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帮帮我清爽凉
清爽凉意确确实实给了祁青皖不少惊喜。灵韵也有自己的内核且多为躁动炙热的内核。
所以人们在晋升时感受到的躁动不安皆来源于此。它们会影响人们的神识,也会干扰他人修行,若是吸收太多,很有可能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尤其像祁青皖这类天赋卓绝又修行极快的人,最容易中招。
就算是他,也不可避免地积攒了不少在体内,这才使得他需要大量的精神力来疏通自己的淤积堵塞的经脉。
而现在,从鸣音阁内散发出的阵阵凉意竟能将灵韵内里的燥热和滞涩消散,从而让灵韵流转更加稳定迅速。
光是一会儿祁青皖就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韵流动速度变快不少,储存的灵韵值也多了一些。
长久下去,他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青年微微擡脚,继续往里走。
鸣音阁内不似律音阁,没有太多的柱子和平台,反倒只有一个由冰玉制成的巨型圆盆。
圆盆上方围着不少绿植,更有一股不知源头的水流从高处流淌而下。
“哗啦啦!”涓涓水流向下,尽数流入玉盆当中,激起无数带着薄霜的冷气。
它们向四周蔓延开来,最后通通汇聚于地底,再反哺整个房屋,好似一方独立的小世界。
祁青皖目光微凝,难怪他才在门口就能感受到阵阵凉意,原来是这么来的。
看来,这就是灵韵内核的凉意源头。
只是,为什么鸣音阁里会有一盆水在这里,蕴泽呢?
这时,水盆中的水流泛起阵阵涟漪,一行行由水流组成的小字竟悬浮在半空。
【本体:秦代天山寒玉埙】
【姓名:蕴泽】
【孕育器灵:失去理智】
【状态:破损】
【狂化程度:十成】
【净化:当狂化程度降低至(99%,50%,0%)后,可随机获得蕴泽的馈赠。】
看着一行行小字,祁青皖眉心微蹙,“又是狂化……蕴泽当年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蕴泽虽说比他年轻,但实力强横,所到之处无敌手,怎么会落得这般既狂化又破损的状态呢?
他垂眸看向水盆当中,水滴一样的蕴泽静静躺在其中。也只有在水里,蕴泽身上的裂纹才显现出来。
这些裂纹不似哀笛身上的那一条长长的裂痕,而是许多稀碎裂痕密密麻麻地遍布全身。对乐器来说,一条裂痕足以让自身音色变差,更别提这么多裂痕了。
祁青皖心疼地伸出手,想要将水中之物轻轻捞出,没想到埙本身滚烫无比,只是轻轻触碰他便觉得灵魂灼热难耐,好似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怎么会这么烫?”他皱眉将手收回,面前的小字又多出一行。
【该物品处于持续狂化的状态中,请勿随意从寒潭中取出。】
“持续狂化?这是什么?”
青年询问出声,虚空中向来沉默的老者缓缓开口:“此物正处于自我毁灭的状态中,若是无法阻止,将物消魂散。”
“这位前辈是?可有解法?”祁青皖前后就听到过老者两次声音,一次是哀笛,一次是蕴泽。
他向来谨慎,在第一次听到声音后便多次试探,可对方就是不出现。终于,在他查看蕴泽时,老者再次出现。
正好让他有了询问的机会。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又是如何知道这些情况的?蕴泽为何会深陷狂化之中?
虚空微微颤动了一瞬,而后传出一道长长的叹息,“罢了,告诉你也无妨。”
“吾乃天音阁的上任主人,苍粟。”
“将你的本源之力注入其中便可暂缓此次狂化,只是后续会越来越严重。若要彻底解决,就得将它身上的裂痕全部修补好。”
“这样么?”青年沉思片刻,毫不犹豫地往里注入灵韵。
刹那间,寒气四溢,水面开始结冰,屋子里的温度瞬间下降十度。这是能够冻结神识的寒气!
刚刚恢复的祁青皖并不好受,血管因寒气而缓缓凝固。蚀骨的冷意自脚底升起,脚踝、小腿、大腿再到上半身区域。
寒气每往上一寸,他的脸色就白一点,直到最后,眉毛竟也结了一层白白的霜。
冷……
彻骨的冷……
屋里的青年与寒潭站在一起,眉眼间被白霜点缀,衬得他一身肌肤凝白如雪。
一双桃花眼微微蹙起着,连带着眼下的红痣都显眼几分。
他擡手调动灵韵,试图借灵韵来抵挡寒意。
偏偏冷意与灵韵同源,且针对的还是他的神识,一旦使用灵韵,他的身体只会更冷,更僵硬。
祁青皖抿起泛青的薄唇,眼中闪过暗光,既然灵韵无用,那就试试本源之力。
再不济,就将此屋关闭,待准备好再打开。至于那老者,总归是个问题,得尽早处理掉!
凌厉气息从他眼中迸发,一股青色能量由丹田缓缓向外扩散,与寒意对抗。
同时,他的神识发力,将整个天音镇墟都笼罩住。自己则是穿过建筑悬浮在中央的塔尖上,看向对面虚空中的一个幻影
“苍粟?上任主人?”祁青皖横眉扫过,“你为何会在我的体内?这里的寒意是你弄的吗?”
强大本源之力瞬间爆发,全都对准虚空中的苍粟。
老者闻言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无奈。
他惊讶的是此人竟有如此强大的神识,竟能够在鸣音阁的侵蚀下还保持清醒。
无奈的是,这寒意还真不是他弄的,相反,他也深受其害。
只是碍于天地规则,他无法直接说出。
无奈之下,老者捋了捋胡子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只用知道,我和你是一边的,我们不是敌人。”
“这寒意源于你的识海,说到底还是你自身的问题。”
“怎么解决?”
“用你体内那股奇异的能量,或者同源之人也可以帮你。”
话音未落他的识海之上便传来几道“轰隆作响”的雷声。
老头的胡子抖了抖,他摊开手,“你也看到了,我不能说太多,这次清醒的时间也短,办法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可别轻易地死了。
古往今来,不止祁青皖一人继承这座天音塔,也不止他一人打开过鸣音阁。
可那些打开鸣音阁的没有一个能活下来。到最后全都落得个被寒霜冻死的下场,不知道这次会如何?
他有些累了。
老者满是沟壑的眼中闪过疲惫,苍白的头发更衬得他精力不足。
然后,他遁入虚空藏匿起来,不知是怕雷声还是其他。
祁青皖眼神微眯,老者刚才看向他的眼神似是还夹杂着些其他的意思,有些耐人寻味啊。
等解决完,一定要找对方好好问清楚。
青年按照老者所说动用本源之力来抵消体内的寒意。可渐渐的他发现,寒意庞大,光靠他体内这点本源可不够!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
他猛地睁开双眼,用终端把羽延叫来。
羽延体内有他的碎片,勉强算得上和他同源,如果老头没说错,那么羽延或许能帮他度过此次危机。
鸣音阁吗?
祁青皖在床上紧紧攥着掌心,眼神凌厉,没想到竟是个噬主之物!
而收到信息的羽延把洛玉一并交给了沐恩,自己急匆匆地往房间去。
看着少年着急的背影,萧景星好奇地问道:“羽延着急忙慌地是要去做什么?”
“和你们无关!”沐恩抱着怀里的二胡冷冰冰道,“你们最重要的就是忘记乐理知识,我们继续。”
他神色严肃,语气冷冽而不带一丝柔情。萧景星看了莫名发怵,只能嘀嘀咕咕道:“不就是八卦一下嘛,怎么那么严肃……”
他无语地瘪瘪嘴没再说话,洛玉则是朝羽延离开的方向看了眼。
刚才祁青皖似乎也朝那里去了,难道是祁青皖出什么事了吗?
一想到青年有可能出事他便心绪难安,迫切地想要去确认对方究竟如何。
毕竟曾经的他也是在这样的比赛房间里面遭遇了那些事情……
祁青皖天资聪颖,能力超群,若是被那些人盯上该怎么办?
洛玉心中担忧,周身也难免带上些焦灼的气息来。“专注做你的事情,不要想其他的事情。”沐恩出声打断了洛玉的思绪,更是用灵韵将他躁动不安的情绪压下。
他闻言微微擡头,带着素白布条的沐恩正近距离靠近自己,认真叮嘱,似是发现了他的异常。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他竟一点都没发现。洛玉哑然,心中暗暗感慨沐恩的能力之强。
有了沐恩的介入,洛玉不再分神,而是继续专注自己的事情。
与此同时,快速赶到自己房间的羽延刚要开口询问便被眼前景象惊得愣在了原地。
不大不小的床上,一头黑发的青年上半身竟未着寸缕地躺在上面。
他的肤色白里透粉,两颊微微泛红,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就那么迷离又茫然地看向羽延。
“羽延,你来了。”
祁青皖轻轻地说了句,语气犹如撒娇,唇珠好似旭日下的露珠,清透中又带着几缕红,诱人采撷。
羽延微微一顿,浅金色碎发下的眼神微沉,“嗯,我来了。”
而后,床上的人继续扯着身上的衣服,委屈巴巴道,“热,我好热,你快帮帮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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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生子+死对头+重生+娇养+甜甜恋爱】
【重生阴郁敏感作精受x恋爱脑宠溺变态攻】
段冉和孩子一起,死于车祸,死状凄惨。
再睁眼时,他回到了十八岁。
这个年纪,他和孩子他爹宋景铄还是死对头,关系差到狗见了都摇头。
可重活一回的段冉,精神早已不正常。成天只会把校服当成孩子抱在怀里,哼唱摇篮曲。
宋景铄见了,笑得格外欠揍:“段冉,你他妈娘不娘啊?”
少年却眼眶泛红地擡起头,本应冰冷的声音微微发颤。“阿铄,你来啦?你看,我们的孩子……可爱吧?”
宋景铄:“……你疯——”
还没骂完段冉就哭了。
少年没出声,眼泪就那么一颗一颗砸在宋景铄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紧。
那双向来憎恶他的眼里氤氲着水雾,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宋景铄的心口。
他忽然发现,这个和他斗了十几年的死对头……
哭起来怎么这么要命。
为了不被别人当成变态,宋景铄费了老大的劲把人哄好。结果段冉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彻底粘上了他。
上课要跟着,吃饭要挨着,连上个厕所都蹲在门口等,活像古时候寸步不离的“童养媳”。
宋景铄走哪儿他跟哪儿,一步都不能落。但凡走得快了点,回头就会看见段冉缩在墙角,抱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在那抽泣。
宋景铄恨得牙痒痒,可他偏偏怕段冉再哭。
那躲在角落啜泣的模样太可怜了,可怜到他心都碎了。
碎到后来,他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辈子,再也不想看他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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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宋景铄还以为是恶作剧,想着要报复回去。
可他慢慢地发现了不对劲。段冉总是冒冷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人瘦得像张纸。夜里翻来覆去,嘴里含混地喊“小宝”“小宝”。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把人养胖。
想让那张脸惨白脆弱的脸上多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