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你知道了什么?新规一
新规一出,每一个赛区都发出了不小的议论声。他们关注的点主要集中在晋级人数上。
“五人一队,晋级三队,这不是摆明了只要十五个人吗?!”
“是啊,怎么会一次性淘汰那么多人?而且……预选赛完了不还有层层递进的晋级赛吗?只剩三支队伍还怎么比啊?”
“先是赛制,后是规则,主办方今年是不是疯了???”
网上议论不断,更有不少人摸到了商温茂的邮箱,投递了不少邮件过去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男人全当没看见,一封也没回。他轻掀眼皮看向桌子两侧,薄唇微张,“诸位可别忘了,这些规定从一开始就商量好了。”
“是,你是和我们商量过,但前提是不能影响到各个区域,现在这般,我们都受到了影响,也有合理的理由让你停止新规运行。”
说话的是一位身着青绿旗袍的妇人。额间缀着紫珠,与头上戴着的白玉簪子交相辉映。两鬓的青丝垂落脸庞,带出一双妩媚清透的眼睛。
手里更是握着一把精致小巧的紫色扇子,举手投足间间隐有灵韵散出,彰显着此人修为不凡。
她的面容姣好,眉眼间尽是矜贵的娇气,还有丝轻蔑。
商温茂眉心微蹙,“这么说,宫家是要反悔么?”
宫依婉不在乎地摇着扇子,“上次是我那不懂事的小姑姑来的,她同意可不代表宫家同意了,又何谈反悔?”
“再说了,我宫家就是反悔了又能怎样?这分明是你没做好,我反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的话骄纵又刻薄,半点情面都没留,偏偏其他人也没出声反对,只是沉默地看着二人争论。
商温茂不想和此人争论,起身留下句,“今年我是总负责人,且此事当初讨论过,现在的反悔不做数。有什么问题等今年赛事结束再来跟我算!”
而后,自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眉宇间尽是阴沉,宫家的人真是又蠢又笨还嚣张!迟早有一天会摔个大跟头!
他等着那一天。
“他什么意思?!”眼瞅着男人直接离开,宫依婉气得身子颤抖,“他是不是看不起我??!”
她怎么说也是宫家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商温茂凭什么看不起她?!而且她哪句话说的有问题?小姑也真是傻!非要同意这项规定。
她回去后一定要和祖母好好说说!这个家再让小姑姑管下去只会更乱更糟糕!
而其余人,皆是笑笑没说话,眼中有着各自的盘算和计划。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也在等着看商温茂的笑话。甚至可以说,一旦商温茂倒了,商家偌大的家业就只有被瓜分的下场。
他们这些受益者也不用急于一时。
商温茂何尝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为此他只想说,这些人还是太天真了!
今年他这么做也是被逼到了绝境。
蓝星今年再拿不到名次,就会被直接移除宇宙排行榜中。
一旦移除,蓝星便会沦为无主之地,谁都能来占山为王,夺走这里的一切。而他们这些实力落后的人,自然会沦为那些人的奴隶。
哪怕是入圣的修为,在那些人眼中也只是一群弱小的蝼蚁罢了。
“唉……”商温茂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和商祺的合照微微叹气,若是真到了那一步,他就是背上骂名也要带小祺离开。
就是不知道统帅能不能撑过今年了。
只靠精神力终归太过勉强,这个星球好景不长了。他的悲观情绪如同屋里的焚香,冉冉升空后还要留在屋子里久久无法散去,影响心情。
但是有了他的表态,比赛赛制和规则仍然不变,选手们都需要按照这个规则来进行比赛。
所以,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组队。
因为先前的赛制导致没有多少小队能够全员晋升,甚至是全军覆灭或者只留下一根独苗苗。
这样,他们便需要寻找队伍或者物色新的队友来组成新的团队。
一时间,整个比赛会场里面都闹哄哄的,他们都在为了新的队伍努力。
可这些都和羽延他们无关。
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把祁青皖身上的伤给治好。
羽延按照沐恩所说率先进入药池子里,动用全身灵韵来激活药池。
然后沐恩再将祁青皖抱到池水边交由羽延。少年伸出双手,公主抱住了祁青皖,缓缓坐在水中。
被激活的药水感受到祁青皖的存在后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身体里重塑经脉。金疮药立竿见影,顷刻间就将他体内的内伤治好了一大半。
连带着断裂的经脉都有了再生拓宽之意。
同时,原本经脉中还存在的杂质因为药效和重塑的缘故,竟缓缓祁青皖的皮肤里排了出来。
没一会儿他便成了个又黑又臭的泥人。羽延全程都在消耗自己的灵韵为其激活药性,无法分心。沐恩又看不到详细的事情,只能在一侧认真加水。
完全不知道祁青皖被黑泥覆盖得无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越来越大。
还是时刻注意的小水察觉不对,连忙出来为其拍掉了脸上的黑泥,然后对着羽延道:“喂,你小子怎么那么笨?调转灵韵哪里需要那么费劲?跟着我学,深呼吸,吐气,把一部分灵韵带出,其余的继续在周深运转。”
说完后,他用尾鳍拍拍少年手背,“我暂时把他交给你,别让他出事了啊你小子!”
小水越说越困,眼皮都快睁不开了。祁青皖这一次修为晋升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好处。不出意外的话,他也要跟着晋升了。
眼下祁青皖已经度过最危险的时候了,他也叮嘱他们照顾好人,应该可以睡了吧?
好困……
小水缩回青年的神识中陷入了沉睡。
与此同时,羽延在小水的指导下重新运转灵韵。他惊奇地发现,这么做果然更有利于使用灵韵,甚至还要更为方便。
运转间他还轻松地升了一阶,到了知律四阶!
少年眼中闪过思考,说起来,这条既能扮作人口吐人言,又消失自如的鱼他怎么从未听青皖提起过?
莫不是外出意外获得的宝物?可看他们一人一鱼之间难以掩藏的熟悉感,又不像是才认识的。
反而更像是多年结交的老朋友。
这条鱼究竟是什么来历?
羽延心中疑惑,手上却轻柔地为祁青皖擦去身上覆盖的泥垢污渍。
每擦去一点,祁青皖便会露出一寸白皙粉嫩的肌肤,触感柔软细腻,仿若一股涓涓流淌的水流,浸润人心。
越是这样,羽延手下的动作越轻,因为只要稍稍用力,青年嫩得像块豆腐的肌肤便会瞬间发红。若是再重一点,怕是会出血!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手臂发力,用极大的力气去控制手指,一点点将污渍擦去。
整个房间里,只有涓涓流水和他的心中“怦怦”跳动的声音。
看着祁青皖精致小巧的脸颊,羽延为他擦拭的手微微停顿,眼中闪过暗光。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些个日日夜夜,两人“亲密接触”的时候。还有那一天,阳光正好,青年背对着他露出的妩媚背影。
他不由得咽了抹口水,手指不受控制地放到那张鲜红欲滴又柔软无比的唇瓣上。
“怦怦!”
少年的心跳漏了一拍,瞳孔更是轻轻颤动了一瞬,指尖微微用力。
触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还要软……软得就像一朵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棉花糖。
尽管他用尽全力克制,指腹还是不可控地加重力道按在上面,缓缓摩挲。
唇瓣变得更红了,像樱桃,想吃。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呼吸渐渐加深,身子也不由得向前了些。
哪怕精神力在不断流失,他的头脑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他想亲祁青皖,也想让那双眼睛里只有他,让人只属于他。
这样的想法在心中盘旋不下,他和青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从鼻尖呼出的气息。
就在这时,祁青皖睁开了双眼,
骤然和羽延对上时,迷茫一闪而过,嘴唇更是开开合合道:“羽……延?你怎么在这?”
他想问的是对方怎么在他对面,但思绪混乱导致他没能说清楚,也没发现唇边的手指。
而对上视线的羽延仿佛触电般猛地将手收回,结结巴巴道:“我,我,我……”
他连说了三个我也没能说出个一二三,脸颊更是染上了一抹红晕,活像个被人抓包的呆头小子。
可就是这样的“傻小子”让祁青皖莞尔一笑,“好了,我大概是知道什么情况了。别紧张。”
“什么?”羽延猛地擡起头,紧盯面前之人,他知道了?刚才的心思被察觉到了吗?
少年口干舌燥地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只见祁青皖从容地擡起手,轻放在少年的肩膀上,“满鼻子都是药味,我想不知道都难吧?”他摊开手无奈道。
不过在羽延精神力的帮助下,他终于将全身堵塞的经脉疏通并彻底掌控了灵韵。
这下,他彻底踏入共鸣阶!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