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重生你弃我另娶,我改嫁你慌什么 > 第475章收手吧,阿诗
  第475章收手吧,阿诗
  纵使再有遗憾,马萍韵终究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
  带着满腔的遗憾和不甘,彻底闭上了眼睛。
  纪建刚是孩子,不是傻子,什么出远门这样的骗人话压根就骗不到他。
  他在病房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任谁都能看得出的惊惶害怕。
  小孩子无助到了极致,除了哭之外,别无他法。
  纪建设被他哭得脑仁疼:“行了,别嚎了!”
  “哥……哥你咋不哭?”纪建刚抽噎着不解。
  童言童语单纯发问,像一把刀误打误撞扎进纪建设的心间。
  纪建设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涌上来的复杂,难得在弟弟面前被问到哑口无言。
  他怎么不哭?
  这个问题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该哭的。
  可作为一个重生回来的成年人,他太知道这个时候,哭是最没有用的。
  况且……他也没脸哭。
  不管怎么甩锅,怎么赖文语诗,事实都是……是他亲手把他娘给害死了。
  抛开文语诗的威胁和恐吓不论,动手的就是他,只是他。
  他就是去告文语诗……都没法告。
  反倒会像他娘担心的那样,牵扯出他弑母的事让他在老家社会性死亡。
  这一刻,后悔和愧疚几乎要淹没掉纪建设。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恨自己针对文语诗的计划不周密,恨自己重生回到这个年纪,做什么好像都无力。
  “哥你咋自己打自己?”见他二话不说就往脸上呼巴掌,纪建刚被吓得都不敢哭了。
  “哥你别打了,我害怕!”
  他的亲人就只剩下他哥,他哥要是因为他们娘没了就疯了,那他可咋办?
  吓得小脸苍白,纪建刚六神无主的说:“我、我去找爹!”
  “别去!”拉住弟弟,纪建设一字一句,“以后我干啥,你干啥,听明白没有?”
  他怕自己蠢弟弟不知道情况,跑过去羊入虎口。
  要是落单落在文语诗手里,以纪泽现在对他们娘的恨,怕是文语诗当着纪泽的面把他弟弟推下医院楼梯,纪泽都不带拦一下的。
  他娘临终之前反复嘱咐他,让他看好他弟,他已经对不起他娘了,不能让他娘再对他失望了。
  “哥?”纪建刚被吓得哆哆嗦嗦。
  纪建设声音严厉:“听明白了吗?以后我干啥你干啥,碰上啥事拿不准了就来找我。”
  “别单独和咱养父母在一起,不然小心他们打你!”
  太复杂的话他就是说出来,他弟弟也听不懂。
  不如直接简单粗暴的用会挨打做恐吓。
  直接把小孩吓住,比好声好气的提醒一百次都顶用。
  说来说去……就是担心和不放心。
  他现在都恨不得把他弟拴裤腰带上,省得他蠢弟弟横冲直撞再出什么意外。
  想到这儿,纪建设忽地一愣。
  他想起自己刚重生回来的时候,他娘就是这么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吓唬他的。
  他娘不知道他重生,在他娘的眼里,他就只是个孩子。
  是个会让人操心,不放心的孩子。
  当时他嫌他娘絮叨,现在絮叨的人成了他……这一刻,一向自私自利的纪建设终于共情到了他娘对他的担心。
  也终于彻底的意识到……
  他娘没了,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像他娘一样揣着满腔的关心对他絮叨了……
  曾经那些在他看来一文不值,甚至有些厌烦的点滴,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了。
  或者说。
  从今往后怕是除了他弟,没人会再多关心他一句,也没人会再关心他的死活怕他出什么意外。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看得纪建刚手足无措。
  “哥,哥你别哭啊,我听你的,你说的我听明白了,你干啥我干啥。”
  说完。
  他懵懵懂懂的学着他哥刚才的模样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纪建设:“……”更不放心了!
  ……
  这边小哥俩各有各的崩溃,各扇各的嘴巴,那边话题中心人物纪泽和文语诗也没闲着。
  纪泽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安静的病房里就响起了一道又重又脆的巴掌声。
  捂着脸,文语诗不敢置信:“你打我?”
  对上她的眼睛,纪泽眼神不闪不避,眼里没有丁点心虚,全是怒气。
  “我不该打你?”
  他甚至都不需要去找医生详细问自己情况,他那块儿废没废难道自己感受不到?
  就是因为太感受得到了,直到现在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剧痛。
  就算来个人跟他说他没废,他都不可能信!
  “本来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纪泽哑着声音火气压都压不住。
  他本来在县里有他自己要做的事,有他自己的计划,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扭转。
  结果现在……飞来横祸!
  “要不是你又自作聪明没事找事,事情能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算是看出来了,真像他娘说的,文语诗就是扫把星搅家精。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每一次。
  每一次文语诗‘闲不住’想要算计人,最后报应总会落到他身上。
  不是他倒霉,就是他家里人倒霉。
  “娶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样的话,文语诗最近没少听。
  纪泽这辈子因着仕途和生活不顺,没少迁怒她,觉得她帮不上忙。
  一开始文语诗听了这话还会伤心。
  现在大概是听得多了,脱敏了。
  这样的扎心话对她来说已经是耳旁风一样,不痛不痒了。
  所以她关注的还是刚才纪泽打她的事。
  “你动手打我?”
  纪泽眼神阴沉,还是那句话:“我不该打吗?我现在躺在这里是为什么,你心里没数?”
  有数。
  文语诗回答的理直气壮:“你躺在这儿是因为马萍韵,你没能耐拿她怎么样所以刚醒就拿我撒气!”
  听到这个回答,纪泽连被气乐的力气都没有。
  他用一种看新鲜物种的眼神看着文语诗,直把文语诗打量得莫名其妙。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文语诗,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夫妻俩自从撕破脸,现在是什么不体面的话都能对对方直说出口。
  是既不用自恃上辈子的身份,端着派头维持体面和素质。
  又不用照顾对方心情,不用再戴上或完美或儒雅的虚假面具。
  也算是找到了一种相对‘放松’的相处方式。
  “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哪怕没去查,也知道今天的事肯定又是你搞出来的。”纪泽闭上眼遮住眼底深深的无力和厌恶。
  有句话,他是真的诚心发问——
  “文语诗,你到底要害我到什么地步才能收手?”
  他上辈子确定对不起的是温慕善而不是她文语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