见习结束,能看到她,岂不是说明七月份过完了?
  直到艾青禾冲他哈哈笑了两声,他才反应过来:“不是……你怎么跑回来?”
  艾青禾本来不想说太多在江安的事,但转念一想,好像师兄当年也是去的江安中医院。
  那应该是四年前了吧,当时有没有这种事?
  她实在好奇,于是趁着主任还没来,门诊还没开始,拣要紧部分跟他说了,同时跟诊的另外几位师兄师姐也围过来听,听到最后全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我滴妈……虽然我实习的时候确实过得不咋地,但最起码没有老师性骚扰学生这一点,难道是因为我长得丑?”
  “这也太不要脸了,这人咋这样,打得好!”
  艾青禾一边点头,一边问肖翊川:“师兄,你当时也是去的江安中医院,有没有听说这个主任的什么小道消息?”
  肖翊川目光微闪:“好像是有同学提过一次,说那个主任为人比较……和护士的关系很好,但他们医生和护士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你说的这么紧张。”
  艾青禾啧了声:“好家伙,还进化了。”
  “嗯……最后结果怎么样?除了你们揍他一顿,他还有没有什么……报应?”肖翊川问道。
  艾青禾啊了声,扭脸看向他,莫名觉得他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她摇摇头,叹口气:“估计不会有什么报应吧,至少他舅舅还在位期间,他的好日子不会有什么变化的,我们也就是一时出口气罢了。”
  “……出口气也好。”肖翊川笑笑。
  门口这时传来许主任同患者家属打招呼的说话声,大家便停下了这个话题的议论。
  和师兄一样,许主任见到她也有些惊讶,问了句这么快就见习结束回来啦?她就说见习小队跟见习基地发生了点不愉快,张书记去把他们捞回来了。
  许主任没多问,同她道谢,说上次她让同学送的荔枝很好吃,开玩笑说今年是近几年吃荔枝吃最早的一次。
  而且今天也难得早早就结束了门诊,因为主任下午有事,放的号少了三分之一。
  出来时和其他人碰面,“婧婧和陈嘉渝都回家去了,我和孟彦卿俩人回来的。”
  杜清谷哦哦两声:“那我问问她,方便的话就睡她的床,不方便我就去开个房算了,我们晚上去唱歌?”
  艾青禾闻言眼睛一转:“要不……我们干脆出去住好了?开个大床房,我们一起睡!”
  杜清谷掏手机的动作一顿:“我看行。”
  于是艾青禾盛情邀请孟彦卿和赵凡一起,他们俩也可以开一张大床房,住她们隔壁。
  但被孟彦卿拒绝了:“你们今天自己活动吧,我和老赵要帮师兄搬家。”
  艾青禾咦了一下,“师兄又要去别的院区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了吗?”
  “不是,是要搬出去,他们在学校的家属院合租了套房子,以后不住宿舍了。”孟彦卿解释道。
  艾青禾有些惊讶:“好好的怎么要搬出去?”
  “宿舍楼有门禁,师兄觉得不太方便,有时候回得晚进不来,有时候半夜被叫去帮忙也出不去,都要麻烦宿管起来,索性在家属区那边租房子了,一来就在校内,很安全,二来价格也不贵。”
  艾青禾恍然大悟地哦哦两声:“那你们忙吧,我们单独行动。”
  这是一次久违的姐妹局,虽然人不齐,但一点都不影响她们的兴致,团了个自助烤肉,吃完又去唱了两个小时的歌,晚上十点多才拉扯说笑地回到酒店。
  草草洗漱完毕,三人叽叽喳喳地往被子里一钻,你贴我,我贴你,开始准备聊天。
  比如艾青禾很好奇地问杜清谷:“清谷你和你男朋友……现在那个了吗?”
  啊这……杜清谷一噎:“卧谈会刚开始就话题这么奔放吗?!”
  “好奇嘛,谁让你之前主动问过我们,现在又过了一段时间,你们有没有更进一步?”艾青禾抱着胳膊追问道。
  作者有话说:
  小禾苗:你以后的日子看来是会很多彩
  小孟:……论有一个不靠谱的老师是怎么感受吗
  小禾苗:肯定是高兴啊
  小孟:……真的吗,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