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旁边瞅瞅。”柳昕锐跟沙明晨都一起不感兴趣了。
那么个玩意儿,他们自己想象,太费脑子了。
还是算了吧!
到了拍摄的时候,柳昕锐才发现,宗政斐明的演技,真的磨练了出来。
一身矜贵且富有东方神秘气息的白色仙人袍服,他穿的神气十足,仙气飘飘。
走戏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条过,连那些外国演员们,都极少有一条过的时候,可是宗政斐明就是一条过。
尤其是今天是需要天光的拍摄环境,走戏要快,不然会耽误时间,明天还得这个时候拍摄。
所以一条过的宗政斐明,格外得格瑞恩导演的青睐,对他说话的态度,明显比对其他演员更温和,甚至总是对其他的演员说,都学一学宗政斐明。
“老板,明明的演技,真的提升了不少。”白晶晶凑到了柳昕锐的面前,俩人一起看宗政斐明拍戏。
“他吃了很多苦,才有了这样的成就。”柳昕锐感叹。
“老板,自从我认识他以来,见到他吃的最苦的就是喝加浓冰美式。”白晶晶哭笑不得:“您不要总是用宠溺的角度去看他好么。”
“我很宠他么?”
“您都把自己宠给他了。”
“没有啊,你别瞎说哦。”
“老板,你俩真的在谈啊?”白晶晶有些不敢相信,很想听柳昕锐亲口承认。
“是啊,他喜欢,我就谈。”柳昕锐看着宗政斐明在演戏,嘴里说的话很认真:“只要他高兴。”
“那老板,你喜欢他吗?”白晶晶忍不住问:“如果只是想让明明高兴,就勉强自己,这样不好。”
“挺好。”柳昕锐没看白晶晶,还是在看宗政斐明演戏。
片场里,宗政斐明在舞剑,一招一式都充满了神秘的东方韵味,行云流水一般,据说后期特效会更漂亮。
“好什么呀?这小子整天臭着一张脸,也就看到你高兴点。”白晶晶唠唠叨叨:“而且你干什么那么喜欢明明啊?”
她总觉得,老板对宗政斐明的关心和照顾,不是作假的,但是为了宗政斐明做到这一步,也太让人无解了。
“可能是因为,他长的好看吧。”柳昕锐自嘲一笑:“没想到也是个颜控一个。”
“宗政斐明这小子是好看,但老板你也不是丑八怪,如果您想找的话,比宗政斐明好看的人,也不是没有。”白晶晶蠢蠢欲动的想挖墙脚:“我就认识好几个,你看那边的博恩怎么样?他可是好莱坞新晋的金发王子,去年获得了最受女性欢迎的男星金奖。”
“不要,那个傻大个儿,一看就是个多动症儿童。”柳昕锐满脸嫌弃的飞快拒绝。
“哦,那旁边的弗莱比呢?”
“不喜欢,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汗馊味儿,肯定不讲究卫生。”
“女生呢?金发碧眼的那位,安尼西亚,西方天使在凡间的代言人。”
“算了吧,那女生看着演技不错,但刚才沙明晨告诉我,这女孩子花钱如流水,崇尚奢侈品,我跟她恰恰相反。”柳昕锐撇嘴:“刚才她看我的眼神,我也不喜欢。”
“哦呵呵……。”白晶晶干笑:“我也不喜欢她刚才看您的眼神,但是这边的女孩子都很现实,趁着年轻的时候,疯狂奢侈一把,老了回忆就很精彩啦!”
“那更不行了,我可不想给她做回忆里的精彩。”柳昕锐笑了一下:“我只想自己活得愉快。”
白晶晶也学柳昕锐撇嘴:“我看出来了,老板你能喜欢的人,估计就是宗政斐明这样的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是情人眼里出帅哥。”
“在我看来,除了明明,那些人都是凡夫俗子。”
宗政斐明拍完了今天所有的戏份,算是结束了拍摄,格瑞恩导演特意举办了晚宴:“祝你拍摄完成第一部,第二部的时候,我们再见。”
“谢谢。”宗政斐明用一个白玉小酒盅,跟格瑞恩导演的水晶酒杯碰了下。
因为格瑞恩导演说的是中文,虽然说的别扭,但是柳昕锐听懂了,他也跟对方碰了一下酒杯:“谢谢您对明明的照顾。”
“不客气。”
接下来就没啥交谈了,因为柳昕锐不听外语,对方对中文也听不太明白,他能说这两句话,是为了宗政斐明学的,不过格瑞恩导演对宗政斐明还是挺推心置腹的:“这位先生真的是你的朋友吗?”
“是我的男朋友。”宗政斐明突然用德意志语说了起来:“我们刚刚确定恋爱关系。”
“哇哦!”格瑞恩导演的母亲就是个德意志铁娘子,所以他听得懂也会说德意志语:“真是惊喜,但你确定,这个消息,能瞒得住?”
“确定,起码暂时瞒住就行。”宗政斐明回头看了柳昕锐一眼,彼时的柳昕锐,正在拿着个餐盘,挑选自己想吃的东西,他对火腿煎蛋很喜欢,还有黑胡椒牛肉粒,扒拉了不少进自己的盘子里,自助餐就是这样方便,他还选了不少的水果,但是对羽衣甘蓝、牛油果等物避之不及,看都不看一眼,就一阵风一样的吹过了:“以后就未必了。”
“我记得你们的国家,好像不提倡这个?”
“一直都不提倡,但是我的国家,讲究任何事情都要有余地,可以商量的那种,所以我们会在一起,公开宣布关系不可能,也不允许,可以让人去猜想。”
“猜想?”
“嗯,无限猜想,才最有魅力。”宗政斐明这么跟格瑞恩导演解释的,给了这位导演一些启发。
柳昕锐吃了个八分饱,果汁也干掉了一大杯,但是一口酒都没喝。
“先生,你好,我是安尼西亚。”有着天使脸庞,魔鬼身材的欧美女明星,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
剧组所有人都还穿着戏里的服饰。
包括这位安尼西亚,在电影里饰演一位魔法弓箭手,敢跟精灵对轰的厉害角色。
此时的她,穿着戏里的衣服,身材前凸后翘,加上她的金发碧眼,烈焰红唇,非常性感。
她对这位神秘的先生,很感兴趣。
柳昕锐只是打了个手势,沙明晨就带人冒了出来:“女士,我的老板听不懂除了母语之外的第二语言,所以您要么说中文,要么请转身。”
“哦,为什么?英语是世界上最简单易学的语言,全世界都通用。”安尼西亚是英美混血,有双重国籍。
她很不理解柳昕锐的这种情况,因为不论是美式英语还是英式英语,她都说得非常自然,这两个都是她的母语。
沙明晨翻译给柳昕锐听。
柳昕锐淡淡一笑:“汉语才是博大精深的一种语言,别忘了,五常理事国,就有我们的祖国,而汉语中文,也是联合国通用语言和文字,形成文件的时候,别的语言需要三五十页来说明,而我们大概只需要三五页就够了。”
沙明晨翻译了一下,安尼西亚听了后,故作风情的举起手里的高脚杯:“是吗?那我可以跟你学中文么?好学吗?比起英语如何?”
沙明晨都看出来,这位美女对柳昕锐感兴趣了。
他尽职尽责的翻译,柳昕锐听了后让沙明晨告诉她:“汉语难学,中文难念,告诉她,矽肺病,翻译成英文是多长的一串儿。”
不等翻译,沙明晨先不乐意了:“老板,虽然我英语水平很高,但我不是专业的医务工作者,这种需要专业翻译的病理名称,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不会查一查手机么?”
“我这兼职你给我双倍工资,不,三倍。”
“五倍行不行,快点吧你。”
俩人把个西方美人儿放一边,专心致志的打嘴仗。
幸好宗政斐明来了:“我给柳哥做翻译吧。”
“对,你专业,你来。”柳昕锐立刻放弃了让沙明晨给他兼职当翻译的打算,转而让宗政斐明来了。
宗政斐明的确是专业的,而且他看得出来,安尼西亚目的不纯。
于是这家伙仗着自己的语言天赋,胡乱开腔。
柳昕锐听不懂啊,他就问沙明晨:“他说什么呢?”
“明明在怼天怼地怼空气。”沙明晨反问柳昕锐:“我翻译的还到位吧?”
“精辟。”柳昕锐明白了,宗政斐明在怼人。
怼的安尼西亚都有些维持不住笑容了:“明明,我以为你在高等学府接受过超级教育,是一位有着法兰西绅士品格的先生,结果你竟然这样对我。”
安尼西亚也曾迷恋过宗政斐明,毕竟这人太帅太优秀。
可是没想到,宗政斐明私下里是这样的人,不仅对她说话特别的气人,还态度恶劣,眼神更蔑视她。
安尼西亚不傻,她觉得自己就是被针对了。
“我的绅士风度,在面对情敌的时候,当然不会展现。”宗政斐明压低声音,冷眼看着安尼西亚:“别打他的主意,不然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安尼西亚被这个眼神吓到了。
因为她以演员的直觉发誓,如果她再对柳先生感兴趣,宗政斐明肯定会做出什么事情,而且是疯狂的事情。
随后她就反应过来:“你们俩?”
“嗯?”宗政斐明的眼神,阴狠的吓人。
“不好意思,打扰了。”安尼西亚转身就走。
柳昕锐一看她走了,就凑到了宗政斐明的跟前儿:“聊了什么呀?”
“没什么,她有事情先走了,柳哥,吃饱了没?”
“还行吧?”柳昕锐摸了摸肚子:“明天我想吃馄饨。”
“这里有馄饨。”
“想吃云吞面。”
“好,我让人去买。”宗政斐明真的有求必应。
“这么好?”
“放心吧,明天早上就能吃到了。”
柳昕锐满意了,宗政斐明带着他往外走:“柳哥,今天晚上你住在哪儿?”
“我的房间啊?我东西都收拾好了。”柳昕锐一无所觉:“明天就回国,而且为了倒时差,特意选了傍晚的时间到达,这样回去就休息。”
宗政斐明其实是想让柳昕锐搬回主卧去,可是柳昕锐选择了次卧,而不是他的主卧,加上这就一天的时间,好像没有他可以发挥的余地。
柳昕锐回了酒店,就一头扎进了工作里。
因为他的到来,不少人闻风而动,都想过来跟他谈点事,可柳昕锐一个都没见。
等第二天柳昕锐起来,真的吃到了云吞面:“哪儿来的?还挺正宗。”
“这边有沪上人士开的早餐店,还有甜豆花呢。”
“豆腐脑我只吃咸口的,甜的真享受不了。”柳昕锐美滋滋的吃着云吞面:“我就是不会做这种面,馄饨还是会做的,回去后买面,我包馄饨,做给你吃。”
“好啊!”宗政斐明点头,眼睛却紧盯着柳昕锐的嘴巴。
“你看什么?”被人这么盯着看,柳昕锐没感觉才是真的神经迟钝。
“没什么,柳哥,回国后,我能搬去你那里住么?”宗政斐明开始给自己讨要福利待遇:“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你没有搬去吗?”柳昕锐愣了一下。
他是答应过宗政斐明,让他在自己的别墅区内,有一栋别墅的。
“没有,你都没回来,我怎么好意思搬去呢。”说是不好意思,实际上宗政斐明紧紧盯着柳昕锐,就怕这个人摇头。
他的钱,买一栋别墅,绰绰有余。
但是能住在柳昕锐家旁边,才是他花多少钱,都办不到的事情。
所以只能厚着脸皮,朝他的柳哥要啦。
“哦,那回去后你就搬去吧!”柳昕锐低头继续吃他的早餐。
宗政斐明转了转眼珠子:“好啊,回国后我就搬过去。”
“嗯,行!”柳昕锐点头。
宗政斐明露出来得逞的笑容。
这次他们回去依然是专机,旅途中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宗政斐明为了让柳昕锐不要睡觉,特意拉着他在游戏厅里打电玩。
“我不太擅长这个啊!”柳昕锐玩一局,输一局。
宗政斐明跟他恰恰相反,玩一局,赢一局,不论是对着真人玩家柳昕锐,还是对着虚拟玩家,都是手拿把掐。
“那柳哥你喜欢玩什么?”宗政斐明好奇的问柳昕锐:“我好想知道,柳哥你到底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都谈恋爱了,但对你还是有些看不清。”
“你又不是近视眼,远视散光,还看不清我?”柳昕锐放下了游戏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