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昕锐跟宗政斐明玩了一会儿就去休息了,他们第二天的飞机要飞去景和那里。
结果半夜十一点,白晶晶就来了视频:“你们俩方便吗?”
“干嘛?”柳昕锐翻了个身,宗政斐明从他身后也冒了出来,看着视频里的白晶晶:“出了什么事情?”
“你们俩只管点火,不管后续啊?”白晶晶调侃俩人,也幸好,俩人在外面一般做什么,穿着家居睡衣,随时可以出门的那种。
“我们怎么了?”
“你们俩在网上发布了那些有趣的话题,还有艾特了一些人,结果你俩是休息了,网上沸腾了,武协的官网差点被人洗地!”
“不是吧?”柳昕锐来了精神:“武协都有人敢惹?不怕被那帮高手找上门啊?”
他背后,宗政斐明已经拿了手机在扒拉了。
“是有人去武协的官网蹦跶,忽悠人家会长,千万保住宗政斐明,不要被大师姐收拾的太惨,明明这么英俊帅气,可扛不住大师姐几下拳脚的,还说这是武协的门面担当,一定要多多关注,哈哈哈哈……。”说到这里,白晶晶忍不住乐开了花儿:“武协上了热搜头条!”
“还有这种事情?”柳昕锐的瞌睡虫,不翼而飞:“我瞅瞅去。”
他挂了通讯,就跟宗政斐明在床上翻起了平板,武协真的上了头条,还有附带的各种热搜:“估计大师姐都没想到,她结个婚,还能上了半个头条,以前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十年,都没这一天上的热搜多。”
“金夏红是真的要走红了哈!”
俩人蛐蛐儿了半天,才收拾一下继续睡觉,第二天直接走人,乘坐的专机依然是直飞,到的地方是景和巡回演唱会的最后一场所在地。
宗政斐明答应了景和,要给他做特邀嘉宾,没想到景和给他安排了个压轴,最后一场演唱会,宗政斐明才出场。
“我也跟着去看看。”柳昕锐还是宗政斐明去哪儿,他去哪儿。
“可以吗?他的演唱会,可不像我的见面会,人很多,安保设施再全面,也无法顾及到个人。”宗政斐明是怕柳昕锐有什么危险。
“不能,我又不是你跟景和那样的大明星。”柳昕锐对自己在国内的知名度没那么清晰的认知:“让老沙他们保护我,在个偏僻的角落里一蹲。”
“那我怕你被人踩死!”宗政斐明都气笑了:“柳哥,你可是有几千万粉丝的柳先生,二线明星都没有你的粉丝多,还有啊,你可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了,现场那么多人。”
“那怎么办?我也想去。”柳昕锐是真的想去,他前世只去过宗政斐明的演唱会,还离得很远。
重生后也是去过宗政斐明的演唱会。
别人的,说实话,他没去过,一个都没有。
“我跟景和说一下?”宗政斐明觉得这个难题,应该丢给开演唱会的那个人。
“我跟他说。”柳昕锐自告奋勇,直接微信跟景和通话:“景和啊,我要去你的演唱会,最后一场了嘛,我去看看。”
“柳哥?”景和难以置信:“你要来我的演唱会?”
“是啊,不行吗?”
“行啊,当然行了,我只是意外。”景和看来是真的好惊讶,口气都变了,透露着一股欢欣雀跃:“我以为你只会去明明的演唱会呢。”
“他每隔四年,才有一次粉丝见面会,就没开过演唱会。”柳昕锐乐了:“你是我除了他的见面会,第一个到现场看演唱会的明星。”
“荣幸之至啊!”
景和真的立刻就给柳昕锐安排了,他给柳昕锐以及沙明晨等三十个人,留了舞台下最好的位置,不是一个,是三十个。
足以让柳昕锐在沙明晨等人的保护圈里,观赏舞台上闪闪发光的自己,和宗政斐明。
甚至还提前给柳昕锐发了一份,当天舞台上的安排明细表。
柳昕锐看了一下,就抬头告诉宗政斐明:“宝藏男孩,是我们认识的那对组合吗?”
“是,他们俩发展的不错,能做景和的演唱会嘉宾,也就是说,他们正式迈入一线了。”宗政斐明看了一眼明细表:“只是没想到,刘桥那家伙也在啊!”
“他好像是景和的那个经纪公司的艺人?景和这是假公济私。”柳昕锐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名字。
他未必见过,但重生前,肯定是听说过,而且不止一次啊。
“景和这次开完演唱会,就要专心他的转型事业了。”宗政斐明坐在柳昕锐身后,抱着这个人晃了晃:“上次牛刀小试,我们俩双双得奖,他现在对幕后比较感兴趣,只是还没到彻底转型幕后的时候。”
“这样啊!”柳昕锐记得重生前,景和也是很久之后才彻底隐退。
但是在隐退之前,半隐退了十几年,其实也不算是隐退,只是那十几年里,他极少开演唱会,每年固定一部电影,题材五花八门,而且不一定是正面角色,还有两个特别阴暗的反派角色,也是获了奖的那种。
“所以他这次演唱会才请了很多嘉宾。”
“那我更要去啦!”
“可以吗?柳哥?”
柳昕锐拍了拍抱着自己的宗政斐明的胳膊:“放心吧。”
不放心也不行,柳昕锐坚持,宗政斐明反对无效。
私下里,宗政斐明还是趁着柳昕锐不注意,去找了沙明晨,商量了一下关于柳昕锐的防护问题,毕竟演唱会人太多,沙明晨他们需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柳昕锐就没那么紧张了,他甚至特意询问了一下,是不是要弄个应援灯牌什么的,让沙明晨等人举着?
“柳先生,说实话,您这有点爬墙头了啊!”袁璐柏有些无奈的相反对,又不知道该怎么反对。
柳昕锐的询问对象,就是袁璐柏,宗政斐明的随行经纪人。
“没有,没有!”柳昕锐连忙否认:“我去是因为明明也去的嘛,我去看明明的,他在舞台上。”
“那是景和的演唱会嘛。”
“有明明在嘛。”
袁璐柏好奇了:“那么想看舞台上的明明,干嘛不给明明也开个演唱会啊?”
“他出道十周年的时候,再开个巡回演唱会,十场,就够了。”柳昕锐早有打算:“只是他唱歌好听,可舞蹈不太擅长,这么多年也没勤加练习,一场演唱会下来,唱歌跳舞很累的,还是不要那么频繁啦,这次也是想去取取经,看看演唱会都要干什么?等他办演唱会的时候,也有个可以参考的,对了,我投资里有几个场地不错,到时候给明明用。”
“您还投资了场地?”袁璐柏从来没听过柳先生主动提及自己的生意内容。
“有一些,不太多。”柳昕锐呵呵一乐:“很早就打算好了,他开演唱会要场地的,可是演唱会场地是有时间限制的,超过一分钟就要多少钱,多少分钟之后就算是违约啦,其实是怕人流疏散不及时,给交通制造麻烦,但是我投资的地方,都是又大又宽敞,可以组建专门的接送车队,让粉丝们能有序离场,不会给交通带来不便,附近还有好几个酒店,要不都包下来,给粉丝们入住?”
“等等,等等!”袁璐柏赶紧喊停:“柳先生,您这是多久之前就打算好的吗?场馆和住宿问题都解决,那是要开个迷你演唱会?粉丝一千人的那种?”
“万人演唱会,放一万名粉丝进去,足够了吧?再多的话,安保设施不够。”
“那附近酒店,安顿一万粉丝?”
“是啊,不行吗?”
“那得多少费用啊?”袁璐柏震惊的都要智商宕机了:“门票就算是售价两千块,也不够的吧?”
专用场地,专车接送,专门的休息酒店。
别的不说,酒店一晚最少也得三百多块。
“开演唱会是为了赚钱。”
“是为了圆梦。”
“谁家明星开演唱会,倒贴钱安排粉丝们啊?”
“我家明明啊!”
“柳先生,你这样不行,有扰乱行业的意思。”袁璐柏给柳昕锐忠言逆耳:“演唱会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谈哈,这个时候,尤其是演唱会现场,人那么多,如果你公然举着灯牌,人们就会默认你是景和的粉丝……。”
“那不行!”柳昕锐不等袁璐柏说完,就立刻否认了粉籍:“我只是宗政斐明的粉丝。”
“不要什么应援物。”
“如果是宗政斐明的应援物呢?”柳昕锐突发奇想。
“他是嘉宾,不止主办人。”袁璐柏更不同意啦。
最后柳昕锐让沙明晨他们去做了一件事情,算是他给景和应援的东西。
春和景明演唱会·最终章。
在午后开始入场,宗政斐明跟柳昕锐是分开走的,柳昕锐带着沙明晨等人走了特殊通道,安顿好了之后,才发现周围陆陆续续的进来了许多粉丝。
沙明晨他们一身黑衣戴着墨镜,尤其是附近的安保人员可不少。
很是显眼的样子,但是没人靠过来一探究竟,因为都被安保人员拦住了。
柳昕锐倒是看着周围很是新奇,他重生前,只参加过一次宗政斐明的演唱会,重生后没有,前后第一次来到这么靠近演唱会舞台的位置。
这里的位置极好,都能不用望远镜,就能看清舞台上的人。
更是有一个音响对着他,可以清楚的听到舞台上人说什么。
“果然是风水宝地啊!”柳昕锐满意极了。
入场很快,舞台灯光一闪,演唱会开始了。
说实话啊,景和真的唱跳俱佳,伴舞的人也多少都跟他默契一些。
刚开场,就以一首劲歌热舞,将现场气氛炒热,随后他还唱了一首抒情歌曲,第一对嘉宾出场,宝藏男孩。
这对组合给景和伴舞,三个人唱了一首非常欢快的校园风歌曲。
将年轻粉丝的情怀填满,景和表演了一下自己的才艺,他会拉小提琴,会弹钢琴,歌词功底不错,全程没有提词器。
中场休息的时候,是刘桥登场,这家伙天生自带幽默细胞,哪怕是请来的嘉宾,依然会傻呵呵的卖萌而不自知,还觉得自己很酷。
景和无奈的表情,像个邻家大哥哥。
不过这小子蹦蹦跳跳的唱了一首歌,倒是又把气氛炒了起来。
等到他离开后,景和也换了一身衣服,同样是一首他的成名曲,把现场气氛调到了另外一个高度。
等到宗政斐明登场之后,所有人都震惊了。
毕竟景和官方只说有个“神秘嘉宾”要登场,大家都知道是宗政斐明,但是看了这么多场,都没见到宗政斐明的身影。
还以为这件事情没指望了,一直在等官方声明。
没想到这最后一场,宗政斐明来了!
宗政斐明跟景和一起唱了他们俩唯一的歌曲,那就是《巅峰对决》里的主题曲。
唱完之后,宗政斐明酷酷的站在那里:“我其实对演唱会很陌生,我没办过演唱会,他非要我来当嘉宾,我想着,来这里看看现场,气氛怎么样?”
台下众人欢呼声太大,五分钟才小了一些。
“气氛不错,景和唱跳也很棒。”宗政斐明跟做检查报告似的,粉丝们相当老实啦,别看是景和的粉丝,可这个时候,现场愣是安静好多:“谢谢景和请我来感受演唱会的气氛。”
粉丝们礼貌一笑。
“我们随即抽取粉丝问题。”景和一看这气氛,别人都是粉丝控场,到了宗政斐明这里是他控场粉丝们,不行啊,自己的粉丝自己宠,他是个宠粉的明星,宗政斐明是个训练粉丝的影帝。
结果抽取的第一个问题,就非常的尖锐。
“你们问我为什么请明明来当我春和景明演唱会的压轴嘉宾啊?”景和笑了一下:“当然是因为,宗政斐明的战斗力,非常强啦!我们俩可是天下无双!”
现场“啊”的动静,太大了。
好多人瞬间觉得俩人“鬼船”,眼神儿都变了,结果下一刻,宗政斐明扫了一眼景和:“你说清楚。”
“怎么说清楚?”景和明知故问。
“不说清楚,我就跟你划清界限。”宗政斐明拿起麦克风,真的是什么都敢说:“不然我回家说不清楚,就该跪键盘了。”
“不是跪搓衣板?”
“你想让我跪波轮洗衣机,还是滚筒洗衣机?”