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两情相悦(宝藏第二弹!)每个房
每个房间里都有窗户,恰逢夜晚,微风清凉。
羽延赤裸着上身坐在床上,一点也不觉得冷。他的颈边靠着的是刚刚陷入沉睡同样没穿衣服的祁青皖。
原本他已经将人放到床上去了,可不知怎的,祁青皖就是不松手,任凭他怎么用力,对方就是不愿意将手松开。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把人抱进怀里。
这段时间里,为了能跟上祁青皖的脚步,羽延每天都在锻炼体魄和苦修吹箫指法。
或许是少年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隔几天他的身高便会往上窜上一一截。
一段时间下来,竟已经高过祁青皖一个头了。
再加上每天的锻炼,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最开始那般瘦弱的小身板了。而是有着一身饱满却不过分的肌肉。
本就瘦弱的青年靠在他的怀中,愈发显得娇小诱人。他的一只手就足以复住祁青皖整个脸颊,更不用说那纤细修长的脆弱脖颈了。
羽延用手臂将祁青皖轻轻环住,炙热的胸膛足以让他好好休息。
两人就这么亲密贴合在一起,赤裸相拥。
比起先前,祁青皖的身上也长了点肉,身上不再瘦得只剩一堆排骨,反而有了些肉。
可这和硬邦邦的羽延相比,完全算不了什么。抱着祁青皖,羽延只觉得自己抱着一团柔软得不像话的棉花糖。
蓬蓬软软的,还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让人想咬上一口含在嘴里。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低头含住了那张娇嫩的嘴唇,浅尝辄止地轻咬唇边,一点又一点地汲取“花蕊”中的汁水。
很甜,比棉花糖甜;也很软,比棉花糖还要软。
羽延知道自己这么做是趁人之危,但他就是忍不住。祁青皖三番两次撩拨他,刚才甚至还强吻他,他怎么忍得了?
所以他还是遵从本心,真的亲了上去。哪怕对方此刻正在睡觉,但一想到青年先前的举动,他便会不自觉地想,祁青皖也是喜欢他的吧?
他们是……
两情相悦。
少年心绪有些混乱,但他清楚此刻的自己在做什么,也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是什么逾矩的事情。
相反,他是在表达自己的感情,他也喜欢祁青皖。
羽延俯身,在青年的眉心落下一吻,而后缓缓往下。粗糙指腹摩挲着眼角的红痣,红痣在他的抚摸下越来越红,甚至愈发透亮显眼,仿若一朵沾了露水即将盛开的玫瑰花苞。
他在红痣上又落下一吻。
再往下便是嘴唇、脖颈还有精致漂亮的锁骨。
他没有经历过情情爱爱的事情,但本能地想要在喜欢的人身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羽延将祁青皖的锁骨含住,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肌肤,再通过吮吸留下一枚枚小巧又精致的漂亮“草莓”。
“唔……”
青年有些痒,轻哼着动了动身子,被羽延用手掌复住后脖颈,只能被迫和他贴合在一起,一点也挣脱不开。
他的鼻尖萦绕着只属于祁青皖的淡淡清香,耳边也只听得见自己“怦怦”的心跳。
虽然还想再做些什么,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下去。所以他强忍着难受将人往后带,并轻轻放到了床上。
温热的感觉渐渐消散,心跳依旧。他低头看向床上的青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嘴角上扬又下沉,最后长长叹了口气,“祁青皖,你真过分。”
向来冷漠的少年哪还有半点生人勿近的模样,满心满眼都是沉睡中的人。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此刻的他,面色柔和得不像话。就是沐恩来了也会忍不住惊叹出声。
祁青皖在羽延的床上睡得安稳,两人赤裸相依,更有利于本源之力的回归。
同时,他的识海中,占据了湖中心的天音镇墟竟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一点点移出了湖中央。
最后落在湖边上,成了一座再普通不过的亭湖雅筑。
“嗡”天音镇墟散出不满的气息,甚至想要以主人的姿态霸占这里,再度回到湖中心。
在它看来,祁青皖只是它选择的下一任宿主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所以祂继续让鸣音阁散发出寒意,哪怕屋子已经被损毁一半,祂也没在怕的。
也正是这种狂妄自大的心思让祂第一次吃了瘪。
湖中央突然出现一道通天光幕,汩汩水流起起伏伏带出了一架有着琉璃光彩的七弦琴。
此琴一出,整个识海都为之震颤。更重要的是,从天音镇墟中蔓延出来的阵阵寒气还没让湖水结冰就被古琴散发出来的气息彻底打散。
“轰隆!!!”
天音镇墟中,鸣音阁剩下的一半阁楼轰然倒塌,半点建筑都没有剩下,只留下一片废墟和冰封着蕴泽的寒潭玉碗。
“铮”琴弦自动,带出一声空灵的泛音,无数识海随之而动,在极短的时间内形成了滔天巨浪,正虎视眈眈地对准了天音镇墟。
似是在说,只要祂再妄动一寸,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七弦琴就那么悬浮半空,散发出的威压却让天音镇墟最深处的存在感到一丝威胁和畏惧。
祂收回了释放出去的寒气,没有再去挑战湖中心的七弦琴。示弱似的静静地待在湖边等待七弦琴气消。
至于彻底崩塌损毁的鸣音阁,那抹存在暗自叹叹气,修复鸣音阁又要耗费不少能量,唉!
这一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唉!唉!
当初如果不是看中他体弱多病,好控制,他才不会选他。没想到这人竟有如此通天能耐和手段,看走眼了。
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只因这人看着好控制就选了他,真是手贱!!!
天音镇墟中心出传来幽怨的气息,地底甚至有锁链互相碰撞发出的声响,似是在宣泄着自己的憋屈。
而识海中的七弦琴在镇压了天音镇墟后再度淡化于空中,最后缓缓消失,仿佛从未来过。
识海也归于平静,静静地等候着躺在水泡里,闭眼沉睡的青年醒来。
从羽延那里汲取到的本源之力如同一缕缕金色丝线,互相缠绕、收拢。最后凝聚在一起变成一股金色涌流,缓缓流入识海当中。
金色与青色交织,湖面犹如旭日照耀,金灿灿一片,既绚烂又带着让人看不透的神秘。
它们相互接触,交融,最后变成了片青里泛着点点金光的湖面。
而水泡中沉睡的祁青皖却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好似泡了一场热汤浴一般,舒服极了。
他没有急着清醒,而是借着半梦半醒地状态吸收多余的本源之力。
出去那么久,又勉强晋级,再到后面的鸣音阁反噬。他所耗费的本源之力远比之前多多了。
如果不是平常一直都从羽延身上汲取本源之力,他断然是撑不到现在的。
好在寒气已经散去,他能够专心修炼吸收这剩下的本源之力了。
本源之力在青年的体内流转,修复着每一寸被寒气影响过的地方。
与此同时,羽延心中的邪火终于被他强制压下。身上已经被热汗浸湿大半,他只能去卫生间冲个凉。
当凉水冲到脸颊上时,他的脑海中浮现的还是祁青皖的一颦一笑,一悲一怒。
无论是哪一种表情,他都视若珍宝,全都藏在心底最私密的空间里,但凡有空,就会拿出来回忆一番。
眼下,澡洗好了,他顶着一身冷气出去,水渍顺着胸肌往下坠,一路滑倒人鱼线附近才消失不见。
轮廓清晰又分明的腹肌恰到好处地将一部分水珠截留,更衬腹肌好看。
他刚擡脚便停了下来,顺手拿过一旁的毛巾将身上的水珠擦去,再裹上一层浴袍原地运动了一下,还把热气给打开了。
直到身上不再冰冷,手脚微微发热才停下运动。
“这下,总该热乎一点了吧。”他呢喃道,视线中是睡的安稳的祁青皖。
刚才青年就是冷出来的幻觉,绝不能再让他感受到丁点冷。
羽延心中只有祁青皖,半点都没去想自己刚刚正是因为热且出汗才去洗的澡。
他坐到床边静静地看着沉睡的祁青皖,心中竟不可控地生出些幸福与满足感来。
环佩古萧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自顾自地从精神海中飞出,落在他的身前。
“怎么?你也有感‘而发’?”
“呜!!!”古萧激动不已。它能感受到来自羽延身上源源不断的灵韵波动。
它也需要这一股灵韵来孕育自己体内即将诞生的器灵。
于是,它主动飞到羽延手中,示意地晃了晃自己的身体,让他演奏。
少年轻轻抚过祁青皖的脸颊,手指落在紧皱的眉心之间,轻而缓地往两旁滑动。
直到他的眉头不再皱着他才轻声道:“就让我为你吹一曲,睡得更安稳些吧。”
“呜”萧声低沉绵长,如同风吹过稻田时带起的阵阵波浪,既壮观又安稳。
安稳到祁青皖确实睡得更香了,就连吸收本源之力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了。
小小的房间内,大量灵韵疯狂地涌入祁青皖和羽延的身体中,不停地填补充盈着他们空虚匮乏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祁青皖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靠在床边吹响古萧的少年。
羽延的背后,似有皎皎白月升空,萧音所化的银鱼跃出水面,将水花毫无保留地拍到了他的心口上。
“怦怦!”祁青皖的心跳漏了一拍。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