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48章开始了
48、
淋浴间里的空气不流通,潮湿闷热，呼吸时能闻到对方的气味。
那种好像奶与蜜的信息素气味充盈在狭窄空间里，加上温度升高,蜜色的肌肤渐渐多了一点暧昧的红色，再加上皮肤上的清透水珠，有一种闷到熟透的感觉。
司珩安胸口一阵憋闷,全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头也晕晕沉沉的。
找借口出去后，他躺在床上，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撤。
看着霍垣做那些事情不是更有意思吗？
不过真要他帮忙，他又完全没有头绪，很容易暴露短板。
而且霍垣太主动了，他甚至觉得霍垣表面看着保守,实则脑子里全是瑟瑟的东西。
从早上开始就是,他只是随口一说，霍垣居然就想到了那个主意，晚上洗澡，他只是想看看而已,霍垣就突然动手了。
绝对不是什么清心寡yu的老实人。
谨慎考虑。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卫生间的水声还没有停歇,司珩安走过去,在门口敲了三声,说：
“提醒你一下，水的供给有限额,别浪费太多，免得一会儿用不了了。”
说完他继续躺回床上。
这不是催促，只是善意真诚的提醒。
没几分钟,水声停了，卫生间的门打开，霍垣走了出来。
脚步声很慢，听在司珩安的耳朵里，却像是某种具有特殊意义的倒计时，将他的心跳声也带动了起来。
一步。
两步……
慢慢靠近了床边。
司珩安假装不在意，用余光瞥了一眼。
他没有穿睡衣，在胯骨处围着浴巾，因为在热水下停留太久，luo/露在外每一寸皮肤都泛着红，关节处更加明显。
……（）
原本视线只是掠过，看到霍垣这幅模样后，又返回去停留了一会儿。
这是一个保守alpha应该有的打扮吗？
伤风败俗，他的直觉果然没错。
“你等了很久吗？抱歉，我没有注意时间。”
霍垣的头发没有擦干，发梢挂着水珠，顺着脖子流到锁骨处。
司珩安注意到那里，是因为凸起的喉结一直在上下移动，不停吞咽着口水。
他立刻放松心情，侧着身子，一只手支着头，眼神直白的上下审视，懒散地说：
“怎么连水都不擦干，这么着急？外面的地板都被你踩湿了。”
霍垣停下脚步，视线落在地板上，声音里有明显的紧张：
“我、我现在收拾。”
司珩安拍了拍床侧，说：
“不用，一会儿说不定也会把地板弄脏。”
霍垣的眼神呆滞了片刻，不知道联想到什么内容，整张脸变得通红一片，过了几分钟才缓缓迈出步子，坐在了床边。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淡淡的味道，和他身上的一样。
看样子霍垣还不知道角落里摆放的“十三合一”是什么作用，就选择了他的沐浴露。
“你做好准备了吗？”
司珩安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
“你不用想着先试试看，中途有了退缩的想法之后再停下来，我不会给你机会的。只要开始，就必须等我满意了才行。”
霍垣的喉结又向下滚动着，说：
“那能不能等我恢复一定的记忆之后再……我觉得我可能做不好。”
“我好像有一件事没有和你说。”司珩安扬起了嘴角，带着浓厚的笑意，“对于你这种失忆的情况，研究所也给了一点治疗建议。”
“什么建议？”
“信息素的彻底jiao融。具体操作，就是通过你的shengzhi腔吸收我的信息素。”
他说的面不改色，似乎只是在转述医疗建议。
霍垣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
“我不会退缩的，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太……”
他总是能察觉到司珩安语气中戏弄的意味，说出这句话时，其实就是一种妥味的态度。
只是这次不一样，真是实话。
司珩安没有解释，他只需要一个确定的回答。
霍垣说话算话，只要点了头，哪怕真受不了，或者中途记忆突然回笼，想起了中间的场景，也会把事情好好做完。
“可以，那就来吧。”
霍垣许久没有动弹，直到身上挂着的水珠都差不多干了后，才突然直起身。
司珩安的眼睛骤然睁大，血液朝着丨的方向移动。
但霍垣什么都没做，朝前挪了两步，把卧室的灯关了。
房间里陷入了黑暗。
司珩安没有要求他开灯，仅靠敏锐的听力，他就能捕捉到霍垣的动作。
他听到霍垣解开了腰侧的浴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随后挪动到他身侧，静止不动。
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的脸，视线灼热滚烫。似乎只有借着黑暗的掩饰，才敢这样将汹涌的情绪传递出来。
在前哨值夜班那天，他也曾感受过类似的视线，只是他开了一句玩笑后，就很快恢复了冷静。
“你现在在想什么？”
司珩安好奇的问。
“……没什么。”
霍垣的情绪沉了下去，就像一潭安静幽深的池水，表面无波无澜，底下不知道藏着多少暗流。
司珩安说：
“这种时候你还开不了口，真的有点儿窝囊了。”
激将？
不，他纯纯喜欢语言攻击。
霍垣犹豫了片刻，说：
“我在想，你……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司珩安愣住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他肯定愿意和霍垣一起生活。
有人照料日常起居，那个事情体验还不错，日常也很有意思，完全不无聊，谁不愿意？
但霍垣说话一向含蓄，他的意思其实是更深一层的，感情方面的。
他对霍垣，有喜欢的感觉吗？
霍垣的实力强大，长相端正，身材很赞，又是基地的二把手，自身条件上没有任何短板。
这些优点不足以让他喜欢。
他想要的是稳重靠谱的性格，独一无二的偏爱……
等等，为什么要思考这个问题。
他不是讨厌霍垣吗？
不过没等他想好怎么说，霍垣先行解释：
“我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抱歉。明明我们都已经走在一起，我还总是这么想，太难为情了。”
黑暗中，他感觉到霍垣的手摸索过来。
这是为了确定他身体的位置，但他却突然想起半个小时前，这只手……
记忆被唤醒后，脖颈后的腺体也就开始微微发烫。
……（）
信息素的味道在黑暗中蔓延开来。
清甜的、带着些许微醺酒意的味道很快填满了整个房间。
霍垣沉醉在这种味道中，大概就是神经系统发送调控信号，使肌肉纤维放松舒张。
司珩安对他的状态很不满，擡起一只手放在了髂前上棘处。
那里的触感和他想象中没有区别。
手掌恰到好处的卡着，即便没有刻意收紧手指，也能放在那里不滑落下去。
薄薄的皮肉下方，肌肉在紧绷与放松之间切换，就是霍垣在适应。
……（）
“嘶——”
霍垣倒吸了一口冷气，小腹的肌肉完全绷紧，一只手不得不放在他胸口撑着，吃力地说：
“好、好难啊，我这次是不是……没有准备好？”
司珩安很清楚，他不可能准备充分。
哪怕是生li结构上更契合的omega，第一次都没办法准备充分，更不用说alpha了。
不过他顾不上解释什么。
他正在全神贯注的忍耐中，以免霍垣发现他急躁的状态。
霍垣误解了他的沉默，咬咬牙：
“我不是想要逃避……”
说着，他凭借着alpha对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绝对掌控力，就是神经系统发送调控信号，使肌肉纤维放松舒张。
“但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
就像一块沉默厚实的土壤。
从开始到现在，司珩安终于开口说了一个字。
“好。”
沙哑至极，好似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砺，和他平常轻佻散漫的嗓音完全不同。
……（）
他没有急于开始，问道：
“可以了吗？”
霍垣小口吸着气，说：
“还不行，稍等一下。”
……（）
“here？”
“呃……等等！不、不是！”
……（）
司珩安知道这意味着他可以了，就说：
“那我开始了。”
不给他任何机会。
司珩安不想在这种时候听到任何会使他停止的话语，他只想持续感受。
……（）
霍垣有那么几分钟，短暂失去了意识。
司珩安其实没有发现，专注做着自己的工作。
直到一声震惊的嗓音，带着疑惑和不解，在他耳边响起：
“白白？啊……不、不要……”
在霍垣失去意识，仅留存的本能里，依旧有一个记着他的存在。
会说的词语没几个，也不知道怎么清晰表达自己的想法。
只是下意识的凑到司珩安嘴边，亲吻着他的嘴唇。
不舒服，想要治疗。
这下换司珩安大脑短路，草草结束。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嘿有补充，我的恶趣味实在是没救了
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