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伙计,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伙伴们。”皮特尔导演跟这位认识,他介绍这位叫查理,没说全名,大家都叫他查理老管家。
其他人跟他只是握了握手,还有拥抱了一下的,但是到了宗政斐明跟柳昕锐这里,查理老管家认真的看了看他们俩:“哦,明明很帅气,真人比影片上看着更英俊;柳先生你好。”
“你好,查理老管家。”柳昕锐觉得这位老管家对他们俩,有点太关注了。
只是镜头下不好表现的太诧异,握了握手见过了,又签名了一下,那位女主持人的确是个健美小姐,白晶晶很羡慕人家,跟人聊了半天,还约定要一起去健身房。
等他们转去了后台入座,才发现,这颁奖的地方,就在玫瑰丛林里,玫瑰花树遮天蔽日,天然的玫瑰花香气萦绕在鼻尖,虽然是露天但这里没有任何蚊虫。
领奖台也设计的非常原始,是玫瑰花台。
宗政斐明按照他们的习惯,拉着柳昕锐要出去。
“干嘛呀?”柳昕锐这才刚找到地方,他们都是那种茶歇似的设计,几个人一个桌子几把椅子,围绕在玫瑰花台周围,感觉如果是午后的话,更适合喝下午茶,伯爵红茶搭配提拉米苏什么的?
“先去一下洗手间,回来不要多喝水,这地方跑一趟洗手间太远了。”宗政斐明拉着他先走。
“你知道洗手间在哪儿吗?”柳昕锐一动,沙明晨跟大山就要跟着。
却被皮特尔导演喊住了:“他们俩可以自己去,这里不让乱走,你们俩坐好。”
他说的是中文,柳昕锐都听懂了:“这里应该没事情,正举办玫瑰盛典,这里的安保措施应该很不错,所以不用跟着了,又不是女生,去个洗手间还要一起啊?”
“那你们俩?”俩人不太放心。
“可以的。”柳昕锐其实还真有点想要嘘嘘了。
“还是跟着吧。”沙明晨不放心,带着大山还是跟着去了。
不过洗手间是离得挺远,中间还隔着好长的一条玫瑰花丛组成的走廊。
柳昕锐跟宗政斐明先去的,沙明晨跟大山后进去,这里唯一不好的就是,洗手间不大,一次只能进去两个人。
宗政斐明对玫瑰花还挺有研究:“这里种植的玫瑰花,只有一个品种。”
“你认识这种红色玫瑰花?”
“柳哥不认识?”
“我就认识碎冰蓝玫瑰。”柳昕锐回答的理直气壮。
“这是红衣主教,红玫瑰的一种,原产地就是北美,这种玫瑰花色鲜艳,带有绒光,高心卷边,花型非常优美,花瓣质硬,与卡罗拉、法兰西玫瑰并列为常用栽培玫瑰花。”
“你竟然知道这么多?”柳昕锐震惊了好么。
“你忘了?”宗政斐明提醒他:“玛丽珍导师家,也有一座玫瑰花园,不过她种植的那些玫瑰花品种很多,其中就有红衣主教,那个时候我还帮忙种植过很多。”
柳昕锐了然:“对啊,我想起来了。”
玛丽珍女士家里的确是有个玫瑰花园,宗政斐明说过,他刚出国的那几年,就是玛丽珍女士叫他过去,帮忙打理玫瑰花园,其实是让他慢慢走出心里的阴霾。
但好像没怎么成功。
“柳哥,我……。”宗政斐明刚要说话,就听见一个激动的声音:“为什么?”
俩人转头一看,也惊讶了:“那不是肯亚先生吗?”
对面站着的肯亚先生,死死地拉着另外一个人的手,那人竟然是个华裔,因为肯亚先生说的是中文。
“我们不合适。”对方是个温文尔雅,有着一身书卷气的男人,就连拒绝人,都是那么温和。
“我觉得我们很合适,我们都没有接触过,怎么就不合适了?”肯亚先生不放弃:“我说过的话,一定做到。”
那位不耐烦,转身就走,肯亚先生赖皮的缠上去。
迎面遇到一个人,男人点了点头:“公爵阁下,夜安。”
“夜安,老师。”
“公爵阁下,夜安。”肯亚先生的礼貌没话说,但是对玫瑰公爵可不如对眼前人那么热情。
“请便。”玫瑰公爵看得出来,这俩人之间有事情要谈,所幸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看着俩人有点纠缠的走远,玫瑰公爵转身就奔柳昕锐跟宗政斐明来了!
“宗政斐明?柳先生?”这位认识宗政斐明不意外,认识柳昕锐就很意外了。
“玫瑰公爵阁下,晚上好,你找我的爱人,有什么事情吗?”柳昕锐第一时间,把宗政斐明护在了身后。
宗政斐明一手揽着柳昕锐的腰,却站在了他的身边:“公爵阁下,夜安,请问有什么事情?”
“生同衾,死同穴?”这位玫瑰公爵虽然是纯血的那种西方传统贵族,但是却说了一口流利的汉语,都听不出来口音的那种。
不看他的人,光听声音,还以为是同胞呢。
但实际上,雪白的肌肤,金色的头发,碧蓝色的眼睛,这位是个地道且标准的西方人,贵族中的贵族,大贵族的那种,据说是多国王室混血,没想到还是个这么英俊的帅哥。
“您的汉语说得很好。”柳昕锐先赞上了对方的汉语,起码他听懂了。
“刚才那位是我的汉语老师。”
“哦,呵呵……只是那么一说,肯亚先生,很喜欢您的汉语老师。”宗政斐明轻咳一声:“不过好像您的汉语老师不太喜欢他啊。”
“是的,我的汉语老师,同时也是我的投资主理人。”玫瑰公爵点点头:“肯亚先生喜欢他,是肯亚先生的事情,我的汉语老师,不一定非得同样喜欢他。”
“当然。”宗政斐明换了个语言:“爱情的发生,本来就没有道理,不是么?”
“有道理。”玫瑰公爵竟敢折了一支双头玫瑰花,送给了两个人:“祝你们永远相爱。”
他说的中文,柳昕锐听懂了,脸一红,还是跟宗政斐明一起伸手,接了这支玫瑰花:“谢谢。”
然后玫瑰公爵就走了。
柳昕锐莫名其妙:“他这是啥意思?”
“好像是明白了点什么?”宗政斐明把玩着手里的玫瑰花:“竟然是并蒂玫瑰花。”
沙明晨跟大山从洗手间里出来:“你们俩这是?”
“没什么,走了,回去要颁奖了。”宗政斐明跟柳昕锐默契的没提任何事情,带着俩人回了会场。
颁奖典礼立刻举行,现场是没有粉丝,但现场有世界各国的顶流媒体,以及国际巨星、著名导演、强力编剧等等。
人数虽然少,却是世界娱乐圈里的精英。
主持人亦是不同的皮肤颜色,并且全球报道。
玫瑰奖和银玫瑰奖,都没有《西部故事》,但是到了金玫瑰奖的时候,直接宣布是《西部故事》获得,并且报出来“宗政斐明”四个字。
柳昕锐第一个鼓掌:“恭喜啊!”
宗政斐明却没高兴:“我只是客串的一个配角?”
“但你,和你们,是用生命在演绎这个影片啊!”结果颁奖的人却说:“那种真正的场面,以后估计很难再有了。”
“那是,谁敢真的玩命拍啊?”柳昕锐吐槽。
但是宗政斐明获得了金玫瑰是事实,他上台的时候,有些羞涩的接过了金玫瑰奖,用流利的英语说了自己的获奖感言,怕柳昕锐听不懂,他还换成了汉语:“我很惊讶,我只是客串一个配角,当然,这部片子就没主角,没想到能来到如此美丽的私人古堡,还能拿到金玫瑰奖,这是一份意外的惊喜,但我想,一般人都不会想要这份意外的惊喜!”
大家都知道,他们是怎么获得这枝“金玫瑰”的,也有人唏嘘。
同样获得金玫瑰导演奖的还有无国界导演皮特尔先生。
现场大家都给予了热烈的掌声,《西部故事》的金玫瑰,实至名归。
虽然柳昕锐没有获奖,但是他参演了,鼓掌鼓得手都红了。
颁奖典礼结束之后,现场就有香槟酒会,众人都很开心,难得这里没有娱乐圈的勾心斗角,一群真正懂得艺术的人,聚在一起十分欢乐。
只是在散场之际,柳昕锐觉得自己眼花了,他好像看到了熟人。
回去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
“柳哥?”宗政斐明察觉到了。
“没事,回去吧。”柳昕锐打个哈欠:“太晚了,记得回去你要卸妆。”
“记得。”
虽然说,男明星不用多复杂的化妆,但还是化了妆的,所以卸妆也是必须要走的步骤。
回到房间,柳昕锐先跑去洗澡,他可比宗政斐明容易卸妆多了,洗好了出来,宗政斐明才卸妆到一半,柳昕锐伸了个懒腰:“我先回房间……。”
刚说到这里,他倏地瞪大了眼睛,就在刚才,他感觉窗外飞过去一个影子。
要知道,这里可是古堡的三楼,西式古堡举架高,一层的高度都超过三米,这三楼起码离地面有十米的高度。
这么高,什么东西飞过去?
还是在月下,今天是满月。
“柳哥,你怎么了?”宗政斐明已经注意到了他。
“哦,没什么,我想出去走走,嗯,去透透气。”柳昕锐胡乱找了个理由就跑出去了,还不让沙明晨跟着。
“老板,听话啊!”沙明晨想跟着。
“不许跟着。”柳昕锐第一次这么严肃告诉沙明晨:“记住,你不许跟着,其他人也不也要跟着我,保护好宗政斐明。”
“老板?”沙明晨无法理解,这是个什么情况?托孤似的呢?
“不要跟着。”柳昕锐说完就走了。
他疾步走进了玫瑰丛林,这里的玫瑰花舞台已经撤走,非常迅捷的速度,一切恢复了原样,他们回来才多久啊?
这里连垃圾都清扫干净了,玫瑰花树林里恢复了以往的寂静。
夜色里,让白天十分浪漫的玫瑰花树林,在月光下有一种神秘而致命的吸引力。
“谁在那里?”柳昕锐看到了夜色里有人影,自空中飘落,那轻飘飘的仿若无物。
但那的确是个人!
“柳先生?”那人回头,看到了柳昕锐。
“玫瑰公爵?”柳昕锐后退了两步,这个人竟然是玫瑰公爵。
这个时候,柳昕锐的背后出现了一个人,伸手抵住了他的背:“柳先生。”
柳昕锐猛地回头:“凯律?”
当柳昕锐看到闻人凯的时候,着实震惊了一下。
他跟闻人凯的交集不太多,但是多少知道点这位的大名,连杜晓那样的“毒舌”,都没能稳坐呈祥集团法务部第一把交椅,神出鬼没的闻人凯,却是被风博羽信任的将法务部交给他去负责。
可是闻人凯没惊讶:“柳昕锐先生,别怕,我认识龙君骁先生。”
“啊?”柳昕锐又被震惊了:“你也?”
一个律师,竟然认识龙君骁那位非自然生物。
“你们都认识?”玫瑰公爵也惊讶了好么。
“我们的事情,可以让他知道一点。”闻人凯看了看柳昕锐:“他懂我们的约定。”
玫瑰公爵点点头:“那好吧。”
然后柳昕锐就知道了,玫瑰公爵,也不是普通人,好吧,他连“人”都不是,这也是个“非人类”,而能跟非人类在一起的闻人凯,瞅着也不太像是个“人类”,虽然外表看不出来。
柳昕锐的三观再次被打碎重组,有点心情复杂的回了房间。
在屋里等柳昕锐回来,就在宗政斐明第三次看手表,就要失去耐心了的时候,柳昕锐回来了!
就是表情有点奇怪,他回来之后,定定的看了宗政斐明三分钟。
宗政斐明满头雾水:“柳哥?”
“你呀!”柳昕锐宠溺的用食指,点了点这个人的额头:“怎么能桶这么大的篓子?”
“我怎么了?”宗政斐明什么都不知道呢。
“没什么,我帮你摆平了。”柳昕锐乐了,抱着宗政斐明的脑袋晃了晃:“哎呀,我家明明就是可爱。”
“柳哥!”宗政斐明觉得这一刻,柳昕锐是把他当孩子哄了啊。
忍不住抱着这人的腰肢,一个翻身,把人按在了床。
“别闹啊,这里是玫瑰城堡!”柳昕锐吓了一跳,他们俩在外面,除非是酒店,还得是他们信得过的酒店,觉得安心的地方。
何况这里是私人地盘,不是他们熟悉的地方。
“我只是很想要柳哥。”宗政斐明才不管是谁的地方,他这一刻,只想要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