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在柳昕锐这里得到了老板肯定的回答后,对柳昕锐是如释重负。
但是回去之后,她就看到了宗政斐明:“你这是摆着一副讨债嘴脸,给谁看?”
“你去找柳哥了?”
“是啊,怎么了?”
“他知道了?”宗政斐明握紧了拳头。
“网上一片惊涛骇浪,半个娱乐圈的人都知道了,还有粉圈里的人也很多都知道啦。”白晶晶撇嘴:“你还以为风平浪静吗?老板只是开个会而已,又不是去青铜门闭关,十年八年的不出来,等他有时间了,就会去看,去了解事情的经过,到时候,你干了什么疯狂的事情,他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你就提前跟他说了?”
“对,我不说,等他自己发现?”白晶晶叹了口气:“明明啊,要不你去看看心理医生?你这样的举动,说实话,有些疯狂。”
“我说过,他是我的心药。”宗政斐明摇头:“我是不会去看什么心理医生的,我本身就学过心理学,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在哪儿?”
“在公司,你进不去的。”白晶晶摇了摇头:“而且老板很忙,我是趁着他吃饭的时候,去找的他。”
但是宗政斐明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
“实验大楼。”
白晶晶追了两步:“你去实验大楼干什么?”
“我有实验要做,拿了研究成果去找柳哥。”宗政斐明现在满脑子的柳昕锐,实验对他来说,是去找柳昕锐的桥梁和阶梯。
但是这个阶梯不太好安排,为此,宗政斐明连柳昕锐的晨昏定省都没有时间看,连夜做出来个研究成果。
他拿了研究出来的一个小成果,去找柳昕锐的时候,见到的是朱云峰:“柳哥呢?”
“老板不在家。”朱云峰接了宗政斐明的研究成果:“不错,立刻申请专利,不过你这个定价这么低,是想薄利多销?”
“你看着办吧,柳哥去了哪儿?”宗政斐明的关注点,不在自己的研究成果上。
“中东,出国了。”
“出国了?”宗政斐明眼神又暗了一分:“为什么?不是说,柳哥不经常出国的吗?”
“明明啊,老板不爱出国,不代表他不能出国。”祝福语不看资料了,改而跟宗政斐明促膝长谈:“老板英语不好,可以说是勉强够资格毕业,语感之类的就别提了,他也不爱说,所以每次出去,不管是哪儿,只要不是国内,他身边的人都是兼职翻译,如果是他单独一个人,他会觉得不安全,语言不通,紧张焦虑,这算是一种心病吧。”
“怎么会这样?”宗政斐明第一次知道柳昕锐的这个习惯。
他猛然想起来,在国外的时候,不论是萨穆埃莱那位黑手党党魁,还是哲学家爱尔法,他们都说中文。
而跟柳昕锐谈生意的人里,大多数说的也是中文。
好像说外语的人,想跟柳昕锐谈点什么,都有点困难。
“有心理师分析过,说老板可能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从小就特别清楚,养大他的是祖国,所以比一些人更加的爱国,有些偏激的只喜欢母语,对第二语言有些心理抵触,第三语言之类的就更别提了。”朱云峰叹了口气:“跟人签合同,从来都是只看中文版。”
以至于他们每次翻译都很辛苦。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次柳哥的行为有些异常,因为跟他在一起,没有安全感吗?
“老板就是这样的人,如果可以,他连省都不想出,别说出国了。”
“去中东干什么?”宗政斐明想起了那位“阿克苏”王子。
“哦,那个、王子现在叫阿克苏了,他的王祖父病重,他的父王跟伯伯叔叔们斗法,政局不太稳,老板要过去,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那颗苹果?”宗政斐明脱口而出,他还记得那位苹果王子见柳昕锐的神态。
“明明,不要随便给人起外号,尤其那还是一位王子。”
“解放和开放都多少年了,王子是他们的王子,可不是我们的,柳哥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大概半个月吧?”
其实柳昕锐一走就是一个月。
没办法,他倒时差,用了七天的时间才缓过来,然后是那地方太热了!
热的他都不想出门一步,然后阿克苏王子,就每天来他这里报到:“柳先生,今天我们去吃烤骆驼,怎么样?”
“这么热的天,你就放过骆驼吧!”柳昕锐在酒店里开空调,坐在沙发上不想动:“中午吃点打卤面。”
“好吧,我这就让人去安排,今天你有什么打算?要出门吗?你的时差调整好了。”阿克苏王子优雅的吃着纯手工意大利的冰激凌,歪头看柳昕锐:“可以出门的吧?不如去博彩会馆玩玩?”
“不去,我不会赌。”柳昕锐对博彩不感兴趣。
“你不是爱买彩票的吗?”阿克苏王子好奇的问:“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起家资本就是中奖的奖金。”
“那是凑巧,后来我就不那么买了。”柳昕锐笑了一下:“幸运女神不会一直偏爱一个人。”
“我知道了。”阿克苏王子放下了手里的冰激凌碗:“所以你对一切投机取巧的事情,都不关心,更不感兴趣了,是吗?”
“是吧?”柳昕锐低头喝水。
“这里有最纯正的蓝山咖啡,最好的西湖龙井,还有无糖的可口可乐。”阿克苏王子擦了擦手:“你为什么要选择只喝水?还只喝你们国家产出的水,你要知道,为此,我这里特别空运过来这种水,专门给你喝。”
“谢谢,这是我们国家的水,我喝着才不会水土不服啊!”柳昕锐笑着调侃:“再说了,这种水,是实验室用水。”
“啊?”
“换言之,是最干净的水。”
“我们这里的水,也干净啊。”
“行吧。”柳昕锐无所谓:“你来有什么事情?”
“我父王说,你是我们现在的经济象征,我跟你在一起谈生意,就能压制住其他人的资金方蠢蠢欲动,只要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就赢定了。”阿克苏王子又告诉柳昕锐:“不过你有什么项目跟我们谈?”
“黄金。”柳昕锐立刻就提了自己的要求:“我想要黄金。”
“你不是一直要资源的吗?石油不要了?”
“要啊,石油生意,我只跟你谈,你跟你父王不一样,我就跟你谈,别人免谈。”柳昕锐道:“我跟你的父王,谈黄金的生意,我知道这边有足够的石油储备,黄金的话,也有不少的吧?”
“是有不少。”
“那么,我们谈谈黄金的生意吧。”柳昕锐乐了:“这边的价格是多少?如果我用钱大量购买的话,你们能不能给个低价?”
“现在的市价是三四三四美刀儿,一盎司。”
“太贵了,给我凑个整,三四零零一盎司,如何?”
“这不行,你砍价砍个零头可以,但是不能把后头两个数给我变成零啊!”
“我就这么谈生意的,你拿不定主意,可以去找你父王商量啊,我可以无限收购黄金,但是我只跟你父王做生意,只跟你谈啊。”柳昕锐特别声明:“换人可就不好了,我肯定不谈一句话,就飞回国了,你知道的,我有这个权利。”
“好,柳先生说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柳昕锐笑了笑,他就知道这个王子,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傻白甜。
就在这个时候,宗政斐明的电话打来了:“柳哥。”
“我在,你出关啦?”接听电话,柳昕锐就开玩笑上了:“你闭关修炼,我只能给你发个消息,也不敢打扰啊。”
“我研究出来个成果,但你不在公司。”宗政斐明的语气有些小抱怨:“而且你只给我晨昏问好,发的都不是语音,是文字。”
连个动静都听不见了。
“我这不是在地球的另一端么。”柳昕锐口气轻松又自然:“你这次出来,是不是该进组了?”
“进组?”说的宗政斐明一愣。
“是啊,《东海》要开拍了,还有《龙之陆》也要开始了吧?”柳昕锐隔着半个地球,还惦记宗政斐明的工作:“在国内还好,在国外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带着大山他们,再联系一下萨穆埃莱,高山君的面子挺好使。”
上次出国,柳昕锐就验证了一下。
小东北虎没吹牛,国外关系杠杠硬。
“好。”宗政斐明就听柳昕锐唠唠叨叨了半个小时,才意犹未尽的挂了电话。
那边,阿克苏王子觉得嘴里的极品冰激凌都不甜了:“那位宗政斐明先生,看起来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他是明星,有的是人照顾他,他只需要当好自己的演员就行。”柳昕锐也有些意犹未尽,好久没见恩人了,他忙,对方仿佛更忙。
阿克苏王子咬了咬牙:“柳先生,明天有骆驼大赛,去看看么?跑骆驼,赢了的那个有十万美刀儿和一套火钻饰品,那饰品是男士款。”
一般的珠宝首饰,女士款居多,男士款少见。
“火钻饰品?”
“对!”
“男式的那种?”
“对。”
“那去看看吧。”柳昕锐第一时间想到了宗政斐明,火钻的颜色,跟宗政斐明还比较搭配的,红蓝出镜啊。
碎冰蓝玫瑰搭配火钻饰品。
绝配啊!
柳昕锐越想越高兴:“走,这就走。”
阿克苏王子板着脸:“我不想去了。”
“殿下,请不要出尔反尔。”柳昕锐翻了个白眼儿给他:“走了。”
一招手,他就先走了,阿克苏王子无奈的跟着站起来:“走吧走吧。”
跑骆驼大赛,其实就是一群人无聊的游戏,只是比较传统,柳昕锐看的无所谓,但是阿克苏王子知道他是为了那套火钻男式的饰品来的,卯足了劲儿赢了比赛,将那套火钻饰品,送给了柳昕锐:“柳昕锐,可以吃个晚饭吗?”
“可以,但我要吃中餐。”柳昕锐点头,接了饰品的是沙明晨。
他把东西转手就给了身边的人拿着,自己则是紧跟着柳昕锐,寸步不离。
“好吧,中餐。”
在这里,中餐馆有很多,柳昕锐甚至看到了东北菜馆:“去这里。”
“东北菜馆?”
“是,东北菜。”
他们进去的时候,都是英语对话,后来看是国人,就用汉语对话,倒是柳昕锐,看到这家菜馆老板后,来了一句:“东北的啊?”
“对,东北银。”对方口音还挺重。
“我有个哥们也东北的,你哪儿的?”
“松花江那嘎达的。”
“他也是啊。”柳昕锐报了小东北虎老家的地址。
这老板更开心了:“还真是在一块地方的,离得不远,今天来吃点啥?我给你做去。”
“锅包肉,小鸡炖蘑菇,对了,再来两碗大米饭。”柳昕锐真的点菜:“来个麻将拉皮,再整个拍黄瓜。”
“行,喝酒不?”
“不喝,整点人吃的东西吧。”柳昕锐小声跟这东北大哥吐槽:“死热的天儿,干巴的厉害。”
“我要不是在这儿开个菜馆挣钱,谁来这旮旯啊!”东北大哥也挺有意思:“吃的喝的还得看咱们自己,这儿的人手艺,真心不咋地,好东西都糟蹋了,做不好,光知道往贵的上面使劲儿。”
东北大哥的确给力,做的菜不多,但是盘子很大。
“吃,都吃!管饱啊!”这大哥干脆关门,只招待他们这些人。
“吃饭,吃饭。”柳昕锐抄起筷子,第一个就去叨了个鸡腿,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第二个就夹了两块锅包肉,一顿划拉,自己搞了一盘子的各种菜,跟他一起吃饭的是阿克苏王子,他倒是优雅了,可沙明晨他们吃饭跟打仗一样好么。
柳昕锐自己夹够了吃的,慢吞吞的吃了起来,等阿克苏王子吃了个鸡翅后,再想吃个鸡腿的时候,就剩下鸡脖子了。
其他的菜也就剩下了个盘子底儿。
沙明晨吃完还叹气:“可算吃了一顿饱饭。”
“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就来这里吃饭吧!”柳昕锐一拍桌子:“大哥,以后我们的人,就来你这里搭伙,当这儿是食堂了。”
“嗯呐!”东北大哥点头。
柳昕锐一指阿克苏王子:“你买单。”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