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戏收工,宗政斐明毫不留恋的往酒店跑。
回到酒店,他就看到了柳昕锐,正系着围裙,端着饭菜出来:“回来啦?”
“柳哥。”宗政斐明看到柳昕锐,心里突然安定了下来。
“嗯,去洗漱换衣服,吃饭。”柳昕锐放下了手里的菜:“今天去超市,这里的超市青菜还行,土豆、番茄、黄瓜的都有,不过葱花和香菜就少了点,西兰花还不错,对了,我做了清炖鱼,吃点吧,补充蛋白质。”
“好,我吃牛排吃的都要倒胃口了。”宗政斐明看着柳昕锐做的饭菜:“还是柳哥的手艺养人。”
尤其是养他。
“我这就是家常菜,饭店大厨的手艺,我可没有。”柳昕锐笑了:“喝点温开水,别喝茶跟咖啡了,今天拍戏怎么样?”
“快要结束了。”宗政斐明主动去洗手,还帮忙摆碗筷,而且这家伙小心眼儿的只拿了两双筷子两个碗。
沙明晨一瞅这架势,立刻拉着大山转身就走:“你俩吃吧,我们出去吃。”
“你俩不吃啊?”柳昕锐从厨房正好端菜出来:“应该够吃的。”
“清汤寡水的我可不爱,我要去吃汉堡。”
“我也想吃牛肉汉堡,薯条。”
这俩人勾肩搭背的走人,留下宗政斐明跟柳昕锐俩人,单独用晚餐:“柳哥,你来了我就有好吃的了。”
“好吃吧?啊哈哈哈!”柳昕锐大口吃饭:“我跟你说,我在中东那会儿,也吃的自己人做的饭,总比吃西餐强。”
“我知道,你吃东北菜嘛。”宗政斐明看他吃的大口,自己也来了食欲,吃了起来:“生意谈好了吗?”
“谈好了,其实生意很好谈,主要是那边政局不稳,有钱就代表他们能买到很多东西,包括军火,杀手,私人武装比比皆是,所以一动荡起来的时候,外人都躲着他们走,我也是,我带人躲到了大使馆,其实第二天就没事了,不过我还是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太上王去世,我参加了葬礼,老头儿人不错,虽然保守了一些,但是他执政期间,没有让女人们受到太多的束缚。”
“可是那边的风俗,就是如此,对女人是很不公平的,没有自由可言。”宗政斐明是知道那边什么情况:“幸好柳哥你是个男人,要是个女的,我都不放心你去跟他们谈生意。”
“我要是个女人啊,你记得叫我柳姐。”
俩人吃了一顿晚饭,柳昕锐摊在沙发上放片儿,宗政斐明在收拾厨房。
他趁机给风博羽去了视频:“柳哥,什么时候了,你要干什么?”
风博羽打着哈欠看着柳昕锐。
“我忘了,这会儿有时差。”柳昕锐不太好意思:“那边几点了?”
“你那边晚上八点,我这里凌晨两点啊。”风博羽哈欠连天:“没事我睡了。”
“哦,我没事,你睡吧。”柳昕锐要挂视频。
但是风博羽没让:“柳哥,你怎么了?有事说事。”
“我在中东谈了黄金,你有兴趣吗?”
“东南亚的黄金都够我赚的了,柳哥你不是对黄金不感兴趣吗?”柳昕锐记得他们去捞黄金的时候,柳昕锐也知道,但是他没参与。
“我这不是想着,过几年黄金疯长,现在趁着便宜多囤积一些。”柳昕锐想了想:“如果到时候黄金疯长,我可以倒手再卖出去,稳赚不赔。”
“你要的资源,其实才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可是一个国家的资源,是不可能让一个外国人,占据太多的,比如这次,我的一些资源就被人打了主意,所以我想,用一些不可再生的资源,换一份可以保值的东西,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这边这么乱,黄金自然是多的,所以搜罗一点保值的黄金。”柳昕锐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我没有销售的渠道,到时候还得需要你帮忙。”
“可,可,可!”风博羽点头。
“你去睡吧,我也要休息了。”柳昕锐赶紧挂了视频。
不管那边风博羽怎么样,他反正是放心了,有了黄金总该有个销售的地方。
宗政斐明给他端来了一杯鲜榨柳橙汁:“柳哥,我听说了,黄金?你想卖给呈祥集团?”
“嗯。”柳昕锐跟风博羽的通话,他没有背着宗政斐明的意思。
“是因为我代言了呈祥珠宝吗?”
“你想多了。”柳昕锐接过柳橙汁喝了一口:“我只是不想麻烦。”
“麻烦?”
“黄金啊,在国内只能做珠宝生意,但是我对做生意不感兴趣,只喜欢一些能保证本金、并且有利润的投资,其余的不管,也不想操心。”柳昕锐道:“我没你想的那么聪明,你也别想的那么复杂。”
宗政斐明点点头,看柳昕锐喝了柳橙汁:“柳哥,你在国内,呃,看到了那些娱乐新闻?”
“看到了啊,对了,我有个事儿问你,有个代言你看看。”柳昕锐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理由:“我想你接下来这个代言。”
“什么代言?”宗政斐明可是知道,柳昕锐极少给他接代言。
“是一款化妆品。”柳昕锐给他拿了资料:“白金星化妆品牌,这是一款老牌国货,在民国时期就存在了,配方是白氏家族祖传秘方,不过后来他们家公开了配方,可人们还是认他们家的牌子,只是白氏家族后来人丁凋零,现在更是三代单传了,加上现在新品牌层出不穷,广告效应十分盛行,他们就想找个代言人,一个是顺应潮流,另外就是想提升知名度,多少年的国有品牌,太老了,很多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个牌子。”
“那柳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他们家的产品,院长妈妈一直在用,还很爱用,院里的孩子,从小擦得宝宝霜都是他们家的,我也擦过,现在还在用他们家的东西。”柳昕锐笑了:“用了多少年,一直不错。”
“是不错。”宗政斐明伸手就摸了一下柳昕锐的脸:“水水嫩嫩的,看着像是青春男大。”
“什么呀,你小子少占我便宜。”
俩人小闹了一下,就很快躺在了床上,没办法,都挺累的啊!
柳昕锐更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宗政斐明看了他半天,才把人扒拉进怀里,这人睡觉还是不太老实。
柳昕锐早上醒来就叹了口气。
“柳哥,你不是说,叹气会把福气叹掉吗?”
“我发现我每次跟你睡一起,就会这样,习惯不好。”
“没事,除了我,没几个人知道。”
“得了吧,半个粉圈都知道的事情。”柳昕锐爬了起来:“早上吃点粥,我昨天买了速冻包子,热一些去吃,你要吃点小菜吗?”
“我自己做个蔬菜沙拉。”宗政斐明也跟着起来了:“这儿没咸菜,更没咸鸭蛋。”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咸鸭蛋和咸菜了?”
“柳哥的早餐就那两样。”
“可是蔬菜沙拉搭配米粥和包子,有点怪吗?”
“是有点怪,按照高山君的话来说,半土不洋。”
“那只小东北虎。”
柳昕锐真的煮了粥,热了包子,宗政斐明也真的做了蔬菜沙拉,然后柳昕锐就拍了个图片,发在了他们的小群里。
结果这个时间点,竟然还有人没睡。
第一个冒泡的就是唐赐:“柳哥,柳哥,你在哪儿?这吃的什么好吃的?我也想尝尝。”
“这是啥半土不洋的搭配啊?”第二个果然是高山君,那只小东北虎:“柳哥,你就不能做个凉拌菜啊?”
宗政斐明拿了柳昕锐的手机过来,很自然的发了语音:“我做的蔬菜沙拉。”
然后高山君那边发来的语音,就是两个人的声音,韦尔斯是这么解释给高山君听的:“蔬菜沙拉,就像是西方的大拌菜。”
“这样啊,凑合吃吧。”
柳昕锐笑得不行:“高山君觉得沙拉酱,没有他自己调的料汁好吃。”
吃过了早饭,宗政斐明要去上工了,白晶晶来的时候,这俩人连饭后甜品都吃了一半。
“明明不能吃太多甜品,这就走吧。”白晶晶看了看他们俩:“吃过早饭了吧?”
“吃过了,你吃了没?”柳昕锐顺口一问。
白晶晶怨念的回答:“我早上只有一杯加浓美式,一片全麦吐司。”
“为了减肥,你也是辛苦了。”宗政斐明在柳昕锐露出愧疚的表情之前,直接点破了白晶晶的小秘密。
“我这个年纪,为了身材管理,能吃所有的苦。”白晶晶一抬下巴:“走吧,今天可是有一场重要的戏份要拍。”
宗政斐明看向柳昕锐:“柳哥,你去探班吗?”
“今天不去了,明天吧。”柳昕锐打了个哈欠,很明显,他这时差还没怎么倒过来。
“好吧。”
宗政斐明去开工,柳昕锐没闲着。
他叫来酒店的保洁,把屋里收拾了一下,然后就主动去了次卧休息。
沙明晨问他:“不跟明明一起睡了啊?”
“我睡相不好,总是欺负他。”柳昕锐不太好意思。
每天都把人当被子骑,或者抱枕一样的抱着,对恩人不太好哦,对自己也不太好,每天早上醒来,他都怕自己有点那什么,让人多尴尬啊?
“哦,这样啊!”沙明晨点点头,转身这家伙就给大山发消息,告诉他老板搬去了次卧住。
大山在自己人面前,也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他在宗政斐明拍完戏,卸妆的时候,告诉了他这个消息:“柳哥搬去了次卧?”
“是啊,沙哥刚跟我说的,还问我这边有没有好一点的家纺用品店?想给老板单独买一套被褥。”大山还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说这里的都是品牌货色,质量肯定好。”
“我要回酒店。”宗政斐明一刻都待不住了。
“明明,你去哪儿?”白晶晶就看宗政斐明刚换好了衣服,妆容刚卸了一半,还没做保养,就往外跑。
“回酒店。”宗政斐明甚至自己亲自开车走的。
以往都是别人开车,他坐后头的,现在他开车,保姆车都被他开出来跑车的速度了。
一路上,各种想法划过宗政斐明的脑海。
柳哥发现了他的真面目,知道他目的不纯,对他疏远了。
柳哥无法接受自己这样的感情,所以要跟他划清界限了!
柳哥……。
满脑子都是柳昕锐跟他“天涯各一边”的推算结果。
等他回到酒店,直奔自己的房间。
在主卧室里没有看到柳昕锐,直奔次卧而去。
这才发现,柳昕锐在次卧,正在叠衣服,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其实柳昕锐的行李箱里装的是自己的一些贴身的东西,小内啊,袜子和睡衣。
别的衣服装在另外的箱子里,沙明晨他们会帮他带着。
看到宗政斐明突然进来,他还愣了一下:“回来啦?”
“柳哥?”
“啊?”柳昕锐关上行李箱:“我还没给你做晚饭呢,晚上想吃什么?”
看到柳昕锐仍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而自己却为着他心情缭乱,丢下满剧组和身边的人,一个人回了酒店。
这个人却一点都不知道,实在有些不甘心。
宗政斐明几步走过去,伸手直接将人搂进怀里。
柳昕锐有点愣住了:“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看着还仰头看他的柳昕锐,宗政斐明干脆拉着人去了客厅。
“柳哥,我们需要谈谈。”
“啊?”看到如此严肃的宗政斐明,柳昕锐也有些发懵,还有点心虚。
该不是,恩人发现了什么?不能吧?他跟风博羽的秘密,连龙君越都不知道,但是以宗政斐明的聪慧,万一发现了什么呢?
这个人总说自己是个矛盾结合体,三十来岁的年纪,却有百岁老人的暮气。
看着柳昕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宗政斐明直接把人抱起来,走到沙发坐下,让柳昕锐坐在自己的腿上。
在宗政斐明开始有所动作的时候,柳昕锐再次觉得自己的智商数值有些不够用了。
就算是有两辈子的做人经验,他也有些糊涂。
从中东回来,也没中暑啊?明明为什么要搂着自己?还和自己这么亲密的坐在一起?
沙发那么大,别说坐得下他们两个人了,就是再多两个人也完全没问题呀?
看柳昕锐仍旧还是这么不开窍的样子,宗政斐明便再也忍不住低下头,直接封住了柳昕锐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