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报应晏安修
晏安修的倒来让被压在地上的贺政神色一喜。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天空大喊,“统帅救命啊啊啊啊!这人不光要劫狱,还要杀了我!!!”
可上方的祁青皖却半点不慌,而是神色如常地看向晏安修,“我今天只为救人,不为其他。你要拦我吗?”
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么做不对。”
贺政一听,面上的喜悦更浓,他得意洋洋地看向祁青皖,“就是!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居然还想劫狱,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的眼里露出恨,让他在众人面前这么丢脸,等下把人抓住了他一定要好好让这人尝一下酷刑!
贺政的脑海中,祁青皖已经被打实施了十八大酷刑,就差笑出声来。
可上面的两人,谁也没有理会他,而是彼此对视着。
祁青皖的手里拿着哀笛化成的利剑,目光直直看向面前穿着军装的男人。
“所以,你是要拦我对吗?”
他的双眼冷冽,往日里的温润和内敛全部褪去,只剩下外放张扬的傲气。
“你是不是拦我?”他又问了一遍,周身的灵韵已经蓄势待发,只要晏安修点头他便立刻冲击入圣。
说到底,羽延受苦是因为他,他欠了对方那么大一个因果,得还清楚才行。
不然琴心根本不可能达到圆满。
所以,今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把羽延救出来。如果晏安修铁了心拦他,他不介意把自己的本体碎片取出。
那一刻,他的眼中露出了一种近乎冷漠,不属于人类的情感。
器灵本就是无心无情之物,拥有人类感情才是意外。他可以再做回那个一心为乐的器灵。
有他在,一定会让千古华夏音乐再度现世。只不过这个过程是孤独的,后世又是那么不尽如人意,他的心底已经有了摈弃这些人的想法。
当前的祁青皖其实已经在无形中被蓝星上的浑浊之气影响了。他和众多陷入狂化的乐器一样,开始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变得愈发冷漠无情。
对面的晏安修从未见过青年这样,眉心不由得皱了起来。
祁青皖这是怎么了?
他在对方快要动手的时候开口了,“不是。”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拦你,而是帮你。”
“嗯?”
男人的话成功地让祁青皖停下了向前的步伐,面上闪过一丝疑惑,“你在说什么?”
“嗯……我是不赞同你的做法,这个做法太冒险,对你的危害大,不划算。”
男人认真地回答着祁青皖的问题。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祁青皖,尽可能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明明他在高层面前都是那么的锋锐尽显,但在祁青皖这里,他却需要再三斟酌再开口。
不光是公事,也是出于私心。他不想让祁青皖误会他的意图,也不想让他们二人因此产生嫌隙。
好在祁青皖的理智尚在,他冰冷的眼神中恢复了一丝光彩。“不划算?你的意思是……”
“来之前我已经和上面的人说好了,这一次,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羽延我们也会还给你,但是这人得由我们来处置。”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祁青皖听清楚。
他拿着哀笛的手微微一顿,“上面的人?他们是怎么……”而后又擡起头看向晏安修,“是你。”
这句话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是晏安修为他说话了。
男人点点头,没有否认,“这里不适合谈话,你看要不要……”他把选择权交到祁青皖手上。
是选择自己报仇还是省点力由他们代劳?
青年抿抿唇,这件事情的处理上,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毕竟他现在已经算是公然叫板了,那些上层不惩罚他就已经算好的了。
居然还这么迁就他,当真只有实力的原因吗?
他心中疑惑,面上却是缓和了不少,“可以换个地方谈,但是我要先见到人,并确保他没事。”
“可以。”晏安修的眼眸幽深了一瞬,祁青皖那么关心他的分身,难道在他没有感知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吗?
分身一直在外面,倒是让他有了些空白的经历,看来得找个时间融合一下了。
男人心中这般想着,表面却是立刻让人释放羽延。听到这一命令的贺政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仰着个脑袋大喊:“统帅不可以啊!”
“这明明就是他的问题,怎么可以妥协呢?你可是统帅啊!”
“而且,我怎么样不要紧,但是他的所作所为不都是在打大人您的脸吗?!”
这绝不是贺政想要的结果,所以他要不惜一切代价让祁青皖受到惩罚。
可晏安修哪管这些,一个眼神扫来贺政便觉得自己全身发冷,尤其是后脖颈最凉。
仿佛只要他再说一句话,头就会掉了。
贺政顿时抖成了筛子,半句话都不敢说。
为了不让自己出声,他甚至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晏安修的不开心。
但正真决定他生死的是祁青皖,他却是最看不起祁青皖,一心想让这个人死。
这时,刘贺已经来到了贺政所在的监控室。他朝着门挥挥手,身后就有一群身材魁梧的男人上前,把这道门直接踹飞了。
“轰!!!”
巨响之下,刘贺踩着破烂门板往里走。
每走一步,贺政的心脏就跟着颤动一下。
双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惧和害怕,临了的还有些恨意。
他对着几人大喊:“这个人留不得啊!统帅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就不觉得统帅有问题吗?!”
刘贺冷笑,“贺政,说别人之前最好还是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贺政看起来既胆小又老实,做出来的事情却是那么的‘大胆’!
不调查不知道,这一个小小的华南监狱每一年的物件损耗都和中部大型监狱的损耗量差不多,甚至有时候要比中部还要多!
这样一个犯人、狱警甚至总人数都只有中部一半的区域,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需求。
再者,为何每一年的申请都会被通过?
刘贺在调查这些的时候,真是越查越多,查出来的东西也愈发令人心惊胆战。
“倒卖国家物资,私自买卖人口,随意污蔑群众,将监狱作为你贺家的敛财地,这里面的任意一条,都足够你和贺家覆灭的。”
“我要是你,就乖乖认罪,把这一切都扛下来,起码还能把家族保住是吧?”
他笑眯眯的时候看上去很温和,语气却是让那些负责动手的人后背一凉。
妥妥的一个笑面虎
但刘贺自己却是开心的,这样一件大事能交给他,又是大功一件,可以涨工资了!
而他的话,也让还打算挣扎的贺政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上,双眼失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件事情会有高层的人介入。
明明就是件很小的事情,有背景的人他都放了,为什么还是被高层的关注到了?!
更何况他们得罪的可是星海的监察者,有这样一层外衣披着,谁又能发现他的真正意图?
可偏偏,就是这么巧被人发现了。
贺政失语了片刻,他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殊不知自己一开始为了利益所得罪的关系最硬的人就是晏安修。这也是刘贺会亲自出面解决的原因。
这可是统帅亲自要求的,他当然要好好办!
与此同时,获得权限的祁青皖落地后对晏安修投去个感谢的目光。
他略带歉意道:“抱歉,我的朋友还在里面。”
“没关系,你可以先进去。”
“谢谢。”
说完后祁青皖便立往关押羽延的地方赶去。
羽延被关在最深处的酷刑房之中,里面的人还都在按照贺政之前的吩咐,在羽延身上涂抹盐巴与蜂蜜。
盐巴是为了刺激伤口,蜂蜜则是为了让虫子往伤口里爬,在伤口处不停啃咬。
祁青皖赶到的时候,那些虫子刚顺着伤口往羽延的体内爬。
“哼……”
被绑在架子上的少年痛哼出声,眉心紧紧皱起,试图抵挡万虫蚀骨之痛,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这副躯壳,竟是疼得他哼出声来。
祁青皖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架子上,凄惨无比的羽延。一股难以磨灭的怒火涌上心头,“是你们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的?!”
“你谁啊?谁让你来这的?”里面的人才发现门口多了个人,拿出枪就要让人出去。
结果下一秒,一道无形的利刃将他们四肢的经脉全都斩断。
这几人周围的灵韵,又脏又臭,比下水道里的臭水还要令人作呕,被他杀了都算便宜的了。
但可惜,他不会杀他们。这些人对羽延做了什么他都会一一讨回来。割断经脉只是第一步,等把羽延救了他自会找他们算账!
没了阻拦后青年立刻上前。他先是用埙将羽延身上的伤冻住。埙自带的寒冰之力将伤口冻住后,他又取出哀笛,借用内里的器灵之力为羽延施加了简单的治愈之力。
青光的覆盖下,羽延身上的伤口不再出血,内里的虫子也被暂时冻住。
他需要尽快带人出去接受治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