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春心萌动?“不说
“不说你们能不能奏响仪器,这么多人就是连四十分都没达到,还有演奏的必要吗?”丁夏是实话实说,但说出的话又刺耳得很。
没一个人爱听。就连只关注祁青皖的羽禾也皱起了眉头。
“喂,你们这话说得就过分了啊,明明后面还有那么老些人呢,你怎么就笃定我们不行?”
萧景星不满地反驳,叉起腰来随时准备开战。
他的话也激起了其他选手的斗志,他们愤怒地看向那两人,“是啊!要是我们奏响了怎么说?”
“难不成你们到时候又改口吗?”
“都说了不可能,你们是不是……”任珺雅已经没了耐心,当即出声,被丁夏一把拉住。
他对任珺雅摇摇头,然后道:“既然你们觉得可以,那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如果这一次你们没有演奏出声,那我要你们这个赛区的选手全都承认,你们就是‘废物’并承诺永久退赛。”
丁夏这次来就是为了让这个地方的人看清自己,放弃那些渺茫又不切实际的梦想。
音乐不是人人都能弄,也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只有他们,才配演奏音乐,修炼登天。
这个蛮夷之地只配给他们提鞋。如果不是有那个人撑着,这里早就沦为他们的奴隶星球了。
不过这样也好,与其外部逼迫,等待那人陨落,不如直接打入内部,让这些人认清自己,自行放弃。攻心才是良策。
而现在,这些人那么不服气,那就要求再过分些,也算是他送师傅的一份贺礼了。丁夏的思绪渐渐飘远,就是不知道这份贺礼能不能换一个进入那里的名额。
至于眼前这些人,他根本不在意,一群低等生物不配他多耗费时间和精力来关注。
祁青皖看着两人,神色瞬间变冷。
“既如此,你们是不是也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代价?你在说笑吗?”任珺雅轻笑出声。她擡手捂嘴,微微上挑的双眼把身上那股素雅之气全都冲散。
轻佻的眼神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我可,从来不说笑。”祁青皖淡淡回应,染了金粉的眼皮轻轻掀起,双眼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盯着人时,格外的亮。就像两盏明亮而永远不会熄灭的灯。
他虽也开口说话,甚至一身金铃银饰晃动不止。却不显半点俗气,反而透着一股出尘不染之姿。
与任珺雅站在一起,高下立判。
或许是他的态度太过平和,甚至没有发生争吵,倒显得女人愈发胡搅蛮缠。
就连一开始被气晕了的几位选手也都下意识往祁青皖靠拢,跟着附和道:“一上来就是你们找茬,现在还说我们在说笑,真离谱。”
“就是,明明那好看一人,偏偏像个毒妇。要是放以前,早就被诛九族了!”
“还星海人,比那些乞丐都不如……”
“你!你们?!”任珺雅怒目而视,薄纱之下的嘴唇紧紧抿着。
“一群,一群……谁允许你们这么说我?!”她气得浑身发抖,脸颊更是怒得泛起红晕。
刹那间,她的灵韵散出,炙热的气息瞬间扑向众人。那感觉,稍微临近一点的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因为他们的发丝已经被这火浪烫得焦黑。
她不想与这些粗鄙之人争辩,但也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们,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祁青皖身子没动,灵韵先行。
泛着淡蓝色光彩的灵韵迅速扩散,挡在众人面前。洛玉的神色微动,祁青皖又一次挡在身前,护住了他们。
他心情复杂地握紧拳头,这一次,他要和祁青皖站在一起!
于是,他擡脚上前,想要与青年并肩而行。可羽延根本不给机会。在祁青皖释放灵韵的同时就站到了他的身边,森冷的目光直视几人。
丁夏被盯得心里发怵,心里没由来地有些慌乱,这人的眼神中,怎么会有那么重的杀戮之气?
再一细看眼睛,银灰色,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更让他心里没底。这人该不会和那个杀神有什么关系吧?
音修虽强,但最初始的阶段并不是无敌的存在。一些精神力强横者,就算不是音修,也能让他们感到棘手。
他可不想因此被杀神缠上。
男人的态度微微缓和,他上前拉住任珺雅,不知用传音说了些什么,竟让盛怒之下的女人停了下来。还颇为忌惮地瞥了羽延几眼。
至于祁青皖,他们并没有放在眼里。
一个只有脸的花瓶而已,不足为惧。
那抹挡下火浪的灵韵来得悄无声息,散得无影无踪,除了小队里的人,并没有一个发现这股灵韵来自祁青皖。
这时,杰克为难道:“诸位,咱们已经停了十分钟了,再听下去观众们该怀疑了,要不我们继续比赛?”
“不行。”
“不行。”
祁青皖和任珺雅齐声道,他们看向对方,眼中冰冷。
“这,这,我……”
杰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急得满头大汗。上面又像死了一样,一点指示都不给,让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面对所有。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嗓子干咽刺痛,说话都哑了几个度。
“那你们说,要怎么办?”
女人环手,轻蔑地看向祁青皖,“简单,刚才的要求再加上一条。如果没有奏响,我要这个人给我当牛做马。”
她说得轻飘飘,却尤为咬文嚼字。
“呵,我也简单。奏响了,你就留下本命乐器道歉滚蛋。奏不响,按你说的办。”
“你疯了吗?!”任珺雅瞪大了双眼,她从未见过如此疯癫之人。
想让她道歉不说,还要她留下本命乐器。要知道,这东西可关系到他们修为前途,怎么可能随便拿出。
祁青皖耸耸肩膀,“疯不疯的不知道,但这对我们来说,等价。”
既然这人想要他们全赛区的人退出比赛,把这里的根给斩断,生命力终结,那就要做好被反咬一口的准备。
他不是这里的人,但他是华夏悠久的历史长河中诞生的器灵,对这片土地有不一样的情感。
所以,要是有人妄图对这片土地庇护的生命动手,他亦有责任来保护他们。
青年的态度坚硬,丁夏和任珺雅都皱起了眉头。两人对视了一眼,暗中留音道:“这人会不会是故意给我们下套?”
“看着不像,就是个只有脸蛋的草包罢了。要我说,干脆答应他得了,你不是也漂漂亮亮地完成这件事吗?”
任珺雅的反问让丁夏不再犹豫,他擡头看向祁青皖,“既然如此,那就这样。”
此话一出,全场沉默。不是他们在发呆,而是先前三组的打击很大,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能不能奏响仪器。
虽然心中怒火难消,但星海的人,说的是实话。连这些人都没能及格,他们这些小卡拉米又怎么能行?
甚至还有一些悲观主义者,已经想好他们输了比赛的模样与下场,一整个抱着头蹲到地上去呢喃自语。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要是奏不响,我们都得完蛋。”音乐是他的梦想,如今却是要因为别人而跟自己的梦想分离,他不甘心!!!
聂鸣左看看,右瞅瞅,最后混进入群中出声,“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替我们接下这个要求?要是做不到,你有能力替我们承担吗?!”
这话点燃了其他人的怒火。
“是啊!要是做不到,我们就要跟你一起陪葬,凭什么?!”
“要答应你自己答应,可不能代表我!”
“对对!可不能代表我!”
几人忙着撇清关系,洛玉听了恼火,直接呵斥,“就凭他敢站出来反抗?!”
“我们这里什么时候有了你们这样一群孬种!这两人提的要求和条件一看就是针对我们的。这种敌人我宁愿站着死,也不愿意跪着活!!!”
他怒火满腔,却还留有理智,站在祁青皖身边表明自己的立场。
羽延深深地看了眼祁青皖,暗自传音,“你要小心,他们背后还有人。”
那些人,连他也要忌惮三分。但护住一个祁青皖,他能做到。
现在他能做的,便是陪着青年,做他想做的事情。
对于少年的善意提醒,他很感激。擡眼送去个感谢的眼神,却把少年看得一愣。
往日里的祁青皖清淡如菊,言行举止都带着如山峦般稳重的淡定。
可今日的他,画上了艳丽的妆容,穿上了露骨的服饰。甚至在裸露的肌肤上,也被画满了诱人遐想的线条。
被系上了最灵动的金色铃铛。
那些铃铛,就像一颗颗闪烁的星星。它们在天空闪烁,不停地敲打着云朵的心门。
星星耀眼到连皎洁的月亮都要退让三分。
“叮铃铃!”铃铛响了。
星星亮了。
羽延的心跳也乱了。
面前这人就是这般,随随便便就能勾动他的心,轻轻松松就能让他的情绪不稳定。
可偏偏就是这人,让他毫无波澜的世界中,多了一抹无比绚烂多彩的光。
如果可以,他想和他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